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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心的匾額：與寺院里大部分匾額一樣，九條龍鑲邊的“雍和宮”匾額，由乾隆親自書寫，并且有滿、漢、藏、蒙四種文字。它并不居于雍和宮最南邊的正門，而是中軸線的中點、雍和宮大殿的正門之上——這里相當于漢傳佛教寺院里的大雄寶殿。攝影/米湯

這里大概是全北京愿望最集中的一個地方——倘若能看到每個人在雍和宮想了什么，會有多少故事？

國民革命軍著名將領，被冤殺的陸軍上將王天培。

噴香的美食、甘甜的美酒，都被盛放在有著『吉金』之稱的青銅器中，端上了諸侯招待朋友的宴會上。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和氣派。這就是我們盡量依據史料制作的諸侯宴飲想象復原圖希望展現的場景。繪畫／于繼東

史前很長一段時間里，粥是先民們僅有的幾種美食之一，他們會在其中加入蔬菜或者肉類。延續了幾千年后，粥仍然是我們餐桌上備受歡迎的傳統美食。

中秋之夜，蘇州城古老的山塘街流光溢彩，江南水鄉古韻愈顯美麗動人，仿佛千百年前，蘇州城每年有聲有色的中秋節：女子盛裝出游，聯袂踏歌，在山塘河岸邊、優雅的拱橋上，到處是香衣粉影、鶯歌燕語的吳地女子。攝影/杭興微

乾清宮寶座臺皇帝宴桌。

史料記載中與炒鍋接近的器形。

金陵刻經處以其宏富的經版藏品和精湛的刻印工藝冠絕于世。它既是藏書樓，又是出版機構，它同時肩負了收藏古老經卷并印刷、傳播它們的雙向使命，是傳播中國佛教信仰文化的一塊重要高地。

這是湖南長沙馬王堆出土的T型帛畫的局部。畫面上有兩條穿璧相環的長龍，玉璧下有對稱人首鳥身像，玉璧系著張揚的帷幔和大塊玉璜，玉璜之下是擺著三個大小不一的漆鼎、兩個漆鐘和成疊耳杯的場面。兩側共有七人畢恭畢敬地佇立，應是為祭祀墓主人辛追而設的供筵。有意思的是，墓中出土的文物基本能證實畫面的內容。供圖／湖南省博物館

這是南宋畫家馬和之根據《詩經·小雅》所想象的周王宴請群臣的場景，周王和群臣面前都擺放著眾多用青銅器盛放的美酒。供圖／故宮博物院

這是一張想象復原的先民炊煮圖。在新石器時代，陶器已經被發明，并成為了當時最主要的炊食器。陶器改變了人類的生活，人們吃上了香甜的煮食，能安心地長久定居一處，這樣加快了生產力的發展，使人們逐漸向文明社會演進。繪畫／于繼東

位于北京朝陽門內的“桂公府”曾是慈禧太后的弟弟桂祥的府邸，這里是品嘗正宗官府菜的一個好去處。圖為桂公府的菜品“翡翠鳳豆花”。所謂的“豆花”其實并非豆腐，而是用雞脯肉中最細致的兩條肌肉剁成肉蓉，再過密籮而做成，入口嫩如豆花，味道卻更勝一籌。沖制“雞豆花”的是加入了菜汁的清雞湯，故而顏色翠綠。當年慈禧太后非常喜愛這道菜，辦壽宴時曾親自指定它。攝影/趙秋明

上面舉出的“壺”、“姜”、“牧”、“器”4個西周銅器銘文中的字，字形都與《說文解字》中的小篆相接近，所以可以根據《說文解字》對它們做出隸定，再轉寫為今天常用的楷書，這樣我們就可以認識大部分的古文字。

河南安陽西南的小南海石窟。

圖為“曹操墓”墓室。2009年末，曹操墓的真假問題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攝影／朱祥

宋人所繪的士人宴樂圖，圖中桌上擺設瓷器食具

攝影/程敏

這是始建于咸豐年間的嘉興敘昌醬園作坊內做醬的場景，這些竹斗笠下的醬缸中，也許已經漫溢著醬香了。攝影/吳海森

佛事活動：雍和宮僧人的佛事活動很多，并根據宗教節日的大小來決定舉辦佛事活動的規模。這是住持嘉木揚·圖布丹在法輪殿主持佛事。

1926年7月9日，蔣介石在廣州東校場隆重舉行就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和國民革命軍北伐誓師大會，黨政軍負責人和各界民眾5萬余人參加大會（上圖）。與此同時，王天培率部在湖南洪江誓師北伐，任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他就這樣一步步地沖到了革命的最前線。

鼎是青銅重器，這件出土于河南淅川下寺楚墓的鼎在出土時，旁邊還有同樣形狀、大小相次的六件鼎，每件內都有牛的肢骨。鼎旁的尖狀物，是隨其出土用于撈取牛肉、牛骨的銅匕。據鼎內銘文所刻，這種形狀的鼎是升鼎（盛裝已分解食物的鼎）。供圖／河南省博物館

臘八節喝臘八粥，是與粥相關的傳統習俗。圖為2009年臘八節時，南京玄奘寺向市民提供用多種原料熬制的臘八粥，大批市民前來品粥祈福。攝影/孫參

祭月，是吳地女子在中秋節須做的重要事。當夜，女子燃起燈燭香爐，待月到中空，燃香祭月，還要焚燒繪有月宮情景的“月光紙”。圖為當代女大學生以古代方式祭月，祈福求祥。倘若這一古俗能繼續流傳，中秋節內容會更豐厚。

圖為清乾隆年間制造的金甌永固杯。杯耳分別為兩條站立的夔龍，龍頭上各嵌一粒大東珠。此杯共用黃金20兩（約合1.25市斤），紅寶石9粒、藍寶石12粒、大小珍珠11粒、碧璽4粒。每年大年初一早晨皇帝都用此杯飲屠蘇酒。

