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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相自在圖” 由7個梵文字母和3個圖形組成。象征著藏傳佛教時輪宗的最高教義，擁有著神圣的力量，常見于塔門、壁畫、經書等處。

攝影／西瓜籽

攝影／西瓜籽

攝影／范菁

攝影／泓伊

處處葡萄紋 新疆地區是瓜果之鄉，葡萄尤其出名。生活在此的維吾爾族民眾十分熱愛葡萄紋，在他們的服飾、地毯、花布、建筑上，都經常使用。右圖為一座使用了大量葡萄紋做裝飾的典型維吾爾族建筑。其中既有造型寫實、作為視覺主體的單獨紋樣；也有枝蔓交錯、構成邊框的連續紋樣。攝影／Panda

西周至春秋 田園葡萄紋彩陶罐 新疆和靜察吾乎溝出土 供圖／FOTOE 新疆塔里木盆地地區種植葡萄的歷史，可以追溯到3000多年前。斷代為公元前1000到前500年的新疆古墓，曾出土彩繪葡萄紋陶罐，展現了當時田園中普遍種植葡萄的情形。

最炫幾何風 圖為伊朗伊斯法罕的聚禮清真寺（又名禮拜五清真寺）的一處紋樣，只見以十六角星紋為中心，有序地向外輻射出八角星紋、四角星紋等幾何圖形，并匯聚為一個大八角星，再進而與菱形紋、各種多角星紋結合，大小相套，彼此勾連。這是伊斯蘭幾何紋的絕佳設計。供圖／視覺中國

藍與白的風景 生活在草原上的蒙古族，與天地為伍，大自然也是他們裝點生活的取材對象。俯瞰圖中一座座白色的蒙古包，頂上裝飾著藍色花紋，藍白映襯，如同天空。其紋樣的造型，就是取材于牧民生活中最重要的牲畜——牛的鼻子。供圖／視覺中國

本土化改造 幾何紋隨著伊斯蘭教傳播的腳步進入新疆，并且根據新疆本土的實際情況，因地制宜，有所發展。建于清代的吐魯番蘇公塔就是一個例子。

凝固的歷史

百花園里，見花得花 自古即有“壯人愛彩”之說，壯族刺繡圖案中最多的就是花草。就像一首壯族古歌里所唱：壯族會繡花，繡花放背帶，繡花放衣服，繡花放頭帕……壯鄉所在的廣西，常年溫暖濕潤、花卉植物繁多，有如天賜的百花園。見者心領神會，不難創造出絢麗多姿的花形圖案。上圖即為壯族背帶上的美麗花樣。攝影／梁漢昌

拼板舟的“牙齒” 達悟族是臺灣高山族中唯一的海洋民族，他們居住在臺灣本島東南方向的蘭嶼島上。主要靠捕魚為生，因此船成為達悟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達悟人的舟船獨具特色，裝飾華麗，族人稱之為“拼板舟”。右頁圖中，舟身上雕飾有細膩的紋飾，船首所刻的菱形紋飾，據說代表船的牙齒，意寓此船能在海上乘風破浪，滿載而歸。攝影／趙玉霞

大山中升起的美麗圖案 在中國神秘的大西南，世代居住著諸多勤勞聰慧的少數民族，這些大山深處的子民，憑借靈巧的雙手及與生俱來的藝術天賦，把對祖先與神靈的敬畏，對生活的熱愛以及對自然的理解，以各式圖案呈現出來。圖中這些令人炫目的美麗紋樣，均來自于廣西，靈感取自不同民族。若將圖像豎過來觀看，可以發現在圖片的底部，是一座座巍峨連綿的山所構成的線條。它們自大山中誕生，或簡單或復雜，或艷麗或樸素，每一個圖案下都蘊藏著民族的氣質與秉性。

苗家蝶舞 黔東南苗族的蠟染上布滿了蝴蝶紋，中間的蝴蝶碩大美麗，圓鼓鼓的眼睛憨態可掬，翅膀線條如行云流水，蝶身則有些似一尾魚，整個造型充滿了想象力。攝影／張瑾

魚龍舞，花蝶飛 圖為水族刺繡龍鳳、蝴蝶、荷花、魚等紋樣。水族刺繡，是水族女性世代相傳的古老而獨特的手工藝，但刺繡中卻融入了龍、鳳等許多其他民族的紋樣元素，因而顯得既華麗、多元，又不乏民族特色。當然，對于水族人來說，這些紋樣中最有故事的還是魚紋。攝影／陸方堃

以書法為紋樣 圖是燒制于北京琺瑯廠的瓷器，器物中央的主體部分，被修飾以一種對于絕大多數中國人而言都很陌生的文字——阿拉伯文，其意為“愛國是信仰的一部分”。以阿拉伯文書法作紋樣的風尚，由來已久，至今仍在流傳。

黎族的“風俗畫” 圖的黎族織錦中，紋樣豐富且皆呈現為幾何化，極富特色。細細辨識，其主題紋樣為人形紋，有叉腰屈腿站立的人，有扛東西的人，周圍環繞著牛、花朵等紋樣，如同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黎族風俗畫。供圖／QUANJING

