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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陵

圖中《手提袋中的模特》的精英化藝術為美術館推崇。攝影／孫新明／東方IC

圖2 像裕陵（圖1，攝影／陸崗）、永陵（圖2，攝影／楊江）這樣的未開放陵區，平日里罕有人至。守陵人要住在陵園值班室內，24小時監控文物和植被的狀況。這份工作重要卻也單調，年輕人往往不愿接手。因此，如今的守陵員大多是中老年人。

圖1 像裕陵（圖1，攝影／陸崗）、永陵（圖2，攝影／楊江）這樣的未開放陵區，平日里罕有人至。守陵人要住在陵園值班室內，24小時監控文物和植被的狀況。這份工作重要卻也單調，年輕人往往不愿接手。因此，如今的守陵員大多是中老年人。

永陵

思陵

勝利者受訪 1945年日本投降，宋美齡在美國接受采訪。這位夫人外交家，始終關注歐美對中國的每一個微妙態度。

李建立，一個從守陵村走出來的攝影師，拍攝過無數張與十三陵有關的照片，幫助那些來到這里的人們，把對十三陵的記憶帶回家。他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守陵。圖是他早年為妻子拍攝的照片。30年后，他又在相同地點完成了一幅相似的作品。

用德陵村村民劉德玉的話說，守陵人的任務就是防火、防盜、防間諜，和曾經的永陵村守陵人孟慶芳（即圖中坐者）一樣，面對陌生人好奇的詢問，這份干了十幾年的特殊工作，在他眼中似乎也沒有太多“特殊”之處。攝影／王凱

永陵 逾制之作 陵園規模大小，取決于陵園殿廡、明樓及寶城規則，永陵寶城直徑為81丈，裬恩殿為重檐七間，超過之前獻、景、裕、茂、泰、康六陵的制度，直追長陵，右頁圖是從永陵明樓望向前門的景象。另外，永陵的方院和寶城之外，還有一道前七陵都沒有的外羅城，其制壯大，甃（zhòu）石縝密精工，而且運用了河南鶴壁浚縣的珍貴花斑石（攝影／林金平）。圖1為的寶城城垛，圖2、3為花斑石的特殊花紋（攝影／湯武）。

圖1 1943年2月，宋美齡在美國國會進行了歷史性演說。

李建立（見上圖，攝影／李學峰），一個從守陵村走出來的攝影師，拍攝過無數張與十三陵有關的照片，幫助那些來到這里的人們，把對十三陵的記憶帶回家。他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守陵。左圖是他早年為妻子拍攝的照片。30年后，他又在相同地點完成了一幅相似的作品。

十三陵及周邊山脈形勢示意圖

拜訪甘地 圖為1942年2月蔣介石夫婦訪問印度時，拜訪圣雄甘地的情景。他們表示支持印度獨立運動，并游說印度早日加入對日作戰的行列，這引起了英國殖民當局的不滿。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十三陵建陵時，每座陵附近都設置一個守護陵寢的陵監。清朝立國后，廢止了前朝有關十三陵陵寢龍脈的禁令，陵區內的果園、陵監隨之衍生成自然村落，外面的農民也不斷遷入陵區居住，形成了現在守陵村的格局。圖中近處的村莊是長陵村和景陵村，而遠處那片被桑松翠柏包裹的所在便是明成祖朱棣的長陵。攝影／李建立

長陵風水示意圖

馬歇爾無能為力 1945年，美國總統特使馬歇爾來華調和國共矛盾，圖為宋美齡夫婦在熱情款待馬歇爾。但戰爭終不可避免。供圖／吳雍

十三陵這片曾經“不可侵犯的禁地”，如今早已融入尋常百姓的生活。長久以來，守陵村的村民在這里耕種、經營。陵區的山水風土，為各種昆蟲和動物提供了最安逸的樂園，也為村里的養蜂人提供了最適宜的養殖環境。攝影／楊江

帝陵風水有玄機 假如是在北風呼嘯的日子進入十三陵，便會發現大風在一座座帝陵里偃旗息鼓。這是因為十三陵峰巒疊嶂，主峰天壽山大致坐北朝南，擋住了北風的侵襲。與此相反，南風帶來的氤氳濕氣卻宜于在谷中盤旋聚集，因此十三陵山麓水流豐沛。大自然的規律在古人筆墨之下，被歸結成一套籠罩著神秘色彩的吉壤風水說(如右圖)，十三陵的祖陵——長陵即是這篇風水說的最好注腳。 首先要求土木光潤、草木茂盛，其次仔細審視地形地貌，分清“龍、穴、砂、水”這四象。當時的風水術認為，中國的干龍有三條：北干龍是位于鴨綠江和黃河之間的太行山等山脈；中干龍是位于黃河與長江之間的泰山、嵩山、荊山等山脈；南干龍為長江以南的山脈。三大干龍均發源于昆侖山。十三陵乃至北京城所倚靠的正是中國的“北干龍”。此外，葬地應該背倚“龍”脈，這“龍”又應由多重山巒組成，分為結穴山、父母山、少祖山等。“穴”即為挖掘墓穴、放置棺木的地點，應該是龍脈脈絡的終結之處，也即山根。“砂”是除了“龍”以外的山，如左右是龍砂、虎砂，前方是朝山和案山，講究內外遠近有別，如封似閉。另外，好風水對“水”的要求尤其高，不僅纏繞有致，且墓穴不能為水所侵。 右頁《長陵風水示意圖》中可見長陵是符合上述風水講究的上佳吉壤，為配合最佳的山勢位置搭配，長陵還特意整體向西偏轉了9度。十三陵其他陵也各自按照風水來選擇朝向，與一貫坐北朝南的習慣不同，而且都有自己的“靠山”（如右頁下圖）。中國人重視祖先，從心靈深處祈禱著祖先能夠給予福佑和庇護，所以對墓葬的選址極為重視。從這種選址的方式出發，使得中國人的墓葬往往風景美好，并且少占耕地。（供圖／胡漢生）

