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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宮探索商業化的道路上，建福宮形式被否定了，除了上圖這樣銷售旅游紀念品的商業化模式，還會不會有更好的方式呢？

山民們各自抱著心愛的動物，倚在火車完全鏤空的車窗前，由是構成了一副和諧的畫面。這趟全國僅存的窄軌蒸汽機小火車（也稱嘉陽小火車），每日開行4趟，接上沿途的山民。實際上，它每一站的間距都不長，其中芭溝站到焦壩站的距離僅1400米，火車只需不到兩分鐘便能走完。

飛速奔馳中的京滬高鐵。攝影/羅春曉

百年即墨站，真的寂寞了。當我們的攝影師，費盡周折來到這個已經廢棄多年的車站時，感受到的只有滿目荒涼，甚至許久都等不來一個人影。數次鐵路大提速，已然拋棄了小小的即墨車站，也拋棄了即墨這座古城。

圖為梅蘭芳（左二）在美國表演《刺虎》的劇照（圖片現藏紐約公共圖書館）。針對語言不通的問題，梅劇團總導演張彭春特意安排《刺虎》這出戲壓軸，因為梅蘭芳扮演的貞娥臉上的神情，變化極多，就是不懂念白的人看了也極容易明了。

近代中國鐵路分布圖 本圖直觀地表現了近現代中國被分裂、被侵略的歷史。清朝末年，政府內部曾有聲音呼吁國家發展鐵路，無奈風雨飄搖中，國家力有不逮，最終成效甚微。嗣后，列強在瓜分中國時不約而同地想到利用鐵路攫取資源，于是就有了俄國在東北、比利時銀團（后改為俄法比銀團）在中原腹地、英德在東部以及后來的日本在東北和臺灣地區建造的“一截一截”的鐵路線。尤其是日本在東北，鐵路是其掠奪煤炭、生鐵、黃金、大豆等資源時，重要的幫兇。他們在殖民地流水線式的一再重復勘探資源、規劃線路、征夫筑建等侵略行為。東北鐵路史中充斥著日鐵、日鐵礦、滿炭（滿洲炭礦株式會社）等詞匯，這段歷史，與1949年之后中國布局建設全國鐵路網的鐵路發展史有質的不同。

從重慶白廟子碼頭邊矗立的絞車站向窗外望去，運送貨物的梭槽早已被郁郁蔥蔥的灌木叢覆蓋，山腳下是靜謐的民居。更遠處則是依舊湍急的嘉陵江，只有它才知曉，七十多年前，這里曾是名噪一時的老北川鐵路的終點，這里曾經是多么的繁華與興盛。

早期下南洋的華人，把家鄉沿襲了千百年的生活方式帶到海外，落地生根。婚姻大事，自然更要遵照故鄉的風習。然而，就如同左圖中這間精致華麗的婚房，分明透著中國傳統文化的韻致，但仔細想來，卻又依稀可見異鄉的痕跡。 供圖／廈門華僑博物院

雍和宮的東配殿，建于清乾隆九年（1744年），很可能在其落成僅10年的時候，那兩只被獵殺的熊就被供奉在了現在這兩只木雕熊所在的位置。東配殿中還供奉著5座密宗佛像，右圖中紅衣游客正在跪拜的為永保護法像（又稱大黑天），據說大黑天為戰神，禮祀此神可增威德，舉事能勝。這也許可以解釋兩只熊被供奉在這里的原因吧。

在國家動物博物館琳瑯滿目的標本里，這一排皮草可能并不顯眼，但卻是獨一無二的。幾十年前，它們從皇宮輾轉至此，負載了厚重的歷史與文化。左圖為工作人員正在整理標本架。上圖為狐貍皮的尾部鑲上的明黃色里子，這正是其皇家身份的明證。

