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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減河以分水 南運河的彎道，還有一個用處：延緩河水的流速。發源自太行山的漳河、衛河在河北館陶匯聚成漳衛河后，繼續東流，在山東臨清注入南運河。在20世紀60年代漳、衛上游大興水利導致南運河缺水斷流之前，漳、衛給南運河提供了充足水源，尤其在汛期時，水流更是極為迅猛，乃至多發洪水。為了分泄洪水，明清時在南運河上開挖了幾條減河，如地圖所示，減河之多，也成為南運河的水工特點。圖為德州四女寺樞紐，始建于明代，清代改閘為壩，1957年建成樞紐，由節制閘、進洪閘、船閘等組成。而四女寺減河也被治理為漳衛新河，作為漳衛河的分洪、入海水道。圖中，漳衛河被閘口一分為三，其一北流，為南運河；其二東流，分為岔河和四女寺減河，而后匯聚為漳衛新河。

役夫將漕糧卸船，搬運至倉庫

長橋臥波 纖道飛渡 蘇州寶帶橋名列中國十大名橋，也是中國現存的古代橋梁中，最長的一座多孔石橋，橋梁全長317米，橋孔53孔。其中三孔聯拱特別高，以通大船，兩側各拱逐漸下降，形成弓形弧線。此橋還是纖道橋，纖夫在此牽引逆流而上的航船，因而兩側不設欄板，橋面也盡量貼近河面，使得寶帶橋猶如一條腰帶，靜臥于碧波之上，風格奇巧多姿，成為江南名勝。與古老的寶帶橋形成對比的，是由鋼筋混凝土灌注的梁橋——寶帶公路橋。攝影／丁嘉一

圖為清代船只過閘所用的“絞關”復原圖。將絞關固定在高坡上，用桑、槐等硬木做出絞盤，再將拉船用的繩子纏在絞盤上，普通的船只用2~4個絞關即可移動，推絞關的工人則需要6~12人。

圖為1980年7月通航的鎮江諫壁閘，是江南運河與長江連接的大門。如今，諫壁閘船舶通過量達2億噸，號稱“江南運河第一閘”。 攝影／劉世昭

筑大壩以衛民生 南運河善用彎道，但當水流迅急時，卻極易在大彎處決口，沖毀沿岸民居。入選了世界文化遺產大運河遺產點的連鎮謝家壩，即是保衛民生的重要水工設施工程。它始建于清末，在謝氏鄉紳出資主持下，以糯米漿、白灰、黃土混合制成古代的混凝土，極為堅固，至今仍保存完好，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

從下圖（攝影／許洪勇）可看到，作為其背景的運河繁華商貿已消失不見。

圖為杭州拱宸橋，薄拱薄墩，是南方石拱橋的代表（攝影／power-chen）。

從上圖（攝影／劉世昭）可看出，塔呈平面方形，外形輪廓保存唐代磚塔風格。河面上帆船、小舟穿梭往來，繁忙依舊。

遇水位落差大的河段，役夫先卸貨，搬至高處，再行裝船 清代《通惠漕運圖》 攝影／西西

連鎮謝家壩剖面圖

運河古鎮 船上生活有情趣 山東濟寧的古鎮南陽，位于為京杭大運河輸水的南陽湖畔，運河之水穿城而過。鎮上居民有不少人選擇成為船民，或從事運輸，或捕撈養殖，以船為家，與運河共生。圖為南陽鎮上，人們劃著船，聚集在一起，觀看皮影戲表演的場景。 攝影／席明

多重水閘始何時 敦煌文書來解惑 圖為船只由水位低處向高處航行時的原理示意圖。當船行至水閘A與B間的閘室，便將下游閘口B的孔洞封死，等待閘室水位上漲至和上游齊平，打開閘門A，即可順暢通行（繪畫／楠瓜）。不過，古人行船不可能完全不依賴人力。

唐塔風華 湖心島上的景觀焦點 在高郵西南京杭大運河河心島上，始建于唐的鎮國寺塔立于島中央（攝影／楊杰）。

水陸交匯 南北沖要之區 圖中，古老的運河穿行在濟寧市區，壯觀的濟寧東大寺矗立在河邊。1959年開挖的梁濟運河（梁山縣至濟寧市）改變了京杭運河的河道，濟寧市區內運河則變為了“老運河”。歷史上，濟寧是北方重要的商業樞紐，也肩負有管理魯運河、維護漕運暢通的重擔。 攝影／薛兆田

婚禮船上辦 超市河中行 運河船民無論物質生活還是社會風俗，都被深深地刻上了運河標記。運河船民具有代表性的婚禮，無論是新郎接親、新娘梳妝，還是新人拜堂，都會在船上舉行。圖即是一張運河水上人家的傳統船上婚禮。

古城地標 一支塔影認通州 京杭大運河北運河北端西岸，古塔高聳，塔影澄澈，它就是北京通州燃燈塔，乃漕運古城通州的地標（攝影／楊爍）。

黃金水道 大運河的新生 漕運廢止并不意味著運河生命的完結，從20世紀50年代起，國家開始整治大運河，根本扭轉了其破敗衰弱的態勢，大運河重獲新生。自濟寧以南至杭州的航道，全面恢復，被稱為“黃金水道”，成為北煤南運的大通道。對運河的治理，也無需再以犧牲某些地區為代價。圖為臺兒莊段河道航運繁忙的場景。 攝影／侯賀良

