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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出土時泡在水里的漆皮，可見蟠螭紋、方格紋、菱形紋等商周時期的典型紋飾。

彩繪龍紋陶盤 中國考古博物館藏

鄭韓故城知春秋 鄭韓故城建造于雙洎河、黃水河交匯的三角地帶，全長20余公里，當地俗稱“四十五里牛角城”。《水經注》載，雙洎河自西北至東南斜穿都城，韓國遷都此城后，將南城收縮到河北，以增強防御性。城中，戰國修建的隔城墻將都城一分為二，西城為政治中心，分布有宮殿區、貴族府邸；東城為經濟中心，分布宗廟、祭壇、墓群、車馬坑、手工作坊等。539年的建都史，留下了無比寶貴的財富，1961年鄭韓故城被列入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20年列入國家考古遺址公園。手繪地圖展示了鄭韓故城遺址的分布情況，以及部分重要的考古發現。 繪畫／蒙陽 參考資料：樊清泉《鄭韓故城近年來重要的考古發現與研究》

龍虎搏象圖 或許描繪了天象 圖為小雙橋遺址出土的青銅建筑構件。建筑構件略呈“凹”字形，正面裝飾饕餮紋，兩側面則用一組龍、虎搏象圖裝飾。有專家認為，這些紋飾體現了古人對白虎星象中的衡石三星、蒼龍星象中的心宿三星等天象的描繪。圖為商簋 河南省博物館收藏 攝影／聶鳴

圖為河洛匯流景觀，雙槐樹遺址因地處河洛而被稱為河洛古國（攝影／焦瀟翔）。

圖為青臺遺址的一處遺跡，九個陶罐排列組合的方式類似北斗形狀，被認為是“目前國內保存狀況最好、最早的有關北斗九星天文現象”（攝影／孫自法）。

新石器時代 彩繪陶罐 雙槐樹遺址出土 攝影／焦瀟翔

圖為規模最大的1號宮殿模型（攝影／宋鵬），布局方正，大致呈中軸對稱，在此已可看到中國后世都城和宮室營建的雛形。

圖為鄭州博物館收藏的長方形方孔石器（攝影／楊興斌），以及出土時的樣貌（供圖／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它們集中分布在祭祀區，完整器極少。長方形方孔石器是岳石文化的典型器物，或為仲丁征藍夷后帶回都城的戰利品。

鄭韓二國 是權力游戲中的失敗者 春秋初期，鄭國尚可憑借地利稱霸一時，但是到了后期，中原地處四戰之地，反而沒有太多發展空間，只能在周邊列強的夾縫中艱難求存。鄭國在晉、楚兩大國之間搖擺不定，韓國是戰國諸雄中實力最弱、最先被秦國滅掉的國家。圖為新鄭彝器中最為著名的蓮鶴方壺（攝影／郝天真），是鄭國文化的代表。

圖為鄭州大河村遺址出土的甕棺，為尖底缸與缸扣合。

商文化的影響力逐層對外擴張三星堆也出土了商式青銅器 許多考古學者從古文字、文獻、出土青銅器等不同角度研究考證后，多主張將商朝的版圖分為從中心到外緣的三個層面。地圖即根據商代青銅兵器的出土情況，劃分出了商文化中心區、影響區和外圍區。商文化從鄭州、安陽的腹心之地逐漸向外的擴張之勢，在此圖中也可見一斑。參考資料：郭妍利 《商代青銅兵器的分布格局簡論》

胡莊韓王陵出土的鑲金玉銅帶鉤（攝影／遺岕）。

圖為陶缸的局部，可見其復雜的紋樣和紅陶砂質（攝影／韓新輝）。

頁圖的乳釘紋青銅爵（攝影／卡拉·蔡），即為二里頭時期最重要的禮器類型。

圖為大河村遺址第四期文化遺存第14號探方第2層的平面圖模型，60座甕棺群壓在24座豎穴土坑墓之上，可見豎穴土坑葬和甕棺葬兩種葬式。

居于“天地之中”的二里頭 匯聚了四方多元文化的元素 兼容并包，是二里頭文化崛起的重要原因。二里頭文化的罐形鼎、觚、鬶等主要陶器，主要為繼承河南新砦類型器物發展而來；云雷紋、回紋、鴨形鼎，來自東南地區的馬橋文化等；青銅冶鑄，則帶有西方傳入的文化元素。圖這件二里頭遺址出土的鴨形鼎（攝影／柳葉氘），即和下圖這件馬橋文化鴨形陶壺（攝影／左冬辰）很相似。

圖為四川三星堆遺址出土的青銅罍（攝影／鞠驍），造型與殷商禮器如出一轍。三星堆雖不在商朝版圖之內，卻也受到了商文化的顯著影響。

九鼎八簋，天子之制 鄭公往往用之 按周代列鼎之制，天子用九鼎，諸侯用七鼎，大夫用五鼎，等級有差，尊卑有序。然而，東周時代禮崩樂壞，諸侯常逾越禮制。孔子所言“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屢有發生。鄭韓故城中就出土了多套九鼎八簋，圖為藏于鄭州博物館的一套（攝影／遺岕）。