美輪美奐的色彩與圖案，正是孔雀羽毛的一部分。崇尚和喜愛羽毛的人們，想方設法地將它們穿戴在身上，演繹出了別樣的風情與故事。

正太、京漢、石德鐵路路線圖

攝影師耿藝為小白和朋友的這張合影取名《聯合國》，遍身的刺青圖案、被染金的頭發、NBA球員眾生像，連同小白懷中的異種黑貓，這些都代表著西方意識。誰又能想象，二人身后高懸的中國書法，內容竟是中國傳統文化引為經典的三國時諸葛亮的著作——《前后出師表》，小白內心的矛盾可見一斑。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黑龍江三河屯的工人正在檢修蒸汽火車。從1865年英國人把蒸汽機車帶進北京的那天開始，中國城鎮的命運，就在這一鋼鐵巨龍的操控下，變得跌宕起伏。攝影／王福春

2009年4月，一個孩子在南京玄武湖公園與畫在地上的功夫熊貓合影。對他來說，功夫熊貓來自哪兒并不重要。攝影/董金林

《秋菊》 生長在一個男人臂膀上的這株菊花，不再有“采菊東籬下”的意象。它高舉著盤繞糾結的枝椏，無論這一身“花繡”想表達的是什么，總是讓人一望便印象深刻，而又不忍卒睹。

中國鐵路客運站繁忙程度示意圖 經停車次為15-49次的車站

李壽（卒于貞觀四年，630年）墓舞樂圖局部，圖中女子所著為典型間色裙。

圖為1930年5月梅蘭芳抵達洛杉磯時，入住電影巨子范朋克的別墅，玩賞拿破侖結婚時用過的杯子。

松柏、梧桐以及萬年藤，構造出一個永恒的仙境，主人公伯夷、叔齊便在其中怡然采薇，這是南宋畫家李唐《采薇圖》所描繪的情形。這種描繪，打破了人們對伯夷、叔齊作為清高代表的固有思維模式，承載了更多有關仙境、隱居、長壽的內容。供圖／故宮博物院

火車來了，站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開始往前簇擁。這如今司空見慣的場景，出現在中國，卻并非易事，其背后承載了近代仁人志士強國富民的期望，也承載了眾多城鎮的興衰——火車來了，對中國而言，更是一次經濟格局的大洗牌。攝影／黃慶軍

這是一張金絲楠木的椅子，它靜靜地立在博物館的展廳中，散發出溫潤、細膩的光彩。今天，如果有條件的人，完全可以在其上坐一坐。然而，若是換到了明清兩朝，這椅子即便是官員恐怕也無福消受。因為那時候金絲楠木是皇家專用木材，普通人不得使用，否則會因僭越禮制而犯大罪。

昆河、蒙寶線鐵路線路圖 圖中由昆明至河口的鐵路即是當年滇越鐵路的滇段部分，而個碧石鐵路已在1959年消失，碧色寨至蒙自的寸軌路段被拆除，其余的寸軌也大都改造為米軌，名稱變更為蒙（自）寶（秀）線，作為個碧石鐵路支線的雞個線，也在1991年停運。在圖中的放大區域里，還能看到當年滇越鐵路、個碧石鐵路的一些站點。

沒錯，眼前這座由鋼鐵鑄成的龐然大物，早在1998年就入選了世界遺產名錄。這是世界上最后一批從建造完成一直運轉至二十一世紀初的船舶升降機，被譽為“瓦隆的重大遺產”。在一百年的時光里，它憑借著精密的設計，保證了來往船只的航行。

2011年5月，當故宮建福宮“會所門”事件發生以后，進入建福宮的所有通道都被鎖住了。

經停車次為50-99次的車站

唐張宣的《搗練圖》摹本局部，圖中女子身著各色長裙。

1901年，隨著膠濟鐵路青島到膠州段的通車，即墨車站就以“南泉”為前身誕生了。老照片里，荒野上的即墨車站格外引人注目，乘客上下井然有序（供圖／王棟）。

圖為梅蘭芳在紐約49大街劇院演出的廣告宣傳單（現藏紐約公共圖書館）

圖為日本江戶時代“狩野派”代表人物狩野尚信畫在六曲屏風上的《夷齊采薇》，與李唐所繪比照，會發現二者有不少相似之處。狩野派深受中國繪畫的影響，且熱衷描畫中國隱士和仙人，這或可印證李唐筆下的夷齊也非作為清高之士，而是作為隱士、仙人。

