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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記憶 這幅收藏于滇西抗戰紀念館的油畫，是著名畫家劉榕所作。2007年，當他看到這個千瘡百孔的鋼盔時，畫家突然熱淚潸然，難以自已，遂作出此畫，茉莉花環和散落頭盔旁的花朵，聊寄哀思，望能稍撫陣亡的英靈。歷經戰火的頭盔，在講述前線戰場的故事，而戰火背后，進行軍備生產的地方，還有一場戰爭，我們來講述。繪畫／劉榕

粉黛·華燈 攝影：張志瑋（臺灣） 拍攝地：四川閬中 江岸清風曳影憑欄，倚山環江風水傳芳。 青石穿廊朱籠玉掛，蘭熏桂馥曲水流觴…… 走過古鎮繁華，曲徑中尋訪幽靜。 粉墻黛瓦，華燈映照，古意甚濃。 巷弄躊躇，令人遙思千年。

百年首飾盒 攝影：老米?拍攝地：山東濟南 這是一只奶奶留下的首飾盒，黃花梨的木質上是細膩的雕刻。傳統文化中常以蝙蝠和銅錢代表福，松樹和仙桃代表壽，寓意“福壽雙全”。奶奶說，舊時嫁女，再窮苦的娘家也要帶陪嫁品，從此她在夫家的生活才有底氣。一件普通的盒子，寄托了中國人的生活愿望。

虛擬影院是由三維立體電影和周圍環境模擬組成的四維空間。當觀眾在看立體電影時，可實時感受到影片中的風暴、雷電、下雨、撞擊、噴灑水霧、拍腿等場景和事件。圖為虛擬影院想象圖。 供圖／QUANJING

戰爭的工廠 日本，這個狂熱的戰爭賭徒，幾乎使用了國內一切資源為戰爭服務，近代的日本成了一個制造戰爭的工廠。在大量的投入之下，日本的武器裝備供給是極為穩定且優秀的。下圖為三菱重工在長崎的船塢，在日本戰爭國策的指導下，三菱這樣的企業幾乎完全化身為軍火商。上圖從左到右分別為1937年華北駐屯軍二等兵、1937年上海侵華日軍準尉、1939年山東侵華日軍海軍陸戰隊一等水手。不論哪支部隊，日軍的主要武器都是高度統一、自產的。

這是在1947年魯西南的曹縣，劉奇（左上）與戰友于戎馬倥傯之際的留影。1938年春劉奇離家參軍打鬼子，可惜在兵荒馬亂之際無暇拍照。這張照片上的劉奇，依然很年輕，但她已是參軍十年的老兵，早就百戰征塵。普通人的抗戰故事最動人，他們的血肉筑成了新的長城。 供圖／張灝

峨眉山上的“親愛精誠” 軍政統一是蔣介石1935年西南之行的重中之重。圖為在峨眉山軍官訓練團上，蔣介石（右一）與其他軍官站在地圖前，策劃戰役計劃的場景。峨眉山軍官訓練團開辦于1935年8月2日，蔣介石親任校長，親自授課，親頒證書，目的是讓川中將領忠誠于自己，以分化瓦解川軍。

槍中利器馬克沁 圖為太原兵工廠工人正在裝配馬克沁機關槍部件。太原兵工廠始建于1898年，與沈陽兵工廠、漢陽兵工廠并稱民國史上三大兵工廠。太原兵工廠以出產輕重型迫擊炮和炸藥聞名，由此產出的槍械彈藥裝備了晉軍，向來被閻錫山視為禁臠，不許他人染指。

全民動員支援抗戰 為保證軍糧供給，國民政府從中央到地方、從行政機構到軍事組織，建立了一整套糧食征集和運輸、補給系統。圖為1945年8月2日，湖南辰溪，受雇于軍方的舢板往來于沅江，運送軍需品和糧食。

這幅《祥龍石圖》傳為北宋書畫皇帝趙佶所作，畫中用逼真寫實的手法描繪了一塊名為“祥龍”的特殊湖石。它玲瓏剔透、棱角凹凸，經過施墨暈染，顯得栩栩如生。此畫左側有趙佶親筆書寫的一段瘦金體題記，描述了此石的出處，以及其顯現的瑞應之相。

紅糧新“曲” 四川省犍為縣羅城鎮 傳統純高粱酒釀造技藝 古鎮、老廠、好酒，同歲月共成釀。羅城古鎮在川南犍為，鎮子宛如一條擱置在山頂的大船，歷史長達400年。鎮上的靜安老酒廠，也是有著十足歷史感的作坊建筑，且至今仍然擅釀傳統純高粱酒。在溫熱蒸騰的霧氣中，一位老工人正將蒸好的高粱倒在木板上，拌入酒母，等待糖化后發酵，紅高粱酒料被光映射著，有幾分扶醉的味道。下一道工序將蒸餾出美味的白酒，滋養一方無酒不成樂的土地。 攝影／史為

克羅地亞的杜布羅夫尼克被譽為“亞德里亞海的明珠”，據說馬可波羅生前曾在此地長期居住。杜布羅夫尼克的老城區佇立于海邊，城周環繞的防御性石墻大約始建于公元7世紀，被認為是中世紀最偉大的防御系統之一。我們目前看到的城墻，大部分是在12-17世紀修建的，據說在動亂年代，城墻上曾經裝備了超過120門大炮，用以抵御來自海陸的攻擊。攝影／周劍生

駁殼槍是舊中國裝備最廣泛的武器之一，這和中國國情以及駁殼槍的性能有莫大的關系，雖然這不是一款便宜的武器，但在軍閥混戰年代，這是唯一不受進口限制的武器，也是相對于步槍，可以進行火力壓制的武器，所以不但進口最多，而且中國有多達11家廠家仿制。但國產駁殼槍，材料和加工工藝都有所不足，比如仿造質量最好的太原兵工廠，也不過是使用制造鐵軌的材料，在硬度，耐磨性等方面都差強人意，所以國產駁殼槍，第一不能連發，第二打幾發可能就啞火，往往是不能和原廠槍支相比的。