以船為橋 買賣熱鬧非常 圖為清代《潞河督運圖》局部，描繪的是一座用運河漕船編聯在一起組成的船橋，浮于水面。大型漕船、貨船上的貨物，裝卸后經船橋送往兩岸。船橋上有很多小商販，來往的漕兵水手們常上橋購物，補給日常需求。 攝影／朱子浩

運河之塔 能者多勞一身多職 江水浩淼，一塔獨立。這是五代時期建于大運河南端杭州錢塘江畔的六和塔，起初是為了鎮江潮而建，其后又發展出燈塔導航、賞潮佳處、交通樞紐等功能。 攝影／潘勁草

地居黃運中，水欲治，漕欲通 千里河流，涓滴皆從心上過 創設于明代的漕運總督，是明清兩代統管全國漕運事務的最高官員，駐節于今江蘇省淮安市楚州區。直至清末裁撤漕運總督，廢止漕運。圖為在清代漕運總督署遺址上復建的大門。 供圖／美好景象

商船不知何處去 古塔依舊笑春風 圖（供圖／TPG）為18世紀末英國畫家威廉·亞歷山大所繪的山東臨清舍利寶塔，是明萬歷年間為了振興商貿、科舉等而建。

圖為大英圖書館藏《全黃圖》局部，描繪了泗州城的盛時光景，正如古詩所云“渺渺孤城白水環”。泗州城的毀滅，實際上充當了漕運的犧牲品。

挑水壩 是一段伸入江水中的堤壩，可以減輕洪水對大堤的沖擊，延長大堤的使用壽命和防汛強度。挑水壩可以使水流集中在河道中心，可以加快流速、刷深河床，抑制泥沙沉積并加深航道。同時可以使靠近河岸的水流減速，避免沖刷河岸。清代治理黃河，常用修挑水壩的方法保護河岸。 大運河鄭口挑水壩，位于河北省衡水市故城縣鄭口鎮鄭口大橋西側，全長約910米，呈倒“U”型分布在河堤內側。

船是交通工具也是船民的家 中國大運河是“活著”的世界遺產，至今依然延續著通航運輸、輸水供水、防洪排澇等功能。而最能體現大運河生機的，當屬運河上的人。大運河塑造了運河船民和旅客獨特的生活方式。圖為清代《潞河督運圖》局部（攝影／朱子浩），潞河是京杭大運河北端的一段，畫中的運河船上，有船民在生火燒飯，也有抱著嬰兒的女性。

塘河之重 運河進入蘇州城的要道 由地圖可看出，通過城外的山塘河、上塘河、胥江等水系，蘇州古城與大運河連為一體。明清時期，蘇州成為江南漕運中心，而作為從大運河進入蘇州城的咽喉要道，山塘河也成為了商船林立、百貨云集之地。

龍門大壩 凡堵住河口，在其合龍處修筑的防截水大壩，稱為龍門大壩。清代筑壩所用之材料，有石、土、柴、竹簍等，故龍門大壩有石壩、土壩、柴土壩、竹絡壩等種類。 在淮安市淮陰區蔣集街西首，有一段用竹絡裝石筑成的龍門大壩，又稱“朱龍壩”。

圖是攝影師于1982年拍攝的江蘇高郵的運河船上人家（攝影／劉世昭）。

減水壩 又名“分洪壩”，即在河道一側建造的溢流設施。當洪水上漲時，用減水壩以分洪使江河之水溢流他處，保護下游堤防，防止或減輕險情。清代減水壩啟放有定制，平時閉塞，有洪水時按規度啟放分洪。 康熙二十年（1681年），在大運河淮揚段修筑六座減水壩，有寶應的子嬰溝、高郵的永平港、南關等。

運河“不死” 貨運仍繁忙 2021年，京杭大運河可通航航道1423公里，是全國重要的內河貨運航道之一。在公路、鐵路、航空交通發達的今天，大運河仍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圖是山東濟寧東平湖上的運河貨船，首尾相接，如同長龍。

黃金水道 古今繁華一條路 圖為清人徐揚的《姑蘇繁華圖》局部（供圖／匯圖網），展現了山塘街的部分風貌：商船輻輳，人煙稠密，尤其是從城門到山塘橋的部分，由于靠近蘇州城，更是商業氣息濃郁。

圖展現了微山湖上眾多的漁民家庭，他們世代生活在湖上，吃住在船中。幾只船并排組合在一起，中間的老船是家長的住處，兒女們成親后，則造新船分居，綁在老船旁邊，一組船就是一家人。微山湖上，還可以找到傳統的捕魚船。當地不少打漁人家，仍以鸕鶿捕魚（攝影／童長懷）。

從右頁航拍圖（攝影／丁達祥）可看出，山塘河兩畔，至今仍是房舍櫛比，位于蘇州古城區的繁華地帶。

隋唐大運河沿岸的大型糧倉

圖是運河船民在“水上超市”購物的場景。“水上超市”開在船上，商品包括蔬菜水果、生活用品、船用工具等，方便了船民的生活（攝影／朱子浩）。

圖則為發源于蘇州的昆曲表演（攝影／周旸），吳儂軟語、身段婀娜，這般的似水柔情，曾讓山塘街上南來北往的商人行客陶醉其中。

圖是考古人員對回洛倉遺跡所作的復原示意圖（參見王炬、呂勁松、趙曉軍《隋唐大運河與倉儲相關問題研究》，繪畫／揚眉），可見倉窖口大底小的基本結構。

圖為南四湖旁曬蝦簍的漁家（攝影／劉世昭）。一條大運河，潤澤了兩岸百姓。

運河水柜湖 哺育著運河漁民 位于山東濟寧的微山湖，是京杭大運河上著名的“水柜”。水柜類似水庫，通過放水、蓄水，調節運河水位，服務于航運。

小橋流水，昆音裊裊 商業街的另一種風情 當喧囂熱鬧暫時散去，山塘又呈現出完全不同的一番面貌。圖中的山塘（攝影／張博），古橋靜謐、塘水悠悠，一派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風情。