苗繡中的龍崇拜 苗家人喜歡龍，便將它繡在衣服上。苗家女發揮奇思妙想，創造出各式各樣的龍，右頁圖中的龍紋繡片，來自貴州施洞一帶，通常裝飾在苗家人的衣袖處。繡片上的紋樣是“雙龍護寶”，象征著生命的孕育。刺繡部分以黑布為底色，繡紅色雙首連體龍，身軀以方孔錢相連。神龍雙眼圓睜，張大的嘴內，可見尖牙利齒（供圖／曾麗）。

新石器時代狩獵紋巖畫 內蒙古興安博物館藏

法器飾八寶 圖為西藏文化博物館展出的藏傳佛教用具：法螺。法螺表面布滿紋樣，極具裝飾性。被卷草紋圍繞著的一對金魚和一只寶瓶，是藏族最典型的宗教紋樣組合——“八瑞相”中的兩個?！鞍巳鹣唷币脖环Q為“八吉祥”或“八寶”，起源于佛教貢物，象征好運。攝影／動脈影

圖中可見，塔身以吐魯番當地土磚為材料，以拼磚技巧描繪出了層層幾何，極盡繁飾，同時與其側清真寺的簡潔造型（上圖），形成一動一靜、一繁一簡的對比。

多變的牛鼻子 蒙古族傳說，一頭牛無意中把鼻子印在了沒有任何裝飾的蒙古包上，留下了很漂亮的紋樣。人們根據這個印記繪制紋樣，這就是哈木爾紋。哈木爾紋上窄下寬，線條流暢，結構穩定。圖即為根據材料重繪的幾種哈木爾紋造型。哈木爾紋常用來裝飾蒙古包。

凝固的歷史 廣西隆林蛇場鄉馬場村，苗族女子們笑靨如花，正在展示用來紡織的麻線架。她們身著斑斕的服裝，其胸前紋樣方方正正，頗似城池造型。在苗族的紋樣中，相當一部分都承載著苗族人對于歷史和故土的記憶。攝影／梁漢昌

“錦繡”花開 名列中國四大名錦的壯錦，堪稱壯族的瑰寶，它以圖案生動、色彩絢麗著稱。其中以花為紋的壯錦，最為喜人。與壯錦比肩的壯族“女紅”藝術是壯繡，如果說壯錦上的花朵充滿韻律感，壯繡上的花朵則個性十足，且綻放得更為絢爛。攝影／梁漢昌

魔力菱形紋 圖是一塊排灣族百步蛇木雕，蛇背部的菱形紋，常被使用在排灣族貴族的屋宇、祖先雕像、器物、服飾上，甚至作為紋身，象征著靈蛇賜予力量。攝影／趙玉霞

云紋

把蝴蝶紋上臉 兩位獨龍族婦女臉上，青藍色的蝴蝶紋美麗綻放。獨龍族曾有一個傳統，少女到了十二三歲時，要在臉上紋上蝴蝶圖案。他們相信，人死后靈魂不滅，會化為蝴蝶。不過這個有些殘酷的習俗，已在建國后被禁止。據統計，2017年，獨龍族僅剩27名紋面女。供圖／視覺中國

甲骨文 水書、甲骨文的魚字，二者看起來有些相似，這是因為水書和部分漢字一樣，是中國至今“存活”的少數幾種象形文字之一。

明正德 景德鎮窯白釉紅彩阿拉伯紋盤 上海博物館藏 盤心、外壁、盤底均飾有阿拉伯文，意為“正如偉大的真主所說的，會賜予人們所渴望的美好生活”。

人蛙合一 圖為廣西花山巖畫（距今約2000年）上的蛙人紋（供圖／視覺中國），看起來都是又像蛙又像人。

百變苗龍 苗繡中，龍的形象遠比漢龍豐富，有牛龍、魚龍、蠶龍、鳥龍等。左圖中的繡片出自貴州臺江地區，圖案中有牛龍紋與人龍紋。水牛龍眼睛圓亮、四肢發達，頭上的一對尖角格外引人注目。苗家人對牛有著特別深厚的感情，苗族古歌中說牛是苗族先祖姜央的兄弟，因此牛龍成為苗繡主要圖案之一。攝影／阮傳菊

巖畫上的大犄角 內蒙古、新疆等地的早期巖畫中，有大量鹿、羊等長角動物的形象。如左頁圖中的新石器時代的狩獵紋巖畫，上面羊的犄角對稱卷曲，成為視覺的焦點。上圖是采集于內蒙古巴彥淖爾烏拉特的戰國時代巖畫。畫中的羊角不僅夸張為四只，而且簡化了身體部分，以清晰的圓形線條來刻畫犄角，體現出游牧民族對犄角的強調和喜愛。供圖／FOTOE

壇城小世界 壇城，梵文為Mandala，藏語為dkyil-vkhor，是藏傳佛教所見宇宙的象征。圖為雍和宮中的壇城沙盤。寶塔、白獅、金剛杵、谷物、須彌山、八瑞相、饕餮……各種藏傳佛教的象征紋樣有序排列組合，構成了一個圓融有度、法相森嚴的精神世界。