將菜料投入炒鍋的熱油中，爆起大火，于是菜便在火中重生。

在高樓林立的南京市中心，端莊、穩重的金陵刻經處儼然江南某大戶人家的私人宅院。它夾雜在新近拔地而起的現代大廈群之中，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然而，卻很少有人知道這里居然是令無數佛教信徒們景仰和向往的地方。

圖中這件戰國彩繪鳳鳥雙聯漆杯，出土于湖北荊門包山，是用竹、木結合雕制而成的一種特殊酒器，取飛鳳負雙杯狀。相連的兩杯為圓筒狀，杯底處用一根竹管將兩杯連通。據推測，這是一只合巹杯，有可能是古代婚禮上用來喝交杯酒的專用杯子。

圖中這件形狀奇怪的器皿，名為陶鬲，是新石器時代最主要的炊器，它的主要用途是煮粥、制羹和燒水。鬲的外形似鼎，但三足內空，目的是為了增大受熱面積以更好地利用熱能。不過，這種袋形腹足不易清洗也成為它后來被淘汰的重要原因。

桂公府位于胡同深處一個深邃曲折的小巷里，進得府第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三進院落仍保留著清式的建筑風格，古典但不缺奢華，就餐環境古樸高貴。攝影/米湯

安徽壽縣發現的春秋晚期蔡侯墓中有作為蔡侯的名字一個很復雜的字，根據《史記·蔡世家》記載，同一時代的蔡昭侯名字為“申”；后來在曾侯乙墓出土的編鐘銘文中，該字又作為諸侯國名出現，綜合權衡，只有釋該字為“紳”而通假為“申”，才能同時滿足作為蔡侯之名與諸侯國名這兩個條件。這很像是在多重條件下做一個選擇題。

湖北襄樊隆中風景區里的草廬亭。

圖為宋代廣東西村窯青白釉鳳頭壺。壺頂部為高冠大眼曲喙鳳頂花冠，圓腹豐滿，腹上部刻劃纏枝花卉，腹下部刻劃蕉葉紋，通體施青白釉，造型獨特，國內傳世品極少。

圖中生魚片蘸芥末醬的吃法，已被認定為經典日式。不過，鮮有人知道，漢代中國就已經有了芥醬和生魚片的固定搭配。攝影/Datacraft

這是在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十件青銅鼎形器中的三件，全器通高20.7厘米，口徑僅11.8厘米，小巧精致。這些鼎形器中均無銘文，有專家推測這也許是一件，是用于以火煮水調和五味之器。與之相合的是，出土時各內均有一件挹取食物的長柄銅匕，至少可證其的確為炊器。

以蘇州為中心的蘇派盆景是中國盆景的主要流派之一。將山林野趣濃縮于城市園林的蘇州園林藝術，為盆景技藝提供了借鑒的范本，于文人薈萃之地成長起來的蘇派盆景越發富有藝術情趣。圖為一位盆景工藝大師在蘇州虎丘展示他的制作“絕技”，引得眾多中外游客觀賞。這一技藝將在吳地的古雅民風浸潤下繼續流傳發揚。

這是一套只有大清皇帝才能用的金食器：金碗、金勺，鑲象牙的琺瑯柄金叉，金三鑲象牙筷箸（象牙筷的頂端、中腰、底部鑲金），還有金飾琺瑯套裝的餐刀。這套食器會在宮廷大宴上擺在皇帝專用的鋪有黃緞繡金龍鑲寶石的金龍大宴桌上，彰顯皇家華貴無比的等級。

圖3

圖3

圖3 這件浙江省余姚縣河姆渡出土的漆木碗，由一塊木頭鏇挖而成，因壁厚而顯得較為笨拙。其口部內收、腹線較深及圈足較高的造型，也透出了幾分古樸。更珍貴的地方在于，它是目前中國發現的最早的涂漆制品。碗的外壁有一層薄薄的朱紅色天然生漆，微見光澤。供圖／文物出版社

這是一件新石器時期的人頭形口彩陶瓶，用于盛水。不過也有專家認為，它形似孕婦，實用性應該是次要的，應更多與古代的巫術有關——將農作物儲于瓶中，其意在將種子與人類的孕育相比擬，種子從而能獲得神奇的力量，播種后可獲得豐產。攝影／趙廣田

吳門人家是品蘇州美食必去之地。環境是標準的蘇州老宅，青磚的墻基、木頭的大梁、尖拱的屋頂，頗有些官府人家庭院深深的韻味。其菜品講究“色不失澤、香不失真、味不失本”，正是官府菜之真諦所在（攝影/沙佩智）。

此圖出自考古發現的長安唐代韋氏家族墓葬壁畫《野宴圖》，圖中描繪的可能是皇帝每年在長安舉辦的『曲江宴』場景。圖中男子們圍坐在方桌邊，案上擺滿了肴饌和餐具。當時曲江岸邊盡是游宴者，歡聲笑語不斷。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萬福閣：在雍和宮改為藏傳佛教寺院時，并未建萬福閣，這里只是一座觀音殿，殿內供奉觀音菩薩。歷來講究風水的乾隆皇帝覺得寺院的背面太空曠，欲建立一座高大的樓閣，作為北面的屏障，在樓閣內供奉一尊大佛，作為雍和宮的“鎮宮之寶”。后來建成的萬福閣高25米，左右還有兩座配閣以飛檐相連。攝影/米湯

雍和宮不是一天建成的：自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建成禛貝勒府，經雍正三年（1725年）升為皇家行宮，乾隆九年（1744年）改建喇嘛廟，歷時50年，雍和宮建筑群的整體格局才初具規模。雍和宮建筑群的整體局勢為長方形，如今仍存的是禮佛殿宇建筑，其中前三進院落（寶坊院、輦道院、雍和門殿院）位于同一水平面，顯得開闊與坦蕩，這是傳統的中國佛教寺院前部的衛廟式布局；而后四進院落（雍和宮殿院、永佑殿殿院、法輪殿殿院、萬福閣殿院）呈階梯狀上升，打破了傳統式宮殿建筑群平穩卻沉悶的感覺，這在清代的建筑中并不多見。繪圖/李立祥