比對不同歷史時期的照片，總能讓人萌生許多感觸。右上圖為1942年天府礦業有限公司水嵐埡火車站，車上滿載著煤炭，一派繁忙的景象（供圖／重慶天府礦業）。上圖是從代家溝到后豐巖的公路，它正是建在老北川鐵路的路基之上。鐵路來了又去了，它沿線的城鎮與人的命運，便隨之起伏。

因為金絲楠木神奇的耐腐功能，自古以來它都被看成最好的“棺材木”。《紅樓夢》中曾寫到，有人想用金絲楠木打一口棺材，竟發出了“一千兩銀子只怕無處買”的喟嘆。圖為2004年人們從湖北襄樊戰國墓葬中起出完好的金絲楠木棺（攝影／邱厚強）。

喜燭一對、香茗盈雙、金釧成對、福餅盈盒圖上這似曾相識的納征禮單，即便在中國傳統文化保留相對較好的鄉村也難得一見，而在馬來西亞華人社會，這只是六禮當中的一個環節。大喜之日，新人在祖宗牌位前擺上果盤，倒上美酒，以敬先祖。左頁圖中用紅色糖糕雕刻成的五方瑞獸，簇擁著中央的高塔，代表了魂牽夢繞卻又回不去的中原。

上圖為故宮轉至國家動物博物館的白色狐貍皮，與左頁圖中掛有明黃色里子的皮毛不一樣，它很有可能是清宮剩余的衣料，其尾部還寫有黑色墨跡，并印有紅章，可惜這些都隨時間的流逝而漫滅了。

圖為藏于美國亞瑟·賽克勒美術館的商代晚期青銅器亞獸尊，其蓋子為鳥首形，眼睛圓圓的，尖尖的喙略微上翹。身為尊腹，尾翼著地，與兩爪形成尊足，器形設計較為巧妙，看起來像一只憨態可掬的鳥。這件器物，折射出了那時的人們對鳥類的崇拜——他們甚至將祭祀的禮器都鑄造成鳥兒的形狀。 供圖／文物出版社

蒙自，位于云南省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的東部，是滇南第一大壩子。這個在歷史上曾經煊赫一時的邊關要塞、通商口岸，在經歷了火車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曲折后，最終歸于平靜。攝影／邢毅

鐵路把石家莊這個原本默默無名的小村，變成了今天高樓林立、人口近300萬的特大城市它的崛起，是中國近代史上又一個火車創造的神話。

古物留證 文身的歷史和人類文明一樣古老。且看甲骨文、金文中的“文”字的若干版本，都是一個站立的人，胸前刻畫了“十、、心、點”等等花紋。右頁圖中是湖北荊州市博物館的“兵癖太歲戈”，戈身部的人像身上刻畫鱗片、腰部文蛇，對照歷史，春秋戰國時荊門地區是楚地，文身在那時已被邊緣化。攝影/金陵

經停車次為100-199次的車站

五代顧閎中《韓熙載夜宴圖》局部，圖中女子所著為典型石榴裙。

而如今，一張鐵門將即墨站與高鐵時代分離，鐵門上的告示十分醒目：本站停辦客運業務。

圖為梅蘭芳在《霸王別姬》中飾虞姬。待他卸妝后，觀眾的掌聲仍然不斷，他只得穿著長袍馬褂再次出去謝幕。觀眾發現原先的那個柔聲細語、婀娜多姿的美女果然就是男人所扮時，更加瘋狂。攝影／唐榮沛／東方IC

在未有鐵路之前，以騾馬驢車等為主要運輸工具的陸路交通（上圖），與以船只為載體的水運（下圖），是中國最為傳統的兩種運輸方式。而在鐵路進駐中國之后，新的運輸方式以在當時無與倫比的載貨量、速度以及低成本，擊敗了延續千年的傳統，繼而逐步改變了中國。