夫人們的茶會 訪美期間，宋美齡也十分注意和各位政要的夫人聯絡感情。在芝加哥停留期間，她在下榻的特雷克飯店舉行茶會，宴請包括芝加哥市長夫人等在內的當地女界名流。上圖便是其中一部分夫人的合影，左二站在壁爐旁的是駐美大使魏道明的夫人鄭毓秀，左五坐在安樂椅上的是史迪威夫人。正中的宋美齡艷壓群芳，猶如一位女王。

用德陵村村民劉德玉（見左圖）的話說，守陵人的任務就是防火、防盜、防間諜，和曾經的永陵村守陵人孟慶芳（即左頁圖中坐者）一樣，面對陌生人好奇的詢問，這份干了十幾年的特殊工作，在他眼中似乎也沒有太多“特殊”之處。攝影／王凱

明代十六帝傳位及帝陵示意圖。

圖4 宋美齡征服輿論 1943年2月，宋美齡在美國國會進行了歷史性演說。（圖1）每次演講或歡迎會前，都會有許多記者慕名而來。（圖2）華人多的地方，演講會場甚至會掛起國民黨黨徽，比如舊金山的市民大禮堂。（圖3）有的華人為了迎接宋美齡，干脆把中美兩國國旗都拿在手上。（圖4）

長陵 陰界的故宮 當年，明十三陵諸陵中各有一座氣勢非凡的享殿——“祾恩殿”，為謁陵時舉行祭祀儀式所用。長陵祾恩殿是如今碩果僅存的一座，往昔帝陵的盛大氣象展露無疑（圖2 攝影／湯武）。圖3可見祾恩殿內的金絲楠木大柱，根根都是曠世奇材，它不腐不蛀、木帶幽香，連清康熙年重修的故宮三大殿也為之遜色（攝影／龔慧軍）。長陵主人朱棣生前大修陵寢，規制細節處處比擬同時興建的紫禁城殿宇，圖1即為長陵院落，與故宮肖似。

圖3 華人多的地方，演講會場甚至會掛起國民黨黨徽，比如舊金山的市民大禮堂。

中國還叫什么？

明帝陵平面圖。

古地圖里的十三陵 龍脈之山一重接著一重，一座座金碧輝煌的陵寢，各自依山，比鄰而建。在這幅清光緒年間所繪的十三陵全圖中，不僅標識出十三座陵園的風水吉地與主人生平，周邊的妃子墓、神路和各類祭祀建筑、寺廟，甚至陵墻、關卡都盡收眼底。當年十三陵與世隔絕，儼然是一片恢弘而寧靜的帝王谷。左頁為明代皇帝傳位示意圖，其中有三位沒有葬入十三陵。

“中西合壁”迎美齡 1943年宋美齡訪美，受到盛大歡迎，旅美華人和當地居民都來“圍觀”她。這是3月宋美齡在舊金山時歡迎她的游行方陣，手舉寫有漢語“民族之光”和英文“歡迎”的旗幟。中西合璧，也是宋美齡的獨到之處。

圖為最早出現“中國”（紅色部分）二字的何尊

裕陵，明英宗朱祁鎮身后長眠的地方。在2011年大修項目啟動之前，它已有200余年未經修繕，成為一座名副其實的“危陵”。攝影／楊江

東山口 “天峰”拔萃 十三陵水庫附近的東山口上，一列古老陵墻的殘基和望亭，沉浸在山影與秋色的雙重蒼涼里。它是天壽山陵域內峰、巒、崗、阜的代表，天壽山群山諸峰被稱為“天峰”，植被豐茂，松林、櫟林、楊林蓊蓊郁郁，總是有一種氤氳之氣，彌漫著、升騰著。數百年間，這一片片山曾經都被陵墻護繞，成為禁山。