君子比德于玉 應國圖騰之鷹 西周時期，貴族用玉成為了一種禮制，是社會等級秩序的象征。應國墓地出土了大量的玉器。本圖及下圖分別為玉魚和瑪瑙項飾。玉魚為直身型，專供斂葬之用。人死之后下到陰間，需要隨葬陰性的玉魚，作為靈魂的導引。瑪瑙項飾是墓主生前實用器，色彩絢麗，典雅華貴。本圖玉魚 平頂山博物館藏

爵從陶質升級為青銅內核仍舊是禮制 早在二里頭文化興起之前，中原地區已產生以陶器、玉器等為載體的禮制（二里頭文化陶爵 攝影／西酉）。當青銅器出現后，禮器的權力和等級色彩更加強烈。

商朝的“邊城” 埋藏了大量高等級青銅器 三面環水的盤龍城遺址（?攝影／楊海勇），位于今武漢黃陂區，曾是一座商王朝在江漢地區著力經營的中心城市，反映了商朝版圖向南部擴張的歷史。

相比而言，韓王陵由于歷遭盜掘，文物寥寥，略顯落寞，本圖為許崗韓王陵出土的金蓮花（攝影／遺岕）。

瑪瑙項飾 平頂山博物館藏

圖為遺址出土的網格紋銅鼎（攝影／柳葉氘），是中國最早的青銅禮器之一。

遺址中出土的大量高等級青銅器，證明了此城規格之高（攝影／一只飯包）。

降神用的圣物 邦交禮節的見證 圖為出土于M232墓的青銅人面具，整器作側視人面形。頭頂、鼻梁、下頜、腦后各有一對小穿孔，可能系于人面部或固定于某一位置，作為巫舞的道具。

馬橋文化鴨形陶壺（攝影／左冬辰）。

鑄造青銅，傳播金飾 天下之中，交流四方 鄭州商城作為王權統治中心，向四方拓展的同時，也不斷吸收其他族群的文化特點。鄭州商城的鑄銅作坊和窖藏表明，當時青銅鑄造技術十分發達。左頁上圖為商城遺址出土的商代冶銅坩堝。

圖模擬復原了國君與應姚宴請大臣的場景。

獸面紋骨匕 二里頭夏都遺址博物館藏

龐大城邑或為早商都城 鄭州商城的總面積超過25平方公里，由內、外城構成，包括宮城、宮殿宗廟建筑、手工業作坊、祭祀坑等重要遺址群。圖為鄭州商都遺址博物院展出的商城大型立體實景復原沙盤，規模壯觀。有學者推測，鄭州商城可能為商湯所居之亳。

從仰韶到屈家嶺 中原“玉國”的產業鏈 圖為河南南陽新石器時代的黃山遺址周邊模型沙盤（攝影／左冬辰），由此可看出其擁有由碼頭和人工河道組成的水路交通系統，把產玉的獨山與制玉的黃山相連，締造了獨山玉從開采、運輸到加工制作的“產業鏈”。

古老遺址 包圍當代鄭州城 鄭州商城是商代重要的都邑級城址，自20世紀50年代開啟考古發掘，半個多世紀以來已經取得了豐碩的考古成果。直到今天，鄭州商城的考古工作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圖為航拍視角下的鄭州商城國家考古遺址公園一隅。漢代城垣遺址、商城考古現場與繁華的鄭州都市融為一體，展現了鄭州古今重疊型城市的典型風貌。

彩陶之旅 跨越半個中國 在地圖上將廟底溝文化典型彩陶紋飾的分布區域展示出來，可看出其傳播和影響范圍：向東臨近海濱，往南越過長江，向西到達青海東部，往北則抵達塞北，跨越大半個中國。

圖為匍盉。器身作雁形，銅人與蓋鈕連鑄，呈執壺之態。匍盉蓋內有銘文，記述了應國使臣“匍”出訪邢國的場景，成為西周諸侯國邦交互訪的見證。

鄭州商都遺址博物院序廳的歷史浮雕中，青銅禮器作為商代王權象征，占據重要地位。

厚土載物 養育無數炎黃子孫 河南鄭州向陽山（始祖山）上，炎黃二帝的巨型雕像背靠邙山，面向黃河。對岸的平疇沃野上，糧食豐收，飄香四溢。數千年來，這片孕育了無數文明之花的沃土，一直為炎黃子孫提供著良好的生存空間。 攝影／焦瀟翔

諸侯聯姻的政治考量 婦人執政的特殊局面 應國與許多異姓諸國都建立了聯姻關系。圖為應姚簋。“應姚”是應侯敔的夫人，其為姚氏諸侯的女兒。據考證，應姚歷經三代應國國君，可能在某個階段執掌朝政。

地圖則為據考古發現所作的東周王城布局圖，與理想的王城規劃并不一致，如其宮城并未在城址中部，而是偏居西南，或許是要利用附近河道構建防御系統的緣故，道路也非九經九緯，而是根據城內功能分區來規劃。

弧邊三角紋彩陶盆 甘肅天水大地灣遺址出土 腹部以黑色彩繪兩兩相對的弧邊三角形紋飾。弧線、三角、圓點，均為廟底溝彩陶的經典元素。 攝影／俄國慶

圖為白玉線雕玉鷹。玉鷹頭部扭向右側，兩爪蜷曲于身下，作展翅飛翔狀。甲骨文中，“應”與“鷹”字同源，鷹是應國的圖騰和族徽。

2021—2022年，鄭州商城書院街商代貴族墓葬區主墓M2發掘出土了金覆面，為研究鄭州商城與西南地區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新的證據。

