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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巴族、珞巴族是生活在西藏自治區東南部的民族，遺憾的是，一條非法的麥克馬洪線從這兩個民族的分布區中穿過。珞巴族99%以上的人口以及約85%的門巴族都生活在這條線以南、我國國境線以北約9萬多平方公里的地區。然而那里目前卻被印度非法占據著。

自上世紀80年代初開始，科研人員幾乎每年都會在長江里進行中華鱘幼魚增殖放流活動。每次大批人工繁殖的中華鱘幼魚被放歸長江，都仿佛看見了這一瀕危物種繼續生存下去的希望。這是2008年4月一批人工繁殖的中華鱘幼魚在葛洲壩下游長江中華鱘保護區里放歸長江。

地點/布達拉宮下的雪城拉薩 因“天神”居住在天上，作為“天神之子”的藏王宮殿，自然要建在離天最近的高聳山巔上。 各地區地貌各有不同，有些地方反差真是大極了，例如藏北高原和雅魯藏布大峽谷。 藏族人創造了繁復的神靈體系，他們把神燈擔在肩上，過得心安理得。 藏族人的生活場景在魔幻與現實中穿梭不已，他們世代生活在神界與人界之間。

作為古絲綢之路上最為險峻的一條隘道，夏特故道的地質條件十分復雜，除了險峻的陡坡、埡口之外，冰川、冰縫、冰河等都會給穿越者構成極大的威脅，途中有些地方，甚至連馬匹都無法通過，大量物資要靠肩挑背扛，對在高海拔穿越者的體力來說，也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長不過500余米的鯉魚溪，穿梭蜿蜒在村落之間，與兩岸的木屋古建共同營造出一種靜謐的鄉野氛圍。行人沿著青石步道溯溪而上，會看到成群金色的鯉魚你追我趕，在水草繁茂的溪水之中不時泛動清亮的浪花。

現居北京的藏刀收藏者金志國。他懷里的藏刀只是他收藏的一小部分，大部分藏品被放在他拉薩的家中。

這座鋼索大橋名叫墨脫解放大橋，橫跨雅魯藏布江，長250米，于1965年4月建成。據說運輸這些建橋鋼索時，墨脫各族群眾每人扛一圈，擺成長蛇陣，經十多天一步一步的移動，才運到江邊的（拍攝于1967年）。

你可以說漢族是沒有民族服裝的民族，但也可以說是民族服裝最為豐富的民族，各地的漢族都有自己獨特的服飾文化。白羊肚頭巾和毛坎肩就是陜北漢族男子的經典服飾，它們和其他一些獨特的東西，例如民歌、窯洞、腰鼓共同構成了陜北的人文風景。 攝影/周志彬

2009年7月，青海塔爾寺的“曬佛節”活動期間，在塔爾寺內的廣場上舉行了跳神活動。喇嘛們戴上各種假面具，跳起各種宗教舞蹈，同時，喇嘛還要念經祈禱。這是塔爾寺一年一度表演宗教藝術的舞臺，是人神聯歡的盛會。 攝影/陳錦

糖果蟹 你看它的樣子像不像晶瑩剔透的糖果？沒錯，這就是在海底引人注目的糖果蟹。糖果蟹屬于共生蟹，它的宿主就是這些紅色的軟珊瑚，所以它的體色看上去和紅珊瑚的顏色幾乎是相匹配的。糖果蟹這樣的形體特點，一方面方便它偽裝起來躲避敵人的侵擾，另一方面還方便它分享宿主的食物和海里的微生物。

她說：“只有在拉薩，我才有創作的靈感。一進入平原，我就失去了激情。”藏族作家央珍1963年生于西藏拉薩，1981年考入北京大學中文系，曾任《西藏文學》副主編。1994 年調到了中國藏學研究中心工作，現任《中國藏學》雜志社主任，已發表小說、散文及藏學論文70多萬字。作品兩次獲國家獎，并被改編為電視劇，或翻譯成英文等。攝影/耿藝

地點/中國西藏自治區山南地區錯那縣勒布辦事處麻瑪鄉麻瑪村 門巴族自由戀愛婚俗民歌：“東方的雪山再高，擋不住太陽升空，長輩權勢再大，擋不住自作主張。” 門巴族信仰藏傳佛教 西部門巴族以農耕為主，東部門巴族是優秀的獵人。 門巴族古典民歌發達，門隅出身的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其情歌傳遍世界。

名人檔案 1962年出生于藝術世家。 1978年成為專業演員，從事話劇表演。 1983年開始了歌手生涯。 1984年出版專輯《我的愛》，其后又陸續出版了《大花轎》、《我愛你，中國》、《兄弟》、《開門紅》等十余張專輯。 2002年開始進入藏區高原尋訪高僧大德，拍攝《覺悟者》系列，并同時創作了單曲《七朵蓮花》。

中國的少數民族示意圖 審圖專家/黃行 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 研究員

地點/中國山東省濟寧市曲阜孔府 漢族人對于民族的認同感遠遠低于對于省籍的認同感。 漢族是宗教信仰最為復雜的民族。 如果說中華民族是長江，那漢族就是漢江——長江最大的支流。 漢族是最沒特點的民族，也是特點最多樣的民族。 漢族是沒有民族服裝的民族，也是服飾文化最為豐富的民族。 漢族是人數最多的民族，也是我們最不了解的民族。