此為曾侯乙升鼎，高35.5厘米，口徑45.8厘米，用來分裝鑊鼎中被分解的肉食。這樣的升鼎在曾侯乙墓中共出土了九件，大多盛有食物，分別是牛、羊、豬、魚和雞的骨骼。不過，依據周禮中天子鼎九、諸侯鼎七的制度，作為一隅君侯的曾侯乙卻以九鼎陪葬，是明顯的越禮行為，這恰巧表明了他所處時代『禮崩樂壞』的情勢。

這是一只乾隆皇帝用的銀鍍金龍柄奶壺。蓋頂飾十二瓣覆蓮，上置如意頭珠形紐，彎曲的粗流處雕雙角獸首。此壺器形渾圓大氣，鏨工挺拔有力，龍首形壺柄最是彰顯皇帝之龍威。乾隆帝在宮內宴請王公大臣時，會用它賜奶茶給臣子。

圖4

圖4 為從佛教的思想中尋求救國之路，楊仁山（圖4）幾乎是竭盡所能、傾其所有，不僅捐出了自己的私宅作為永久的刻經之所，還出人意料地命其三子立下了“分家筆據”（圖3），負責償還因支撐刻經事業而累年所欠的債務。

圖4

圖為潛心研究隨園菜20多年的國家級烹飪大師薛文龍（右三）在指導廚師烹制美味佳肴。隨園菜得名于清代詩人袁枚所著的《隨園食單》，20世紀80年代初，薛文龍決心將失傳多年的隨園菜“復活”，經過千錘百煉，隨著一個又一個菜品的問世，隨園菜最終得以盎然成片，重獲生機。

像這件一樣小口尖底、雙耳或無耳的大型紅陶瓶，是仰韶文化常見的出土文物，一般認為它是汲水之器，繩子穿過兩耳放入水中時，瓶身會傾斜使其灌滿水，然后可背或者提攜回家。

看這道名為『荷塘月色』的菜品：一彎月下，一道彩橋，彩橋旁邊一對鴛鴦在月色中戲水，水中有荷葉、荷花映襯——這道以基圍蝦、冬筍、魚肉卷、墨魚等材料做成的美味菜品，配以瑩白的瓷盤，更猶如一幅詩情雅意的藝術畫卷。供圖/全聚德烤鴨店 田宏輝

商周時的青銅鼎分為專以烹煮牲肉的鑊鼎，及專以分裝熟肉的升鼎。周禮又將這種分工加以規范，升鼎成為祭祀中心，是正鼎，保存了原始功能的鑊鼎卻成為了陪鼎。圖中這件即為鑊鼎，其形體巨大，通高64.6厘米、口徑64.2厘米，出土時內有牛體，腹底有炊煙痕。此外，還附有用于勾鼎耳、爐炭的鼎鉤和挹取器內食物的匕。有意思的是，這件在鑊鼎中用于挑舉、分解食物的匕竟長達158.5厘米。

光緒十六年正月二十六（1890年2月15日）光緒皇帝大婚的宴席在太和殿舉行。圖中可見宮殿丹陛上支張著黃色的幕布，幕內設的是酒瓶、酒罐等大宴用品。內務府、禮部、光祿寺等部門的官員以及入宴大臣們已列候在殿旁。

圖5

金陵刻經處所藏經書，絕大多數都是按照其所藏的絕無僅有的佛經版本刻印出來的，包括《中論疏》、《百論疏》、《唯識述記》、《因明論疏》、《華嚴三昧章》等約三百種國內早已散佚的隋唐佛教典籍。攝影/楊磊

圖5 圖4為湖北江陵出土的彩繪變形鳥紋盂，圖5為清代剔紅萬歲長春碗，與圖3漆木碗對比會發現，幾千年來碗的形態一直沒有本質變化。但其上髹漆的工藝卻日臻成熟：左頁漆木碗上只有薄薄的一層天然生漆，而圖4中的碗則有了修飾的花紋和色彩。圖5的剔紅漆藝更高超，即在銅胎體上反復涂數遍紅漆后，在干燥的厚漆層上雕刻花紋。

圖5

這是一件羊頭柄陶方杯，出土于公元前1900年至前1400年的四壩文化遺址，應是一件飲酒器或者飲水器。其羊頭的造型古樸而獨特，且方形陶杯十分罕見。攝影／趙廣田

圖為陜西法門寺出土的唐代五瓣葵口秘色瓷盤，通體施均勻凝潤的青釉，觀之似冰類玉，在光線的照射下，盤內竟似盛有清水，清亮明澈，玲瓏剔透，恰是詩人徐夤筆下『巧剜明月染春水』的寫照。攝影/邱子渝

《喇嘛說》：雍和宮內的這個碑亭，里面方碑上的文字就是乾隆著名的《喇嘛說》。擊退廓爾喀軍之后的調查表明，其入侵的原因即活佛轉世率出一族的利益沖突，以及駐藏大臣無法行駛對西藏的許多管理權。乾隆決心抓住這一時機，加強清廷對西藏的管理，立下章程并親自寫下《喇嘛說》，刻石碑立于雍和宮，宣召天下：活佛轉世，金瓶掣簽，永為定制。

圖中這套造型秀雅端莊、工藝極其精湛的金嵌珠鏨花杯盤，是乾隆皇帝壽宴時所用的酒具。金杯兩側以鏤空篆書的『萬壽無疆』四字為耳。耳頂以蓮花托嵌東珠作裝飾，金盤中又嵌東珠八顆，如此華貴，非帝王莫屬。

圖6

圖6 金陵刻經處珍藏著18塊國家級文物佛像版。這18塊佛像版是刻經處延請著名的刻工直接用刀，一筆一畫雕刻而成的。每幅畫的筆法精妙，每塊佛像版的刻工細致。從圖6這一由刻版刊印的印刷品中，足見金陵刻經處刻工們技藝之精湛、功力之深厚。

圖中是一套西漢漆器餐具，保持了在長沙馬王堆漢墓出土時的原樣：底下是一個長方形、四周帶擋板的木胎彩繪漆案，案上還放置有彩繪漆盤五個、耳杯一個、卮杯兩個。其中一個盤內尚存有肉食殘渣。