曲水韶樂 王城禮樂傳千年 圖為洛陽市王城公園內一景——曲水環繞著周王城遺址區中心的韶樂臺。“韶樂”是古代宮廷的一種音樂，“韶樂臺”取周代筑其臺榭、美其宮室成風的特點，將編鐘、編磬等古樂的演奏廳，置于方形的高臺之上。周王朝以禮樂治國，而整個王城遺址，也呈現出一種充滿秩序感的肅穆之美。 攝影／陸建生

廟底溝之花 史前華夏文明的大融合 圖為河南三門峽廟底溝考古遺址公園的一部分。各類經典的廟底溝文化彩陶紋樣，成為現代建筑的裝飾符號，仿佛跨越數千年的一場對話。新石器時代，廟底溝彩陶紋樣被不斷傳播擴散，不僅形成中國史前一次波瀾壯闊的藝術浪潮，同時也將傳播范圍內人們的審美和精神凝聚到一起，這或許是華夏歷史上第一次文化大融合，也為中華文明大一統局面的出現，奠定了深厚的文化基礎。 攝影／孫猛

“天下第一房” 6000年前的“三室一廳” 這是大河村遺址博物館內展示的F1—F4房址（攝影／薛莉）。從平面布局及1米多高的墻壁殘跡來看，仰韶文化時期的大河村人，已經住上了50平方米帶套間的“三室一廳”。這座房屋采用“木骨整塑陶房”工藝建造，房屋內還發現有燒火臺及部分生產、生活用品。

青銅鉞是商王王權和軍權的象征。鄭州商都遺址博物院即收藏了一枚由河南新鄭農民移交的商代獸面紋銅鉞。圖為商 獸面紋銅鉞 開封市文物商店征集 鄭州商都遺址博物院藏

天子駕六 王者的排場 圖為東周王城遺址內的“天子駕六”車馬坑遺址，整個車隊呈南北縱向兩列擺放，駕二車和駕四車排列于駕六車的前后，眾星捧月，盡顯王者之威。 攝影／董瀟

大河平原 上古文明的理想國 平原廣闊，奔騰的黃河從中穿過，宛如流經人體的血脈，把這片土地滋養得生機勃勃。圖為黃河河南鄭州段的夏季日落風光，其上白色線圖為河南鄭州新石器時代的大河村遺址聚落復原示意圖。在以河南為核心的中原大地上，這樣平坦的沃野十分常見，它澆灌出了眾多的史前文明之花。 攝影／焦瀟翔?左冬辰

經過火燒的三合土地坪 改善了大河村先民的居住環境 圖為大河村遺址建筑營造步驟示意圖，借此可遙想先民們在史前簡陋的環境下，一步一步建起房屋的過程。

鑄造青銅，傳播金飾 天下之中，交流四方 鄭州商城作為王權統治中心，向四方拓展的同時，也不斷吸收其他族群的文化特點。鄭州商城的鑄銅作坊和窖藏表明，當時青銅鑄造技術十分發達。圖為商城遺址出土的商代冶銅坩堝。

理想與現實之間“因天材，就地利”才是王道 圖中心部分為洛陽王城公園的三禮廣場（攝影／左冬辰），反映了《周禮·考工記》所說的“方九里，旁三門。國中九經九緯，經涂九軌”的周王城布局規劃。

圖為賈湖遺址出土的骨笛（攝影／樊甲山），為丹頂鶴的尺骨所制，有7孔。目前，在賈湖遺址共發現35件骨笛，音域非常寬廣，已經具備七音階甚至變化音級。

傳奇的“虢季子白盤” 劃時代的“中華第一劍” 在國家文物局公布的《首批禁止出國（境）展覽文物目錄》中，這件虢國青銅器——虢季子白盤即為64件國寶之一。清道光年間，它出土于陜西寶雞的虢川司（今屬寶雞市陳倉區），盤的內底鐫有111字銘文，記載了虢季氏子白受天子命，率軍戰勝獫狁（xiǎn yǔn），立下奇功，受到周王褒獎一事。此盤體型極為碩大，長137.2厘米，寬86.5厘米，高40厘米，銘文字體端莊，是金文中的絕品，被譽為“青銅器上的史詩”，銘記著一段虢國的榮耀史（攝影／一一的博物集）。

臨河而居 有屋可庇 圖為大河村遺址博物館展示的微縮復原景觀，再現了五六千年前仰韶文化時期先民們的聚居生活，從中已能看出中國傳統民居樣式的雛形。 攝影／薛莉

八師鐵軍 成周洛邑的“秘密武器” 圖為上海博物館所藏的西周青銅器小克鼎，碩腹，雙立耳，蹄形足，造型圓潤厚重，內壁有銘文72字，其大意是：在周王（孝王）二十三年的九月，王在西部周原舊都宗周，命令膳夫克去東部新都——成周洛陽發布命令，整肅王的部隊成周八師，由此可見成周所承擔的重大任務之一——駐扎軍隊，控制東方。攝影／鞠驍

花瓣紋彩陶器蓋 陜西渭南泉護村遺址出土 以地紋留白的方式，形成了內層三瓣、外層六瓣的花卉紋，是目前發現同期同類器物中最完整的一件。 供圖／FOTOE

西周 樹形玉佩 虢國博物館藏

圖是大河村遺址博物館展示的先民生活場景（攝影／薛莉）。大河村人住“套房”，下王崗人住長屋，在家庭出現、人口增多的背景下，人類勢必要努力改善居住環境。而居住環境的改善，當然也會為人類社會的發展助力。