中華鱘的產卵場分布于金沙江下游江段和重慶以上的長江上游江段，葛洲壩和三峽大壩的修建阻擋了中華鱘的洄游之路，它們再也無法自由完成江海之間的繁殖巡回了。 供圖/肖慧?李風

馬麗華 國家一級作家。漢族，祖籍山東，1976年至2003年在西藏工作，走遍了西藏各地區幾乎所有縣份。“走過西藏”系列的《藏北游歷》、《西行阿里》、《靈魂像風》、《藏東紅山脈》，以人類學、文化學視角解讀了西藏和藏族人。現任中國藏學出版社總編輯。

考古發現，夏特草原上除了散落的夏特石人外，還有阿日夏特河西畔正圍陣古墓群、阿日夏特科克阿德爾根古墓群等200多座古墓群，根據墓葬地表形制及出土的文物，專家推斷這些古墓群是隋唐時期的突厥墓。而石人是墓前殉葬品，由花崗巖精制而成，線條流暢，形態多樣。

鯉魚溪的水之所以數百年來保持著潔凈，是因為它的源頭在峽谷幽深的山澗之中，數道清泉匯集奔流而下，給生長在溪中的鯉魚提供了充足的氧氣和豐盛的食物。

此刀是典型的雅魯藏布江下游林區的藏刀，刀具多在林中作業時使用，刀身通常具有堅硬不易開裂的特點。此刀為就地取材制造，手柄用的是一種產于當地的硬木，刀鞘用小羚牛的毛皮包裹裝飾，其上還保留著小羚牛的蹄爪呢！

墨脫縣境內有珞巴族、門巴族和藏族人雜居相處，各族人的生活習慣彼此影響。墨脫解放之后，解放軍把農業技術教給了珞巴族和門巴族人民，使當地的糧食產量有了較大的提高。除此之外，打獵仍然是當地少數民族肉食的主要來源。上圖為珞巴族（左）和門巴族（右）農民一起收割雞爪谷。雞爪谷因形似雞爪而得名，具有很高的營養價值，是熱帶地區特有的農作物（拍攝于1955年10月）。

這些看上去像戴著少數民族頭飾、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人們，其實是漢族人，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從清朝“穿越”到今天的漢族——“高山漢族”。他們自稱“客人”，是廣西西部山區講西南官話的漢族，而當地壯族則稱他們為“布哈”，意思是“轉移居住的人”。廣西的高山漢原本就是川、湘、鄂的漢族，從明末清初開始，尤其是在清乾隆、嘉慶和道光年間，由于戰爭以及歷史、政治的原因遷移到廣西，到了咸豐和同治年間則規模更大了，逐漸形成為廣西漢族中一個特殊的族群。攝影/梁漢昌

雅魯藏布江流域是青藏高原最動人心弦的一面，被充沛的雪水滋養的土地，生長著青稞和蔬菜，這里的農耕傳統和蒼茫的大地一樣蒼老。望果節，盼望豐收的節日，是農人們與大地交流的時機，日喀則吉隆縣的青稞地因此年復一年地奉獻著好收成。 攝影/張超音

大昭寺門前永遠不乏磕長頭的人。磕長頭是藏傳佛教密宗的一種修行方法。大昭寺內外及其周邊的八廓街道上，手持轉經筒的人、一步一磕長頭的人絡繹不絕。有形的修持與無形的企盼川流不息，空氣似乎也因此而靜默了。攝影/趙嘉

豆丁海馬 顧名思義，海馬因其頭部酷似馬頭而得名。海馬不善于游泳，但它能夠利用背鰭自由自在地進行前后或者上下運動。海馬的背鰭呈條狀，背鰭活動的時候，會產生一些細微的波動，體型輕巧的海馬就借助這些波動來進行運動。不過海馬游泳的姿勢十分特別，一般頭部會向上，身體近乎直立在水中。 豆丁海馬也叫侏儒海馬，是海馬家族中體型最小的，目前已發現并被命名的僅有幾種，不同種類豆丁海馬的體型大小也有差別，小到身長只有3毫米，大的也一般不會超過3厘米。多數豆丁海馬生活在不同深度不同種類的海扇（柳珊瑚）上，顏色和形態（節凸）與所棲息的海扇極為相似。豆丁海馬極不容易被發現，它們安家的海扇往往位于深度大、海流強勁的溝槽或海底懸崖上，所以拍攝這些小東西需要細致、耐心和毅力，它們非常羞澀，總是不肯面對鏡頭。攝影/宋葉

地點/中國西藏自治區林芝地區米林縣南伊珞巴民族鄉才召村 珞巴族包辦婚姻民俗民歌：“我是爹娘養，為何狠下心腸，八條牛腿迷住了眼，害我終身悲傷。” 珞巴族信仰萬物有靈 珞巴族是用毒箭狩獵的民族 珞巴族特別重視口頭傳承，讓這些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代代流傳。