上圖是2011年安徽巢湖境內盜墓賊遺留下的金絲楠木棺材碎片。攝影／李遠波

圖上這個身穿素服的新郎正站在木凳上，等待長輩用紅線為自己束發，之后就要換上大明衣冠。他腳下的圓簸箕壓著紅被單，代表天圓地方、地大物博的中華。從跪拜祖先到換上明朝禮服，新人都要在簸箕內完成，象征著“腳不踩洋地，頭不見青（清）天” 。

明黃暗團龍里雙喜皮馬褂（皇帝大婚期間穿） 這兩件衣服（供圖／故宮博物院），均是清宮用皮毛制成。用作衣料時，皮毛都會被裁剪后，再進行拼接。況且，皮毛并不服帖，既需要顧及毛的方向一致，還要考慮拼接后皮毛的顏色協調，故做工繁復。如圖中明黃暗團龍里雙喜皮馬褂，全身有46個用皮毛拼接的雙喜字，為三種皮毛拼接而成，很是精致。

花橋，是半封閉式的鋼鐵大橋，兩頭開口，火車從中間穿過。滇越鐵路小龍潭車站附近的這處花橋是當年法國人監工修建的，目前已經隨鐵路的停運而廢棄。一些鐵板被人拆掉了，住在附近的苗人時不時從這長方形鐵籠里穿過。透過腳下鐵板的縫隙，便能望見湍急的南盤江水。攝影／王牧

比利時中央運河上的四座船舶升降機于2002年起陸續退出服役，接受修復。圖2是船舶升降機的關鍵設備——鐵柱。

而不遠處的正定，在丟了鐵路的同時，也把區域中心的政治地位一并拱手相讓。這座曾經令馬可波羅無限感慨的“貴城”，終于在鐵路的來去之間，悄然隕落。攝影／苗衛鐘

經停車次為200-700次的車站

飛馳而過的高速列車，每日繁忙地穿梭于全國各地，被它們拋棄的三、四等車站和小城鎮不在少數。這值得世人深思，難道我們真的要犧牲所謂的經濟不發達地區人們的利益，去換取更大的經濟發展嗎？攝影／鄒毅

明朝大量采伐之初，金絲楠木還零散分布于原始森林中。圖中展示的場景，是人們在“窮崖絕壑，人跡罕至之地”覓到了它高大而神秘的身影。繪畫／曲建濤

圖為新娘為父母奉上報恩茶。

在鐵路通車前，云南的茶葉、煙草、礦產主要依靠人背馬馱向外輸出。滇南一帶山高林密、氣候濕熱，馬幫隊伍不僅要穿越峭壁深澗，還需隨時提防猛獸和土匪的襲擊。1887年簽署的《中法續議商務專條》，使蒙自正式成為中越通商口岸。海關、領事館、電報局、郵局、洋行、銀行、商號、教堂、妓院一時間紛紛涌向這座滇南小城。

圖中是湖北荊州市博物館的“兵癖太歲戈”，戈身部的人像身上刻畫鱗片、腰部文蛇，對照歷史，春秋戰國時荊門地區是楚地，文身在那時已被邊緣化。攝影/金陵

文身工具大多丟棄了原始的銀針（圖1、圖2 攝影／秦穎）。如今不單有文身機，還有洗文身機。洗文身者多為“七零后”、“八五前”，隨著思想成熟，他們認為文身會影響個人形象，甚至為當初的“幼稚”行為而后悔（圖3）。

由于火車的速度很慢，所以住在附近的人們，會搬張桌子擺在站臺上打麻將，等車的人們即在一旁觀戰。甚至還有人挑著蜂窩煤上火車。趕去上學的孩子們也會選擇乘坐火車，不然路途過于遙遠。一旁的售票員則在不慌不忙地檢票。據了解，當地山民僅需3元便能達到沿途各站。