陽城？陽翟？各有分說 與禹都陽城說并立的一種觀點是禹都陽翟，也就是禹州瓦店遺址。

青銅大鼎 沖天霸氣，非王莫屬 鄭州商城的青銅窖藏非常豐富，三座窖藏坑中共出土28件青銅禮器，其中不乏大型重器。1974年在杜嶺街發現的銅器窖藏坑，共出土三件大型青銅器，圖為鄭州商都遺址博物院復原的杜嶺窖藏坑場景。

裴李崗文化的創造 禮樂之源與文字雛形 圖為河南新鄭裴李崗遺址出土的乳釘紋紅陶鼎（供圖／匯圖網），呈深覆盆形，其上滿飾乳釘，可加固器身。這是目前發現時代較早的陶鼎之一。至西周時期，鼎由炊具逐漸發展成為禮器的基本組合之首。

地圖所繪為推測的文獻記載中5個虢國的地緣關系。三門峽襟黃河而塞崤函，依中原，比鄰秦晉，溝通洛陽與西安，為“兩京鎖鑰”。西虢遷于三門峽后，繼續承擔了為王征伐的重任，成為東都洛邑的西部屏障。

夏 繩紋陶罐 新砦遺址出土 中國考古博物館藏

傳奇的“虢季子白盤” 劃時代的“中華第一劍” 在國家文物局公布的《首批禁止出國（境）展覽文物目錄》中，這件虢國青銅器——虢季子白盤即為64件國寶之一。清道光年間，它出土于陜西寶雞的虢川司（今屬寶雞市陳倉區），盤的內底鐫有111字銘文，記載了虢季氏子白受天子命，率軍戰勝獫狁（xiǎn yǔn），立下奇功，受到周王褒獎一事。此盤體型極為碩大，長137.2厘米，寬86.5厘米，高40厘米，銘文字體端莊，是金文中的絕品，被譽為“青銅器上的史詩”，銘記著一段虢國的榮耀史（攝影／一一的博物集）。

料礓石，是生長在黃土層中的鈣質結核，主要成分為方解石，另含少量石英、長石等。

傳說和史實之間 在考古中辨認夏朝 圖航拍于洛陽花地嘴遺址（攝影／洛卡奇），被認為是太康失國之后兄弟五人寄寓的“洛汭”。但是，它和王城崗、瓦店、新砦等遺址與夏朝的關聯，均是學者的猜測，有關夏文化的謎題，仍需要進一步探求。

其中，杜嶺一號大方鼎通高87厘米，重約64.25千克，是年代早、體量大、保存完整的青銅重器，現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攝影／柳葉氘）。

虢國玉器，玉冠西周 虢國墓地出土了數千件玉器，其中有大量崇禮唯美的禮儀玉器，圖中的人龍紋玉璋，由整片青玉雕琢而成，出土于虢仲墓內棺蓋板上部，是墓主人身份地位的象征。虢國玉器不僅精美絕倫，而且特色鮮明，諸多仿生動植物題材的玉器，被雕琢得栩栩如生，又使人看到一個崇尚自然美學的虢國（攝影／左冬辰）。

圖為其中發現的彩陶雙聯壺（復制品）。

文物圖為伊川南寨出土的黑陶壺形盉，是夏人祭祀所用的禮器雞彝，力證夏史。

遺址成景觀 古今多少事悠悠 2021年6月，鄭州商都國家考古遺址公園正式開園，其主體為7公里周長的內城墻和環內城墻的綠化帶，并規劃了遺址展示和博物院等片區。公園在保護和展示遺址的同時，也成為了市民休閑、娛樂的好去處。漫步于遺址公園高聳的黃土城墻，仿佛能與3600年前的早商都邑，進行一場跨時空對話。

以三件彩陶為例，可看出廟底溝紋樣的基本特征：以黑、紅、褐（黃）、白幾種顏色為主，以點、線、面為基本元素，通過連續、反復、對稱、共用等構圖方式，組合成多種母題紋樣。 圖為：月牙紋彩陶 河南三門峽廟底溝遺址出土 月牙紋飾共14條，而月亮從圓到缺共經歷14天，可見廟底溝人對天文學已有了初步認識。 攝影／柳飛揚

車轔轔，馬蕭蕭 低調邦國的壯觀車陣 圖為虢國國君虢季墓的陪葬車馬坑，車輛排列有序，轅頭朝北，車輿朝南，前后相繼，錯列擺放。在長47.6米的土坑中，考古人員共清理出13輛木車、64匹馬、6只狗的遺骸，是迄今發現最大的西周車馬坑，虢國的強大實力可見一斑。

圖展示的文物，證明了瓦店的地位。如夏代卜骨，用于祭祀場合，一般是都城的配置；磨光黑陶觚漆黑發亮，是龍山時代的精品，應為貴族享用。夏 卜骨 瓦店遺址出土 河南博物院藏