華乾，瑜伽士，7歲出家，13歲開始在山洞里閉關至今，已閉齋4000余天。現年95歲，頭發已達4米多長。

張海洋 漢族。中央民族大學教授，中國少數民族研究中心主任，民俗學研究中心主任，西部發展研究中心主任。著作有《中國的文化多樣與中國人的認同》、《東西方文化比較》、《民族學、人類學通用教程15講》、《體質人類學》。1955年5月生于天津武清。

圖1/伴隨著沙俄侵占自黑龍江、烏蘇里江一帶的大片領土，靠漁獵為生的赫哲族和鄂溫克族都成了跨界民族。

在2009年以前，人工繁育中華鱘都處于經驗摸索階段，一直采取“殺雞取卵”的方式，以保護的名義殺害親魚，從親魚體內提取卵子和精子。下圖是2009年以前工作人員正在提取雌魚體內的卵子，上圖是2008年11月在葛洲壩下游，工作人員正把一條剛從長江打撈的成年雄性中華鱘運往中華鱘繁育中心去人工提取精液。

范明三 民俗學家，漢族，江蘇無錫人，從事民間藝術、民俗學、社會學研究，曾任上海博物館中國少數民族工藝館負責人。著有《中國的原始崇拜》、《中國的民間信仰》、《中國歷代民間美術百類賞析》等。

如果嚴格按照地理分界來劃分，位于天山西段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樂市境內的賽里木湖其實跟夏特故道的關系不大。但是因為從烏魯木齊到伊犁的交通干道通過賽里木湖的南岸，所以今天的探險人群，喜歡把這個高山冷水湖看作從伊犁穿越夏特故道之前一處必看的景觀。攝影/李秋

鯉魚溪只是穿越古村落的一個寬不過幾米的水道，數百年來沒有任何改變。倘若從高處俯瞰，會發現這個村落無論是聚居上的方位選址，還是布局上的風水景觀，都保留著古老的風貌，充溢著青山綠水、“天人合一”的文化之美。

此刀具有典型的蒙古刀特征，刀鞘分兩個插口，一是放刀，另一是用來插筷子。此刀小巧精美，多作為吃飯時的餐具使用。其制作方法是典型的藏式做法，刀鞘上的幾道銀箍，起到加固和美化的效果。

香蕉也是亞熱帶特有的經濟作物，上圖為墨脫縣的門巴族農民喜收香蕉的情景（拍攝于1955年7月）。

四川紅原草原正在舉行“煨桑節”。這是一種祭祀戰神的古老藏俗，與戰火紛紜的藏族歷史有關，“桑”是“祀禮煙火”的意思，古人以“桑”來祈禱戰爭勝利。現在，每年5、6月舉行的煨桑節是藏族一個盛大的節日，人們從四面八方趕來，歡聚幾日，與神共舞。 攝影/袁蓉蓀

豆丁海馬的尾部向前彎且能纏卷，這樣方便它用尾巴纏繞在海藻或者其他水生植物之上，固定身體而不被激流沖走。這是一只丹尼斯豆丁海馬，它僅有3毫米大小，個子像一只小螞蟻。它平時住在海扇上，那些海扇生長在海底的峭壁之上，葉片會隨著海水的流動搖搖擺擺，住在上面的丹尼斯豆丁海馬拼命抓牢海扇，顯得小心翼翼。

張江華 藏族，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影視人類學研究室主任、研究員，中國民族學學會影視人類學分會秘書長。主持編寫《門巴族封建農奴制社會》，撰寫《西藏封建農奴制度的基本類型 》等論文數十篇。

吉和賢，已閉關50年，其中無雜念閉關達30多年，現年93歲。

徐杰舜 漢族，廣西民族大學民族學與社會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廣西民族大學漢民族研究中心主任。著作有《漢民族發展史》、《中國民族史新編》、《漢族民間風俗》、《漢族風俗史》、《雪球：漢民族的人類學分析》等，在漢族研究方面做了許多開拓性的工作。祖籍浙江余姚，1943年12月出生于湖南零陵。

圖2/塔吉克族和柯爾克孜族是生活在中國最西端的兩個跨界民族。從圖中可以看出，他們分布在中國與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和吉爾吉斯斯坦的國界線兩側。

石碩 四川大學中國藏學研究所教授，漢族，四川成都人。主要運用民族學、人類學、考古學的理論與方法進行藏族歷史、漢藏關系、藏族與周邊其他民族關系、藏族與中原王朝政權關系史的研究。著有《藏彝走廊：文明起源與民族源流》、《青藏高原的歷史與文明》等。

冰川從粒雪積聚的地方向山下延伸，緩緩鋪展出數條巨大的冰舌，這些冰舌在積雪融化、冰面流水和冰川消融的作用下，長度和形狀都在不斷發生變化，并且會在冰舌前端形成冰洞和冰河，從中涌出大量的冰川水。攝影/李秋

保護鯉魚的傳統在今天的浦源古村得到了更好的繼承。除了不去捕殺和傷害溪中的鯉魚之外，村民經常還會準備一些酥餅，用繩子串起來放在水中給它們加餐。餅動魚隨，彩鱗翻飛，在清澈的溪水中登時會出現魚群重重疊疊競相爭食的壯觀場景。