英姿初現 1929年，《陸軍軍常服軍禮服條例》頒布后，陸軍服裝有了統一規定。國軍將官軍銜領章由紅色改為金色。校、尉軍官及士兵領章底色改為所屬兵種色，如步兵為紅色、炮兵由淺藍改為藍色，士官領章加綴3道藍線。 繪畫／劉永華

工程師的勝利 對于身在后方的工程師來說，工廠就是他們的戰場，研制出國家急缺的機器，就是他們戰役的勝利。下圖為昆明的中央電工器材廠的兩名工程師，他們剛剛生產出身后這個450KVA的三相變壓器，又一場“戰役”勝利了。

沒換過主人的印 上圖為抗戰時期民國政府經濟部印。整個抗戰期間，蔣介石因各部門首長之無能、貪腐大傷腦筋，幾乎所有部門的領導全部更換過一遍甚至幾遍，唯有經濟部，這個在當時號稱“天下第一部”的部委部長，反而自1938年起就未曾更換過一次，足見翁文灝之強干、清廉為眾人所信服。

戰爭從何而來 圖為1937年上海淞滬抗戰，日本空軍進攻中國海軍“寧海號”繪畫。寧海號是當時中國最先進的艦船，是1931年中華民國向日本訂購制造的，用于對付軍閥。九·一八事變爆發時，船還沒造好。等到船接收后，它的主要任務已轉為防衛日本。購船時，因為對中日大勢沒有預見，所以作為巡洋艦的它，幾乎沒有過遠洋航行的經歷，只能停泊于近海。1937年淞滬會戰爆發，尚未成型的中國海軍受到了日本的狂轟濫炸，而寧海艦就成了日軍的第一目標。幸好，寧海艦被炸沉前，也讓日軍付出了四架戰機的代價。

一枚奇異的獎章 上世紀20、30年代，四川被各路軍閥瓜分，戰爭遮天蔽日。上圖是一枚由軍閥劉湘、鄧錫侯、田頌堯聯合打造的獎章。軍閥不僅瓜分了地盤，還把持了民政，兼任會長，通過這枚獎章就可見一斑。

中德的軍事蜜月 這張圖反映的是1936年的一次斯奈德火炮測試。1930年以降，中國用鎢砂與納粹德國換取軍事裝備，加緊進行新式陸軍建設。1933年，擔任德國軍事顧問團團長的塞克特將軍，抗戰前共訓練出7個德械師和教導總隊。圖中兵工署人員軍裝仿自德國軍服，與國軍一般軍服相區別。

從這里開始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不再以曉月而著名，面對意圖吞并華北的日寇，中國人民忍無可忍，奮起反擊，勝利的路從此開始。圖為宛平城與門外的盧溝橋，雨后的這里清寂祥和，但1937年的這里，二十九軍從城內開出，與盧溝橋的石獅一同，保衛身后的土地。

1942年4月，美國“大黃蜂”號航母在駛往日本途中，左下圖為甲板上排列著16架準備轟炸東京的B-25轟炸機。4月18日晚，杜利特爾中校（左二）的1號機墜落在中國浙江和安徽交界處。圖為五名飛行員跳傘后在浙江臨安境內獲救后合影。 供圖／Fotoe

邊陲變重鎮 當東部產糧區被日軍占領后，國軍的糧食供給只好寄希望于遠離戰場的西部偏遠地區。云南由于自然資源豐富，又暫未被天災人禍殃及，便成為國軍糧食供給的重要來源。圖為在云南省會昆明連接滇池的交通主動脈上，穿過城市的運河成為運送糧食的重要通道，畫面右側河堤上的小路是運糧的陸上交通線。

一紙“萬年紅” 安徽省宣城市涇縣丁橋鎮 傳統紅宣制作工藝 其實，并非能寫書法、作國畫的紙就可以叫做宣紙，應該只有出自安徽宣城才可算正宗，從前，正是宣城的“宣”字賦予其名。也不是所有的紅色宣紙，都可以稱“萬年紅”，只有色澤無儔，紅得令人驚艷的紅宣才能被這樣稱呼。宣城涇縣丁橋鎮的小小作坊里，紙匠在高高垂掛的一屋紙幔下，精心做著新紙，手工渲染的顏色紅艷不已，手工托過的二層夾宣更加牢固，它們還未出廠，已令人飽覽喜慶熱烈的氣氛。 攝影／謝曉文

駁殼槍內部結構圖 通過這張圖大致可以看出其工作原理。

從混搭起步 1905年，清朝新軍服樣式擬定，但官兵著裝仍有混搭現象。圖為1906年10月的彰德秋操上，外國軍官正在品評中國軍官的新型歐式軍禮服，以及他頭上搭配的頂戴花翎。

湘獻王朱柏迷戀道教，無心帝位，卻被陰謀算計，以身殉“道”。圖為兩個人影投射在太暉觀的墻壁上，仿如歷史的投影，令人遐想無邊（攝影／黃安平）。右圖為明成祖為朱柏平反昭雪的一副謚冊（攝影／金陵）。

國民革命軍校級軍官 抗戰時期的國民革命軍各部隊中，高級軍官所穿制服顏色也不盡相同，大體有黃、藍、灰、綠四種色系。圖中模型為國民革命軍第36師的兩位校級軍官，他們身穿黃色軍官制服，斜挎武裝帶，左方騎馬軍官頭戴標準的兩扣圓筒軍帽，右方軍官佩戴著德制“M35鋼盔”，兩人衣領上均為步兵上校軍銜。值得一提的是，若是在前線陣地，將校級軍官通常會將衣領上的軍銜取下，以免暴露身份，成為敵人狙擊手獵殺的目標。至于手中的斯特林沖鋒槍，則更多的是一種象征意義。

繁體字的歷史文化含義，用簡體字無法完全傳遞。因此，繁體字近年重回人們視野。圖為2013年4月9日，西安小學生對比閱讀當今教科書與民國四年級教科書。學生們說，現在的課本好懂，但民國書里講的故事真多啊。供圖／CFP