偃師商城是一座具有軍事性質的大都邑，很可能是成湯滅夏后，為監視夏朝移民而建的都城。圖為偃師商城遺址沙盤，展現了商城的布局，下圖為其殘存的城墻遺址（攝影／任毅）。

圖為該遺址出土的仰韶文化時期的彩陶罐（攝影／孫新明），線條流暢、圖案精致。

夏 磨光黑陶觚 瓦店遺址出土 河南博物院藏

酒器、炊具 構建早商“都市”生活 1983年開始發掘的偃師商城，是商代早期的都城遺址。商城出土了數量不多的青銅器，其中多為銅鈴鐺、銅戈、銅鏃等小型青銅兵器和日常用品。而較大的青銅容器，基本都是酒器，反映了早商時期的釀酒、飲酒之風。圖為中國考古博物館藏偃師商城出土的銅斝（jiǎ），即為典型酒器。遺址出土的陶器同樣以酒器、炊具、容器為主，體現了當時人類社會生活的面貌。 攝影／西酉

春秋 青玉虎形佩 河南博物院藏 攝影／平如恒

虢仲銅盨 吉金燦燦 在三門峽虢國墓地的虢仲墓中，出土了一件西周晚期青銅重器——虢仲銅盨，器型端莊、紋飾精美，器蓋鐫銘文曰：“虢仲作虢妀寶盨，子子孫孫永寶用。”這很可能是虢仲為妀姓妻子所造，又成為他的陪葬品。聯姻是西周、春秋時期邦國重要的政治和外交手段，虢仲銅盨似為一段美好姻緣的見證。

大河村有些房基在鋪設地坪時，專門用料礓石粉與大砂、黏土等配制成三合土，在地面鋪設多層，每層厚4～5厘米。經鋪平、砸實、抹光后，再用火燒成青灰色。成型后的地坪，顏色、硬度近似現代的水泥地坪。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地坪防潮性能上佳，有助于保持屋內的干爽，大大改善了大河村先民的居住環境。

夏 方格紋陶鼎 新砦遺址出土 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攝影／柳葉氘

為其殘存的城墻遺址（攝影／任毅）。

新石器時代晚期 彩陶盆 三門峽廟底溝遺址出土

遺址憶虢國 為王征伐，西部屏障 上圖可見建造于三門峽虢國墓地上的虢國博物館，其北面緊依黃河，隔河即為“北虢”所在的山西平陸（攝影／洛卡奇）。

套房與長屋 家庭生活的選擇 圖是對淅川下王崗遺址仰韶文化三期長屋所作的示意性復原（繪畫／一張倬子）

新砦之龍 二里頭的淵源 偃師二里頭遺址所出的綠松石龍，聲名顯著，但相對而言，新砦遺址發現的龍紋飾鮮為人知。圖為新砦陶器蓋上的龍紋（攝影／路客看見），并根據學者王青的復原方案描繪了其全貌（繪畫／揚眉）。龍紋以雙陰線刻畫，龍首方圓，鼻呈蒜頭狀，雙眼為臣字形縱目，尾翼呈雙花瓣對稱。其特征與二里頭綠松石龍幾乎相同，可知新砦是二里頭的先驅，無疑增強了其為夏啟都城的說服力。

商 陶鬲 偃師商城出土 中國考古博物館藏

新石器時代末期 灰陶斝 新密古城寨遺址出土

西周 玉虎 虢國博物館藏

三重環壕、大型建筑群、最早的甕城……黃帝時代的都邑性質聚落中心 雙槐樹遺址面積達到117萬平方米，主體遺存落在傳說中的黃帝時代，故而被推斷為黃帝時代的政治中心，乃至黃帝的都城。遺址全貌航拍圖上描繪了城址格局（繪畫／蒙陽?攝影／洛卡奇），其環壕、宮殿、城墻，規模布局之嚴整，一覽無遺。

圖為出土于虢仲墓的1組8件虢仲鈕編鐘之一，是虢國國君注重宗禮的見證。西周 虢仲鈕編鐘 虢國博物館藏

文明溯源 黃帝作宮室，以避寒暑 約距今五六千年的時代，考古學者在三門峽靈寶市鑄鼎塬發現了大片遠古聚落遺址，稱為鑄鼎塬遺址群（或北陽平遺址群），如地圖所示。

夏商易代 建都監視前朝遺民 史料記載，商族首領成湯在伊尹等賢臣的幫助下，滅夏建商。圖為《湯王征尹圖》局部，紅衣者即為成湯（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圖是殷墟宮殿宗廟區乙七基址夯土內祭祀遺存復原（攝影／動脈影）。該基址為商王祭祀列祖列宗的宗廟建筑遺址，持戈武士是被夯埋在建筑下的犧牲。

新石器時代中期 叉形骨器（骨規） 舞陽賈湖遺址出土

象牙杯與青銅斝 高級別墓葬的選擇 圖為中國考古博物館展出的嵌綠松石象牙杯，殷墟婦好墓出土（攝影／柳葉氘）。杯身似觚，夔龍形鋬，器表刻滿精細的花紋，以綠松石磨出刻槽所需的造型，再鑲嵌其中，對材料和工藝的要求極高。

新石器時代中期 石磨盤、石磨棒 裴李崗遺址出土

商 “婦好”銅鉞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藏 攝影／西酉

是酒器也是禮器 偶方彝造型模仿宮殿建筑 圖為收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的“婦好”青銅偶方彝。殷墟共出土青銅器四五千件，僅一座婦好墓就有468件之多，墓中各式各樣的青銅酒器占比約74%，可見“商人嗜酒”之言不虛。這件大型容酒器通高60厘米，口長88.2厘米，重71公斤。外形似兩件方彝的聯體，器蓋猶如屋頂，造型上應當模仿了晚商時期的大型宮殿建筑。 攝影／鞠驍