刀柄材質為牛角，刀鞘材質為藏銀。此刀的獨特之處在于通體捶揲打制的深浮雕效果的龍形，非我們常見的盤龍形態，而是根據刀身筆直的特點，隨意地創造了獨特的直身游龍形象。

香蕉樹掩映下的地東村，這里的門巴族仍然使用二牛抬杠的方法耕作水田，事實上，在墨脫解放以前，當地人是不會種水田的，解放軍進入墨脫之后，才把水田耕種技術教給了當地人（拍攝于1955年）。

瓷蟹 許多海洋生物之間都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共生只是其中的一種。這只拍攝于毛里求斯的瓷蟹（上），就是與海葵共生的海底生物。通常為黃、綠或藍色的海葵，有著無數條花瓣狀的觸手，它們多數生長在淺海和沿岸的石縫中，靠基端依附在巖礁或扇貝之上。作為瓷蟹的“家”，海葵為瓷蟹提供了安全的呵護，而瓷蟹也知恩圖報，會幫海葵承擔清潔和預警的任務。此外，海葵有時候也會依附在共生蟹的螺殼上，隨著寄居蟹的移動而更換覓食地。糖果蟹盡管同屬于共生蟹，但它一般寄生在軟珊瑚上（下）。

劉芳賢 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研究員，著作（與他人合作）有《珞巴族的社會和文化》等專著，調研報告共8部（冊）；主要論文有《珞巴族的原始宗教》、《珞巴族的姓名》、《門巴族的姓名》等。

吉和賢的念珠，他的手指因常年捻珠而凹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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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云南省是我國跨界民族最多的省。圖中我們畫出了獨龍族、佤族、怒族和景頗族在中緬邊界的分布狀況，此外哈尼、傈僳、拉祜、德昂等民族也都是分布在中緬邊界兩側的民族。國內景頗族人口約13萬。在緬甸景頗族被稱為克欽族，約有56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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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獲取高額利潤、吃鮮吃貴等心理的驅使下，明明知道中華鱘是瀕危物種，偷捕、偷售中華鱘的事件仍屢禁不止。2005年10月長江宜昌江段，工作人員正在救助一條被漁民滾網纏住的奄奄一息的成年中華鱘。

在靠近山坡的地方，被冰川挾帶的碎石巖塊構成的冰磧散落著，形成夾峙著冰川的城墻，要想攀登冰川，必須首先登臨這些冰磧城墻，才能接近冰川。

鯉魚溪所在的浦源古村迄今保留著古老的習俗，板凳龍就是其中最有趣的一種，板凳龍通常會在每年的元宵節之夜表演，最長的板凳龍一般要用幾十條板凳相連，每條板凳上都扎著圖案不同的花燈，表演隊伍繞著鯉魚溪畔邊行邊舞，水中彩鱗閃爍，相映成趣。供圖/哈雷

此刀手柄和刀鞘均用了上好的黃銅，甚至可能加入了一定比例的金，所以歷時多年仍能色澤鮮亮，黃中帶金。刀柄上的獅子頭與手柄是一體鑄造，造型精準，起到了很好的裝飾效果，這種工藝非常少見。

墨脫縣地東村雅魯藏布江上的藤索拉橋，距江面數十米高，百余個直徑約1.8米的藤圈每隔2米垂直捆扎于連接兩岸的藤索之間。門巴族和珞巴族傳統上完全用長藤造橋，長藤長于本地森林里。置身于橋上，嚴重晃動的橋身和洶涌澎湃的江水令人驚心動魄。現在已有鋼索藤橋或鋼索橋替代了（拍攝于1955年）。

墨脫珞巴族獵人正經過溜索過雅魯藏布江，竹制的弓架在他的膝蓋上。（拍攝于1999年）攝影/張超音

嘎登江措，65歲，出生在玉樹，42歲時在達納寺出家。主修觀音，發誓終生閉關，發愿是“讓眾生在極樂世界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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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蓋在淺表巖石上的冰川，上面隆起很多冰棱，風化形成很多凸凹不平的圖案，加上冰塊之間的相互擠壓，就形成了波浪一樣的褶皺。在陽光下熠熠發光，似乎沉淀著百年寂寥的美麗。

鯉魚溪之所以成為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典范，得益于古村先民的倡導和村民長久以來形成的保護意識。在今天的鯉魚溪畔，還處處留存著教人向善的文化，比如在著名的鄭氏宗祠，就被村民視為繁衍鯉魚傳統文化的圣地。這個祠堂四壁供著眾多手工雕刻的鄭氏祖先的牌位，有的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在每年農歷的三月初三，很多村民都會趁祠堂開放這天，前來翻閱家譜。供圖/哈雷

此刀通體鏨刻卷蓮枝，手柄頂端以白銅包裹，因形似西藏僧人的帽子而得名“僧帽刀”。此刀借用法器的形狀進行裝飾，被賦予了宗教的意味。

通常認為漢族的文明形態是農耕文明，但是在沿海地區，很多漢族人也是靠海吃海的，屬于典型的海洋文明。不同的文明形態造就了漢族人不同的文化和服飾，比如福建的潯浦女在歷史上一直是不纏小腳的，并且以頭上插滿鮮花為美，都與北方的漢族不同。 攝影/崔建楠