鐵路對國防而言是一把雙刃劍，它既能為我國國防助一臂之力，也能為敵軍所用。左圖為1905年京張鐵路竣工典禮的現場，這條線路加強了我國與外蒙古的聯系。但在日本侵略華北的戰爭中，日軍也曾利用鐵路調兵遣將、運輸物資（上圖）。不過，洋務派領袖李鴻章不認為這是個難題，因為鐵路于我方利多，萬一敵軍來犯，可拆去鐵軌或者毀掉火車頭以制止。

當民夫將金絲楠木砍倒之后，便沿著行進路線先行修路，然后由人工將巨木拖到江河之濱，待水漲季節，將木掀于江河，讓其漂流而下。此圖描繪的即是在這漩渦急流、驚濤駭浪之中運木的場景。繪畫／曲建濤

新娘吞下小紅湯圓，象征好事成雙（上圖）。此時站在一旁的送嫁娘就會歡歡喜喜地說：“吃圓咬輪吞，好使生好子傳好孫”。婚禮上吃湯圓的習俗中國內地也有，只是在民國以前，南洋華人的這項儀式，還暗含著另一層深意：要為大明生兒育女，開枝散葉。

民國時期人流涌動的蒙自縣城西門。

金絲楠木屬大器晚成的木材，要成材至少需要60年以上。而修建紫禁城所用大柱，非300年樹齡以上不可，所以清朝時重修紫禁城已無良材可用，只能用松木代替。圖為人們正在測量野生金絲楠木的胸徑。攝影／胡敦煌

這是一張上世紀四十年代馬來西亞華人的結婚證書。除了新人陳永祿、張愛珠的名字，婚書上還寫有男女介紹人、男女主婚人和證婚人。可見這對夫婦依然遵照傳統婚俗舉行婚禮，并未脫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統”。而文末的民國年號則象征了馬來西亞華人對國族有了新的認同。供圖／泉州華僑歷史博物館

滇越鐵路全線通車后，碧色寨車站的年旅客吞吐量達到22.8萬人次。在這張法國發行的明信片里，可以看到火車通過碧色寨車站時的情景，而上方的郵戳，還保留著當年漢人對這里的稱呼“壁虱寨”。

跪坐青銅羽人，其背部生出雙翼，細看之下，還能發現其膝下有鱗狀垂羽，一派仙風道骨之貌，它與下圖均為陜西西安出土的西漢羽人的形象（供圖／西安博物院）。

中國的文身工作室如雨后春筍，但同時它們也處在尷尬而敏感的半地下狀態。迄今為止，文身在中國還沒有被納入“醫療美容”或其他任何行業，文身師大部分都是在美容院、酒吧或者自己家中為顧客文身。攝影/李志雄

下圖為20世紀初刊登在報刊上的漫畫，象征日本、俄國等國的人物形象，紛紛高舉火車車廂，趾高氣昂地走在弱小的清朝官員身后。作者藉此諷刺列強瓜分中國鐵路權益。基于此，中國鐵路格局有了個鮮明的印記：內外合力而成。上圖為1909年中東鐵路列車上的內景，濃郁的異國風情正是此印記的明證。

明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光化（今湖北老河口）知縣廖希夔為修復紫禁城尋找金絲楠木。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在鄂西一帶深山覓得良材，得交皇差，欣喜之余賦詩一首，刻于山石之上，是為今日的采皇木詩摩崖石刻（右圖 攝影／朱江）。清同治版竹溪縣志記載了該詩，但卻記錯了落款時間（左圖），由此引出一段懸案。

圖為新人以十二枝香拜天，象征了十二地支六十甲子的天道循環、與天地同在。

上圖是今天的碧色寨車站，作為一個四等小站，這里早已沒了當年商賈云集，人聲鼎沸的喧囂。

圖為湖南長沙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帛畫《人物龍鳳圖》，畫上古人拱手面向鳳凰，畢恭畢敬（攝影／郝勤建）。無論是羽人，還是朝拜鳳凰的古人，應當都是漢代人向往羽化成仙心理的流露。