圖2 宋美齡每次演講或歡迎會前，都會有許多記者慕名而來。

圖為日偽時期北平市鴉片店的小廣告，廣告上的旭日圖案，暗示這家店的日資背景。

攝影／陸崗

圖1 中英美三邊會議時的合影，宋美齡正在和旁邊身著白色西服的丘吉爾交談（供圖／秦風老照片館）。通過溝通，中英在戰場上的配合好了一些。

圖為日本制藥公司的海報，日本在中國開的藥店里，嗎啡和海洛因公開銷售。

景陵 倒反的昭穆 景陵的寶城呈現出奇特的狹長形狀。據說當時修建景陵曾經運土鋪墊，地勢上才稍為可用。又因受到左右砂山和水流的挾制，寶城不得不修造成異形，如上圖。此外，背后的結穴山也只能倚靠一半（右圖），砂山也不對稱，實在算不上很好的吉地。據說因此，當年景陵主人才在長陵右側風水較好的地點為父修陵，從而打破了禮制上規定的“左昭右穆”。

白宮的客人 1942年底，宋美齡到美國養病。1943年2月17日，她乘火車于下午5點到達華盛頓聯合車站，羅斯福總統夫婦已在那里恭候多時，并把她接到白宮住了十多天。上圖就是羅斯福與宋美齡同車駛往白宮時拍攝的照片。

南京中央政府推行“六年禁煙”的政策。在教育界和醫藥界的宣傳努力下，至“七·七”事變前，中央勢力所及之處，禁煙效果良好，但這一進程被日本侵華所打斷。上圖為南京市立戒煙醫院在游行，中間的紙人，是骨瘦如柴的大煙鬼。

重返母校 1943年3月，宋美齡回到闊別25年的母校韋爾斯利女子大學。圖為她在校長的陪伴下游覽校園。一些四年級學生特意穿上學士服來歡迎她。少女時代的留美經歷，為宋美齡在美國的外交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1942年，汪偽政權赴日本參加興亞院會議，圖為負責鴉片專賣的工商部部長梅思平與日本首相東條英機在機場會面。

像昭陵那樣，在原址復建一座仿古建筑其實并非難事，但對文物保護來說，當一切還有研究和討論的余地，謹慎無疑是最好的法則。圖中經過加固修補的茂陵祾恩殿殘墻，在余暉的映射下，散發出別樣的美。近處，工人們正在做最后的地面修整。

永陵 嘉靖之“愛” 陽翠嶺高高聳立，宛如“天柱”，它是永陵的主山，有圣壽萬年之象。永陵主人——嘉靖皇帝命風水大師廖均卿后人卜選的陵址不僅風水優異，且地勢開闊，非常適宜大興土木。而從今天的永陵祾恩殿宏偉地基，即可想見它當年的一派風光，它是嘉靖皇帝生前所建，是這位皇帝傾心督造的杰作。攝影／李計東

圖1 日本在武力侵華的同時，還用“慢刀”——鴉片，屠戮中華民族。日本首相擔任總裁的“興亞院”統一部署，利用中國傀儡政府販賣鴉片，攫取高額利潤。圖1是偽滿時期，安東（丹東）地區的鴉片專賣署。圖2為1935年，興亞院一年一度的“大東亞鴉片會議”。

2011年大修之前，裕陵明樓上檐大部分坍塌，斗栱也多有散失。在這次整修中，施工人員將幾乎所有仍未朽爛的明代斗栱材料重新加以利用，并按原樣補配了缺失的建筑構件。圖為站在裕陵明樓頂部向下拍攝的俯視圖，遠處能看到尚在修復中的祾恩門。

康陵 寶城與橡樹 除了松蓋長青的景象，十三陵的陵園內還有另一類美景——橡林披金。許多尚未對外開放的陵園，都生長著參天橡樹，這在北京其它地方很罕見。橡樹的樹冠有多大，樹根便有多廣，它可以牢牢地抓固住土壤。如圖所見，康陵的寶城內，即覆蓋著紅彤彤的橡樹林，這對保護寶頂極為有益。

圖2 1935年，興亞院一年一度的“大東亞鴉片會議”。

昭陵修復前，除明樓外，只能看到清乾隆朝重建后留下的廢墟。專家最后決定，將這些清人的痕跡全部剔除，對地面建筑進行全面的設計復建。右圖中這座模樣嶄新的碑亭就是復建的結果（攝影／楊連榮）。到了修復德陵（見上圖）時，學術界的態度則保守許多，對待已經塌毀的清代殘墻，也只是修補加固，不做復建，修建后的墻變得新舊分明（攝影／郭少明）。

思陵 末陵傷“碑” 相比其他陵寢的恢弘規模，思陵當年只建起享殿三楹，比一些妃子墓的規格還要低，明朝末帝的悲慘后事可見一斑。崇禎墓的寶頂低矮，且沒有明樓、寶城維護，只有一通清代順治年所立的石碑。碑上文字還曾一改再改，原來謚為“懷宗”的名號被撤去，石碑和碑前五供盡顯清代風格。攝影／林金平

右下圖為偽滿時期，熱河省的鴉片加工廠。

修復后的裕陵祾恩門，建造在明代的基礎上，同時又保留了原來清乾隆時期改建后的痕跡。圖2中的這堵殘墻，即是清代重修明陵時將明代祾恩門“拆大改小”的結果（攝影／崔金澤）。左圖中正在修復的是茂陵的啞巴院。圖1則是工人為拆下來的殘磚和琉璃瓦標注所在的位置，以修補后再“原位粘貼”。