位于喜馬拉雅山南麓的墨脫，即便是夏季時，晚上如果下雨也會冷得需要蓋棉被。那里的冬天寒冷而漫長，必須要儲備干草，一是為加固屋頂，二是為牲畜準備口糧。（拍攝于1955年）。

火焰海膽上的斑馬蟹 位于印尼的藍壁海峽，一直是世界潛水師關注的熱點海域，在這個區域潛水，海底生物多樣性非常豐富。比如那些顏色艷麗的海葵、形狀奇特的海膽，以及棲息在這些生物之上的各種寄生蟹。與海膽有著共生關系的斑馬蟹，身上有著黑白相間的斑馬紋，它隱藏在美麗的海膽之間，稍不留意就會錯過。

墨脫縣境內的雅魯藏布大峽谷 攝影/張超音

拉松杰與他的“長頭板”，30年里他在這塊板子上磕了230萬個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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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上大型輪船那高速飛轉的螺旋槳是中華鱘和其他魚類的克星，2006年9月在長江上的中華鱘保護區里，一條近3米長的成年中華鱘被過往船只的螺旋槳打死，即使是在保護區里還是沒有避免這種悲劇的發生。圖為工作人員正在江邊埋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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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鯉魚溪下游塘邊的土丘上，生長著兩棵有著數百年樹齡的古柳杉樹。兩樹之間，就是罕見的專門為魚建造的墳墓，在古村的歷史上，鄭氏先民曾在這里數次為死去的鯉魚舉行祭奠儀式。盡管今天這樣的場景已難得一見，卻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古村落民眾對生態和生命的尊重。

劉恩軍將幾千張匝尕分門別類，標上編號、名稱，用相冊或者白紙相隔來保存。但現在有將近1/10的匝尕，通過查找資料和專家們分析，仍然無法辨識，這也成了劉恩軍的一個心結。

漢族的家庭結構曾經被認為是“男主外、女主內”的，但是福建的惠安女就打破了這一定式，她們所穿著的這種特殊的服裝，正是為了方便生產勞動而設計的。她們不僅要從事家務勞動，還要從事諸如出海打漁、下地耕種、打石頭、搬運等很多重體力勞動。 攝影/曲利明

號稱“西藏江南”的墨脫地區，一到春天就桃花爛漫，然而，水蜜桃在這里可不是拿來吃的，而是喂豬的。人們在當水蜜桃只有六七分熟的時候就把它們從樹上搖下來，否則熟透了的桃子不適合長時間儲存（拍攝于1955年）。

蜘蛛蟹 從攝影師的角度看上去，它像一只蜘蛛，其實它是一種叫做蜘蛛蟹的海蟹。不過跟溫帶海洋里那種體型很大的蜘蛛蟹相比，這個生活在熱帶海洋的蜘蛛蟹體型很小。它的觸角比普通螃蟹多，而且腿特別長，這種先天特性讓蜘蛛蟹特別喜歡在海底游蕩。據說蜘蛛蟹中有一種原本是生活在海底深處的，但因為特別愛走動，所以有時候會成群結隊地爬到淺海附近的沙灘上，成為漁民的網中物。蜘蛛蟹一般和海葵共生，靠攝取水中動物為生的海葵，平時依附在蜘蛛蟹的殼上，靠蜘蛛蟹的四處游蕩實現自己捕食上的方便。而對于蜘蛛蟹來說，在馱著海葵到處跑的時候，它也能借助海葵的顏色實現偽裝，并能通過海葵分泌的毒液，對付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天敵。

嘉洋卓瑪與她的閉關山洞。50歲出家，已閉關17年。磕長頭120萬個，閉齋216天，念“四皈依”和“宗喀巴大師贊”40萬遍，念“金剛薩埵百字”和“曼扎羅”10萬遍，念“綠度母贊”10萬遍，念“普賢菩薩行愿”3600遍，六字真言1億遍。她發誓終生閉關。現年6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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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黑色的小圓粒是中華鱘的受精卵，它們比米粒大些，比黃豆小些（上）。剛出生的中華鱘幼魚只有蝌蚪大小，還帶有卵黃泡（下）。

在新疆南北疆公路貫通之前，人們從南疆的溫宿縣到北疆的昭蘇縣要走2000余公里漫長的交通線。而全長不過120公里的夏特故道，只是穿越天山連接起伊犁和阿克蘇之間的兩個點，就構筑了伊犁通往南疆的捷徑。盡管險峻異常，空間距離卻縮短了數十倍。

處于消融狀態的冰川，會在冰川底部、冰川表面和冰川內部形成不同形態的河網，那些冰川融水會順著這些河網，時而流淌在冰川表面，時而穿行在冰川內部，時而潛伏在冰川下部，最終匯入冰河。盡管這些消融對于巨大的冰川體來說是最微不足道的，但是它卻能導致冰河里的水瞬間暴漲。

《站立的比丘》匝尕。全面吸收中原漢式繪畫手法，人物白描淡彩，背景屬漢畫青綠山水樣式，樹以色代墨，用了中國畫的點虱之法，層次豐富，設色典雅，這種畫法原本罕見且已失傳。