對唐代含嘉倉倉底“兩席夾糠”式結構的想象復原（繪畫／揚眉），此法可起到隔濕防潮的作用。

引汶濟運 南北分流 圖為清代畫家汪春泉繪制的《鴻雪因緣圖記——分水觀汶圖》，展示了小汶河在南旺鎮匯入運河的場景。坐落在分水口處的龍王廟規模宏大，匯入運河的水南北分流，貫通全程。南旺分水樞紐是京杭運河上科技含量最高的工程，帶來了運河沿線的繁華。 攝影／朱子浩

山塘七里秀 千燈萬火看河街 河上燈船游曳，兩岸燈火通明，把夜晚點綴得如夢似幻。山塘由河與平行于河道的街組成。明清時期，作為蘇州城與大運河的連接線，這里商業十分繁華，直至今日，依舊是蘇州城最著名的商業街之一。 攝影／喻乾坤

戴村壩分為玲瓏壩、亂石壩、滾水壩三段，形成“三位一體”的格局。三段壩體高度不同，分級漫水，調儲汶河水量。圖為南旺分水龍王廟前的鎮水獸（攝影／朱子浩）。運河改道、繁華消散，只有這點點陳跡，還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圖為今日山塘街之景觀（攝影／馮軍）。作為“蘇州第一名街”，山塘熱鬧依然，市井依舊。

漕路三千里 南旺居其高 為了維護南旺分水樞紐工程，官府繪制了許多河工圖。圖為清代《山東運河圖》局部，展示出南旺分水樞紐的全貌。堤壩、引河、船閘、水柜，都歷歷在目，清晰可辨（攝影／朱子浩）。

一座城市的中心有三江匯聚，不僅壯觀，往往也具有特別的地理意義。圖為寧波三江口，左下方的余姚江、右方的奉化江匯合成甬江，滔滔而去，流入東海。其中，余姚江為甬江干流，其上游接浙東運河，可通達杭州。作為河海聯運的節點，寧波三江口是最早的寧波港的港埠，商船往來如織，百業云集，造就出一片繁華的都市盛景。 攝影／楊俠

瓜洲的演變 圖出自民國《瓜洲續志》，展現了瓜洲鎮遭受江水侵蝕逐漸沉沒的過程。

圖為錢業會館，是全國唯一保存完整的錢莊業歷史文化建筑，河海交匯而來的財富，影響著當時大半個中國（攝影／李瓊）。

束水為何能沖沙？有科學原理 物理學上，將具有自由表面的河流稱為渠流，在其各個部位，水流速度不同：表面高，底部低。而根據流體力學的伯努利原理，在水流或氣流中，速度小則壓力大，速度大則壓力小，在壓力差作用下，產生自下而上的二次流動。于是，河底的泥沙便被卷起沖走，避免淤積。潘季馴堵住黃河分流、匯集入干流，提高了水速，從而具有更強的沖刷效果。 繪畫／楠瓜

倉窖結構 保障儲糧安全 圖為河南洛陽回洛倉遺址中的一座倉窖。回洛倉是隋代距京城洛陽最近、地理位置最重要的一座糧倉（攝影／左冬辰）

大運河的水柜 漁民生活的家 大運河兩側，人們設置了一連串水柜（水庫），運河缺水時放水入運，運河水大時蓄入水柜。山東段的運河，便形成了“北五湖”與“南四湖”的分布格局。圖為俯拍南四湖獨山島，整個島嶼盡收眼底（攝影／小松）。水柜不僅平衡著運河的豐枯，還為沿線人民提供了生產生活的場所。

多堤并立 形成一套堤防系統 在清口樞紐工程中，縷堤出現的頻率很高，它是束縛河道的主要堤壩，因形如絲縷而得名。此外，還有為了防止可能溢出縷堤的洪水而建的“遙堤”，為了固定泥沙、有如沙方格的“格堤”，建于險要之處以加固縷堤、形如半月的“月堤”。 繪畫／楠瓜

但世殊時異，今日瓜洲已不與舊時同（如最上地圖所示）。圖為唐代瓜洲形勢圖

由倉窖可窺見 隋唐完善的倉儲管理體系 考古發掘顯示，洛陽回洛倉城呈長方形，內有倉窖大約700座上下。圖中被植被覆蓋的一個個圓狀物，就是倉窖所在的位置，可見當年倉窖分布之密集，排列之齊整（攝影／李瓊）。

圖為南旺分水處航拍圖，展現了分水龍王廟、小汶河、分水口，以及運河故道的位置（攝影／郭剛）。

寧波三江口一帶出土了大量與河海貿易相關的考古遺址，圖為永豐庫遺址，它歷宋、元、明三朝，作為大型衙署倉庫，是管理罰沒貿易物資的場所（攝影／常鳴）。

束水沖沙 關鍵在于“沖”力有多大 清口樞紐自誕生的第一刻起，就要面對復雜的水文情況，如泥沙淤積、湖水漲高等，這迫使明清河臣對其不斷維修加固。本圖為清康熙年間河道總督張鵬翮整修清口樞紐后所繪的形勢圖，圖中可見，張氏新開了多條引河以增強沖刷清口的水勢，卓有成效。