國民革命軍第88師 國民革命軍第88師是抗戰前期為數不多的“德械師”之一，在“淞滬會戰”與“南京保衛戰”中擔任著主力軍的重任。該師士兵皆佩戴德制M35鋼盔，制服分兩種，夏季為黃綠色，冬季為灰色，臂章印有“88D”字樣。左邊的上士肩杠“捷克式機槍”，中間的少尉手托“駁殼槍”（盒子炮），右邊的一等兵背著“中正式步槍”，腳蹬皮靴，腰纏皮質彈藥帶。這一身就是當時中國最精良的裝備。

釣魚城建在海拔近400米的釣魚山頂，山體到江面的高差大約有40余米，自江邊仰望，確有突兀雄峻之感。江是渠、涪、嘉陵三江，它們與釣魚山近旁的溝谷一起，構成了釣魚城天然的城壕，同時也增大了敵人進攻時的攀爬難度。圖為構筑在釣魚山陡峭山巖上的戰道防線，遠處可見周邊江河環繞的地貌特征。供圖／東方IC

大炮一響，城墻豁口 頻繁的軍閥混戰是四川民生凋敝的根源。右圖拍攝于1917年。一場戰斗后，成都城墻被炸開了一個大豁口，市民敢怒不敢言，到處是被摧毀的家具和房架。類似的場景在民國時的四川屢見不鮮。“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太平中的我們，讀到這沉痛的感嘆，可為酸鼻。

幕后英雄俞大維 俞大維作為署長，是兵工署的靈魂人物。上圖是1947年，俞大維（右）與招商局徐學禹總經理的合影。抗戰中俞大維未上戰場，但是他的貢獻不比前線將領遜色。兵工署下轄的兵工廠生產的中正步槍、捷克輕機槍等，成為抗日戰場上的殺敵利器。

矢盡兵窮 抗戰后期，兵力補充越來越困難。補充兵通常要徒步幾百公里到訓練營，那些能活著到達的壯丁，通常會因身體素質太差而被拒絕。圖為1945年5月，兩位壯丁（中間二人）與兩位老兵的身體狀況比較。

左上圖為《祥龍石圖》局部，石上生長著一株小小枇杷樹，枝繁花茂，刻畫得十分細膩華貴。以這株枇杷樹為標尺，可以測算出祥龍石的大致高度為1-2米。左下圖進一步放大，可見一叢草本植物，冬日里依然翠葉玲瓏，似為薔薇，這種植物性強健，不擇土壤，總是茁壯喜人。

圖1

軍服設計元素一覽 1931年4月，南京國民政府頒布《陸軍官佐及士兵等級表》，開始推行新式軍服的軍銜制，但直到1936年初才基本實現統一規范。圖為抗戰時期國民革命軍陸軍的領章、臂章及兵種符號。多種多樣的兵種符號在制服上并不常見，通常是通過領章的顏色來表現。除正規陸軍的領章外，中央軍校的學員們也有一套與陸軍不同的專屬領章。 繪畫／劉永華

自家的戰車 坦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大顯神威后，日本就對這種武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抵制住進口坦克的誘惑后，1925年日本開始研制國產坦克。日本自產坦克雖然在技術上略遜于西方列強，但能大量自產戰車，就領先了中國一個時代。圖為1938年10月，向湖北咸寧進發的日軍石井戰車隊，這支機械化的部隊在中國大地上耀武揚威。

劉湘的“滑鐵盧” 迫使劉湘出川進京謁蔣的推手，就是反六路圍攻的勝利。1933年10月，劉湘調集110個團共20萬人兵力，向川陜革命根據地發動六路“進剿”。紅四方面軍最終在萬源戰役中徹底擊潰川軍，是成軍以來的空前大捷。據說劉湘軍師劉從云用占卜算卦決定行軍路線，如此指揮，焉能不敗？

將士的“眼睛” 全面抗戰爆發后，分布于中國中東部的兵工企業紛紛內遷。本圖是內遷重慶的第五十三廠工人在生產步槍瞄準鏡、軍用觀測儀器的場景。抗戰前，軍用光學器材廠籌備處長周自新歷經艱難，從瑞士、法國、奧地利等兵工廠購到瞄準鏡的制造權，為軍隊配備了一雙“眼睛”。 供圖／知之

亡華夢碎 1937年8月13日，上海淞滬會戰打響。9月2日，日軍開始猛攻寶山縣城。寶山會戰歷時7天，98師的姚子青營長，帶領全營600余名官兵與日寇決戰，最終寡不敵眾，全營陣亡于寶山城中。當年姚子青們奮戰之處，今天建起了松滬抗戰紀念館，這個讓日寇“三月亡華”夢碎的地方，譜寫著紀念勝利的壯歌。上圖為裝備精良的日軍，在街道中架起了火炮，向中國的陣地射擊，殘酷的巷戰，是淞滬會戰的主要組成。

1942年，浙江衢州，中國軍民為空襲東京的美軍轟炸機組人員舉行前往重慶的告別儀式。中國民眾的救護行動也導致了日軍的血腥報復。左頁圖為告別儀式現場（供圖／Fotoe）。1990年9月美國杜利特爾航空考察團到衢州考察時，團長布萊恩·穆恩先生贈送給衢州市政府一塊“多謝”銅牌，這塊銅牌制作精美，上有健在的44位當年獲救的B-25飛行員的簽名。右圖為“多謝”牌。

大生產運動 戰爭進行到中后期，日寇加緊對八路軍抗日根據地的“掃蕩”和封鎖，加上連年自然災害，根據地糧食嚴重短缺，大生產運動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展起來，并從陜甘寧邊區向各根據地擴散推廣，成效顯著，很快實現了糧食自給和半自給。圖為1942年，晉察冀邊區的八路軍戰士與當地民眾齊心協力參加大生產勞動的場面。 攝影／沙飛