漢族的宗教信仰也是非常復雜和多樣化的，世界三大宗教在漢族中都有信徒，除此之外，諸如關公、媽祖等民間信仰也非常盛行，比如在福建，各式各樣的民間信仰有上千種之多。圖為福建一處正在舉行的民間宗教活動。 攝影/崔建楠

糖果蟹 生長在平靜而清澈的巖礁、崖壁斜坡之上的紅珊瑚，呈樹枝狀舒展著自己的骨骼，那上面既有深淺不一的像纖維一樣的波形，又有透明的像年輪一樣的圓形紋路，而且它們的顏色豐富多彩，幾乎涵蓋了深紅、赭紅、桃紅、肉紅、粉紅、橘黃、乳黃、乳白等各種色彩。幾只色彩斑斕的糖果蟹靜靜地伏在紅珊瑚上，它們腿上可以粘附軟體珊瑚的絨毛都似乎清晰可見。糖果蟹有著跟紅珊瑚相近的膚色，它們在攝影師面前呈現出一幅絢麗的圖畫，這是最讓人驚喜的時刻。攝影/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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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匝尕。法王立于青牛之背，左腿上站著他的眷妃，顯供養狀，青牛腳踏外道邪魔，置于單層仰蓮法座之上。此件作品為常見題材，但其繪制手法卻獨具特色，用色單純簡潔，造型大氣率真，在藏傳佛教繪畫中實為罕見。

平話人也是漢族一個特殊的支系，他們生活在廣西和貴州等地。從秦漢到明清，一直有中原地區的漢人遷徙到南方的山區，由于交通不便，他們保留了古代中原地區的生活習慣和語言特征，并在和當地少數民族的接觸中，融合少數民族的生活習慣，形成了獨特的文化和語言。而且他們大都具有強烈的民族意識，認為自己是最純正、最典型的漢族，上圖為在貴州的平話人在表演儺戲。攝影/李貴云

地東村的門巴民兵在切磋射箭技藝

剃刀魚 看起來倒有些像劍魚，不過它的體長只有10厘米左右，主要生活在遍布藻類的珊瑚礁區，以獲取足夠的食物。剃刀魚有時候也混跡在潮流中的浮游生物和污物里，一邊隨波漂流，一邊從中尋找合適的食物。除了體色與漂流物相似很難被發現外，剃刀魚的體色還能隨時跟著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另外，剃刀魚還有一個巧妙的本領，就是它能頭朝下呈懸浮狀態，而且在這種狀態下橫向移動。剃刀魚捕食的時候通常會采取這種方法，以利于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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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半個月大的中華鱘已經沒有了卵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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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地殼在不斷向冰川底部輸送熱量，所以冰川經常處于消融狀態，當冰面融水沿著冰川裂縫流入冰川產生冰內消融后，會孕育出冰洞、冰漏斗、冰井和冰隧道等景觀。通過冰洞里的隧道，可以走到冰川底部。而冰洞之中，則像一個水晶宮殿。

《菩薩》匝尕。典型的尼泊爾風格，劉恩軍認為是出自尼泊爾畫家之手，與敦煌465窟內壁畫風格相似。

平話人的重要特點，是使用保留了較多古漢語音的獨立方言—平話；有強烈的尋根意識和族系認同意識，重視修譜續譜；有比較獨特的傳統經濟特點，以傳統種植業聞名；有獨具特點的衣、食、住房、宗族活動、傳統的風俗信仰活動和豐富多彩的民間文化活動。上圖為平話人身著傳統服裝從事家務勞動。攝影/李貴云

北京科學電影制片廠的攝影師正在米林縣拍攝關于珞巴族的紀錄片

麒麟魚 麒麟魚的膚色有些像中國清代的官服，所以有潛水師把它叫作官服魚。麒麟魚不僅模樣和色彩招人喜歡，它的生活習性也很獨特。麒麟魚生活在熱帶海域的珊瑚礁水域，通常在水深5—7米的鹿角珊瑚叢中很容易發現它們，但是要拍攝卻有一定的難度。因為麒麟魚只有在每天日落前才會從珊瑚叢深處慢慢游到邊緣，尋找異性伙伴，并在太陽西下后短短的幾分鐘內，與性情相投的異性伙伴完成歷史使命。而每當這樣的時候，麒麟魚的表現通常是不顧一切的，它們會相互依偎著，旋轉著，慢慢離開它們避難的珊瑚叢，也只有這樣的時候，攝影師才有機會抓拍到它們的身影。

圖1

人工喂養的小鱘魚長得很快，半年大的小鱘魚已經長到近50厘米長了，外觀跟成年鱘很相像了。2007年4月，這批近50厘米長的幼鱘正在荊州等待放歸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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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融水面積較大的冰川上，從冰舌末端流出的冰內河流，往往會沖蝕形成幽深的冰洞，洞口看上去就像一個巨大的古城拱門。倘若加以留意，會發現有些冰川拱門已經融化斷裂。