圖6 圖5與圖6均為桂公府菜品。每道菜都令人賞心悅目，垂涎欲滴。“鱈魚獅子頭”顏色雪白，湯清而鮮；“芙蓉雞片”薄而不碎，入口香醇；“黃燜通天翅”翅肉軟爛，杏黃透亮，味極醇鮮。不僅如此，這些菜品還有故事，比如“開水白菜”。傳說周總理宴請日本貴賓時，客人看到白菜浮于清水，認為其寡淡無味，遲遲不動筷。盛邀之下，客人才勉強舀了些湯，誰知一嘗之下立即目瞪口呆：為何白水煮白菜竟然這般美味？原來，所謂“開水”，是用宮廷皇雞秘制的高湯，雖清亮如水，卻鮮美異常，白菜則是按季節挑選最好的黃心白菜，并且只吃中間最嫩部分。攝影/趙秋明

圖6 鼎是陶器時代較早誕生的一種器形，為炊煮肉菜類食物用具，一般用耐火烤、不易破裂的夾砂陶制成。在爐灶未廣泛使用前，這種形制兼備了鍋和灶的功用。圖中這件名為附加堆紋陶鼎，高27.7厘米，口徑29厘米，器口沿外側、腹部及足外側飾有附加堆紋，并在腹部一側裝飾有雞冠形扳手。

這只五瓣葵口圈足秘色瓷碗亦是法門寺出土的唐代青瓷之精品。敞口，深腹，有圈足。碗的腹壁上有豎向凸棱，施青灰色釉，釉色均勻，晶瑩凝潤。

圖為金瓶，高35.5厘米，瓶蓋與瓶座上飾云頭、海水、如意寶樹、纏枝蓮圖紋，瓶蓋頂部嵌白玉一顆，其下嵌松石、珊瑚、青金石等。金瓶瓶腹上部為一圈如意云頭圖案，中部鏨刻“十相自在”圖。另有象牙牌五支，系書寫靈童名字之用。

圖6 鬲是主要用來煮糧食的炊煮器，圖為商代晚期饕餮紋四足鬲。（攝影／邱子渝）

圖7 西周早期伯矩鬲。

這件金嵌瑪瑙碗，碗體本是宋代制，碗鑲金口，乾隆帝為其配上金蓋和高足，上面鏨刻蓮瓣紋及纏枝蓮紋，嵌綠松石，增顯富麗之氣。

圖7

一本“金陵版”經書是如何誕生的？“金陵版”的稱謂，源于佛教界對金陵刻經處精湛的刻印工藝的一種尊奉。刻字是整個印刷過程中十分重要的技術環節。 出于弘揚佛法的考慮，在刻經處成立之初，楊仁山特別規定了“三不刻”例，即：疑偽者不刻，文義淺俗者不刻，乩壇之書不刻。由于這里刊印流通的經書有不少是我國古代失傳的佛典，加之刻版采用了傳統的木刻雕版印刷的方式來印制經典，經版從書寫到刻制，都要經過上樣、刻字、刷墨、擦印、分頁、折頁、齊欄、分類、穿紙捻、線裝等二十多道工序。其中的刻字工藝是金陵刻經處獨有的技藝，具有非常深厚的文化和技藝內涵，各方信士皆譽其為“最精善之佛典版本”，與別處寺院直接從《明藏》、《龍藏》翻刻者相比，真有霄壤之別。

彩繪木胎漆盤，中央卷云紋之間有紅漆隸書：君幸食，表達仆從們奉上一道美食請主人或賓客享用并同時獻上美好祝愿的意思。有趣的是，這件漆盤在出土時還盛裝有牛排，另幾件相同的盤內則分別盛有雉雞骨、鱖魚骨、面點等多種食品。供圖／湖南省博物館

這是托馬斯·阿羅姆繪于19世紀上半葉的《華府中的晚宴》。在家中宴請同僚，對清朝官員來說必不可少。這樣的家宴，最講面子。即便在清朝，夏天里端上的水果，都是冰鎮過的，這是官府人家才有資格享受的奢侈。攝影/米湯

這是新石器時代的紅陶扁鑿足鼎，與圖6的鼎比較，這件鼎要精致和規則得多。鼎身還有條狀花紋，底部為圓弧形，能增加受熱面積。其扁鑿足向外撇，呈現一定的弧度，極富美感。供圖／文物出版社

定瓷 圖為宋代五大名窯之定窯燒制的劃花纏枝蓮紋葵瓣口碗。碗口鑲銅扣， 碗內刻劃纏枝蓮花紋和慈姑紋。刻劃花是定窯特有的裝飾風格，此件器物的刻花在白色釉的襯托下若隱若現，反映出宋代陶瓷工藝的高超水平。

吉祥天母唐卡

圖為乾隆皇帝特別定制的『子孫永保』款掐絲琺瑯碗，碗體銅胎，碗身嵌填藍色琺瑯，以銅絲掐出纏枝蓮花紋圖，花間簇擁四塊圓形開框，分別掐絲『萬、壽、無、疆』字樣，碗托口沿鏨刻仰覆蓮瓣紋，碗底有『子孫永保』篆書款——乾隆皇帝過八十大壽時用的就是這只氣度雍容的大碗。

圖8

據金陵刻經處工作人員統計，經過幾代人的不斷努力和積累，刻經處一共收藏了十二萬多塊經版。這些黑黝深沉的木板承載的可是自唐代以來就已經散失的佛教典籍——都是絕無僅有的佛經版本。它們使近代中國佛教又見新生光芒。

戰國時，楚人出行常常會攜帶酒具盒，稱為『行器』。酒具盒內一般會裝有壺、耳杯、小方盒等。右圖這件方格云紋酒具盒，用隔板分為四格。出土時，如圖中所示，內裝耳杯兩套八件，食盒一件，方壺一對。盒外還套有專門的皮囊。