其后有題詩曰：“片帆渡揚子，隔岸是瓜洲。”一帆渡江，便到達江北的瓜洲古渡（攝影／劉世昭）。瓜洲因長江江心泥沙沖積而成，在唐代被開發為渡口，從此成為大運河上最重要的交通樞紐之一。

圖為含嘉倉遺址出土的唐代銘文磚，磚面上刻著該倉窖的具體位置、儲糧品種、數量、來源、入窖年月、管理人員官職姓名等信息（攝影／高虎）。

京杭運河的心臟 國運興衰的鑰匙 圖為京杭大運河沿線地勢剖面圖。南旺鎮海拔最高，是京杭運河的“水脊”。只有確立了水脊的位置，才能引水濟運、保障通航（繪畫／楠瓜）。

是運河的終點更是“海絲”的啟航地 大運河縱貫南北，南端點寧波在眾多運河城市中有些另類，它曾經最大的價值，就是給了運河一個出海口。圖為寧波博物館復原的古代海絲貿易的場景（攝影／李俊生）。

圖為《乾隆南巡駐蹕圖》中的高旻寺行宮。

圖為南旺分水樞紐示意圖。元代曾筑堽城壩和金口壩，引汶河、洸河、府河、泗河匯入濟寧，可由于濟寧城并不是運河最高點，導致濟寧到南旺一段經常停航。直到確立南旺水脊、筑戴村壩引汶濟運，修建起系統工程后，才保障了航運暢通。

多士同心宏利濟 嘉名安德足千秋 平望鎮的安德橋，是同治十一年（1872年）重建的單孔石拱橋，長54米，寬4.5米，矢高9.3米，跨徑11.5米。作為一邑之橋，它在建造之初，就立足長遠，試圖容納最大的運船。安德橋擔當著船只通航的使命，因此在多次重修的過程中，它仍然保持著高拱挺闊的姿態。

200多年持續不斷的施工，在清口樞紐留下了堤、壩、閘等龐大而復雜的工程體系，經過考古工作者的發掘，漸漸清晰，這使得清口樞紐成為中國大運河世界文化遺產中唯一的一項綜合遺存。但是，淮沭河等新河道的開鑿，改變了清口一帶河流交匯的生態，清口樞紐的部分工程（如福興閘）亦遭到破壞。

京杭大運河進入大都的三條路線 元初為了解決通州至大都漕運和修建大都城建材的需要，開始利用所有資源修建運河。從引玉泉水通漕運、開金口運西山木石，到修通惠河溝通京杭大運河，都在郭守敬主持、設計和實施下完成。 元代自通州至大都城共有三條運河線路：一，從張家灣北運河口經大都城南至永定河畔的金口河；二，從通州城北的壩河至積水潭；三，從通州城南直達積水潭的通惠河。

午夜思鄉堤上步 一輪皎月浸芙蓉 月亮初上，懸于天際，上下天光，明凈千里，塘堤成了思鄉懷古的絕佳去處。今天的生活節奏飛快，人心趨新求變，但塘堤在、安德橋在，平望人依舊可以寄情暢懷，博望遠野。

兩條人文大河握手 引人入勝 圖為明代畫家沈周《兩江名勝圖冊》之一（供圖／匯圖網），描繪了瓜洲渡口的名勝風景。

當今京杭大運河貨運情況

積水潭上船艫相接大都城繁華富庶 圖再現了元代大都城積水潭的盛景。自郭守敬引白浮泉、修通惠河后，大船每天川流不息地把漕糧直接行駛到積水潭中，停泊在天子腳下。從此積水潭成為了京杭運河北端的最大碼頭，店鋪鱗次櫛比，茶樓旗幌如林，南北商賈充斥其間，展現著大都城的富庶與繁華。

筑塘兼瀉水 導海復留泓 明代吳江知縣劉時俊在沒有朝廷財力的支持下，動員里人捐資助力，用巨石筑造了安德橋南堍連接的塘堤，長度約40公里，在當時可謂壯舉。照片顯示了南塘的局部，畫面盡頭為位于平望南端的鶯脰湖。 攝影／張建國

而在光緒年間的清口圖中，彼時洪澤湖水勢因分水而漸衰，為避免引河太多分散沖刷力，最終只保留有三條引河。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受水患影響，清河縣治也于乾隆年間從北岸遷至清江浦。

沙洲形如瓜 故得名瓜洲 今日所見的瓜洲，處于運河河道之中，南望長江，依舊吸引很多游人來訪古興懷。但它并非以前的瓜洲，而是在舊城以北發展而來的。攝影／泱波

中國大運河歷史變遷圖 中國大運河由隋唐大運河、京杭大運河與浙東運河三部分構成，是目前世界上開鑿時間最早、最長的一條人工河。它全長達3200千米，構成了連通海河、黃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的中國水利大動脈。從邗溝的開鑿開始，大運河在數千年的歷史進程中，不斷發展、變遷。直到今天，仍在建設與改造中。本地圖展現了中國大運河在歷史發展的各個階段線路的變遷，以及大運河沿線的重點城市。

圖為荊笆籠裝石的模型，放置于山溪出口處，平時會截流溪水。每當山溪漲水，洪流都會將荊笆編籠石工沖毀，方便洪水快速下泄，保護河道暢通。簡易的造型又很容易修復，節省了人工。