圖2

消焰器 可顯著降低槍口焰，在夜間作用更加明顯

戰地偷閑 很多影視劇把八路軍和國軍部隊的裝扮分得很清楚，八路軍以灰色系為主，國軍以黃色系為主。實際上區別并不那么一目了然。當時中國軍隊服裝布料基本都是由灰、藍和黃三種色系組成，共產黨部隊灰、藍較多，八路軍的臂章印上“八路”兩字或“18GA”，以此與其他友軍部隊區分開。圖為晉察冀軍區的八路軍戰士休息時在山坡上玩撲克，他們著淺灰色軍服。 攝影／沙飛

最缺的資源 上圖為地質學家翁文灝出席戰時生產局會議。1944年，已經身負調配全國資源重任的翁文灝，又被任命為“戰時生產局”局長，國民政府需要翁文灝幫他們“生產”、調度最緊缺的資源：人才。在翁文灝的指導下，戰時生產局為抗戰經濟管理培養了大批人才。

中國駐印軍“英美式” “中國駐印軍”是駐扎在印度的中國軍隊之統稱。中國駐印軍的制服與國內部隊制服有較大差異，不僅配發有美制襯衣，美制卡其色毛衣，還配發了英制短袖、短褲制服。新編第38師的鋼盔多為美制M1盔，新編第22師則佩戴英制“托尼盔”。圖中模型為一位中國駐印軍戰士（左）與一名頭戴M1鋼盔的美軍士兵（右），中國駐印軍戰士佩戴英制鋼盔，身穿美制卡其毛衣，手持美制“湯普森”沖鋒槍，肩背大背包，前掛帆布子彈袋，腳上打著傳統的綁腿。這一身裝備搭配合理、有序，體現了英式裝備模塊化的理念，駐印軍從裝備上無疑領先了日軍。

上圖中“一臥千古”四個字，出自宋代文學家王休之手。題刻旁邊是全國獨一無二的唐代懸空臥佛。臥佛鑿刻于釣魚城半山棧道旁的崖壁上，佛像長11米，身下有一道深縫貫通崖壁，給人以憑空而臥之感（供圖／QUANJING）。左圖是釣魚城中一個利用山洞建成的出兵洞，洞外是懸崖峭壁，據說兵士上下要依靠繩索。供圖／微圖

內外交迫的劉湘 紅軍與中央軍相繼來川，劉湘的日子愈發難過。圖為1934年劉湘參加一場歡迎會時的留影。他脫去了軍服，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領帶，是否也暗示著劉湘的權力基石漸漸崩塌呢？

鋼槍已備好 這是太原兵工廠的一角，捷克式、八二迫擊炮、中正步槍整齊地碼放在一起。這三種武器都是抗戰時期國軍的標準制式裝備，其性能并不比日軍同類型輕武器差。戰爭中日軍甚至丟棄歪把子機槍，改操捷克式輕機槍作戰。

集思廣益發展生產 1944年，風調雨順，莊稼長勢喜人，糧食獲得大豐收。當年12月至下年初，晉察冀邊區召開了第二屆群英會，表彰戰斗英雄和大生產運動中的勞動模范。大會還舉辦了學文化、抓生產的綜合展覽。圖為展覽期間，根據地軍民觀摩學習晉察冀畫報社的輕便印刷機和鉛筆版。 攝影／顧棣

圖3 左頁圖是杜布羅夫尼克的一處碼頭。靠海的米白色石質建筑，是幾個世紀前當地人特意修建起的堡壘，她緊貼著城墻的外沿，起到防御保衛的作用。圖1中這處雕像，是杜布羅夫尼克的守護神圣弗拉霍，他身后就是城市最大的教堂之一——圣弗拉霍教堂，這處巴洛克式大教堂修建于18世紀，圖2為教堂附近的大噴泉，圖3為教堂內景。

捷克輕機槍的槍管以及提手 風冷裝置的散熱槽，提手可以在防燙的情況下很快的更換槍管。

圖1

荊州古城西門外15公里處的太暉觀西側，遺存著一座明代仿地上宮殿建筑結構的墓葬，這就是湘獻王墓。湘獻王墓與已發掘的同時期藩王墓的不同之處還在于：王墓陵園規模較小；墓室做工精細但墓室內空間較低矮。太暉觀外，荒冢一座，訴說著明藩王的悲涼往事（攝影／侯磊）。右頁上下兩圖均為湘獻王墓出土的謚寶（攝影／金陵）。

經濟的血管 上圖為維護人員在搶修因山崩被堵塞的樂山－西昌公路，該路海拔2800米，途徑許多懸崖峭壁。道路是經濟的動脈，地處西南的重慶國民政府，顯然沒有在抗戰前將血管疏通好。八年抗戰期間，修路始終是后方戰線的關鍵詞之一。

日本帝國陸軍“昭五式” 日軍“昭五式”制服產生于1930年，因該年在日本紀年中為昭和5年，故名“昭五式”。這是日本陸軍最后一套立領式的制服，同時也是自“九·一八事變”到“徐州會戰”這長達7年的時間里，中國人最常見的日本軍服款式。圖中這個日軍，手持“三八大蓋”，腰掛背囊、軍刀，所戴軍帽是1932年開始裝備給屯駐中國的日軍，是中國人常見的“鬼子帽”。這一身裝備搭配合理，遠程射擊和白刃戰都可應付自如。

他們保衛一個國家 上圖從左至右，依次為1938年淞滬會戰時的56師列兵，1937年盧溝橋抗戰的29軍中士，1937年華北地區72師列兵，1937年淞滬戰場的中央軍第88師下士。這四個不同部隊的中國陸軍，他們使用的武器大相徑庭，精銳的88師有了德國裝備，而29軍還需要用大刀來威懾敵人，這幾乎不是一個國家的軍隊！中國軍事工業的落后，雜亂，就是中國軍隊武器的特征。但是這些不同武器、不同制服的中國軍人，都在那個時代殊死保衛著他們身后這個古老的國家。