谷物從根本上決定了最初出現的陶制炊器形態：作為細小的粒食，蒸和煮才能使其更加美味香甜，因而最初出現的陶制炊器都具備有蒸或煮的功能。

圖為南宋人描繪的春宴圖。圖中可見宴席桌上有眾多盛擺著果品菜蔬的瓷質食器。

綠度母堆繡唐卡

圖8 春秋時期番君鬲（供圖／故宮博物院）。從圖6到圖8可以看到，鬲的形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商代晚期的鬲還有較大的袋足，主要為了增大受熱面積。至西周早期，為了解決不便清洗的缺點，鬲的袋足都普遍縮小。春秋時期，這種袋足基本退化。當袋足徹底消失時，鬲也消失了。

這只掐絲琺瑯爵杯形式仿古，是乾隆皇帝在祭祀場合使用的禮器。不過，它比千年前的青銅爵要華貴許多。它通體于藍色琺瑯地上飾纏枝蓮花紋，杯身飾有四組金螭戲珠圖，盤底亦各飾戲珠金螭紋兩條，與杯身呼應。此爵杯胎壁厚重，杯盤上鑲嵌著珊瑚、青金石、綠松石等大量寶石。

圖9

楊仁山不僅將畢生的精力和智慧貢獻給了佛教界，連身后他都要突破中國人從不將遺體葬于家中的傳統，愿意默默地見證刻經處的發展。圖為刻經處院內的楊仁山墓塔。

圖9的三件器物都屬于進食器。圖一的彩繪漆勺出土于長沙馬王堆漢墓，分斗、柄兩部分。斗是利用中空的一段竹節加工而成，柄則是一段竹片，柄端削出尖榫插入斗壁，并用竹釘將內壁出頭部分固定。其裝飾技法也綜合了漆繪和透雕、浮雕多種工藝（供圖／湖南省博物館）。圖二和圖三都是從湖北云夢睡虎地出土的漆匕，圖二是彩繪點格紋匕，長23.5厘米，匕面寬5.2厘米，匕面為舌形，圓條形柄。通體髹黑漆，用紅、褐漆彩繪點格紋、圓圈紋和幾何紋等圖案。匕背有針刻文字。圖三漆匕略小，為彩繪鳥云紋匕。

這是一件上古時期的復合烹飪器：夾砂紅陶甗。上部形似深腹盆但無底，下部形似深腹鼎而束口，上下兩部分中空相通，且均形體渾圓，三條扁鑿狀的長足外撇而立，頓顯穩重之態。漢代及以后的學者將甗解釋為無底的甑和無耳空足的鬲相結合的復合結構。的確，它就是兼有灶和鍋雙重功能的一體形蒸鍋。

宋代五大名窯幾乎堪稱中國瓷文化的象征。圖為宋代五大名窯之哥窯的青釉葵瓣口盤，釉面開細碎片紋，造型優雅、大方，線條富于變化，為哥窯的代表作品。

如意寶樹佛本生記

圖為一件帶座銅簋，出土于湖北棗陽九連墩，通高28.5厘米，口徑23.8厘米。簋是食器中最常見的一種，主要用來盛黍粟等食物。一般與鼎并稱，是固定化的器物組合。如果說鼎如同現在所用的鍋的話，簋則像如今的碗；鼎專用以烹飪或盛肉食，而簋則專以盛糧食。圖中這件簋附有方座，是為了抬高簋的高度，以便席地而坐的古人取食。

乾隆時期的內廷畫師金廷標所畫的宮廷生活圖，圖中的太監手中捧著的便是御用的食盒。

豆是一種專門用來盛醬或蔬菜的食器。這件出土于曾侯乙墓的戰國早期漆豆，名為彩繪浮雕龍紋蓋豆，是仿造青銅器的樣式制作的。蓋面浮雕龍紋，兩個方形的大耳由浮雕的龍組成獸面形象，器身彩繪云紋和變異鳳紋等，體現出中原文化的影響。

圖中所示器物名為黑陶甑，上為俯瞰圖，下為平視圖。它器高17.4 厘米，口徑16.5厘米，實際相當于左頁下圖所示的上部。也就是說，如果將它與開篇所說的鬲或者鼎、釜相結合，就能成為另一種炊具——甗。比一體形的甗更為優越的是：下部的鬲能燒水煮湯，上部能蒸干飯，互不干擾，其分拆的結構還易于清洗。

圖為宋代五大名窯之官窯所制的青釉盞托。盞托是由耳杯承盤發展而來，唐代飲茶之風盛行之后，至宋代式樣更為繁多。此盞托造型別致，釉面晶瑩類玉，內外施滿釉，釉色瑩潤，開有冰裂紋片，傳世極少，彌足珍貴。

大威德怖畏金剛

圖10

康熙皇帝在蘇州嘗到張東官做的菜肴后，贊不絕口，將其帶入京城，于是蘇式菜肴成為清代宮廷菜肴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這品色彩清雅的面點『春蠶情絲』便是當年著名的蘇州美食。攝影/沙佩智

圖11

方形豆在銅器和漆器中都不多見。圖為一件戰國時期的彩繪木方豆，方中帶圓。豆蓋的造型，與盤基本相似，能將其倒過來使用。供圖／陳彥堂

圖11

這只造型優美的蓮花式溫碗出自冠絕古今的中國瓷器名窯——宋代五大名窯之汝窯。碗狀似未盛開之蓮花，線條溫柔婉約，高雅清麗。原器應與一執壺配套，是一件溫酒用器。

萬佛閣內高達18米的白檀木大佛。攝影/喜子

圖11 圖10和圖11的兩件器物看上去十分相似，但卻是兩種器物。圖10是隔比盨，盨是西周晚期出現的一種長方體圓角蓋器，功用與簋相近，流行時間很短。圖11是一件錯金云紋敦，敦也是用來盛裝糧食的，由鼎和簋相結合演變而成。值得一提的是，這件敦上的錯金工藝，十分華麗，應只有貴族才能使用。供圖／故宮博物院