享受文身的淑女 自由，作為西方文化中很重要的價值觀，引發了眾多“亞文化”，文身即是其一。于是“文身”和“淑女”兩個中國人腦海里最不搭的詞匯，可以自然地連接在一起，絢麗的玫瑰也可以真的在人體上盛開。攝影/David Lees

北川鐵路建成后，帶給北碚的繁華，在來往北碚的人影中即能看出。當年，亦是因為重慶成為陪都，北碚成為文化遷建區，大批文人學士云集，圖1即為茅盾、老舍、于立群（從左至右）在北碚的合影。

這是建于1800年的馬來西亞檳城廣福宮，它是當地華人的信仰象征。檳城華人多祖籍廣東和福建兩地，男女結婚當天須敬告神明，此廟是必到之處。 供圖／馬來西亞檳城廣福宮、王琛發

圖為新人以十二枝香拜天，象征了十二地支六十甲子的天道循環、與天地同在。

滇越鐵路碧色寨車站通車后，希臘人哥臚士兄弟把洋行的分店開進了碧色寨，兼營百貨、酒吧和飯店。這是其中的一處店鋪，現在由一個越南華僑改成了咖啡館，吧臺墻壁上裝飾的老照片里呈現了各式各樣的越南風情。攝影／王牧

傳統圖案的“極限” 圖1中那張原本敦厚樸實的中國面孔，在用菘藍色文滿傳統的饕餮紋以后，變得極為奇異，甚至有些猙獰。正如文身者的自述那樣，他希望人們覺得他強悍、無敵。圖2中的北京女孩兒則把古典的中國道教“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的護佑神旨文在左臂，同時她又不忘在右臂文上“無政府主義”的英文縮寫和標志性符號，來表達內心的反叛與對抗。圖3的文身圖案是一副工筆重彩的《桃花扇》，這幅不以國畫顏料、墨、宣紙為材料的“美圖”變為文身的圖案，便一下子失去了傳統的感覺。而圖4中的女孩兒全身心地迷戀“能跟隨陪伴一生的畫兒”，那些盤旋在她肌膚上的青色鳳凰們，也讓她付出了很大代價。她的母親總是婉言要求她留在家中，借此躲開別人異樣的目光。

小火車車廂內，即是一個小小的社會——或坐或立的山里人，淳樸而安靜；竹簍、新鮮的山貨、趕集采購的物資，擁擠卻齊整地擺放著；甚至誰家吃飯的圓桌，也出現在了車廂內。人畜共載，是芭石鐵路的另一特點。豬、狗、鴨、雞等，都安然“坐”上火車，在王福春的鏡頭里，顯出一種別樣的“人”味。有意思的是，火車還為大型的牲畜設置了“雅間”，圖2中的人們正將生豬趕出火車上特定的豬圈。

在北京地區，完整保留金絲楠木主結構的古建已是鳳毛麟角，除了太廟享殿，恐怕就數明長陵恩殿了，它還引出了一段“乾隆盜墓”的傳說。圖為恩殿氣勢恢宏的立柱。攝影／馮軍

歷史上，皇家重要宮殿的梁柱通常都使用金絲楠木。明朝初建時的紫禁城，無疑是當時最大的金絲楠木宮殿。歲月滄桑，物是人非，今日紫禁城中，唯一留下原汁原味的金絲楠木古建，只剩下位于紫禁城東南角的太廟，其大殿中頂天立地的大柱令人嘆為觀止。

此外，北碚還有大批與鐵路有關的外國技術人員進駐，圖2為1934年北川鐵路總工程師丹麥人守兒慈全家在北碚的合影。供圖／重慶北碚區政協

晚清時期，英殖馬來西亞的華人當中成長出一批買辦資本家，他們游走在英國商行、馬來貴族與清廷官吏之間，獲取經濟利益。這些人為子弟辦婚禮，即使延續上頭儀式，也少了由此而聯系到國仇家恨“反清復明”的叮嚀。他們的婚服顯示出南洋華人買辦的生活品味：新郎長袍馬褂配瓜皮帽，新娘依然鳳冠霞帔。從頭飾到靴子都追求金絲細繡或加鑲各色琉璃珠子，并且添加了許多源自西洋富人和馬來貴族的飾物。整體來看這已是清代服飾的模樣。供圖／廈門華僑博物院