新石器時代早期 陶器殘片 新密李家溝遺址出土

圖為虢季墓出土的玉柄鐵劍，玉柄由莖、首兩部分套接而成，銅柄表面嵌入條狀綠松石片，圓形柄芯下端套入中空的玉柄之內。玉柄非常瑩潤，而劍首則銹跡斑斑。這件看似不起眼的文物，卻是“劃時代”的國寶，它是迄今發現的時代最早的一件人工冶鐵制品，被譽為“中華第一劍”。

王陵與宗廟 殷墟的重要發現 圖為殷墟王陵區鳥瞰，綠地上用深色植物標示的線條系王陵大墓所在（攝影／丁俊豪）。

新石器時代 彩陶缽 河南省鄭州市大河村遺址出土 供圖／大河村遺址博物館

西周 玉鳳 虢國博物館藏

古人以天文指導人間：北斗為天帝巡視四方所駕乘的輿車，麋鹿有升天之意。天庭之一門三道也有反映，學者在二號院落前發現了一門三道遺址（本圖 供圖／鄭州市文物局），這成為后世都城宮殿的標配，下圖系復原展示的唐代洛陽城定鼎門（攝影／禹朝帥），可見一門三道增其規制。

溝通天地、方圓、陰陽 天上宮闕在人間 在遺址中心區的宮殿上，擺作北斗九星形狀的九件陶器，格外引人注目，北斗上端，還有一副南朝門道的麋鹿骨架（? 供圖／鄭州市文物局）。

二里頭式牙璋在東亞的廣泛分布是廣域王權國家出現的重要象征 牙璋可能起源于新石器時代的山東海岱地區，至二里頭時期發揚光大，成為國家級的核心玉禮器。隨著二里頭文化的對外輻射，二里頭式牙璋也傳播到了四方廣大區域，圖為中國考古博物館展示的一張地圖，標識了牙璋的出土主要地點。 攝影／遺岕

玉象（攝影／動脈影）

北依黃河，西瀕伊洛河，南臨嵩山 居天下之中 《史記》載：“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間。”河洛是中華文明的原點之一。2020年，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公布的重大考古成果——距今5300年左右的河南鞏義雙槐樹遺址，即在河洛之間。圖為航拍遺址，雙槐樹遺址便坐落在河岸黃土臺地之上。攝影／王紅斌

石雕龍拓片

婦好墓玉器 晚商制玉水準的體現 殷墟婦好墓是迄今為止商代出土玉器數量最多、最集中的墓葬。考古人員從墓中清理出玉器755件（未計少量殘片和有孔小圓片），占隨葬品總數的近40%。本展示的就是婦好墓出土的兩件商晚期玉器，為玉龍（攝影／鞠驍），下圖為玉象（攝影／動脈影），圓雕、線刻、鉆孔等技術已應用得相當嫻熟。

圖系復原展示的唐代洛陽城定鼎門（攝影／禹朝帥）。

春秋時期陸渾戎居住區域圖 地圖反映了陸渾戎在春秋時期的活動區域，可見與成周、晉國、楚國的位置關系。

二里頭都邑是一座經過縝密規劃的宏偉古城 上面這張航拍圖（攝影／丁俊豪），展示了二里頭遺址核心區的全貌：四條大道呈井字形交匯，將宮殿區圍在中心，祭祀區、手工作坊、高等級墓葬分列在其周圍，其間以筆直的大道作為分隔，可謂井井有條。

先民的星空暢想 從墓葬到祭祀遺跡 圖為濮陽西水坡遺址45號墓出土的三組蚌塑，最下方的圖可見墓主人頭朝南，其左右、下方放置有蚌塑圖案，被學者理解為原始星象圖，此類圖像亦見于河南滎陽青臺仰韶文化等遺址中。

地下世界 榮耀延續 徐陽墓地發現了多座陪葬車馬坑，圖為一座車馬坑的清理現場。坑以結構疏松的五花土填土，隨葬車、馬、銅飾件等，表明墓主人受到中原文化影響（攝影／楊恒博）。

精美絕倫的隨葬器物 代表了二里頭手工業的最高水平 這件嵌綠松石銅牌，是二里頭文化的典型器物之一，也是二里頭文化高等級墓葬中特有的隨葬品，應為特定貴族階層的身份標志。銅牌正面用上百片長方形小綠松石片拼成獸面紋，鑲嵌在略微隆起的銅胎上，雖然在地下埋藏了3000多年，依舊光潔驚艷。 攝影／動脈影

圖為殷墟花園莊東地M54出土的青銅器亞長方斝（攝影／路客看見），斝是飲酒器，墓主人亞長是一位社會等級略低于婦好的高級武將。

圖為商代前期獸面乳釘紋方鼎，出土自鄭州商城南順城街銅器窖藏，現藏于河南博物院。 攝影／柳葉氘

隨著二里頭崛起為具有全國意義的文化中心，龍的形象也在此時定型，從此成為歷代王朝和華夏民族共同尊崇的圖騰。下圖即為二里頭遺址出土的大型綠松石龍形器（攝影／西酉），有龍須，梭形眼，白玉為睛，炯炯有神。