圖12

圖為一套從河南信陽出土的云紋漆豆，通高26.4至27.3厘米。如此多的木質漆豆在干燥的中原地區保存完好實屬罕見。此豆為木質，盤面微下凹，內髹紅漆，外壁是在黑地上繪有朱色云紋、幾何紋和小圓相交的圖案。豆柄外飾紅黑相間方格紋，腰部以下涂黑色，繪有各種圖案。柄下段與圓形底座相連，繪有放射狀朱色線條，底座外沿繪有一周朱色連續云紋。

圖12 灶，是極為重要的炊煮用具，一般夾砂燒制，耐火、傳熱快。其發展演變也遵循著人們的使用習慣和方便程度，對比此頁中的兩件灶便會發現這一規律。圖12是中國國家博物館藏的一套陶灶（下部）、陶釜（上部），陶灶比較簡陋，直接立于地上使用。這樣的灶比此前架釜于石塊或者陶支釘上的方式有了很大的進步，但燒過的灰燼難免會留在地上，難于清理。而圖11中這種可移動式的紅陶釜、灶組合，則大大改善了這一狀況，大多數灰燼會留在爐膛內。不過，這種改良后的灶仍沒有被大量使用。有專家推測，可能是因為其不便保留火種所致。（下圖供圖／文物出版社）

圖為宋代五大名窯之鈞窯燒制的天藍釉紅斑花瓣式碗。此碗造型別致，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嫵媚多姿。通體釉色為天藍，其上顯現幾塊紫紅斑塊，如同天空中飄浮的彩云。瓷器在宋以前多以單一的青釉做裝飾，鈞窯紅釉的燒制成功開創了一個新境界。

圖中這件長方形、斗狀、器蓋同形的銅器叫做蟠虺紋，與簋一樣，也是盛糧食的器皿。器蓋可互相扣合，蓋口四周多有小獸鈕下垂，加于器上可保持穩定。同器身形狀一樣的器蓋，也可翻過來盛裝食物。流行于西周晚期至戰國時期，南方地區更盛于北方所用。攝影／牛愛紅

乾隆皇帝也很愛吃張東官做的菜，圖上這品『薰鴿蛋』便是根據御膳檔仿制的張東官的菜品。乾隆皇帝很喜歡吃鴨子，圖下這品『蓮子鴨』也是模仿當年張東官的廚藝，把鴨肉帶皮切成片涂上蝦茸，把蓮子包在中間上籠蒸，出籠后澆上鴨鹵。攝影/沙佩智

這套銀里花梨木食盒俯看為八瓣花式，盒蓋面有仿古紋浮雕，陽刻篆書『玉磬』二字。食盒共分五層，第一層放花彩碗五只，均為花梨木鑲銀里制成；二層中間放一長方形銀壺，壺上鏨刻著竹子、蕉葉等紋飾，并陰刻題詩和『清』、『賞』字樣，雅致精美，這只遠高于碗盤的酒壺不被食盒的層高所限，而是從二層直通三層；四層放置銀里花梨木盤；最下層放兩只木盒，分別盛筷子和酒杯。整體看來設計精巧，使用方便。

這是一件戰國中期彩繪云紋漆耳杯豆，高21.5厘米，出土于河南信陽。這件杯豆的特殊之處在于，它結合了耳杯和豆的器形。不過，它不僅是酒器，還應該還是一件盛食器，因為這件杯豆出土時附近發現了梅核。

到新石器時代晚期，陶器不僅僅強調其實用功能，還會兼顧美化。比如圖中是馬家窯文化的典型器：撇口，收頸，鼓腹，頸肩有雙耳。胎為泥質紅陶，器表可見馬家窯文化典型的黑紅彩的鋸齒紋裝飾，線條淳樸粗獷，富有張力。攝影/鄭云峰

圖為宋代名窯建窯燒制的窯變藍釉兔毫盞，建窯(窯址在福建建陽市水吉鎮)以在宋代盛產黑釉瓷而聞名于世。小碗最多，胎骨烏泥色，釉面多條狀結晶紋，細如兔毛，稱『兔毫盞』，別致美觀。

白檀木大佛局部

這件外形像喇叭的器皿叫牧癸觚，是一件飲酒器。銅觚的器形可上溯至新時期時代的陶觚。發展到兩周，銅觚基本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可能與其后的漢代不再如商周那么崇尚禮儀有關。

中國秧歌分布圖

乍一看這件器物，可能想不到這是一把勺子。這件出土于湖北云夢縣睡虎地秦墓的彩繪鳳形漆勺，通高13.3厘米，其整體造型為一只長頸鳳鳥，勺柄端成鹿頭形。內涂朱色漆，外涂黑色漆，上繪朱色花紋，朱黑兩色搭配使用，既強烈又和諧。至今光彩亮麗，小巧喜人。

用彩色的石頭裝飾陶器，也成了新石器時代后人們追求美的一種方式。細看這件四壩文化遺址出土的鑲綠松石彩陶罐，八塊磨制好的藍綠色綠松石讓整件器物看上去熠熠生輝。攝影／趙廣田

圖為南宋的影青瓷酒注及溫碗。壺身釉色青中見白，白中泛青，器物造型溫雅平和，裝飾素淡清新，是宋代日用器皿中的代表作品。

時輪金剛像:雍和宮內的佛與上師等大型塑像與漢地顯宗造像，大多安置在中路主要殿堂中，而密宗佛像則分布在配殿中。這尊時輪金剛像，在形態和含義上表現出充分的密宗特色，是時輪金剛密法修持過程中的本尊像，此法認為一切眾生，都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時”的“迷界”之中，以時輪金剛代表三時的改變。即使在不懂佛教的普通人看來，密宗造像的強健、妖嬈、色彩瑰麗與變化多端已足夠形成視覺上的沖擊力。攝影/劉鳳珍