這看似與常見花鳥畫并無二致的元代佚名畫作，實則暗藏玄機。半枯半榮、老當益壯的杏樹，依靠在杏樹下嬌媚柔弱的海棠，河岸邊殷勤招呼愛侶的鴛鴦，怒放的蒲公英——畫中營造的是一個有關婚姻、家庭、男女、陰陽的隱喻。

工人為拆下來的殘磚和琉璃瓦標注所在的位置，以修補后再“原位粘貼”。

德陵外的大五孔橋，是除長陵主神道外，十三陵各陵神道中規模最大的一座。面對嚴重殘損的橋面，設計方和施工人員敢于創新，從橋下將殘碎的磚塊往上剔除，進而保護了殘破橋面的滄桑感。德陵的修繕，后來榮獲了北京市第十六屆優秀工程設計獎中的歷史文化名城保護建筑設計單項獎。攝影／楊江

明十三陵皇妃墓分布圖

慶陵 廢陵再利用 朱常洛僅僅在位一月即崩逝，他是明末第十四位皇帝，卻得以葬于獻陵祖先旁邊。這是由于到了明晚期，十三陵內已經缺少上好的吉壤，倒是當年景泰帝被廢而拆除的陵寢風水俱佳，于是生前坎坷的明光宗得以借“二手陵”風光下葬，圖中即為慶陵被損毀的祾恩大殿。攝影／陸崗

圖是洛陽市博物館內，許多小朋友正在觀摩青銅器，他們的呼吸和體溫將會對這些器物造成腐蝕（供圖／黃政偉／東方IC）。

在英宗之前，明朝的皇帝駕崩后，那些沒有子嗣的嬪妃將難逃殉葬的厄運。圖為十三陵中的東井，系明成祖朱棣的皇妃墓。至于墓中所埋何人、人數有多少，至今未見于官方記載，這已成為明十三陵的又一個未解之謎。攝影／楊江

紙山“牧羊” 浙江省溫州澤雅鄉 四連碓手工造紙技藝 鋪開的竹紙，宛如一片片馴順的羊群，這漫山遍野的曬紙場面，千年未變。從雷鳴般撞響的水碓中誕生的傳統紙，被稱為四連碓手工紙，是比《天工開物》記載的造紙術更久遠的技藝。澤雅水多竹茂，山民世世代代就地取材，以竹造紙，此地便有了“紙山”的美名。然而，手工紙的價值不在于詩情畫意，而在于多元的選擇，多元的存在。攝影／張金國

為了獨享憲宗皇帝的恩寵，貴妃萬氏生前可謂機關算盡。無奈造化弄人，被她戕害的紀妃，死后得以遷入茂陵，與皇帝合葬，而萬氏卻只能孤零零的被埋在遠離憲宗的墳園里。1937年，萬娘墳遭土匪盜發，墓中鳳冠、金銀器物被洗劫一空，僅存殘墻斷壁。攝影／陸崗

神路 吉向曲中 明十三陵有一條壯觀的總神路，全長7公里，縱貫陵園南北，由威武的石像生護衛兩側。長陵與各陵共用的總神路并非筆直，而是蜿蜒成一個“玄”字，這是按照古代堪輿家的認知所建。定陵地宮墓道，同樣反映出這種“直為兇、曲為吉”的風水思想。不知當年設計者是否想過，彎曲的神路還能帶來移步換景之美。攝影／郭少明

圖2 1969年前后，中國進入全面戰爭戒備，像修筑人造山、加固搶修大堤（圖1，供圖／劉全聚）的工程都在加緊進行著。其中，人造山多為幾十米的山丘，山上修筑炮位和防空火力點，山腹內修筑坑道工事，計劃用來進行火力封鎖，以組織反攻。圖2為北京天宮院附近的人造山俯瞰圖。昔日的戰備要地，如今變身為休閑公園。

奢侈手工粉 云南省大理市喜州鎮 傳統手工粉絲制作技藝 在熱鬧不已的大理與麗江中間，有一片淳樸的白族小鎮——喜州。居民日常穿著傳統服飾，操持的生計也遠離人們的記憶，正如這在雪白“帷幕”間穿梭的白族大媽。她忙碌晾曬的一架架手工粉，每絲每縷都歷經辛苦的工序：選取上好的米和豆，泡、舂、壓，下水沖涼、搓制，手工粉絲要用經驗來結晶，因為美味必須無懈可擊。攝影／阮衛明

獻陵 為吉祥而斷 要選址在祖陵之畔，就很難滿足苛刻的風水要求，其他陵墓在風水上并不能處處盡如人意。獻陵緊貼長陵之右，雖然龍、砂、水齊備。但其中一道砂山偏偏橫亙而出，是要保證陵寢院落完整劃一？還是保證砂山不被挖斷？最后風水的要求占了上風，獻陵被建為前后分隔的兩個院落。上圖即為獻陵后一進院落的三座門。如今前院被毀，它也就成了獻陵的大門。攝影／陸崗