1258年，蒙哥率主力進攻四川，一路所向披靡，概無敵手，川北大部分地區淪陷。次年年初，耀武揚威的蒙軍開至釣魚城下，從未嘗過失敗滋味的他們，企圖在短時間內拔掉這顆楔在重慶前方的釘子，以便徹底拿下巴蜀，完成出三峽、掠荊湖，自長江順流而下，攻滅南宋割據政權的“宏圖偉業”。這幅油畫表現的就是蒙哥帶兵攻打釣魚城的情景，現收藏于三峽博物館。供圖／微圖

活捉劉湘，鞏固赤區 上圖是四川達縣石橋鎮列寧主義街的一座牌坊，是當年渠縣蘇維埃的杰作。“活捉劉湘”、“鞏固赤區”的標語清晰可見，只是雨打風吹去。勢不兩立的雙方或許都沒想到，日后他們會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下為中華民族的生存共同奮斗。 攝影／黃金國

神話破滅 1938年3月23日，中日在山東臺兒莊附近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鏖戰，雙方為爭奪這座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古城，投入了大量兵力。中日兩軍在此逐街、逐巷戰斗，最終以中國大勝告終。在此之前，日軍一直鼓吹“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平型關大捷已使神話不再可信，而臺兒莊大捷更使日軍精銳的板垣師團再難囂張。4月7日，李宗仁在戰后的臺兒莊站牌前，留下了下面這張紀念勝利的照片。臺兒莊已是新貌，而這張標記勝利的站牌依然如昨。

2010年，浙江省檔案館聯合遂昌縣、象山縣、江山市檔案館申報的一份“抗戰時期浙江軍民救護盟軍”檔案，成功入選第三批《中國檔案文獻遺產名錄》。這是中美軍民并肩抗擊日本法西斯的珍貴見證。左圖為當時人為運送美軍飛行員墊付人力車費的憑據。右圖為江山市檔案局珍藏的B-25飛機殘片。

自給自足 1938年，加美援華醫療隊隊長諾爾曼·白求恩來到“晉察冀軍區后方醫院”。1940年1月，醫院更名為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圖為1944年，中共北方局秘書長姚依林(右四)和晉察冀邊區慰問團，來到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慰問傷病員，送來大生產運動中豐收的瓜果蔬菜等慰問品，一筐筐蔬果，顯示了八路軍自力更生解決糧食問題的成績。 攝影／沙飛

1991年，南斯拉夫解體后，杜布羅夫尼克遭到以塞爾維亞族和黑山族為主的南斯拉夫人民軍長達7個月的進攻。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的杜布羅夫尼克老城城墻也遭遇了650次持續炮擊，城內56%的建筑不同程度受損。戰爭結束后，老城區按照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指導方針進行了原樣修繕。城內沿山坡分布的紅瓦白墻的古老房屋，看起來仿佛未曾經歷過戰火的洗禮，但在鄰近城門的部分，那些炮擊留下的痕跡至今仍歷歷在目，那是一段并不遙遠的慘痛歷史的見證。

捷克式的另一個“槍管” 它負責把發射后的彈藥的尾氣收集然后產生后推力，從而完成槍械的開鎖閉鎖，拋殼與供彈。

圖2 從繳獲到外援 抗戰初期，戰場繳獲是中國軍隊獲取糧食、武器、服裝或布料的重要手段。太平洋戰爭爆發后，中國獲得外援，補給渠道進一步多樣化。圖1為八路軍115師取得平型關大捷，凱旋而歸的場景。圖2為在印度藍伽進行劈刺訓練的中國遠征軍士兵，著英制短袖短褲，穿長襪。印緬大反攻展開后，遠征軍又恢復了打綁腿傳統。（來源《抗戰機密檔 中日軍隊輕武器史料》）。

太暉觀建于公元1393年，相當于朱柏的“國廟”。如今僅剩下一座祖師殿。圖為祖師殿正面及其廊道間六根雕有蟠龍的石柱，蟠龍只能為皇帝使用，據說這就是朱柏逾制的罪證。 攝影／黃安平

日本帝國陸軍“九八式” 日軍“九八式”制服于1938年5月31日開始推行，因這年是日本皇紀2598年，故稱為“九八式”制服。“九八式”制服為翻立領，軍銜也由肩上改到衣領上。圖中模型日軍，左方的陸軍上等兵手持“三八大蓋”，頭戴“90式鋼盔”，腰上前后各掛一個30式彈藥盒；右方的陸軍中佐手持軍刀，頭戴山形戰斗帽，他們所穿的“九八式”軍服是中日全面戰爭爆發后侵華日軍的主要制服，因日軍有系統的彈藥和后勤供應人員，故相較于中國部隊，他們身上的東西也要少得多，作戰也更加輕便。

圖1

一出捉放蔣的活劇 1936年末猝然爆發的“西安事變”，使劉湘蔣介石不睦的關系雪上加霜。劉湘的回護張楊之意，令蔣懷恨在心。上圖是蔣介石西安脫險后，四川成都舉行的慶祝蔣介石安全返回南京大會。殊不知，此時川軍與中央軍隔街對峙，沖突的傳言已經風滿樓了。 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英勇勛章 上圖是兵工署聯勤總部第十一兵工廠證章。十一廠前身是鞏縣兵工廠。抗戰軍興，由鞏縣遷至漢陽，隨即落腳湖南湘中安化縣。歷經顛沛流離，日軍轟炸，十一廠一直沒有中斷生產，它們生產的那一挺挺的捷克式輕機槍，一發發炮彈，為持久抗戰提供了保障。

海南島掃蕩 1939年，日軍侵占海南島，開始了對海南長達近7年的統治。在占領海南島重要城市和戰略要點后，日軍立即在島上趕修軍港、機場、倉庫、公路、營房等軍事設施，并大肆掠奪當地百姓的衣、食、住、行等物資和基本生活保障品，使海南島逐步成為日本海軍的重要基地。左頁上圖為1940年，海南島永興，準備出發掃蕩的日軍。