圖中是一件西周竊曲紋龍首三足銅盉，盉是一種特殊的器皿。如果與酒器組合，它就是酒器，可以盛水以調和酒的濃度。如果與盤組合，它則是一件水器，起到盥洗的作用。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圖為乾隆皇帝的冰箱，外表層為柏木包鑲，以錫作里，冰箱底部留一泄水孔，下配木座。夏季箱內盛放冰塊，通過蓋上雙錢形孔散發冷氣，可使居室降溫；將食物放于箱內冰上，可保鮮食品，供皇帝在炎熱的天氣享用冷食。

圖15這兩件漆木杯也是仿生漆器。圖一是戰國漆木形杯，杯蓋面浮雕一鳥三蛇，一蛇銜于鳥嘴，鳥翅伸展呈飛翔狀，二蛇纏繞在鳥翅之間。器身雕刻成鳳形，鳳口銜珠。鳥、蛇的輪廓上繪羽毛、鱗片。圖二是戰國晚期的彩漆帶流杯，整器也作鳳狀，流的部分即鳳頭。

這件蠶紋雙聯陶罐隸屬齊家文化，其特殊之處在于上面刻畫了質樸的蠶紋，用以裝飾。另外，這件雙聯杯造型也十分新穎，據推測這可能是原始社會在婚禮上用于喝交杯酒的合巹杯。攝影/趙廣田

景德鎮瓷業經過宋代的發展，至元代創燒出許多優秀品種。青花、釉里紅、紅釉等至此完全成熟，元代藍釉瓷器更屬珍稀名貴的品種。圖中這件元代景德鎮藍釉白龍紋盤見諸世間的只有四件。

喧鬧中的安靜:縱然身處鬧市、人流如潮，寺院仍然維持著自己的內在邏輯，在不變的經書與每日的誦經中度過每一天的時光。

圖中這件方體銅卣是商代晚期的一件酒器。不過，它有著不一般的設計：其腹體的四面中心有長方形鏤孔，從外表看是相互交叉的『十』字，從內部看是兩根交叉的方形管子。這種獨特設計是為了調節卣內酒溫，可以推知，商代晚期先民不僅有喝溫酒的習慣，還有飲冷酒的嗜好。

這件錫制瓜式一品熱鍋是慈禧太后的用品，鍋體與鍋蓋相合呈倭瓜形，頂部覆瓜秧、瓜葉作蓋柄。內屜平放5只鑲金邊的錫蓋碗。鍋的支架下部設4個圓形酒碗，用以煮沸鍋內之水。鍋體外部可插支架放置蘸碟。此鍋集實用性、觀賞性、藝術性為一體，顯示出皇家飲食用具的精美獨到。

圖中這兩件像勺子的東西，其實是一件禮器，名為漆木瓚，通長27.5厘米，勺高5.6厘米，口徑7.7厘米，是戰國中晚期的器物。瓚的器形是從玉瓚演變而來，一般會在窩狀部分盛滿用黍釀造、添加郁金香草的郁鬯酒，用來祭祀上天。

當漢代陶質飲食具大規模衰退的時候，低溫鉛釉陶器在中上層社會異軍突起，如這件西漢的鉛釉卮杯與托盤。低溫鉛釉陶的興起既意味著陶器時代的結束，又影響了其后瓷器的進一步發展。供圖／陳彥堂

明代，彩瓷逐漸盛行。這只斗彩雞缸杯是明代成化年間斗彩器之典型。斗彩將釉上五彩和釉下青花相結合，從而形成爭奇斗艷的藝術效果。雞缸杯為缸形酒杯，在淡雅的青花輪廓線襯托下，釉上彩中的紅、黃、綠、紫釉更顯得鮮艷、可愛。

僧人的生活1：經歷了政治動蕩之后，1981年雍和宮正式對外開放。當時寺院里只有少數老、弱喇嘛，連正常的法事也很難做到，雍和宮開始從青海、內蒙古、遼寧等地招收青年喇嘛，如今他們已成為寺內喇嘛的中堅力量。定期招收僧人已成為定制，所以在今天的雍和宮可以看到許多年輕喇嘛的身影。

上圖這件銅爐盤頗有現代感，是一件復合烹飪器，于湖北省隨縣曾侯乙墓出土。剛出土時，盤內盛有魚骨，經鑒定是鯽魚骨。盤底有明顯的煙炱，而爐盤內尚盛有十幾塊未燃盡的木炭。據推測這件銅爐盤是煎燒而非烹煮的器具，煎燒啟發了『炒』這一重要烹飪工藝的出現。不過因長期使用，這套爐和盤曾經多次修補，補痕尚存。可見青銅器在當時仍是貴重之物，富如曾侯乙，對破損銅器也不忍隨便棄置。

圖中這件金鏨花高足白玉蓋碗，由金托、玉碗、金碗蓋三部分組成。碗表嵌有松石海棠花、如意云。高足上的圓形托盤邊沿嵌有松石邊線，盤內壁又嵌松石花。盤中部泛起的圓形碗座上，又鏨勾蓮紋并嵌松石梅花。潔白如脂的白玉碗與紋飾精美的金蓋、金托組合在一起，金工精致，玉質絕佳，托、蓋、碗渾為一體。

這是投擲器？竹蜻蜓？在看到這件奇形怪狀的漆器時，考古專家也一籌莫展，只能按照其形狀命名為『窩形器』。不過，在與上圖的漆木瓚進行比對之后，專家們推測這應該也是一件瓚，用于盛酒，敬獻神靈。不過，這件瓚還是有點特別，漆短柄比其他瓚要長得多，也許是為了祭祀時以便雙手把持，更顯出對神的敬意。供圖／陳彥堂

圖為明代宣德年間燒制的釉里紅三魚紋高足碗。碗外壁在白色的釉面上凸起三條紅魚，通過獨特的『釉里紅寶燒』法，使紅魚具有天然紅寶石般的光澤。魚紋刻畫生動活潑，仿佛三條紅魚首尾相隨游于水中。瑩潤的橘皮紋白釉與明艷的釉里紅紋飾互相襯托，相映成趣。