圖中蒙古包上的紋樣，就是哈木爾紋連續組合構成的（攝影／Panda）

彩線記事 苗族歷史是一部不斷遷徙的歷史。清朝時期，出于反抗統治者壓迫等原因，一些苗族從貴州、云南等地陸續遷往今天東南亞地區的越南等國。圖中即是越南北部山區沙壩的苗族女子，其衣飾鮮艷，上面布滿或橫或豎的條紋。在不少苗家人心目中，衣服上的一些線條具有特殊含義，往往代表著祖先遷徙時所經過的河流。供圖／視覺中國

織女情愫 一架織錦機，一把五色線，到了壯族織女的手中，即能造化出一片“花花世界”。壯錦以棉紗為經，彩絲為緯，以奇妙的起花方式，創造出繁花似錦的圖案世界。攝影／梁漢昌

圖為排灣族巫醫箱，巫師在祈禱、治病時需從箱中取出所需祭品，念誦咒文，供獻神明。箱體表面裝飾百步蛇菱形紋。攝影／趙玉霞

花鳥紋

點線勾勒的精靈 這是獨龍族女子的紋面圖案。點、線交織，構成一只抽象的蝴蝶，鼻子部分的菱形花紋，代表蝴蝶的頭和腹部；由點連成的條紋，象征蝴蝶的骨骼；菱形交織的紋樣，又似蝴蝶翅膀邊緣的花紋。整個畫面，從眉心到鼻梁、到人中、到下頜，形成一條中軸線，左右對稱，頗具形式美和韻律感。繪畫／張婷婷 參考資料： 李陽《獨龍族紋面圖案：蝴蝶紋藝術符號的能指與所指》

水書

明正德 青花阿拉伯文器座 天津博物館藏 器身的六個菱花形開光各飾有一段文字，意為“當我突然發現一筆財富的時候，我正在沙漠里游蕩”。

圖中這件馬家窯文化陶壺（供圖／FOTOE），則是在彩繪蛙紋中騰出一塊，直接捏塑了一個裸體人的形象。這種蛙紋、蛙人紋、人形紋并存的現象，在黎族織錦中也有體現。

揮著翅膀的苗龍 漢人認為，龍是專制皇權的象征，為天子專用，而苗家的龍則一直生活在民間，它被苗女們繡得隨心所欲。下圖中繡片中央是一條揮舞翅膀的鳥龍，在它四周飛舞著四條身體短胖的蠶龍，構成“四龍搶寶”圖案。供圖／曾麗

鹿角最神圣 薩滿教中有“鹿角通天”的神話，因此祭司神帽上便插上鹿角，以便和天神溝通。左圖為鄂倫春族的薩滿儀式表演，祭司頭上就戴有鹿角神帽（供圖／視覺中國）。

供品美紋樣 藏族紋樣中，有不少取材于佛教貢品。這類紋樣反映了藏族民眾對于宗教文化的認知：吉祥不是上天的賜予，而源自于祈福者的虔誠敬奉與自我修行。圖即為貢品紋樣“八瑞物”，象征了佛陀的“八正道”（攝影／朱子浩）。

聯珠紋之路 新疆位于絲路之上、亞洲東西方交流的中心地帶，歷史上多種文明因子進入新疆，對本地的紋樣產生不小影響。在伊斯蘭教之前，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瑣羅亞斯德教的聯珠紋，其從波斯向東而來，經中亞、新疆，傳入中原。而今絲路沿線多有聯珠紋文物的出土，本頁圖為出土于阿富汗的公元8世紀羚羊聯珠紋彩繪陶罐（攝影／蘇蘅）。

圖為同一題材的唐代織錦，出土于敦煌。攝影／蘇蘅

九黎裙上的祖先印記 貴州鎮寧布依族苗族自治縣，蒙正苗族的女子們一律身著九黎裙，裙上的9組81橫條，是祖先的標記，代表他們是上古時期蚩尤領導下的九黎部落81氏族的后代。供圖／IC photo

向花神的致敬 壯族神話中的創世神叫“姆六甲”，她生于花中，安排天地秩序，造化世人萬物。上圖即為廣西南寧的姆六甲雕塑（供圖／圖蟲創意）。壯族人對姆六甲的崇拜，漸漸演變成對百花的鐘情，他們常將花的形象，恭敬地擺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如果你在壯族人的生活中，看到一朵艷麗的“大紅花”，據說那就是花神姆六甲。“大紅花”不是僅指一種花，本跨頁圖中列舉了幾種典型的“大紅花”，圖中扇形的大花為雞冠花圖案。攝影／梁漢昌

衣服上的眼睛 圖是一件做工精美的排灣族短上衣，從前襟上的各式菱形組合及變形紋樣來看，應為貴族禮服。菱形紋在賽夏人心中，是祖先的眼睛。每逢農歷十月十五“矮靈祭”，賽夏人都會穿上帶有菱形紋樣的長背心，參加祭典。供圖／TPG

八角紋

圖為水族最有代表性的吉祥圖案雙魚托葫蘆。2009年國慶期間，北京天安門廣場樹立起了56根“民族團結柱”，雙魚托葫蘆曾作為水族的族徽，繪制在水族的巨柱背面。攝影／朱子浩