京東古鎮 進北京的第一站 唐代長安有灞橋折柳，而元明清的北京，也有張家灣送別的傳統。彼時，進出北京城，往往都要在張家灣換乘水陸交通。但張家灣客運、貨運站碼頭的地位，后來隨著運河的改道而驟然衰落，如圖所示。

明初，漕糧北運，要在淮安府城北經過車船壩（借助斜面讓船只翻越堤壩，克服落差）進入黃河故道，逆行而上數十里，風險極大，如地圖所示。后來，雖新修清江浦，也難濟于事，同時，運河入淮（黃河）的南運口，受黃河影響，屢有變化。這一切，最終催生出了清口樞紐。

江河相接 江流宛轉繞芳甸 在運河與長江交匯的“黃金地帶”，風景殊勝，形成了眾多著名的文化景觀。在清代《全漕運道圖》局部中，可以看到高旻寺、瓜洲、金山、焦山、甘露寺等，皆名噪一時。清代皇帝南巡，常游覽于斯，以其為行宮。

沿大運河南巡是乾隆一生中的大事 中國大運河，兼具經濟動脈、交通要道、軍事航線等多重功能。清代，康熙、乾隆兩位帝王都曾多次沿運河南巡，以巡視運河營建、鞏固對江南的統治。圖為清代宮廷畫家徐揚所繪《乾隆南巡圖》第六卷“駐蹕姑蘇”（局部），大型龍舟航行于河道，兩岸跪滿了前來接駕的官員百姓。

九龍噴玉匯清泉 京杭運河水源點 圖為位于北京市昌平區的白浮泉出水口。泉水從九個龍頭中噴出，再沿著河道流向京城。郭守敬發現白浮泉，這才為京杭運河北段找到了穩定水源。自此，大都與通州之間的通惠河全線貫通，解決了漕運“卡脖子”難題。

康熙四十年（1701年），在河道總督張鵬翮主持下，鑄造了16頭鎮水犀，俗稱鐵牛，借以鎮堤防浪。圖為鐵牛上面的銘文：維金克木蛟龍藏，維土制水龜蛇降。鑄犀作鎮奠淮揚，永除昏蟄報吾皇。反映了古人五行相克的樸素觀念。 攝影／劉世昭

圖可俯瞰驛站現存的建筑布局（攝影／劉慧）

2013年，江蘇揚州考古發掘了隋煬帝墓，左圖為中國大運河博物館展出的隋煬帝墓出土的皇后鳳冠（攝影／齊立廣）。

圖為龍山之巔的都龍王廟。白浮泉發源于龍山，都龍王廟就成了著名的祈雨場所，曾經香火興盛。

明代北京至杭州運河水路驛站示意圖 圖展示了明代順天府（北京）至杭州府（浙江杭州）的部分水路驛站。大運河沿線，幾乎處處都是驛。其中江蘇高郵的盂城驛，是一座大型水馬驛站。

圖為通惠河上的遺跡。圖為北京什剎海萬寧橋（攝影／宋軍）。萬寧橋在積水潭漕運出口處，是漕船進出積水潭碼頭的必經之地，位置十分重要。

攝影／周萍

巍巍長堤 此乃慎防之地 在洪澤湖東南岸，有一道長達70多公里的堤壩，束縛住了滔滔洪澤湖水，此即高家堰，又名洪澤湖大堤。它是清口樞紐最為重要的工程，歷經明清兩代不斷整修、加固。本頁圖為高家堰南首、淮安市蔣壩鎮段大堤。 攝影／湖人

圖為清刻本《平山堂圖志》中的《蜀岡保障河全圖》，展現了光緒年間瘦西湖周邊的重要景點（供圖／文化傳播）。小地圖展示了今天瘦西湖在大運河上的位置，以及重要景觀。

揚州御碼頭 古今多少事悠悠 元明清時，由于國家政治重心從黃河流域轉移到了北京，大運河的走向也發生了相應的改變，最終形成了以北京為中心，直達杭州的縱向大運河——京杭運河。無論隋唐運河還是京杭運河，揚州都是大運河南端的重要城市，乾隆帝沿運河南巡時，就曾多次駐蹕揚州。揚州御碼頭，是乾隆游覽瘦西湖時登船的碼頭。青石砌成的道路，歷經近三百年風雨，仍完好如初。

圖為通惠河上的慶豐閘遺址。慶豐閘附近曾經環境優美，游人如織，是踏青賞景的好去處（攝影／劉世昭）。

此外，臨清還有一項著名的特產貢磚，明清時期供給京城，每年都有百萬之巨，圖為燒制貢磚的磚窯（攝影／劉世昭）。

南船北馬 在此舍舟登陸 自隋煬帝開鑿大運河開始，淮安便是重要的交通樞紐，淮安閘門石碼頭遺址的石碑，見證了它的地位（攝影／朱子浩）。明初，漕糧北運，要在淮安府城北經過車船壩（借助斜面讓船只翻越堤壩，克服落差）進入黃河故道，逆行而上數十里，風險極大，如右頁地圖所示。后來，雖新修清江浦，也難濟于事，同時，運河入淮（黃河）的南運口，受黃河影響，屢有變化。這一切，最終催生出了清口樞紐。