捷克式的槍托以及扳機裝置 其槍托是伸縮式的，握持比較容易，通過卡榫和導氣裝置與槍管相連。

曇花一現的德械師 中央軍的“德械師”曾一度聞名全國，實際上并非全副武裝的德式。從右圖這張“淞滬會戰”期間的照片可以看出，士兵雖頭戴德國M35鋼盔，但身上仍然穿著單薄劣質的中式軍服。就是這些為數不多的“調整師”，當時已是堪稱精銳的部隊，并在抗戰爆發的前四個月開赴前線與敵血戰，最后幾乎消耗殆盡。

從遠處眺望荊州城內太暉觀，只見枯荷與太暉觀赭黃的屋頂相互映襯，那么凄涼、那么美麗，另有一番意境。當一個歷史故事枯萎了，隔著一段歲月望過去，您是否也會有別樣的感受？ 攝影／黃鳳雛

中國黑金出玉門 上圖為玉門油田配套的煉油廠，從圖中可見，這里已經實現了石油工業的近代化生產。黃金是硬通貨，但是在戰爭中比黃金還“硬”的是黑金石油。中國在戰前石油產量十分低下，完全不足以支撐近代化的戰爭，幸得有孫越崎這樣的實業家支持，使西北許多油田得到了開發，到1945年中國年產石油產量反而達到了戰前的7倍。

國民革命軍第18集團軍 國民革命軍第18集團軍是一支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武裝力量，也就是“八路軍”。八路軍的制服形制與其他“國民革命軍”序列下的部隊無明顯差異，布料顏色多為灰色或灰藍，但很少佩戴胸標與軍銜，常見的臂章有三種，分別印有“八路”、“十八集團軍”（繁體）和“18GA”三種字樣。八路軍武器不成系統，一般而言，漢陽造是普通士兵的首配，布制的子彈帶、手榴彈帶和背包也是他們的常見配置，大刀也是一些戰士們偏愛的冷兵器。這一身，從制服到裝備，都是拼湊而來，八路軍后勤困難可見一斑。

得道多助 得道多助，中國的抗戰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重要組成，中國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在戰斗，蘇聯、美國都有力的援助了中國的抗戰。下圖為美國援華的飛虎隊飛機，飛虎隊是以美國民間志愿軍的形式加入了中國抗戰，他使中國度過了抗戰最艱難的時期。

圖2

入駐西南 上圖顯示的是在戰時陪都重慶，官員們帶著露營的行李與武器，準備聆聽演講。此圖顯示中央軍戰時已成功入主西南成為主人。巧合的是，他們拾級而上的臺階，叫作“民族之路”。 供圖／公元傳播

防空，防空！ 抗戰爆發后，自1938年2月18日起，為摧垮中國的抵抗意志，日寇對戰時首都重慶進行了無差別大轟炸。為應對空襲，國民政府采購了許多防空武器。本圖拍攝于1941年5月2日重慶的近郊，中國士兵操縱進口的測聲器，為防空機槍指引目標。大轟炸一直持續到1943年8月23日，直到飛虎隊的卓越反擊后才銷聲匿跡。

雄鷹巢穴 云南驛古鎮，這是最早被稱為云南的地方。抗戰期間，這里曾建有軍用機場，美國飛虎隊指揮部也設于此，中國也有空軍在此駐扎。這些空中雄鷹奔走于中印之間的駝峰航線，保障了外援物資輸送中國。上圖是中國空軍飛行員陳瑞鈿，他是中美混血兒，在抗戰爆發后，他毅然回國參加空軍，1940年陳瑞鈿在昆侖關戰役負傷，赴美治療，1945年他又來到云南驛，開始執行駝峰航線的空運任務。如今，古鎮早已重歸千年的靜謐，彎曲的古驛道以及古樸的民居，還記得當年的雄鷹嗎？

“現地自活” 占據東三省后，日本政府號召本國一些無地、少地的農民、軍屬、未成年人、退役軍人前往中國東北，以“開拓民”的身份生產和定居，他們生產的糧食除自用外，主要提供軍需，這是日軍實現“現地自活”的一種方式。左頁下圖為抗戰初期，在東北“千振鄉”翻地的日本開拓團成員。“千振鄉”在今黑龍江樺南縣七虎力河沿一帶，當時為能容納四千余人的大城鎮。

導氣管 這個導氣管其實相當于一個集氣杯，氣體被壓縮后輸向后方，從而完成做功。

軍服大觀園 抗戰時期軍官禮服與作戰服顏色也不盡相同，因此在同一張照片中常看到軍服顏色深淺不一的情況。圖為1945年8月23日，中國代表慶祝芷江受降成功，照片從左至右為王耀武、盧漢、張發奎、何應欽、湯恩伯、杜聿明、蕭毅肅、柏德納。圖中王耀武、盧漢、杜聿明三人軍裝顏色最深，張發奎、湯恩伯、蕭毅肅三人軍服為淺色，何應欽的制服顏色則介于兩者之間。而他們的帽子也各戴各的。

國民革命軍第31師 國民革命軍第31師軍原為西北軍吉鴻昌部，1931年吉鴻昌密謀反蔣失敗后離開該軍，部隊遂改隸第30軍。圖中的兵人模型為兩位第31師將士，左為少尉排長，右為上士班長。該師制服為灰色，臂章上印有“31D”字樣，頭戴英制“托尼盔”，身背大刀，裝備與第29軍比較相似，該師的制服裝備也可算是當時“雜牌軍”的縮影。“臺兒莊大戰”時期，由池峰城擔任師長的第31師將士曾組織敢死隊向日軍進攻，顯示了雜牌軍的威力。

難以描摹的勇士 上圖是畫家根據資料復原的八路軍戰士。事實上八路軍戰士可能是最難以描摹的，就裝備而言，可能每一名八路軍戰士都不一樣，條件艱苦的他們只能就地取材，有什么武器就用什么武器，這大概是當時中國大地上裝備最差的部隊，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在與日寇的作戰中，創造出輝煌的戰績。 繪畫／劉永華