蝴蝶與人類的“全家?！?右圖紋樣根據貴州西江千戶苗寨“全家?！眻D案所繪。蝴蝶與人類手牽手，連接在一起，蝴蝶紋飾的兩邊分別有向兩側跑向一家三口的小人。 橫向看過去，蝴蝶與一家三口重復排列，其構圖形式非常具有裝飾效果。而蝴蝶與一家三口手拉手，既表達了蝴蝶作為人類“媽媽”的特殊地位，同時也是渴望美好生活的一種寓意。供圖／紋藏

明正德 青花阿拉伯文筆架 旅順博物館藏 前后兩面圓圈內書寫有一句諺語：“練就優美書法吧，因為它是人生的一把鑰匙?！?供圖／FOTOE

蛙紋，自史前時代以來就是一種常見的紋樣，并且有一個普遍的演變趨勢是和人形紋結合。圖為馬家窯文化（距今約5000—4000年）蛙紋彩陶壺（供圖／FOTOE）

龍舟有牛角 居住在貴州清水江沿岸的苗家人，有在農歷五月過“龍舟節”的風俗，這是苗家人一年中最為盛大的節日。圖為貴州平寨的苗民在清水江上奮力劃槳的熱烈場面。這里的龍舟與他處不同，據清光緒《苗疆聞見錄》記載:“其舟以整木刳成，長五、六丈，前安龍頭，后置鳳尾，中能容二三十人。短橈激水，行走如飛。”此外，龍頭上還裝有一對彎彎的大牛角，這是因為苗家人認為牛龍能給他們帶來吉祥和豐收。攝影／劉貴星

鹿作為主要食物和最早馴養的動物，受到草原游牧民族的重視。而鹿角有每年周期性脫落、并更換新角的特征，被賦予不斷新生的含義，成為崇拜對象。圖為內蒙古烏蘭察布市察右后旗出土的晉代鮮卑族三鹿紋牌飾，鹿角夸張為網狀（攝影／朱子浩）。

在藏族藝術中，貢品紋樣組合可以分別繪制，也可以組合出現。右頁圖中西藏文化博物館的金執壺上，雙魚、金輪和吉祥結等“八瑞相”，就構成了一個完整圖案（攝影／柳葉氘）。

夏家店下層文化彩繪陶罐 內蒙古敖漢旗 大甸子遺址出土

夏家店下層文化三足蓋罐 內蒙古敖漢旗大甸子遺址出土

花樣城池 城池紋，是苗族對故鄉的一種記憶，它象征著祖先在中原曾經擁有過的城池文明。右圖是依據貴州畢節和六盤水地區小花苗的一幅背扇實物所繪（繪畫／釋靜恩）。

“大紅花”的變身 代表著花神、寓意著生命的“大紅花”，并非來自壯族人的臆造，它們大多真實存在。圖1為遍布廣西的紅山茶花，通過它長圓形的葉子即可識別；圖2為芙蓉花，花大而色麗，可食用、可入藥，是壯族人喜聞樂見的花朵；圖3有著掌形的花葉，是北地牡丹的花型，它在壯鄉并不常見，應為文化交流的見證。攝影／梁漢昌

圖中賽夏人在“矮靈祭”儀式上牽手起舞，表達對矮人族的懺悔、修好之意（供圖／TPG）。

幾何菱形紋

祖先的影子 圖為一名水族姑娘，在卯節活動中展示一頂有五百年歷史、精致華貴的銀冠。卯節是水族最隆重的傳統節日之一，水家人要舉行隆重的祭祀儀式，以紀念祖先、祈求豐收，青年男女也紛紛穿上盛裝，以對歌的形式尋找意中人。魚是水族的圖騰，如同祖先的影子，銀冠上有一圈小魚紋裝飾，似在提醒后人勿忘祖先的功德和優良品質。供圖／視覺中國

動靜之間 下圖是構成“全家?！奔y樣的幾個元素：蝴蝶、一家三口和小人。所有形象都是提煉簡化后的效果，而且以平面形象展現，頗具形式感。其中，跑動的小人點綴其間，為畫面增加了動感，非常具有感染力。供圖／紋藏

明永樂 青花阿拉伯文無擋尊 天津博物館藏 修飾以伊斯蘭教的根本信仰清真言：“萬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p>

人是主角 圖為黎錦中的大力神紋樣（供圖／圖蟲創意），色彩絢麗，氣勢雄壯，表現的是黎族神話中開天辟地的祖先的形象。

苗族飛龍 刺繡中的飛龍，身軀短胖，兩翼張開，正翱翔于天際。這種紋樣在貴州臺江、施洞、雷山一帶比較常見，常用于女性盛裝的衣袖飾邊。 攝影／李楊

圓滿五妙欲 圖是藏傳佛教所特有的“五妙欲”紋樣，代表了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鏡子是“色”；琵琶是“聲”；盛滿香料的海螺是“香”；水果是“味”；綢緞綾羅是“觸”?！拔迕钣奔仁蔷传I給神佛的貢物，同時也是貢獻者斬斷一切欲望的象征，通常在神佛的蓮花寶座之下出現。