來到福建龍巖農村第一線的知青們正在學習勞動技能，修理拖拉機。供圖／曹小柏

德國版雙龍寶星 這三枚德國版的雙龍寶星，中間的一枚已經具有非常鮮明的德國勛章風格，屬于改良后的版本。而第一枚和第三枚雙龍寶星還帶有濃厚的東方色彩，屬于第一代寶星。不過，龍的形象，在西方文化的背景下得到了簡化，已經可以看出和東方龍明顯的區別。

圖為永陵祾恩殿遺址上的石雕。一龍一鳳，琴瑟和鳴，這或許是無數女人終其一生追逐的目標，但“唯一”的位置在帝王之家注定是不存在的。距石雕不遠處的地宮里，正埋葬著明嘉靖皇帝和他的三個皇后。

茂陵 陵院深深 長陵西北聚寶山下的茂陵，與十三陵的大部分陵園一樣，五百年來一直重門深鎖，從未向世人開放。明朝第八位皇帝——憲宗朱見深與其三位皇后合葬于此。枝繁葉茂的松樹、每歲榮枯的野草遮掩了紅墻黃瓦的輝煌，也泯滅了一代帝王的生前糾葛，死后榮耀。清乾隆年間曾修繕茂陵，民國時陵園建筑大部分損毀，圖中即為茂陵明樓所在的院落，三座門與欞星門殘構依稀在望。2009年茂陵再次修葺，修舊如故。攝影／陸崗

作為戰備工程，北京地鐵一號線不僅要達到防原子彈水平，還擁有幾座不對外開放的秘密車站。如左上圖的福壽嶺站，如今入口已被鐵皮封死。車站右邊的道路至今還樹立著外國人不準隨便進入的字樣，頗有當年的備戰遺風。攝影／陳悅

日本版雙龍寶星 同樣的文化背景，使日本版雙龍寶星從工藝到造型上都與中國本土的版本十分相似。由于兩國比鄰，交往密切，當時許多日本派往中國的使臣、醫生、文化從業者都獲得過雙龍寶星的獎賞。

1487年明憲宗駕崩，以后的幾十年里，紀妃、王皇后、邵宸妃，這三個女人因不同的情境，先后入葬茂陵，與憲宗相伴。但頗為諷刺的是，這些相繼入住的女主人，其實哪一個都無法取代萬貴妃在憲宗心中的地位，雖然后者只能葬入陵園外的萬娘墳。圖為茂陵明樓。攝影／李計東

作為戰備工程，北京地鐵一號線不僅要達到防原子彈水平，還擁有幾座不對外開放的秘密車站。如福壽嶺站，如今入口已被鐵皮封死。車站右邊的道路至今還樹立著外國人不準隨便進入的字樣，頗有當年的備戰遺風。攝影／陳悅

雙龍寶星套章 圖為二等第三套章，制為金地，起鱗銀龍，上嵌小珊瑚，中嵌起花大珊瑚，銀星芒；佩帶副寶星亦用金地，起鱗銀龍，中嵌起花珊瑚，上嵌小珊瑚；紫色帶。

一座又一座金碧輝煌的殿頂，一片又一片松蓋長青、帝王長眠的寶山，在忽晦忽明的云朵下神秘安詳地聳立著，數百年前盛大王朝的榮耀與爭端都歸結于此。如今，地上陵寢的宏偉風格赫然在望，而那些不會被挖掘的瑰麗寶藏還深埋地宮。這些遙遙相望的陵寢，充滿紀念的莊嚴，也充滿意境的美。攝影／楊江

文華樓版雙龍寶星 雙龍寶星在中國的制造也并沒有專門的生產機構，而是“外包”給各個銀樓。當時北京和上海許多著名的銀樓都生產過寶星，北京的文華樓就是其中之一。這些銀樓分別都會在寶星的背面或側面打上自己銀樓的標識，加以區分。與海外版的模制寶星不同，每一枚中國版寶星都是純手工打造，獨一無二。

康陵矗立在十三陵的“西極”，這幅照片從少有的角度展望了十三陵的地貌之美。康陵透過一處山口遠眺長陵，天壽山在遠方天際線的位置。康陵完全是一座水抱山環，自具形式的帝陵，正是古人追求的風水吉壤。所朝之山，山勢一叢叢的，不但起伏連綿，而且彼此呼應。身居之谷，視野遼闊，蔭庇子孫。守陵村對它飽含敬仰的護衛，中國人尊天敬祖的一派遺風遺俗，也都存留在這片山勢重重的幽谷中。攝影／楊江

1969年5月，重慶街頭正在舉行響應中央號召，支援地方建設的游行。供圖／鵬翔

從東方韻味到西式風格 中國的第一版雙龍寶星無論是制作工藝還是設計風格，都并沒有完全脫離功牌，參用頂戴以別尊卑之意，于寶星上鑲嵌珠寶一顆，分其顏色以示區別。寶星尺寸大小，絳帶短長，“亦各隨等第以判低昂”。式樣頭等為方形，其余為圓形，仍然具有濃郁的東方色彩。為了使其更接近西方的勛章形式，改革后的第二版勛章參酌歐洲各大國通行式樣加以星芒改制。頭等第一，制為赤金地，法綠龍，起金鱗，上嵌大珍珠一顆，團龍內中心嵌小珍珠一顆，沿邊用小珍珠鑲嵌一圍，赤金星芒。圖中兩版頭等第一雙龍寶星的變化顯而易見。