圖3

輕身許國，此吾志也 這是南京抗戰民間博物館藏三枚抗戰勛章。字跡雖已模糊不清，但是忠勇救國之情絲毫沒被磨滅。兵工生產武器，募捐籌集資金，只有堅持抗日才能救國。在這場戰爭中，全體中國人，都參與了進來。攝影／徐振歐

年無分老幼 抗日戰爭是為民族爭生存，誰也不能自立于外。1943年6月，美國士兵參觀一處兵工廠，一個男孩演示操作鉆床。美國大兵對小孩子就參與兵工生產嘖嘖稱奇。其實這正體現了“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的抗戰精神。 供圖／知之

捷克式的彈夾 供彈量是20發，火力持續性不是很好

鋼盔的訴說 1942年，滇西重鎮騰沖曾陷入火海之中：47日的焦土之戰，數不清的炮彈傾瀉而下，烈火吞噬著每一條街巷，中日雙方的士兵在每一寸土地上殊死搏殺……1944年，騰沖人在縣城西南的來鳳山下疊水河畔，為焦土之戰中犧牲的中國遠征軍第20集團軍將士們建了一座“國殤墓園”。墓園忠烈祠內的陣亡將士名錄碑共收錄了9186名烈士的姓名。1945年7月滇西抗戰紀念館落成，圖為建館時收集到的犧牲的抗日將士的頭盔，以中國遠征軍第20集團軍為主，有美式、英式和蘇式；還有從戰場上繳獲的日式鋼盔。 攝影／徐振歐

來自國外的“輸血” 右圖為1944年5月5日，中印輸油管道工程施工現場。隨著戰爭的進行，中國對能源的需求越來越大，西北石油產出雖高，但仍有很大缺口，時有“一滴石油一滴血”的口號，為支撐戰局，從國外“輸血”就十分必要了。右頁圖為1944年9月27日，石油公司的工程師為輸油管線安裝歧管閥，這條“輸血管”就要通了。

國民革命軍第29軍 國民革命軍第29軍原屬馮玉祥的西北軍，這是一支有武術傳統的部隊，該師每人皆配備一口大刀，并專門請有武術師傅傳授刀法。1933年，長城抗戰爆發，第29軍與日軍激戰于喜峰口，以大刀殺敵聞名于全國。29軍士兵制服為灰藍色，軍官制服顏色也偏灰藍（圖右軍官制服因做工原因顏色過藍，真實的顏色應更偏灰色），臂章上印有“29A”字樣。該師官兵佩有英制“托尼鋼盔”，槍支常用漢陽造，這身裝備整體水平較低，但29軍也用它們打出了士氣。

鐵路變武器 八路軍雖然有一些兵工廠，但沒有工業原料的供給，對他們而言，鬼子控制下的鐵路就是最好的材料，拆回去的鐵軌運到山溝里的兵工廠，就變成了取敵寇性命的利器。左圖為1940年9月期間，八路軍帶領民兵、群眾對正太鐵路進行破襲，相信此戰過后，八路軍的兵工廠，在一段時間里又不愁原材料供給了。 攝影／沙飛

圖4

勝利之路 這是抗戰時期重慶的平常一景。繁忙的碼頭堆滿西遷的物資，搬運工們手挑肩扛，爬上一級級臺階，送進城里。抗戰時期的中國，情同此景，赤手空拳，在勉力支撐。但是，憑著這肩挑背扛的精神，一個四分五裂的農業國，熬過了黑暗，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神槍握在手 要評選抗戰功勛武器，捷克式輕機槍無疑要占一席之地。它火力猛烈，國軍常拿它當重武器使用。圖片描繪的是1942年3月，為蔣介石擔任警衛任務的185師士兵進行輕機槍射擊訓練。這一款機槍，連日軍都稱好。

華東鐵軍 1943年1月，新四軍總部移駐江蘇盱眙（xū yí）縣黃花塘村，陳毅等領導人在此合影留念，從此這個不起眼的村落，就成了領導東南抗戰的核心，一條條殺滅日寇的命令從這個土房中傳出，八年抗戰中，八省健兒組成的新四軍，抗擊和牽制了16萬日軍和23萬偽軍，殲滅日偽軍共31萬余人，成為一支令倭寇聞風喪膽的鐵軍。

捷克式的槍栓 該槍栓是閉鎖式結構，結構簡單，上有蒙塵蓋防止進灰。

蒙軍聲東擊西，在派小股兵馬佯攻城門的同時，暗地里挖起了地道（見上圖，攝影／劉乾坤），準備伺機偷襲。幸而宋軍及時發現，用大石塊封堵。據說地道另一端就通向南宋設在釣魚山的抗蒙指揮中心——合州州治衙署的附近。南宋在營筑釣魚城時，布置了相當完備的軍政設施。左頁圖1是城墻上的砲臺，圖4是兵工廠碾制硝藥的石碾底部，圖3是九口鍋遺址，考古發掘表明，此處有宋代大型官式建筑遺存，可能是釣魚城的軍事指揮中心，圖2是釣魚山的制高點釣魚臺，據說上面有巨神持竿垂釣時留下的腳印（圖1供圖／QUANJING，圖2、3、4供圖／CFP）。

捷克式的肩托板 可折疊，非常有利于抵肩射擊

國家的筋骨 上圖為中國工業公司鋼鐵廠，廠區及車間里的圖景。在車間內，工人正在機床上制造鋼錕。鋼鐵，是近代化國家的筋骨，鋼鐵的質量與數量決定了這個國家的應對戰爭的能力。戰前中國鋼鐵產量極低，只比一千年前的宋代多百分之五十，不到日本產量的百分之一，在這種基礎下，抗戰就靠這些后方工人勤勉的工作來維持。

這幅油畫收藏于三峽博物館，畫面表現的是蒙古大軍利用投石機攻打釣魚城的情形。投石機這種宋軍常用的攻守兼備的武器，此時已被蒙古人掌握了。但就目前看到的史料來說，在釣魚城之戰中，蒙軍只以云梯攀城，并沒有使用投石機的文字記錄。究其原因，釣魚城兀立于絕壁之巔，對需要爬坡攀援的蒙軍而言，顯然在射程和觀瞄視界上毫無優勢。供圖／微圖