征服者之墓 在伊斯蘭教取代佛教成為新疆主體宗教的過程中，13世紀的東察合臺汗國君主吐虎魯克·鐵木爾汗，是最重要的幾位征服者之一。他是新疆地區第一位信奉伊斯蘭教的蒙古汗王，在其與后代的征伐下，伊斯蘭教最終向東推進至哈密。圖為吐虎魯克·鐵木爾汗麻札（即墳墓），位于今伊犁霍城。墓葬建筑造型與裝飾，是完全的伊斯蘭風格。攝影／王福珖

蚩尤之印 圖中單獨展示的背牌圖案來看，其造型方正，宛如印章，其內則布滿了精致的幾何紋樣刺繡（供圖／圖蟲創意）。關于圖案來源的說法之一，是祖先蚩尤率領族人征戰時，為了辨別敵我而設計出的印章。

吉祥百家繡 背帶是壯族服飾文化中最重要的部分，上圖即為這種“母背上的搖籃”。背帶上繡滿了吉祥花朵，充滿了一家人對小生命的愛。大面積的裝飾圖案集中于背帶心，外婆在準備背帶時，甚至會邀請村寨里繡花巧手來助陣，來幫忙的人越多，將來孩子得到的祝福也越多。背帶花中套花。攝影／梁漢昌

大象紋

魚鳥之戀 魚圖騰，并非水族的專利，漢族、苗族等許多民族都非常崇尚魚紋。由于民族文化的差異，魚紋的含義有所不同。如水族視魚為祖先的影子，漢族則在科舉制度興起后，出現了“魚躍龍門”的說法。上圖為黔東南苗族蠟染的魚鳥圖案，造型流暢飽滿，極富感染力。魚代表的是女性，鳥代表的是男性，魚和鳥跨越物種、突破空間界限的熱戀，象征兩性和合，顯示出一種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量。攝影／張瑾

立體的蝴蝶之花 苗家女子精致的服飾上，蝴蝶銀飾令人矚目?？傮w來講，其造型比較寫實，而且由于材質的關系，得以展現一種較為立體的效果。在苗族的心目中，金子是太陽的象征，銀子則是月亮的象征，因此其銀飾運用非常廣泛，而苗家人喜愛的“蝴蝶媽媽”，則是銀飾中最常見的圖案之一。供圖／圖蟲創意

明宣德 阿拉伯文香爐 湖南省博物館藏 爐上為三個詞匯：行善、恩典、恕饒。

圖中，一位黎族大叔正在用鼻子吹奏一種獨特的笛子（攝影／范菁），他的帽子上也繡有大力神紋。

魚龍爭珠 這是黔東南臺江一帶苗女服飾上的龍紋圖案，紋樣主體為鳥龍紋，刺繡部分以紅布為底色，皺繡綠色鳥龍與魚爭搶靈珠的場面。構圖疏密相宜，龍與魚處在一種動態平衡中。四周配以花飾和蝴蝶紋，色彩對比強烈。攝影／阮傳菊

四瑞“金字塔” 圖中大象、猴子、野兔和鷓鴣組成的紋樣，是藏族吉祥紋樣中的“和氣四瑞”，源自佛教《本生經》中的寓言。通過四只動物比較年齡的故事，來傳達“尊重長者”的觀念。四只動物在樹下疊成金字塔狀，則是為了勸導人們互相協作?！昂蜌馑娜稹背１挥脕硌b飾民居、寺廟的墻壁或大門。供圖／TPG

穹頂上的秩序 幾何、植物、阿拉伯書法，是阿拉伯紋樣的三大類別。其植物紋常常違背自然界實際規律，轉而遵循幾何的形式鋪展卷草花葉。圖中吐魯番坎兒井地宮穹頂上，即修飾以植物紋，它們向中心的幾何紋輻輳而去，正體現了阿拉伯紋樣放射性的秩序感。

C形卷曲如勾云 哈木爾紋曲線內卷的造型，起源非常早。內蒙古赤峰大甸子遺址出土的夏家店下層文化彩陶，為黑灰底，繪紅白紋樣。其中一種C形卷曲的紋樣，與“哈木爾紋”十分相似，應為其始祖造型（見左頁圖，供圖／FOTOE）。這種C形紋樣被成稱為勾云紋，源自紅山文化時代的玉器造型。上圖即為遼寧凌源牛河梁遺址出土的紅山文化勾云形玉器（攝影／朱子浩）。

圖是緊鄰貴陽的龍里縣高坡苗族的“射背牌”活動（攝影／盧慶文）。盛裝的苗家女子身后有一塊背牌裝飾。

圖中套圖，繁密斑斕，正如右上圖的布藝背帶。雖然壯族背帶以主花式的構圖為主，但偶爾也有右下圖這種以對比強烈的色彩組合的類型。攝影／梁漢昌

花鳥魚蟲紋

攝影／視覺中國

與萬物自由組合 苗族蝴蝶紋飾的一個奇妙之處，就在于想象力天馬行空，可以和世間萬物自由組合，形成許多現實中從所未見的“新物種”。右圖的蝴蝶中，其蝶身與腳頗似一只青蛙。供圖／曾麗