定陵出土鑲寶花絲人物金簪

博爾戈爾山及納巴塔地區遺址。

1969年8月，毛澤東批準成立以周恩來為組長的人民防空全國領導小組，部署全國各城市開始深挖防空洞。北京地下也修筑了四通八達的交通網，僅前門街道就擁有2000米的防空洞，一旦發生戰爭，所有人可以立刻轉移入地，同時將兵力運送至四面八方。如今北京的防空洞中還特別保留了紀念當時挖掘場面的壁刻。供圖／東方IC

雙龍寶星的前身 在雙龍寶星誕生之前，中國有一種傳統的獎勵形式叫做“功牌”，不過早先的功牌多是方形，且掛在腰間。后來，為了適應洋人的喜好，這種功牌逐漸像西方的勛章靠攏，變成了圓形的別掛于胸前的功牌、金牌以及金寶星。金寶星已經十分接近于西方的勛章，只是尚沒有明確的分級和對應明確的勛賞制度。

定陵出土金累絲鏤空盒玉盂（局部）攝影／董文建

圖3庫施人認為博爾戈爾山是管理太陽、造物與王權的阿蒙神的住所，因此在山頂為他建造了規模宏大的神殿，如今這里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見圖1）。博爾戈爾山附近的庫魯皇陵，有庫施國王坦威塔馬尼（公元前664年?前657年在位）的陵墓。工匠們在地面上修建了一條進入陵墓的下行階梯（見圖3），并在通向墓室的通道上，由底至頂繪滿壁畫（圖4）。其中的門廳壁畫描繪的是國王在保護神哈皮的引領下進入墓室，借由諸神的庇護，獲得生命和權力的過程（圖2）。

在不能排除戰爭爆發的情況下，全國開始了一場規模浩大的疏散。不僅中央機關和老干部被疏散到各地，五七干校、知青下鄉、三線建設也分流了大量人員。上圖為重慶碼頭上，五七干校師生正在熱烈歡迎大批新生的到來。供圖／鵬翔

雙龍寶星套章 第二版雙龍寶星的前三等都由主章和副章兩枚為一套。圖中為一等第三的套章，制為金地，法綠龍，起金鱗，上嵌光面小紅珊瑚，中嵌光面大珊瑚，云頭內各鑲小珍珠，共八穎，赤金星芒；佩帶副寶星亦用綠龍起金鱗，中嵌光面紅珊瑚，上嵌小紅珊瑚；大紅色帶。

明正德年制青花阿拉伯文燭臺 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

圖2庫施人認為博爾戈爾山是管理太陽、造物與王權的阿蒙神的住所，因此在山頂為他建造了規模宏大的神殿，如今這里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見圖1）。博爾戈爾山附近的庫魯皇陵，有庫施國王坦威塔馬尼（公元前664年?前657年在位）的陵墓。工匠們在地面上修建了一條進入陵墓的下行階梯（見圖3），并在通向墓室的通道上，由底至頂繪滿壁畫（圖4）。其中的門廳壁畫描繪的是國王在保護神哈皮的引領下進入墓室，借由諸神的庇護，獲得生命和權力的過程（圖2）。

正陽門遠眺 拍攝方向：西→東 這張照片是拍攝者站在正陽門的門樓東側，用相機記錄下的舊影。正陽門也就是眾所周知的前門，圖片左側的街巷為東交民巷。東交民巷原名為江米巷，西起天安門廣場東路，東至崇文門內大街，全長近1.6公里。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各國公使陸續進駐。1900年義和團運動之后，根據《辛丑條約》的規定，東江米巷改名Legation Street（使館街），其在中方繪制的地圖中則正式更名為東交民巷，成為由各個使館自行管理的使館區。清政府在這條街上的衙署，僅保留了吏、戶、禮三部和宗人府，其余盡數遷出。根據王仲傑先生的判斷，照片右側的建筑應該就是早年的衙門部阜，而中式建筑屋頂上的排排煙囪則是后來西人改造的結果。遠處依稀可見的城樓正是崇文門城樓。

明嘉靖年制黃地紅彩海水云龍紋蓋罐 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

圖1庫施人認為博爾戈爾山是管理太陽、造物與王權的阿蒙神的住所，因此在山頂為他建造了規模宏大的神殿，如今這里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見圖1）。