20世紀初，法國人出資金、出技術、出設備、出管理人員，無怨無悔地在中國西南邊陲修建鐵路，只是因為這里有世界上第四大貴金屬——錫。工業革命后，西方對錫礦的需求量猛增，云南個舊豐富的錫礦資源正是法國人歷盡艱險修建滇越鐵路的直接誘因。

1956年，埋葬明朝萬歷皇帝的定陵被打開之時，所有人都被其中保存完好且為數眾多的華服所吸引了，其中便有上圖這件黃緙絲十二章福壽如意袞服（復制品）。

金絲楠木光澤強，質地溫潤，紋理細膩。正由于這樣的特性，金絲楠木紋飾會呈現出自然純美、嫻靜低調的氣質。最難得的，是金絲楠木那種古樸清幽的感覺，當你久久凝視它時，一定可以感覺得到。這種古樸清幽透出一種高貴的氣息，令人向往，難怪有人將它看成中國文化的高貴代表。為此中國國家博物館專門辟有金絲楠木廳，以用作貴賓休息廳，其墻上的金絲楠木花雕顯現出無與倫比的溫潤質感。

2005年3月，一輛深埋地底的蒸汽機車頭在哈長線沿線被發現，與其上飛馳的現代火車來了次穿越時空的對話。如今火車穿行的哈長線，是老蒸汽機車頭所行駛的中東線的一段，自1903年由俄國修建通車后，即已連接了哈爾濱與長春，路線至今幾乎未變。兩座城市的命運由鐵路改變，東北經濟格局也由此而定，整個中國亦是如此。攝影／王福春

火車來去之間，北碚也隨之經歷了興與衰。老照片上，抗戰時期的北碚是何等的繁華，道路寬敞，規劃齊整，高樓林立供圖／重慶北碚區政協）。這與如今北碚的日漸蕭條、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滇越鐵路的開通，使原本主要依靠騾馬輸出的云南商貨，通過鐵路直接運往國外，大大縮短了資金周轉的時間。上圖是民國時期火車到站時人們蜂擁上車的情景。

它的特別之處在于其胸前的綠色團龍（下圖），均由孔雀羽線繡成。可惜由于保存不善，原文物在一時驚艷過后，便暗淡了。供圖／擷芳主人

刑以墨 在受刑人的臉上或額頭上刺字或圖案，再染上墨，作為犯人的標志，這就是墨刑，它是奴隸制時代“五刑”中最輕的一種刑罰，墨刑使受刑人蒙受恥辱，更使之區別于常人。后代又演化為“刺配”，以及對奴婢刻字，以標識身份，防止逃跑。

靈芝是祥瑞的象征。據清代檔案《宮中進單》記載，乾隆時期宮中常收到進貢的靈芝或靈芝插屏，都是地方政府作為瑞物進獻給乾隆皇帝的。圖為紫檀博物館中用金絲楠木制作的仿故宮靈芝插屏。

綠色的孔雀羽線，深深淺淺地在白鶴周圍蔓延，不時還有一些花兒穿插其間，遠遠看去，是一片盎然的春意——這清朝官服上的補子，不僅昭示著佩戴者一品文官的尊貴身份，也充分展示了其上所用羽毛的華美。或許，只有孔雀羽毛上的顏色，才能歷久彌新，讓這春意延續數百年。供圖／擷芳主人

入伍行 和今日軍隊入伍拒絕文身者不同，宋代和其他一些朝代的軍隊士兵則常常刺上文身。唐末、五代群雄并起，兵連禍接，為防止士兵逃走,后唐幽州盧龍軍節度使劉仁恭開始強迫士兵刺字，宋代承襲此弊，刺民為兵，有防止士兵逃跑的作用。而北宋王彥所率領的八字軍，在臉上文刺“赤心報國，誓殺金賊”的字樣，既表示抗金的決心，也與當時的風氣有關。