僧人的生活2:“辯經”是按照因明學體系的邏輯推理方式，辯論佛教教義的學習課程，也是藏傳佛教喇嘛攻讀顯宗經典的方式，多在寺院空曠之地進行，圖為大家參與辯經的場景。

圖為設計別具匠心的一件羊首勺。它是一件酒器，勺柄端作一羊首，角大而后下曲，雙目圓睜，柄面扁平，前立一小羊，小尾后豎，作驚懾之態，羊后立一虎，作張口垂涎狀。

圖為一件和田白玉錯金嵌寶石碗，玉質瑩白，潤似羊脂。腹外壁飾花葉紋，枝葉由金片嵌飾而成，花朵則以108顆精琢的紅寶石組成。

圖為一件盛酒器：漆畫枋，高51.5厘米，出土于湖南長沙馬王堆漢墓。馬王堆一號漢墓中出土的遣策記述，墓中的四件漆畫枋分別盛有白酒和米酒。經查驗出土文物，漆畫枋內確還留有酒滓。這說明，漆畫枋確為酒器，原器內應盛有白酒或米酒。供圖／文物出版社

“打鬼”：從乾隆年間開始，雍和宮每年都有自己的佛教節慶日，相沿成俗，已成定制。其中的喜迎新年大法會和大愿祈禱法會，因為都在正月，新年的氣氛尤其濃重。大愿祈禱法會上的金剛驅魔神舞，則是正月節日里的高潮。這種舞俗稱“打鬼”，由喇嘛僧扮演諸天神將來驅除邪魔，是以西藏風土舞為基調，吸取本教儀軌和印度瑜伽宗面具舞的某種形式而成，是藏傳佛教的一種密乘宗教舞蹈。雍和宮的“打鬼”，每次都圍觀者極多，有萬家空巷之風。那時雍和宮昭泰門內外，搭滿了官署的藍布帳篷，而牌樓前則擁擠著賣大糖葫蘆、風車和京味小吃的攤點。清代時，北京、蒙古等地藏傳佛教寺院都會例演這種舞蹈，只是日期不同，故而當時京城流傳“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在打鬼”。

圖為婦好墓出土的青銅汽柱甑，有專家認為這是一件三千多年前的汽蒸銅鍋，與鬲或者釜、甗類炊具配合使用。

被譽為『古往今來最純凈之物』的水晶，也會被皇室選用作食器。這件水晶雙獸耳八角杯，乃乾隆年制的皇室用器，它用茶色水晶制成，杯身有八道棱，兩側凸雕獸吞式雙耳，下面配以鏤空雕花八角形紅木底座。這件水晶杯以小獸為耳，獸頭在上，獸尾在下，造型十分有趣。

這是藏于故宮的西漢彩繪漆云鳳紋樽。樽是漢代常見的一種盛酒器，可以看到，這件器物與圖20漢畫像中的器皿十分相似。不過，如畫像石所示，這種樽一般放在特制的案上，可見其受重視的程度。供圖／故宮博物院

民俗的力量：與其說這是一種信仰，不如說這是一種風尚。當那么多人涌入雍和宮時，很難說究竟是因為皇家地緣，還是因為喇嘛教、時代久遠的佛像，抑或僅僅是尋求安心。民俗如一條河流，融會了所有的因緣，才形成了今天的熱鬧場景。

這組蟠螭紋青銅鑒缶，出土于湖北隨縣曾侯乙墓中，是最早的原始『冰箱』。它由銅鑒、銅缶組合而成，缶套置于鑒內，鑒與缶之間裝冰塊，能使缶中的酒降溫。當然，腹內也可加入熱水，使缶內美酒成為適合冬天飲用的溫酒。

明清兩代，黃色所具有的極為特殊的象征意義被皇室尤為看重，使用上則有更為嚴格的限制。黃釉瓷器屬宮廷專用瓷，釉彩、胎質都要求極高，也因此成為中國古代顏色釉瓷器中最具貴族氣質的一朵奇葩。圖左為清代皇后用的黃瓷暗云龍紋碗，里外全黃，而皇貴妃、貴妃和妃就沒資格使用此碗，圖右側的黃地綠龍碗才是她們使用的。

妃以下的嬪用飯時須用藍地黃龍瓷碗——她們還可以再用到黃色釉（圖左上），而再下一級的貴人則只能用綠地紫龍瓷碗（圖右上），與尊貴的『黃釉』無緣了。盡管如此，皇家的食器仍屬極品，無論何種釉色，都是晶亮鮮嫩，刻工精細流暢，所刻龍紋栩栩如生，上下翻騰，充分體現了皇家的尊貴與威嚴。常在在清代后宮嬪妃中位級較低，她們所用的瓷器是一律的『五彩紅龍』盤、碟、碗，（圖右下）五彩紅龍瓷碗。宮中瓷器的配額在顏色、紋飾和數量上都有嚴格的等級，從皇后到常在逐級遞減，所以，她們用的碗又被叫作『位份碗』。

圖20 漢代酒器最基本的組合是樽、勺、耳杯，樽為盛酒、溫酒器，勺為挹酒器，耳杯則為飲酒器。圖為《六博對飲圖》，是從江蘇銅山縣臺上村出土的漢畫像石上拓下的，其中就詳細刻畫了樽、勺和耳杯的樣式及使用方法。

這件戰國中晚期的漆木矮足案，是古人席地而坐時放置飲食器具所用。漆案應該是我們最為熟悉的一種漆器，緣于孟光舉案齊眉的故事。不過，這件漆案長113厘米、寬55.2厘米，案面上至少還有耳杯、食盤、筷子等器具和食品，分量肯定不輕。要想每餐都把這樣的食案舉起來，還要舉得與眉眼齊平，恐怕沒有一定的體力和心理承受力是很難堅持下來的。

圖為清末慈禧太后的用膳處『體和殿』。慈禧的用膳等級也極高，為她備膳的壽膳房廚役、太監共二百人。進膳所用的餐具為金銀玉翠器及細瓷盤碗，冬天多用金銀暖鍋和銀質暖盤、暖碗，夏天使用水晶、瑪瑙、細瓷盤碗。看圖中膳桌上所擺食器，漫桌的『黃』金、『黃』瓷，皇權極顯。供圖／苑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