厚厚的文化層 積淀仰韶先民的復雜葬式 圖為大河村仰韶文化遺址出土的彩繪甕棺（供圖／大河村遺址博物館）。這只甕棺形制復雜，由甕、盆、缽三部分組成，盆出土時底部殘失，而口沿處紅彩直線紋、白彩弧形三角紋、紅彩圓點紋、黑彩弧線紋的紋飾十分清晰，盆腹也有相同的紋飾，在甕棺中頗為少見。

青銅禮器 欣慕華夏的力證 西區2號墓為徐陽墓地的一座大型墓葬，墓內棺槨之間出土了豐富的銅禮器。棺槨西側擺放4件镈鐘、9件鈕鐘和9件石磬組成的銅禮樂器，棺槨東側擺放銅鼎、豆、罍、壺、盤、匜、舟等銅禮器，反映了墓主人對禮樂制度的接受。圖為考古工作者清理2號墓棺槨東側隨葬品的現場，雖然棺木、人骨已腐朽，但仍可見擺放有序的銅鼎等青銅器。

圖為春秋時期的雙虺糾接銅飾件，由兩蛇相纏繞而成，蛇首昂起成鉤狀，形象生動逼真、惟妙惟肖。攝影／朱子浩

舉族遷洛 結緣百年 陸渾戎自西北遷伊川后，在此繁衍生息113年，亦擇地而終，圖為位于順南河南岸臺地的西區考古現場外景。

圖可見盆與缸、豆與瓶、豆與缸等組合方式，亦呈現了大河村遺址甕棺葬具的豐富形態。

其中，西坡遺址發現了迄今所知新石器時代最大的單體建筑——總面積516平方米的F105，圖為西坡遺址復原展示（攝影／洛卡奇），畫面左側為F106基址，右側為在F105基礎上復原的建筑。二者或是原始宮殿，與另外兩座房屋一起向中心廣場輻輳，舉行公共儀式。雙槐樹遺址繼承了大房子，但突破了以廣場為中心的格局，出現中軸線、左右對稱的雛形。

夏 玉鳥 瓦店遺址出土 河南博物院藏 攝影／路客看見

圖為墓道上的部分陪葬車馬。

圖為新鄭李家樓鄭公大墓出土的蟠虺紋蓋銅鼎（攝影／洛卡奇）。

用活人為房屋奠基社會不平等現象已經出現 考古人員在清理大河村遺址編號為F26的房址時，于第1層和第4層地坪之間，發現了一座墓葬，墓葬距離地表1.1米，內有一具基本完整的兒童骨架，推測是當年為建造F26時奠基所用，這是大河村遺址中唯一的奠基墓，在迄今發現的仰韶文化遺存中也非常少見。

禹跡尋蹤 探秘夏文化之源 傳說大禹平定洪水，分定九州，哪里才是他的都城？《史記》等文獻都寫道，大禹避帝舜禪位于陽城。考古學者在登封發掘了王城崗遺址，從年代、地理、文物等角度來看，一些學者認為這就是禹都陽城。圖為王城崗遺址上河南文史學者李鐵城撰書的《大禹之碑》。 攝影／洛卡奇

西區6號墓 大型墓葬的多元審美 西區6號墓為徐陽墓地的一座大型墓，隨葬品豐富。圖為該墓出土的銅罍，器蓋對稱四個環形柄，器身直口、平唇、溜肩、弧腹緩收，腹部有對稱銜環。這種器型常見于楚墓，被視為陸渾戎受到楚文化影響。6號墓西端的棺槨之間發現許多漆皮，似為漆器。雖木胎已朽，但漆皮仍存。

銅鍑被認為是戎狄打獵時所用，徐陽墓地西區多座墓葬有出土。另外還有出土玉器、料珠、瑪瑙等串飾配件。

鎏金銅牌飾

黃金為北方少數民族所喜愛，徐陽墓地6號墓出土了一對盤絲狀金耳環和一件鎏金銅牌飾(下圖)等。鎏金銅牌飾的器型似虎又似豹，與寧夏固原楊郎出土的回首臥獸紋牌飾十分相似。而牌飾主要用作帶扣，這一功能也具有北方戎狄文化的特點。

定都395年，傳22世 貴族墓、車馬坑之多，乃東周文化奇觀 圖為鄭國車馬坑景區，這片區域內，遍布春秋墓葬3000多座，大中型車馬坑23座。其中，以2017年發掘的三號車馬坑為最，學者推測這是鄭公一號大墓的陪葬坑，如此言之，那么鄭公一號大墓陪葬的車總共48輛、馬124匹，如此龐大的數量，在東周考古中實屬罕見

判斷徐陽墓地為戎人墓的一個關鍵證據是，以馬羊頭蹄作為殉牲，圖為徐陽墓地東區15MK1俯視圖，東北角成排地擺放著殉牲頭蹄。此現象在中原地區墓葬中為首次發現，但在西北戎人墓葬中較為普遍。

爭霸春秋 兩大諸侯國的都城 東周初年，新興的諸侯鄭國秉持權柄，兼有臨近洛邑的地利，挾天子以令諸侯，號為“春秋小霸”。其營建的國都，今名鄭韓故城，遺址仍舊高聳盤踞，最高處達18米，最寬處60余米，昭示著鄭國的霸業之基。圖為北城墻中段。戰國時，鄭國為韓國所滅，韓國亦將國都遷至此地，繼續維持了100余年。