罕見的例外 中國的阿拉伯書法紋飾，實際上是受到了伊斯蘭文明的影響。因伊斯蘭教絕對禁止偶像崇拜，以及一切如壁畫、雕像這樣塑造具象形象的行為，故而伊斯蘭紋飾是抽象、象征的，主要分為幾何紋、植物紋和阿拉伯書法紋三種。圖為13-14世紀統治伊朗地區的伊利汗國時期的釉面瓷磚，現藏于伊朗國家博物館。八角星形瓷磚上，由外到內修飾了阿拉伯字母、植物紋，即體現了伊斯蘭紋飾的主要特點?；蚴鞘艿搅似渌拿饔绊懀@件文物中間出現了動物形象。

圖中，茂盛的椰子樹下站著衣著鮮艷的一男一女（供圖／圖蟲創意），表現的是夫妻和諧，家族興旺的主題。

三大菩薩的隱喻 傳說中，薩迦派大師薩迦班智達曾在桑耶寺的一面墻上畫過一個特殊紋樣，即上圖所繪，被稱為“三大菩薩標識”。經書寶劍代表文殊菩薩，雙頭鴨代表觀音菩薩，雙頭鸚鵡代表金剛手菩薩。有學者認為，這一紋樣暗示了佛教教義傳入西藏的過程，是早期藏族佛教徒為了躲避宗教迫害而創造的。

無處不在的幾何 時至今日，幾何紋已融入新疆人生活的每個角落，建筑、地毯、特色民族服飾等諸多方面。哪怕是如左頁圖一般不甚起眼的窗欞，其上幾何紋的整齊綿延，仿佛無限，也別具風味。

裝點蒙古裝 身著蒙古族服飾的小女孩，快樂地望著你。人與服裝競相爭輝。服飾上，因有著哈木爾紋等紋飾點綴，顯得活潑俏皮。大面積的哈木爾紋鑲在蒙古服胸前，既美麗又極具特色。供圖／視覺中國

一人一生一朵花 壯族人的生活中遍地開花，但最美的花還是開在壯族女子的服飾上，呼應著“花為人魂”的一生。壯族服飾以素雅的藍黑色為主調，亮麗的繡花圍裙，宛如一道陽光，照亮壯女的容顏。圖女子圍裙上的大紅花由兩只鳳鳥相伴。攝影／梁漢昌

花草紋

傣族孔雀紋、大象紋 攝影／泓伊

花葉與蝴蝶的組合十分常見。右圖中的蝴蝶紋，在蝶身及蝶翅處，大量填充花卉，精致繁復，呈現出一種花蝶相戀的美好情景。供圖／曾麗

中西融合 圖為北京牛街禮拜寺內具有中國傳統古建筑風格的大殿，為明清遺構。然而，大殿的內柱之間，增設拱券，并修飾以優美的阿拉伯文和卷草紋。中西風格的完美交融，是伊斯蘭教中國化的最佳注腳。

以人飾人 圖為盛裝的黎族少女，細看其上衣的門襟、下擺等處都織繡有人形紋樣。相比常見的花鳥蟲魚紋樣，將人形紋穿在身上更顯得活力充沛。攝影／范菁

多姿多彩小怪獸 藏族有許多動物紋樣，有的取材于現實，有的則是神話中的怪獸。圖中裝飾在寶塔上的怪獸沒有身體、口銜珠寶、雙手弄須，是藏傳佛教中的饕餮。

無處不在的幾何

百褶裙里的鄉愁 廣西隆林的苗家女子們專心致志地做著手里的刺繡，笑容恬淡滿足。在她們身后，鮮艷的百褶裙如傘一般張開，層層排列。在不少苗家人心目中，百褶裙上的裙褶，寄托著對祖先的思念，而裙邊和裙腰處那蠟染的幾何紋樣中，更藏著關于故土家園的美好記憶。攝影／梁漢昌

壯繡云肩，是壯女盛裝時的裝飾，纏枝蓮花圖案團團環繞，布局巧妙。伴隨壯女最久的花兒，則開在壯女的繡鞋上，終生都會穿著。攝影／梁漢昌

幾何紋

右圖中的蝴蝶圖案，色彩斑斕濃郁。其中一只蝴蝶的觸須，竟是用兩只鳥的形象來表現。蝶與鳥均會飛翔，在苗族心目中，是人類向天庭傳達情感和祈禱的信使，同時也是苗族創世神話中的人類祖先。供圖／曾麗

形影不離的人與紋 圖為黎族老人的紋身（供圖／圖蟲創意）

圖是西藏阿里托林寺壁畫上的西藏雪獅，雪獅掌管西藏山脈，是西藏的象征（供圖／TPG）。

幾何紋 供圖／TPG

左邊繡鞋的花樣叫“節節高”，右邊則為寓意吉祥的“紫牡丹”。攝影／梁漢昌

孔雀紋

蝴蝶變形記 重復排列的蝴蝶紋樣，布滿黑布之上，十分具有節奏感。其蝴蝶造型簡潔抽象，在觸角之處，又與花卉紋飾相融合。蝴蝶紋之間的圖案，倒過來看，則是雙鳥護卵的造型。整個畫面，講述了蝴蝶媽媽與姬宇鳥創世的故事。供圖／曾麗