有意思的是，火車還為大型的牲畜設置了“雅間”，圖中的人們正將生豬趕出火車上特定的豬圈。

明其志 古代最可歌可泣的文身者也許就屬岳飛了。“岳母刺字”的故事激勵了后人報效國家的決心，但也有人提出了這樣一個疑點：宋人的筆記和野史均無此記載，包括岳飛的曾孫岳珂所著的《金佗萃編》也沒有這樣的記錄。相關的記載始見于元人所編的《宋史·岳飛傳》，書云：“初命何鑄鞠之，飛裂裳以背示鑄，有‘盡忠報國’四大字，深入膚理”，書中卻也未提此四字出自岳母之手，很可能也和宋代軍人有刺字之風相關。

亞歷山大·麥昆是國際時尚界公認擅長運用羽毛的鬼才，左圖即他用羽毛設計的服裝。羽毛貼合著身體的曲線，襯托出一種炫酷與柔美相濟的效果。這與中國古代的羽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右圖為2010年麥昆服裝發布的絕響，其后隨著麥昆的辭世，作為時尚最前沿的羽衣也漸行漸遠 供圖／WWD/C

逆之美 在起源之初不帶任何政治色彩的文刺，在古人思想和社會觀念下，被賦予了許多不同的意義。《水滸傳》中就有數位身帶刺青的好漢被描寫，從燕青遍體繡滿花牡丹，到阮小五胸前刺著青郁郁一個豹子；從史進刺有九條青龍，到脖子上文虎頭渾身刺虎斑的花項虎龔旺但這些人的文身為何而刺？人們對他們的評價是贊譽還是批判？一個詞——“滿身反骨”即可說明一切。

圖為2010年麥昆服裝發布的絕響，其后隨著麥昆的辭世，作為時尚最前沿的羽衣也漸行漸遠…… 供圖／WWD/C

1958年，鐵道部將滇越鐵路滇段更名為昆河鐵路。自2003年6月中旬起，昆明到河口、蒙自、寶秀等地的米軌客車全部停運，僅保留貨運。碧色寨車站偶爾會有幾趟火車經過，卻早已沒了往日的繁忙。熟悉了列車過境時間的村民，習慣坐在鐵軌邊上嘮家常。而對不諳世事的孩子們來說，長滿了雜草的寸軌軌道就是他們消磨時光的游樂場。

分貴賤 五代后周開國皇帝郭威雖貴為天子，卻時常被人議論年少輕狂時的無賴作為。其少年時文了花頸——一只青雀振翅欲飛，所以在做皇帝以后仍然被人喚作“郭雀兒”。事實上，古代除受刑文刺外，便是役人賤者有這樣的風習，他們或者是從蠻夷族群學來，或者以文身表示自己好勇斗狠，不懼他人。

蒸汽機車頭，噴吐著白煙，從站臺出發，駛向下一個車站。沒有趕上車的乘客，依舊在小站里徘徊。這慢悠悠的小火車，行進了50余年，解決了眾多山民的出行。然而，攝影師在拍攝中也聽到這樣的聲音：小火車速度太慢，有時間限制，不如拆了修更快捷的公路。那么，芭石鐵路上的小火車，作為一個時代的背影，還能堅持多久呢？

而起初對鐵路存有抗拒心理的蒙自鄉民，也慢慢覺察到火車帶來的好處。他們強烈要求將鐵路修進蒙自縣城，于是在碧色寨，這邊是滇越鐵路的米軌車站，兩百米外則是連接蒙自與碧色寨的個碧石鐵路寸軌車站，兩種軌距并存而不相通。圖為施工人員在兩種軌道交匯處的留影。

從特等站到四等站，車站外墻上掛著的這件法式鐘表，見證了碧色寨一百多年來的興衰變遷。空蕩蕩的軌道，人去樓空的洋行，一個曾經屬于碧色寨的浮華時代，悄然結束。攝影／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