《蓮花生》匝尕。該圖吸收了印度細密畫的手法，用西藏特有的圖式完成，主尊居中、兩邊為侍肋、下方為護法。

對于漢族這樣的龐然大族，人們要么熟視無睹，長期以來不以為其為民族，以為中國就是漢族，漢族就是中國，步入了民族與國家不分的誤區；要么不甚理解，這么多的人口，這么長的歷史，內部差異又如此巨大，進而懷疑漢族是不是民族。漢族沒有統一的文化特征，但這并不妨礙漢族有豐富的地方文化，圖為一些主要漢族支系文化的區域分布情況。

蝦虎魚 在一片樹枝狀的柳珊瑚體上，一只小巧的蝦虎魚 正佇立不動，眼睛似乎卻在打量攝影師的鏡頭，它身上呈現出的透明色彩讓人覺得愉悅。這個尾巴是圓形，身長不過幾厘米的小精靈，只是攝影師見到的蝦虎魚的一種。據說這個種類的蝦虎魚還有許多，比如居住在加利福尼亞的粉紅色的小盲蝦虎魚及產于加勒比海的帶藍環的小蝦虎魚等。多數的成年魚身長不過10厘米，而分布在菲律賓一帶海域的蝦虎魚則更短，身長只有十幾毫米，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小的脊椎動物之一。這些蝦虎魚通常棲息在珊瑚礁等淺海環境之中，也有的生存于海草牧場，以大魚身上的寄生物為食。有些蝦虎魚還會與盲蝦成為共生體，由盲蝦挖洞，邀請蝦虎魚一起居住，而蝦虎魚則自動擔當起幫盲蝦警戒的任務。

圖2

成年中華鱘進入繁殖期以后會沿長江溯流而上，將卵產在祖輩的產卵地。這條小中華鱘在魚池的引水道中奮力頂水而上，雖是人工繁殖的小小魚苗，但可看出其逆流而上的特性絲毫未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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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特故道沿途要穿越許多高山埡口，山路艱險陡峭，通常是從一座高山上下來，就面臨另外一個高山峽谷區，那些看起來寬闊平緩的埡口之間的緩坡地帶，到處都堆積著冰川攜帶而來的碎石巖塊（上），其中還分布著一些不規則的冰漏斗和小冰湖（下），讓行人舉步維艱。只是遠處冰雪覆蓋的美景，還多少給人一些安慰。

匝尕最大的功用也許就是它的小巧，所以實用方便，僧人們可以攜帶它們隨處做法事。在拉薩河畔舉行的一次露天法會上（下圖），匝尕被放在了酥油花等供品所搭建的臨時神壇上（上圖），作為替代佛像或唐卡的朝拜對象。攝影/馬軍

章魚 章魚在海底是神奇的偽裝大師，它依靠靈活的腕足在礁巖、石縫及海床間爬行，一旦遇到緊急情況，還能夠迅速改變自身的顏色和構造，把自己偽裝成珊瑚，甚至是一塊覆蓋著藻類的石頭。章魚還是不為人注意的“建筑大師”，它會把海底的石頭、貝殼、蟹殼以及椰殼等物品當成建筑材料，在需要的時候自己堆砌巢穴隱居。攝影師拍攝到的這個章魚，就是把貝殼當成了巢穴，不聲不響地隱居在其中。攝影師在印度尼西亞的海域還發現，有一種章魚面對鏡頭驚擾時表現的應變能力，更加令人驚訝。它的數只柔軟的爪會向上彎曲折疊，成為一個椰殼模樣的蓋子，余下的幾只爪則貼著海底地面向后悄悄移動，躲避危險。還有的時候，章魚面前哪怕只有半只椰殼，它也會把它舉到頭頂作為掩體，迅速躲開。

圖3

經過人工喂養，10年后小鱘魚就可發育成熟，最大可以長到近6米長。在宜昌中華鱘繁育中心，一條人工喂養10年、長達4米的雄性中華鱘正在池中孤單地游動。

布達拉宮

海蛞蝓 這個身體上長著兩只耳朵，外觀呈淡綠褐色的小生物，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海兔，學名叫海蛞蝓。海兔的種類很多，包括彩色海兔、黑指紋海兔、藍斑背肛海兔以及被稱作西班牙舞娘的紅色海兔等。海兔屬于海底軟體動物，以各種海藻為食，所以海兔喜歡在海水清澈、海藻叢生以及水流比較暢通的環境中生存。據說海兔有一個很神奇的本領，就是它吃下什么顏色的海藻，身體就會變成相應的顏色。這樣一來，它的體色和花紋就會非常接近它所棲息的海藻環境，從而減少被襲擊和吃掉的機會。另外，還有一些海兔，平時會有意識地吃掉一些有毒的物質，然后它會把這些毒素集中到身體的某一部位，遇到危險的時候，再把這些毒素釋放出去。

圖4

2007年3月，在長江荊州段舉行了一次較大規模的中華鱘魚苗放流活動。

拉薩民居

在木扎爾特達坂埡口兩側的絕壁上，迄今還可以看到碎石壘砌的碉堡（上），據說是守衛這里的士兵留下的。但是不知為何會矗立在如此高的位置上，后人推測冰川原本是一直延伸到絕壁之上的，后來冰川退化，中間斷裂，形成高大的冰墻（下），這些碉堡遺址就遺留在絕壁之上，離地越來越高，變得難以攀越。