崇文門內大街 拍攝方向：南→北 1900年前后，站在崇文門城樓上向北眺望，看到的就是照片中的景象。崇文門亦稱哈德門，道路盡頭的牌坊處即為東單一帶。今天的同仁醫院、東單公園、東單體育場就依次位于照片的左側。照片左側的建筑圍墻具有明顯的西式風格，而右側則是酒館林立，一派熱鬧景象。舊時崇文門城外是酒道，從河北涿州等地運來的美酒佳釀由左安門入京，至崇文門上稅。由于酒稅過高，一般釀酒小作坊，往往遣人在夜間胸前掛著裝滿酒的豬尿脖（豬膀胱），偷偷爬過城墻，以避交高稅。當時不少酒店打出的招牌寫著“南路燒酒”，意思就是在崇文門上過稅了，買賣合法。正是各地往來的酒車商客，成就了崇文門的繁華舊影。

光緒二十三年（公元1897年）二月，鑒于第一版寶星形方且重，與內地功牌相近，外國人往往難于佩用，經總署奏準對寶星式樣進行了重大改造。參照李鴻章出訪歐洲時提出的意見，新版寶星參照外國勛章款式，用光芒森射之形，顯昭明而彰華貴，大小佩帶不再繡龍形，其余名稱、藻飾、契刻等一律照舊。

通往定陵地宮入口的金剛墻。

圖為蘇丹博爾戈爾山腳下一座神廟門前的巨型石柱，頂部雕刻著埃及主神阿蒙神的形象。古埃及文明對努比亞人的影響，由此可見一斑。

正陽門東火車站 拍攝方向：西南→東北 京奉鐵路正陽門東車站始建于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由英國人修建，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建成并啟用，是當時全國最大的火車站，京奉鐵路的起始點。1958年新建的北京火車站位于照片左側未被攝入的位置。北京站建成投入使用后，正陽門東車站于1959年停用，并于2008年改造成“北京鐵路博物館”。

這是一枚第一版的二等第一雙龍寶星，銀質通體鎏金，四周雕云紋，上飾琺瑯，上部正中滿文意為“大清帝國”，下部正中滿文意為“二等第一”，兩條金龍中間鑲嵌珊瑚。按照1881年頒布的《奏定寶星章程》，這一級別的寶星，賞賜對象為各國公使。

獻陵

圖4 庫施人認為博爾戈爾山是管理太陽、造物與王權的阿蒙神的住所，因此在山頂為他建造了規模宏大的神殿，如今這里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見圖1）。博爾戈爾山附近的庫魯皇陵，有庫施國王坦威塔馬尼（公元前664年?前657年在位）的陵墓。工匠們在地面上修建了一條進入陵墓的下行階梯（見圖3），并在通向墓室的通道上，由底至頂繪滿壁畫（圖4）。其中的門廳壁畫描繪的是國王在保護神哈皮的引領下進入墓室，借由諸神的庇護，獲得生命和權力的過程（圖2）。

護城河畔 拍攝方向：東南→西北 如今北京東便門一代的護城河面已然沒有照片中的寬廣壯闊。在照片拍攝的清末時期，這里是從東便門到朝陽門漕運的必經之路。當時的朝陽門也稱“糧門”，此段往返的漕運船只多是運糧專船，只有手持清政府頒發的“龍票”，才能專營此段的漕運。在修建北京外城之前，東護城河由此通連南護城河（前三門護城河）。后因修外城，故在此建筑水關，使原先的南護城河改道經由東便門東水關（三閘孔）向北匯入通惠河。圖中橫向的大段城墻即為外城東城墻，遠處的門樓即東便門城樓。1901年，英軍把外城東城墻扒開，修建了東便門至通州的鐵路支線。直至20世紀50年代外城城墻被徹底拆除。

圖為1896年8月5日英國首相沙士勃雷代表女王，授予李鴻章“維多利亞頭等大十字寶星”勛章。不過此時，除了授予儀式，中國官員還不能佩戴外國勛章。直到1898年，光緒皇帝才準許各地駐外公使佩戴外國勛章。供圖／海上天雅閣

十三陵未開放陵園的周圍，分布著大片的農田和果樹林，住在守陵村的百姓，依然跟普通農民一樣，靠這種傳統的耕作方式謀生。圖中的村民正在修整樹木，而他身后就是安葬明朝嘉靖皇帝的永陵。攝影／林金平

景陵

康陵

蘇丹首都喀土穆城以北200公里處的沙漠中，有一片不同于埃及的金字塔群，它們的主人是公元前7世紀到公元前3世紀統治這里的庫施王國的法老。在蘇丹博爾戈爾山的峰頂，考古人員還發現了當時建造的紀念碑和神廟的遺跡。

北京鼓樓 拍攝方向：南→北 始建于元至元九年(1272年)的鐘鼓樓初名“齊政樓”。六百多年的時間里，歷經元、明、清三代，鼓聲一響，城門應聲關閉，百姓升息勞作以此為度。1900年八國聯軍曾用刺刀捅破了鼓樓內的更鼓，好在整體建筑并未遭到破壞。這種擊鼓定更撞鐘報時的方法，于1924年清朝最后一個皇帝溥儀離開紫禁城徹底廢止。民國十四年(1925年)京兆尹薛弼為了使民眾不忘國恥，將鼓樓易名為“明恥樓”，并成立“京兆通俗教育館”。至此，鐘鼓樓開始向民眾教育功能轉變。隨后，可供民眾自由出入的門洞被封死，變為密閉的房間，用于各種開啟民智的教育展陳。王仲傑先生指明，這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張1900年前后的鼓樓正面清晰照，照片中鼓樓的外檐彩繪為“一字方心”彩繪。而現今我們看到的鼓樓彩繪是1975年在1940年重繪的基礎上修繕的結果，其紋飾為“龍錦方心墨線大點金”。此張照片糾正了1940年重繪彩畫的錯誤。