遏黃保運 元末明初黃河泛濫改道，愈演愈烈，宣德至弘治年間（1426—1505年），河道尤其不穩定，下游河道分為九支，危及大運河的安全，遂引起朝廷重視。弘治六年（1493年），劉大夏主持治河，截斷北路，筑堤擋水，名太行堤，成功防止黃河北決沖運河堤。但下游河道依舊擺動，經萬歷年間潘季馴治河，將下游河道固定下來，即今天的廢黃河。

春秋戰國古運河 開啟了中國運河史 中國大運河的始建，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春秋末年，吳王夫差為了北上爭霸，開鑿邗溝。位于江蘇省淮安市北的末口，是古邗溝與淮河的連接處。圖即為末口，幾個少年正在水邊捕魚捉蝦。戰國時，魏惠王開鑿的鴻溝構建了中原地區的運河水網，是日后的隋唐大運河通濟渠段的雛形。

圖為張家灣城南門外橫跨蕭太后運糧河的通運橋，以及欄桿上的石獅(下圖)。 攝影／張妙茵

另類的“清口樞紐”淮河、運河立體相交 圖為亞洲最大的水上立交橋，京杭大運河與淮河入海水道在此交匯，卻“各行其道”（上為運河，下為淮河）。現代工程技術的發展，使河道交匯問題得到了新的解答。運河上，千噸級貨船平安行駛，再無古人所面對的運口之難。 攝影／賀敬華

從保障河到瘦西湖 運河水塑造了揚州城 唐代揚州城分為子城（內城）和羅城（外城），羅城中開鑿了一條南北向穿城而過的市河，即瘦西湖的前身保障河。保障河與大運河相勾連，明清時得到疏浚拓寬，形成了寬闊的湖面，并因清代詩人汪沆題詩，而獲得“瘦西湖”的美稱。圖為現代瘦西湖的航拍圖（攝影／傅琨）。

避黃行運 南陽新河 明嘉靖初年，黃河在曹縣等地決口，運河淤塞，朝廷議鑿新河，欲借南陽湖和昭陽湖作為抵御黃河的屏障，以避黃河干擾，但并未完工。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黃河在沛縣決口北流，魯運河自濟寧至徐州段淤毀，于是重議新河，由工部尚書朱衡兼理河漕。歷時八個月竣工，北起南陽鎮，南經微山縣夏鎮至留城，全長70多公里，即南陽新河，也叫夏鎮新河。新河與湖西舊河相隔15公里，地勢較高，以湖泊為緩沖，通黃運口也東移至留城。

大國氣象 運河成就強國夢 大運河是中國歷史上的偉大工程，流經30多座城市，承擔著維護統一和交流經濟的重任。今天，大運河上運輸的礦物建材，都將服務于中國的經濟建設。圖是京杭大運河江蘇淮安段。1949年后，淮安對運河航道進行了改造，城區中的運河河道成為景觀河，而新河道則擔任航運職能，往來貨船繁忙。 攝影／賀敬華

蜀岡之上大明寺 揚州名勝屬第一 位于揚州城西北、南接長江的蜀岡，是揚州的地理制高點，也是古揚州城的發源地。蜀岡中峰萬松嶺上，始建于南朝劉宋時的古剎大明寺，被譽為“揚州第一名勝”。唐代名僧鑒真在大明寺講經期間，結識了日本留學僧榮睿等，遂東渡日本傳法。瘦西湖邊，即可看到高聳的大明寺棲靈塔。山、水、寺、塔，共同構成了揚州運河園林城市的風貌。 攝影／姚東旭

引黃濟運 元代修成山東會通河后，常苦于水源不足，故常引黃濟運，補充水源，直到明代前期仍是如此。元末，運河決口于開封北金龍口；洪武元年，再決于曹州（今山東菏澤）雙河口。明代在塌場口引黃河水，接濟徐州運道。然而，引黃濟運弊大于利，黃河的泥沙極易淤塞運河，所以明代最終采取了遏黃保運的政策。

河南滎陽市黃河南岸鴻溝遺址的景觀（攝影／王紅斌）。

24道船閘 通惠河上的開關鍵 圖展示了通惠河上24座閘門的位置。大都與通州之間有20余米的落差。為了平緩水流、保障通航，郭守敬在通惠河沿線修建了24座閘。這些閘就像一個又一個的開關，讓漕船安全行駛。在閘的保駕護航下，通惠河成了大運河上的黃金水道，打通了通州到京城的“最后一公里”。

朝廷在此設立的鈔關，歲收關稅曾經位列全國第一，圖即為全國現存唯一的運河鈔關——臨清鈔關（攝影／史家民）。

煙花三月下揚州 春色當屬瘦西湖 隋唐與明清，揚州都是重要的運河城市，曾多次迎來南巡的帝王，營造了豐富的運河景觀。清乾隆年間，揚州官商在瘦西湖畔大力營造園林，集南北園林特色于一身。圖為瘦西湖的典型景觀——五亭橋，參考了北京皇家園林建筑，在秀美的江南風光中，點染出北方的豪邁氣派。 攝影／齊立廣

泇運河 南陽新河修通后，徐州至淮陰段仍然是借黃行運。隆慶三年（1569年），黃河在沛縣決口，糧船受阻于邳州。朝廷議開泇運河，但反復提案與否決。萬歷二十一年（1593年），黃河大水，舒應龍治河，在微山湖東韓莊開了一條20公里長的河渠，即韓莊運河，后來成為泇運河的上游。六七年后，總河劉東星繼續開通泇河，未成而累死于工地，李化龍繼任總河，最終在三十三年（1605年）完工。泇運河從夏鎮至宿遷接黃河，利用自然河流泇河開鑿而成，全長130多公里，從此大運河不再行經徐州城區。