木龕中供奉的那若空行母名擦，高17.5厘米，清代制品，是從蒙古回流的珍貴文物。此件名檫被供奉于精制的木佛龕中，是“馬背民族”定居下來，即擦擦從“嘎烏”中走出來這一特定時代的產物 。

隱蝦 下圖的科爾曼蝦是攝影師在潛水時發現的共生蝦的一種，它跟上圖氣泡珊瑚上的隱蝦一樣，都是以軟體珊瑚為宿主。那些看起來像白色或者黃色氣泡的珊瑚，其實是有觸手的，只不過它們只在入夜捕食的時候伸出，而在白天，它們一般都保持著這樣的晶瑩剔透，所以依附在它身上的隱蝦，一般不難被攝影師發現。

幾條來自湖北荊州的受傷成年野生中華鱘在北京海洋館療傷痊愈后，于2007年初踏上了回歸長江之路。長江水產研究所及北京海洋館的專家用特制的汽車將其運回湖北荊州長江放流點，放歸長江。

山南的雍布拉康 攝影/周焰

嘎烏中的宗喀巴和長壽三尊合龕泥擦，清代制品，高7.4厘米。將宗喀巴像嵌入龕的頂嚴位置，是遵守藏傳佛教“四皈依首先皈依上師”的儀軌。

四川丹巴碉樓 攝影/周孟棋

在墳堆周圍的沙地上，散落著許多古錢幣，用登山杖稍微扒拉一下，便可以撿到一枚（上）。古幣是清代的，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下）。 攝影/愛美麗

純藏藥一百零八塔擦，高9.2厘米，明代制品，產于西藏拉薩。傳統藥擦分為純藥和泥質藥漿兩種，前者珍罕。常見塔擦是由一件模具制成上半部，而下半部則由制者捏成，此塔擦為上下兩件模具制成，其藏藥的定量也相對準確了許多。

上圖中透明的隱蝦，它另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水晶蝦，它們靠氣泡珊瑚提供保護，同時也會把水中的礦物質和其他微生物當作食物。

甘肅瑪曲的夏季牧場 攝影/張超音

蛇鰻·隱蝦 共生現象在海洋生物中非常普遍，有些種類的魚蝦都有為“顧客”提供服務的習性，比如它們會吃掉“顧客”身上的死皮、寄生蟲和碎屑等，令其保持清潔。有些隱蝦甚至會停留在蛇鰻嘴邊，替蛇鰻清除牙齒中殘存的食物，而不必擔心會被吃掉。這幅照片就是海葵蝦（也叫巖蝦）在為一條穴居在泥沙中的黑點蛇鰻提供清潔服務的情形，它們的關系看起來親密而融洽。

四川理縣民居 攝影/袁蓉蓀

另外在夏特故道哈達木孜達坂和木扎爾特山口附近，還經常發現刻在石塊、石壁上的文字。據專家考證，刻在巨石上的文字是維吾爾文和三區革命軍的徽記，1945年三區革命維吾爾軍曾經由此展開出擊南疆阿克蘇的軍事行動（上、下）。

劉棟和女兒劉陽禾正對庫存的擦擦進行第四次普查。孕期中的劉陽禾即將完成《擦擦春秋廣記》的殺青工作，劉棟的擦擦事業有了接班人。

大威德泥擦，高7.7厘米，清代制品，收集于河北昌黎。不僅模具超精，制作擦擦的泥料也十分精細，所以才能如此精美。

“西班牙舞娘”·帝王蝦 帝王蝦似乎是一個博愛的小生物，盡管體型不大，但是能與它共生的海底軟體動物卻有很多，比如海參、海星、海膽和海兔（海蛞蝓）。畫面上的這只帝王蝦，身體是橘色和紅色的，背部覆蓋著白色的斑塊，而它的宿主海兔，也像是穿著一件紫紅的裙子，上面鑲嵌著白邊，兩者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攝影師把它稱作拜倒在西班牙舞娘石榴裙下的帝王蝦。西班牙舞娘指的當然就是海兔，在海洋里形形色色的海兔之中，背部長著兩只酷似兔子耳朵的東西而又通體紅色的海兔，通常難得一見，正因為此，帝王蝦與它的結合就更顯得奇妙。西班牙舞娘漂浮在水中行進的時候，柔軟的身體上下翻飛，像是在翩然起舞，而棲居在它之上的帝王蝦，則顯得悠然自得。

三層民居的下層 攝影/王睿

站在溫宿大峽谷向西北觀望，就是著名的天山雪蓮峰。黃昏來臨，天山雪蓮峰變得越發沉寂，夕陽透過纏繞山頂的一縷薄霧，在冰雪遍布的山頂投射一片金色的光暈，看起來像丹霞巖壁一樣迷人。

把制作擦擦的模具放進流動的水里、扣在燃燒的火焰上，族人相信如此這般便制作了水擦擦和火擦擦，而且他們相信，這些無形的擦擦會在宇宙空間永遠存在，并攜帶著神佛的加持力，飄到任何地方。攝影/劉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