張勇店中的雙龍寶星以第二版為主，由于雙龍寶星的賞賜對象九成以上都是外國人，如今國內的第一版數量十分稀少。圖中雙龍寶星從左至右，從上至下，等級依次為二等第二、三等第二、三等第三、四等、二等第二、四等、二等第一、功牌（無等級區分）、三等第一。

蘇聯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左）主張中蘇友好，屬于反對戰爭的“鴿派”。他認為蘇聯的戰略重點在美國和北約，中蘇開戰不符合兩國利益，曾試圖努力消除兩國的軍事對抗。

落寞收場 1949年后蔣介石政權敗退臺灣，宋美齡曾經風靡一時的夫人外交，也黯然收場，只留下夫婦兩人落寞的背影，在最后的時光里相依相扶。攝影／John Dominis

笑臉背后 1942年4月，宋美齡、蔣介石與史迪威在檢閱完中國遠征軍后，宋美齡親密的挽起二人的手。其實，兩個男人早已矛盾重重，宋美齡雖有意調和，但也不滿史迪威。這個問題，成了她赴美所談的議題之一。

圖2 解放軍戰士正在緊張地參加戰術演習（攝影／張修身）

圖1 20世紀60年代，中蘇關系趨向惡化，蘇聯聲稱位于烏蘇里江主航道中國一側的珍寶島是自己的領土，毆打和驅趕中國邊民的事件時有發生。中央軍委作出指示，要抓住時機回擊蘇軍的挑釁。左圖為中國邊防戰士和民兵守衛巡邏，警惕地注視著珍寶島地區蘇聯軍隊的動向。（圖2）為在珍寶島反擊戰中榮立一等功的周登國副連長（圖1），拿著蘇聯向我軍襲擊的炮彈殼，憤怒控訴其侵犯中國神圣領土的罪行。攝影／沈軍

圖2 20世紀60年代，中蘇關系趨向惡化，蘇聯聲稱位于烏蘇里江主航道中國一側的珍寶島是自己的領土，毆打和驅趕中國邊民的事件時有發生。中央軍委作出指示，要抓住時機回擊蘇軍的挑釁。左圖為中國邊防戰士和民兵守衛巡邏，警惕地注視著珍寶島地區蘇聯軍隊的動向。（圖2）為在珍寶島反擊戰中榮立一等功的周登國副連長（圖1），拿著蘇聯向我軍襲擊的炮彈殼，憤怒控訴其侵犯中國神圣領土的罪行。攝影／沈軍

1969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全面進入備戰狀態，某部空軍正快速登機，準備訓練。攝影／張修身

圖1 1969年，國際上不斷傳來戰爭可能爆發的訊號。美國《華盛頓明星報》刊登消息說，蘇聯欲動用中程彈道導彈，攜帶幾百萬噸當量的核彈頭，對中國的重要軍事基地，以及重要工業城市進行外科手術式的核打擊！鑒于此，中共中央發布命令，要密切注意“敵人”動向，進入緊急備戰狀態，一聲令下，立刻行動。圖1為首都北郊木材廠的廣大民兵戰士正在進行泅水渡江訓練（攝影／羅文發），圖2為解放軍戰士正在緊張地參加戰術演習（攝影／張修身）。

圖則是曲沃晉侯墓文化遺址出土的青銅物，放在庫房里，已經呈現出被腐蝕的痕跡。供圖／FREDERIC J BROWN／東方IC

圖1 1969年前后，中國進入全面戰爭戒備，像修筑人造山、加固搶修大堤（圖1，供圖／劉全聚）的工程都在加緊進行著。其中，人造山多為幾十米的山丘，山上修筑炮位和防空火力點，山腹內修筑坑道工事，計劃用來進行火力封鎖，以組織反攻。圖2為北京天宮院附近的人造山俯瞰圖。昔日的戰備要地，如今變身為休閑公園。

《永樂大典》殘卷 藏于中國國家圖書館

明宣德年制的帶蓋鎏金蓮塘嬰戲紋方爐 臺灣收藏家藏

圖2 丘吉爾與蒙巴頓 1943年夏，宋美齡拒絕了訪問英國的邀請。但在年底，她在開羅會議上第一次見到英國首相丘吉爾。圖1為中英美三邊會議時的合影，宋美齡正在和旁邊身著白色西服的丘吉爾交談（供圖／秦風老照片館）。通過溝通，中英在戰場上的配合好了一些。圖2為1944年印度藍姆珈營地，宋美齡夫婦與東南亞戰區盟軍總司令、英國將軍蒙巴頓（左一）等人的合影（攝影／Keystone-France）。第二年，蒙巴頓率軍收復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