運河水殿龍舟 煬帝埋骨揚州 上圖描繪了隋煬帝乘船沿運河南巡的場景（供圖／文化傳播）。隋煬帝鑿通大運河，勾連起帝國的政治和經濟中心。他多次沿運河巡行，三次臨幸江都（揚州），以鞏固對江南地區的統治。

荊笆籠裝石 郭守敬巧設清水口 圖為郭守敬在設計白浮甕山河時，在河道與山溪交叉處，設置的“清水口”工程（繪畫／楠瓜）。

江南好 風景舊曾諳 與北方城鎮在運河斷航后急遽衰落不同，江南市鎮則因雄厚的商業基礎，依舊可以迎接新時代的到來。運河在常州穿城而過，幾座跨河而立的拱橋，是常州昔日繁華的見證，卻在現代經濟發展中被迫讓位。圖為拍攝于1982年的廣濟橋（攝影／劉世昭），幾年后，常州經濟騰飛，運河河道拓寬，廣濟橋被移建到了東坡公園（下圖?攝影／周萍），成為供游人賞樂的去處。不過比起其他幾座被拆遷得了無蹤影的橋梁，它的命運已算不錯了。

圖為盂城驛門邊的鼓樓（供圖／匯圖網）。

借黃行運 元朝初年，先后開鑿濟州河、會通河、通惠河等，從而全線貫通京杭大運河。不過在徐州至淮安段，并沒有修建人工河道，而是借助南宋以來形成的黃河河道為運道。但是，黃河水性桀驁不馴，徐州附近屢屢決口，運河也受此侵擾常常漕運中斷。所以，借黃行運并非良策。

兩河流域 北方最閃耀的城 臨清今日落寞黯淡的光景，讓人很難將其與曾經的“大都市”聯系在一起。這個詞匯并不夸張，臨清處于會通河、衛河的交匯之地，在明代發展為北方商業貿易中心。圖是清代運河古地圖中所描繪的臨清形勢（攝影／遺岕），城跨河口，傲然自立。

中運河 南陽新河與泇運河實現了邳州以北黃運分離，但邳州以下仍未避開黃河對運河的影響。清河道總督靳輔，對此用力頗深，康熙十九年（1680年），靳輔開挖皂河，上接泇河，下連運河，開成相對穩定的張莊運口。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靳輔議開中河（中運河），兩年后完工，中河起自宿遷西張莊運口，東經駱馬湖口，引駱馬湖水濟運，在淮安入黃河，全長90公里。中運河是京杭大運河形成最晚的一段河道，其開通徹底結束了借黃行運的歷史，也宣告了京杭大運河的定型。

以臺兒莊戰役而聞名的古城是大運河帶來的典型城鎮 圖為臺兒莊古城的航拍圖。自明代在微山湖東開鑿韓莊運河后，沿線的臺兒莊因處于山東、江蘇交界地，得享地利，發展成重要的轉運碼頭。漕運廢止后，臺兒莊運河仍保持了區域性通航運輸功能。 攝影／李瓊

圖為慈云禪寺內的觀音像，傳說也是宋徽宗的女兒“慈云公主”的化身（攝影／韓青芝）。

欄桿上的石獅

在河岸閑坐，在水邊浣衣，這種城市久違的風景，在震澤古鎮卻仍是日常。正如圖中所見，震澤人喜愛在禪寺高塔下，悠閑地度過慢時光（攝影／潘嵐）。

淹沒數百年后 重見天日 圖為江蘇省淮安市盱眙縣泗州城遺址（攝影／李瓊），半殘城墻，仍處于水下淤泥中。1680年，洪澤湖爆發洪水，將泗州城沖垮，并在11年后將其徹底掩埋。

生生不息 永遠的大運河 2022年，在南水北調東線工程供水基礎上，京杭大運河黃河以北得到補水，從而在斷航一百多年后再次實現了全線貫通。實際上，自從20世紀50年代始，對于大運河的修浚整修工程從未停止，依舊在為許多地區的沿岸居民提供輸水、航運、灌溉等功用。大運河，從未遠去。

京杭大運河德州段，河道彎曲迂回 攝影／周建新

最南與最北 薄厚與高低的巧思 位于北京通州的八里橋建于明正統十一年（1446年），英宗敕建，橋身裝飾的欄板、望柱、石獅子、鎮水獸，形制完備，處處彰顯皇家氣派，曾得名“永通橋”。為獲得更好的通行能力，更壯觀的規模效果，對橋面進行加寬，更多的石材卻也加劇了橋的承重壓力。為減輕橋身重量，設計者增大中央橋券，以通舟楫，兩旁小券排水，大小券的高差達5米，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攝影／宋軍）。

運河復蘇的時代 當年傳奇將繼續書寫 圖為清乾隆《潞河督運圖》局部，潞河是連通京津的運河。圖中民工聚集岸邊，協力拉動船舶。在缺少水閘的地方，只能通過纖夫們拉動船只翻越障礙，或使其靠岸。

“堰”又稱為“埭”是一種低矮的擋水構筑物 圖為浙江寧波海曙區的“它山堰”，位于浙東運河之上，是中國現存最早由石塊砌筑的滾水壩。它始建于唐代太和七年（833年），全長113.7米，至今仍承擔著泄洪的功能。2015年，它山堰入選世界灌溉工程遺產名單。