圖為黎族老人的紋身（供圖／圖蟲創意）

圖是佛教中的神鳥——金翅鳥，擁有人的軀干、臂膀和雙手，背上長有羽翼，嘴尖如鷹隼。

無限的動態 圖為庫車大寺的柱頭造型，這是伊斯蘭建筑裝飾中常用的結構。它由連續的小三角形（或是小拱頂）不斷向上出挑，排列疊加而成，在最上面匯聚成了正多角星紋（根據實際情況，或是穹頂拱形），有學者稱之為鐘乳式造型。這種形態立體地表達了伊斯蘭幾何紋無限擴散、永恒流動的特點。

尋紋之“履” 圖為2017年前后，黃清穗（右一）與從事民族服裝設計的韋祥龍（左一），在貴州省黔南州都勻市布依族村寨與當地青年交流的照片。地圖上所列地名，即他們所尋訪處。其上的這雙鞋為壯族地區的刺繡青年女鞋，其上紋樣為花草紋。壯族人生活在花草繁茂的嶺南，因而他們的刺繡圖案多取諸自然，尤以花草紋為最。壯族人認為，人類的祖先從花朵中誕生，對壯民而言，它代表著壯民對于生命的認識。

水族馬尾繡的永恒主題 上圖據水族特有的馬尾繡背扇而繪。其背扇中心繡著一朵巨大的蝴蝶花，背扇尾上，蝴蝶紋分布于四周，與中心的太陽紋等組成一個對稱均衡的吉祥圖案。蝴蝶是馬尾繡背扇永恒的表現主題，是水族人的圖騰之一。其制作方式是以馬尾絲為軸心，將白絲線均勻地纏繞在馬尾絲上，接著，再將纏繞好的馬尾絲線順著圖案造型盤綴出蝴蝶輪廓，輪廓之內，再用彩色絲線或其他材質進行刺繡填充，其繡出的圖案具有浮雕藝術效果。供圖／紋藏

黎人的貢獻 圖為正在演示傳統織錦技藝的黎族阿婆，其身后的黎錦作品，皆以人形紋為主要裝飾。數千年以來，黎族偏居海島，交通閉塞，長期顯得默默無聞。但黎人卻憑借自己的勤勞和智慧，對中國文化做出了一項極大的貢獻：發明了中國最早的棉紡織品，領先于中原地區1000多年。直到元朝，黃道婆在海南島向黎人學習棉紡織技術，并傳播到了松江（今屬上海市）一帶，廣大中國人這才用上了棉布，松江府也成了全國最大的棉紡織中心。供圖／視覺中國

經幡“風馬旗” 西藏地區的山崖處、寺院，或是藏民家中屋頂，常常懸掛經幡，即“風馬旗”。經幡上大都印有經文咒語和“風馬”紋樣。所謂“風馬”，就是背負著轉輪王如意寶、迎風疾馳的一匹駿馬。圖為西藏阿里岡仁波齊神山卓瑪拉埡口處的五色經幡，上面的紋樣清晰可見。經幡上除了“風馬”紋樣外，四角還有金翅鳥、龍、虎和獅子的紋樣，與中原文明的四方神獸異曲同工。攝影／泓伊

以正方形、圓形為基本圖形，用米字線將其等分，線與圓的交點，相鄰者兩兩聯結，形成正八邊形。參考資料：（英）道爾德·薩頓：《幾何天才的杰作：伊斯蘭圖案設計》

壯字之“花” “”是一個古壯字，即為“花”。壯族古諺說：人無第二世，花有第二春。木+花，顯示了古壯人心目中，對花卉的理解和期許。壯族歷史上并沒有留下自己的文字，但在壯族文人和嬤公（神巫）中間，卻流傳著一些獨特的組合字，它們由兩到三個漢字組成，以壯人對原單字的理解，加上象形的偏旁或漢字，形成具有豐富含義的新字。無論是圖案的拼合，還是對文字的重組，都顯示著壯民豐富的想象力與對美的追求。上圖這位飛針走線的刺繡老人，穿著十分素樸，卻擁有一雙俏麗的繡花鞋，這樣的組合即是壯鄉之美。 攝影／徐舒陽

風物之華 香料“八角”，別名大料、八角茴香，是中國特有的植物資源，而廣西又是八角的主要產地（供圖／圖蟲創意）。八角花紋在壯錦中比比皆是，大自然造物堪稱完美的形狀，展現在壯錦上，令人贊嘆。本頁為通過數字化手段制作的八角紋壯錦圖案（供圖／紋藏）。

蝴蝶的庇護 中國荔波萬畝梅花報春節上，水族女子正在展示水族特有的馬尾繡背扇。背扇花紋繁復，上面碩大的蝴蝶紋尤其引人矚目。在水族人心目中，蝴蝶是他們的保護神，能夠護佑水族孩子平安、健康地成長，因此蝴蝶紋也成為他們最常見的吉祥紋樣之一。供圖／圖蟲創意

豐收搗米

冰上真言 藏傳佛教重視觀音菩薩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認為循環吟誦六字真言，可以積功德、得解脫。所以在藏傳佛教建筑中的藻井、壁畫、轉經筒等處，常會看到內容為六字真言的藏文紋樣。上圖為青海玉樹藏族自治州的藏族民眾在通天河冰面上，以沙為墨，以冰為紙，“繪”出的“六字真言”紋樣。供圖／視覺中國