圖為鄭公一號大墓墓室，棺槨形制完整。

綴玉覆面 死而瞑目 自20世紀50年代始，考古人員在三門峽上村嶺發掘出大量文物，此即著名的西周虢國墓地，其等級齊全、排列有序、保存完整。1990年、1991年先后發掘虢季墓、虢仲墓，連續兩年入選“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虢季墓（M2001墓）中，發現了迄今所見最為完整、形制最為規范、工藝最為考究的綴玉瞑目（也叫玉覆面）。如圖所示，這組玉飾由印堂1枚、眉2枚、目2枚、耳2枚、腮2枚、胡須2枚、鼻1枚、口1枚、下顎1枚，共14枚形同五官的玉片合成五官七竅，再以44枚三角形、梯形不等的玉片連綴在布帛上，組成面部。周代禮俗重視玉殮葬，形成了嚴格的葬玉制度，玉覆面是其重要組成部分。虢季墓這套玉覆面，既瑩潤精美，又為認識周代禮制、古代玉文化提供了鮮活的證明。 攝影／勇汽水

中國史前文化從多元到一體的進程在龍的演變中可見一斑 中國諸多史前文化中都曾出現龍的身影，但形象各不相同，本圖與下圖依次為凌家灘文化玉龍（供圖／匯圖網）、陶寺遺址彩繪龍（攝影／西酉）、石峁遺址石雕龍。圖為玉龍 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喜愛金銀 陸渾戎的舊習尚 徐陽墓地是在中原地區首次發現的戎人墓葬，出土物亦見戎人文化因素。如陶單耳罐為判斷戎人墓的一個重要證據，目前已出土6件，圖為西區7號墓出土的陶單耳罐。其由夾砂灰陶制成，明顯的沿下單耳，其形制與東周時期戎人墓地出土的單耳罐造型相似。

應監作 寶尊彝

封邦建國 監守南土 平定“三監之亂”后，周王室調整了分封體系，將親枝近脈分封到戰略要地，替周王朝戍守邊疆。圖為江西省博物館收藏的西周應監青銅甗及其銘文。第一代應公是周成王的兄弟。作器者“應監”可能是應侯或應公之名，替周王朝監視南土的殷商舊邦，為日后的大規模南征做準備。 攝影／止語庭除

圖為賈湖遺址出土的刻符龜甲（供圖／FOTOE），上面有一疑似“目”字的刻符，圖上白字為賈湖出土的其他刻符，有學者認為這些刻符為甲骨文的歷史源頭探索提供了可靠的證據。

瑪瑙穿管

玉鉞 河南南陽黃山遺址出土 圖為黃山出土的屈家嶺文化的玉鉞（攝影／左冬辰），乃權力的象征。

金村王陵 琉璃華美，龍鳳呈祥 本跨頁圖均為洛陽金村大墓出土的文物。圖為鑲嵌玉琉璃眼青銅鏡，外圈為絞絲玉環，其內裝飾目形紋和花瓣紋相間的兩圈紋飾。目形紋又被稱作“蜻蜓眼”，帶有明顯的西域文化特征。

圖中龍鳳紋佩則呈現龍鳳交纏之姿，頗有王風。 供圖／美國哈佛藝術博物館

甲骨文 虢

小型墓葬零星出土有銅禮器，圖為西區19號墓出土的銅簋。簋蓋上有三個圓環鈕并飾以夔龍紋帶，器身深弧腹、矮圈足，近口部有兩個圓環鈕。

“龍骨”引出殷墟 “甲骨文之父”王懿榮功不可沒 1899年，官居清朝國子監祭酒的王懿榮，因病差人到北京城內的達仁堂藥店抓藥，偶然發現了寫有文字的龜甲、獸骨。甲骨文的“現身”，引發了金石學界的震蕩，也由此開啟了考古界對河南安陽小屯一帶的關注。圖為安陽殷墟花園莊東地甲骨坑H3出土甲骨，3000年前的祭祀卜辭清晰可見。

汝州洪山廟VS鄭州大河村 大型甕棺合葬墓與全品類甕棺 甕棺葬屬于二次葬，在河南的仰韶文化遺存中多有發現。圖為汝州洪山廟遺址1號墓的發掘現場，雖然甕棺的蓋子多已殘損，但136件甕棺整齊排列的場景，頗為驚人（供圖／河南博物院）。甕棺葬具的形制豐富，有單器葬（一件器物從中剖開），或兩件器物組合。

“伊川缸” 仰韶文化時期的甕棺 汝州閻村遺址的甕棺陶缸，形制與洛陽伊川伊闕城仰韶文化遺址出土的陶缸相似。這種形制的口沿下或上腹部有3~9個不等的鳥喙狀鋬，器身為平底，被學界稱為“伊川缸”。圖為鸛魚石斧圖彩繪陶缸整器（攝影／朱子浩），可見鳥喙狀鋬，圖為陶缸的局部，可見其復雜的紋樣和紅陶砂質（攝影／韓新輝）。

最早的朱書文字 外來的方孔石器 在小雙橋遺址的祭祀區，考古人員有了重大發現。圖為小雙橋遺址發現的朱書文字，似為一徽號文字。朱書文字書寫在陶缸表面，與甲骨文屬于同一個系統，是目前發現的商代最早的書寫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