圖為其局部，從中可看到，其為密檐磚塔，實心，不可登臨（攝影／劉雙喜）。

粉墻塔影 靜是古鎮的樣子 慈云寺塔是江南古鎮震澤的地標美景，在霞光的映照下，在素雅的馬頭墻襯托下，這座樓閣式寶塔顯得格外幽靜、神秘。震澤位于吳越交界之地，建筑也兼容多地風格，有江南、有徽式，共同營造著古鎮古色古香的氛圍。 攝影／邱樹新

圖為南旺分水處航拍圖，展現了分水龍王廟、小汶河、分水口，以及運河故道的位置（攝影／郭剛）。

清代《運河圖》局部

滾水壩 也稱“溢流壩”，是一種高度較低的攔水建筑物，主要作用為抬高上游水位、攔蓄泥沙。當上游水漲至一定高度時，多余的水可以自由漫溢，從壩頂滾流而過。 在北京市通州區漷縣鎮發現了一處清代大運河滾水壩遺址。兩段殘留的滾水壩相距百米，最長一段高約2米多，寬約3米。

越壩 在壩之外，另筑一壩，其首尾與原壩相接，使水繞越而過，不致直接沖刷原壩，與越堤的作用相同。

臨河設倉 便于糧食進出 晚清時期建造的杭州富義倉，是南糧北運最南端的集散地，鼎盛時期，內中有五六十間糧倉，可儲糧四五萬石。如今的富義倉遺址公園有13幢建筑遺存，圖中可見糧倉與河埠碼頭距離之近。 攝影／楊照夫

漕船靠岸 貨物中轉 圖為清代江萱繪《潞河督運圖》局部。潞河又稱北運河，屬京杭大運河的北段，是穿行在北京、河北、天津三地的一條水路。清乾隆年間，潞河漕運業極其繁盛，圖中，漕船靠岸，船工們正搬運貨物上船。岸上囤儲之物被苫蓋得極為密實，不見通風、散熱、防潮的設施，故有人認為不是糧倉，而是鹽坨。 攝影／西棲

明清官倉 不再“穴地為窖” 南新倉是明、清兩代于北京內城設置的一處專貯漕糧的官倉，清朝時，一度有倉廒76座，如今仍存9座。倉廒是在地面上建造的磚木建筑，圖中南新倉的倉廒看似不起眼，其實從地基到屋頂都選用的是上好的材料，結構上也頗費一番心血，具備保溫防潮、通風透氣又防鳥雀的效果。 攝影／孫煒

兩座會館 信仰與傳奇 圖是位于寧波三江口岸邊的慶安會館，它既是舶商議事聚會的場所，也是祭祀海神媽祖的殿堂。寧波匠人以精湛的磚雕、石雕、朱金木雕技藝融入會館建筑中，它被作為中國大運河的重要遺存而列入世界遺產名錄（供圖／東方IC）。

千年滄海桑田 中西合璧的奇構 寧波鼓樓又稱海曙樓，它的基礎是唐代明州子城的南城門，留下寧波置州、立城的印記。幾經損毀，幾度重建，現存的樓閣木構為清咸豐年間所修。奇異的是，在鼓樓巍峨的中式大屋頂上，竟然豎立著西式風格的水泥鋼骨瞭望臺及警鐘臺，為民國年間修造，時人用以報時、報火警。運河載著傳統，大海送來新風，寧波三江口江波連海波，文明不斷的沖擊與碰撞，使它充滿文明的創新與包容。 攝影／小虞

隨之沉入地下的，還有距其不遠的明祖陵（攝影／王欽）。直到最近幾十年，才隨著洪澤湖水位變化重見天日。

清代趙澄繪《高明治水圖》（局部）。清初，淮揚運河決堤，官員高明主持治河，最終成功。畫面描繪了上千名勞役疏浚河道的場景。 攝影／西西

黃河最后一次大改道改變運河格局 1855年，黃河決口改道，侵占大清河河道，在山東北部經聊城、濱州、東營入海。這次改道，不只改變了黃、淮、運交匯的格局，也使得山東北部運河淤塞斷流，運河漕運從此開始逐漸退出歷史舞臺。圖為黃河下游最窄河段，聊城東阿的艾山卡口。 攝影／張慶民

鎮水之功 首推趴蝮 廣濟橋是大運河上唯一一座七孔石拱橋，是典型的江南薄拱薄墩石拱橋。孔券的增加，雖然有利于分航，使眾多船只各行其道，但也增加了中間四個薄墩受到航船撞擊的風險，于是，設計者采用鎮水獸石墩加以保護。傳說趴蝮（bā xià）是龍子，好水，能吞江吐雨，因而成為護橋神獸。趴蝮常被塑造成形神慵懶、無事可做的樣子，恰寓意河水潺潺無湍。廣濟橋配有八個鎮水獸，對洶涌的河水進行分流，守護住了纖細的橋墩（攝影／楊照夫）。

紹興八字橋 南宋的“立交橋” 紹興八字橋是一座極具南方特色的運河橋，應浙東運河而生。南宋嘉泰年間，紹興建起了一座造型奇異的八字橋，將聯通三河的需求與當時風靡一時的石梁橋風格結合起來，石梁長橋與兩岸落坡組合，意外得到一座三橋同體的“立交橋”。凌空俯瞰今日的八字橋，呈現于粉墻黛瓦之間，保留著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重修時的樣貌，既牢固又滄桑。 攝影／楊玉誠

圖為嘉興長虹橋下的趴蝮（攝影／郜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