在正八邊形內，相間的點兩兩聯結，構成兩個交疊的內正方形，從中心出發，經過其交點，作八等分輻線。 參考資料：（英）道爾德·薩頓：《幾何天才的杰作：伊斯蘭圖案設計》

勾畫圓形，加粗描邊，增大描邊面積

壯族也愛蝴蝶 蝴蝶紋因其美麗的外形與吉祥的寓意，在許多少數民族中都受到歡迎。圖為云南省丘北縣八道哨鄉壯族的黑沙銀飾，可由女子套戴在脖子上。其上紋飾細密精致，蝴蝶紋樣重復出現，與花葉等紋樣交相輝映，呈現出一種花與蝶相依相戀的美好景象。攝影／梁漢昌

豐收搗米

龍形飾壺柄 龍是中國傳統的文化圖騰，而源于印度的佛教中，也有“龍眾”的概念。藏傳佛教吸收接納了中印文化中的龍，將之作為重要的吉祥紋樣，在各種裝飾中使用。圖為西藏博物館藏清代嵌綠松石金茶壺，壺柄的造型就是一條龍。藏地典型的綠松石裝飾，為之增添了濃厚的民族特色。攝影／動脈影

輻線與外正方形相交，以交點為圓心，其與正方形邊長中心的距離為半徑，分別作出八個圓弧，兩兩相切。 參考資料：（英）道爾德·薩頓：《幾何天才的杰作：伊斯蘭圖案設計》

意外之花 圖中四角的圖案常常被人們認作梅花，這其實是個誤解，它們是壯鄉里常見的陽桃花。相傳，創世始祖姆六甲撒下辣椒與陽桃，這才使人群有了男女之分。陽桃樹美麗的小花，也因此蘊藏著壯族人與原始生命對話的隱秘信息（供圖／圖蟲創意）。

在加粗的描邊上繪制分布均勻的紋樣

夸張變形的翅膀造型 資料來源：彭川《黔東南苗族蝴蝶紋飾研究》

放牛

“六字真言”紋 藏文紋樣。觀音菩薩的六字真言，被認為蘊含著宇宙中的大能力、大智慧、大慈悲。

圓弧與八等分輻線相交于八個點，點點連線，可確定薔薇花瓣和中央的八角星紋。 參考資料：（英）道爾德·薩頓：《幾何天才的杰作：伊斯蘭圖案設計》

陽桃花攝影／梁漢昌

在圓形內部進行紋樣的繪制、填色，并對小紋樣進行編組

狩獵滿載而歸

擦去多余線段，即形成了基本圖樣：八個六邊形花瓣圍繞一個八角星紋。六邊形的四短邊等長，是其特點。 參考資料：（英）道爾德·薩頓：《幾何天才的杰作：伊斯蘭圖案設計》

蛙與花的秘密 花朵強大的繁衍之力，乃是壯族花崇拜的根基。而堪與之相比的自然物里，青蛙是最特殊的一個。大腹便便的青蛙，宛如母性懷孕的體態；蛙卵的繁多，更為盼望子嗣繁衍的人們所羨慕，因而壯族也存在虔誠的蛙神崇拜。在壯族人的心目中，蛙、雷、水、花，代表“天人萬物合一”，蛙鳴雷至，雨降花開，生命繁盛。圖1為通過數字化制作的經典“孕蛙紋”圖案（供圖／紋藏）。圖2為用以“呼喚雷神”的壯族銅鼓上立體蛙的形象（攝影／動脈影）。

先進行花型外框的繪制，再進行內部紋樣勾畫

簡化提煉的翅膀造型 資料來源：彭川《黔東南苗族蝴蝶紋飾研究》

耕牛犁田

藏在頭上的銀花 花是壯族的靈魂，花在壯族人的生活里無處不在。它有時開得那么醒目奔放，有時又開得悄然無聲。在圖中壯女的頭上，可以找到朵朵綻放的白銀花，它們既高貴又低調，既素雅又妍麗，同樣是壯人愛花的寫照。攝影／梁漢昌

繪制完成中心部分，再進行圖案外部的繪制

織布

雨水充沛，五谷豐登

通過線條與色彩的修整，改變紋樣的細節，令其更具魅力

外部紋樣進行對稱復制，制造儀式感，遵循意境之美

繪制完成以后對整個畫面進行色調調整，令色彩豐富飽滿

誰說民族風就要土里土氣? 上圖為以廣西省南丹縣水族“蝶紋刺繡背帶”上的紋樣制作的紅包設計圖，以蝴蝶紋和花草紋等蘊含吉祥美好寓意紋樣為主，紅底色更具喜慶氛圍，可見承載中國之美的民族傳統紋樣，同樣可以走入今天的生活。左頁圖拍攝于貴州省博物館，依稀可見窗上映射的圖案中，瑞獸在爭奪繡球，這是典型的貴州苗族刺繡圖案，其歷史可追溯到明清時期。

絲路與葡萄的緣分葡萄紋沿著絲路傳入中原地區，被加以改造，形成了豐富的紋樣組合，比如唐代流行的“海獸葡萄紋”。上圖為山西博物院藏唐代海獸葡萄紋銅鏡，葡萄藤蔓布滿銅鏡背面，瑞獸在果實之間起舞，寓意吉祥。攝影／動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