川版“漢”字大洋 辛亥革命后，四川軍政府鑄造新幣，一面署“四川銀行”，另一面中作大圓圈，圈內為陽文篆書“漢”字，又以十八個小圓圈圍繞之，俗稱“大漢銀幣”。“大漢銀幣”流通四川幾十年，成色不一，重量各異，是四川凋敝民生的寫照。 供圖／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

永遠的陣地 1944年6月4日，云南龍陵縣臘勐鄉，中國遠征軍向松山發起了猛烈進攻，中國遠征軍先后投入4萬多兵力，傷亡官兵7600多人，全殲守敵1400余人，鏟除了日軍設置在滇緬公路上的最大障礙，此役過后，中國反攻的序幕緩緩拉開。下圖為戰士們正在陣地上仰望松山，準備戰斗。今天，在當年主戰場南側修建了中國遠征軍雕塑群，怒江濤響，有若戰鼓，仿佛英烈之魂不曾離開，仍在陣地上待命向前。

槍管和節套

大山里的德國鋼 戰前，翁文灝遠赴德國考察、購買了德國最先進煉鋼設備，這些設備在幾經周轉運往后方后，生產出了高質量的鋼鐵，保障了抗戰的鋼鐵供給。上圖為中央鋼鐵廠，鋼鐵工人將鋼水樣品從西門子的馬丁爐中取出。

1932年四川軍閥割據圖

捷克式輕機槍 是舊中國使用最廣泛的輕型機槍，它以可靠性高、故障少、操作方便著稱，只需機槍手加副手即可操作，而日軍的“歪把子”，一般需要四人才可操作。捷克式更換槍管也方便，在槍管打熱后直接更換槍管，就可以繼續進行射擊，相對于不能更換槍管的歪把子，實用性很高。不過，中國自行仿制的捷克式，由于原材料不達標，在長時間快速射擊后，槍支特別是槍管可能熔化變形，也就不能再更換槍管使用了。捷克式除了在中國的流行，在世界范圍內也流行了很長時間，還裝備了德國，羅馬尼亞，南斯拉夫、伊朗等國，英國在捷克式的基礎上研究出了布倫式輕機槍，一直使用到了上世紀六十年代。在抗戰后期，日本改進設計了輕機槍，比如96式，99式等，都參考了捷克式的設計，讓敵人認可，大概是對一款武器最高的評價吧!

化水為力 上圖為昆明的中央電工器材廠車間，工人們在用發電機和變壓器組裝水輪機。不論是保障后方生產生活，還是生產制造槍支器械，電力都是不可或缺的能源，但為保障戰場，可供后方用來發電的煤炭并不多，開發西南豐富的水電就成了必選，戰時的中央電工器材廠克服困難，研制出了完整的水電設備。

上圖為釣魚城八座城門當中的護國門（攝影／劉乾坤），左圖是新東門（供圖／Fotoe），位于護國門的東邊。1259年7月，蒙哥命人在與新東門對峙的臺地腦頂坪上修筑平臺，搭起橋樓，窺探釣魚城內是否有充足的水源。《元史·憲宗本傳》記載，釣魚城城頭宋軍發現了蒙哥的青羅傘蓋，于是瞅準時機，用投石機集中發射，蒙哥被飛石擊傷，后不治身亡，釣魚城守軍得以暫時解困。如今，護國門依舊高峻，供人憑吊。

日落芷江 “烽火八年起盧溝，受降一日落芷江”。1945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宣布無條件投降。8月21日，中國政府在湖南芷江縣舉行了舉世矚目的中國戰區受降典禮，日寇在此舉起了白旗，低下了頭顱，從盧溝橋到芷江，八年，中國軍民終于贏取了勝利。受降房間里面的陳設，一如當年，房間里的主角雖已離開人世，但桌面上牌子上寫的一個個受降者的名字，還在靜靜地講述著當年那段讓中國人最為榮耀和自豪的故事。

草與電 在昆明中央電工機器廠內，兩名工人正在用稻草包裝8號電線。抗戰時中國不但生產材料缺乏，連包裝材料也難以尋覓，為方便運輸、干燥、保存，中國工人因地制宜，選擇稻草作為電線的包裝。草與電，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在這種條件下結合了。

盟友之助 上圖為中國資源委員會的代表參觀考察美國工業制造。抗戰時，美國作為中國盟友，對中國直接的武器供給并不多，但是美國向中國提供了相當數量的經濟援助，并為中國培訓了一批管理和技術人才，這有力地支持了中國抗戰。

他國之水 上圖為戰時生產局派出到美國學習的中國工程師，他們在一張美國地圖前討論美國的灌溉和水電問題。對于這些工程師而言，美國對水利的利用讓他們大開眼界，用最短的時間，從這里學到技術和經驗，將他國用水之法，貢獻于開發中國西南，這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

為了勝利之后 圖為抗戰末期，一位工程師王先生在美國的田納西流域管理局學習水壩和電站設計工作。1944年末，勝利的曙光已經閃耀，國民政府開始計劃勝利后的建設工作，為了開展戰后的大型水利工程建設。資源委員會派出了一批二三十歲的中國工程師來到美國，在田納西流域管理局學習。

三峽藍圖 眼前的圖景頗為眼熟，它是民國政府設計的三峽大壩藍圖。躲在三峽之后的重慶國民政府，深感三峽之險，如何在勝利后變險為利，是抗戰后期國民政府常思考的問題。1944年末，資源委員會就提出了建設三峽大壩的建議。在美國專家的幫助下，國民政府于1946年拿出了三峽大壩的建設方案。

圖1

圖2 勝利的暢想 圖1為設計師們所暢想的三峽建成后通航巨輪的場景，圖2為1945年資源委員代表與美國工程師考察三峽。仔細看圖1可以發現，所通航的巨輪，正是“中山艦”，中山艦作為以國父命名的艦船，于1938年10月在武漢被日軍擊沉，復建的萬噸巨輪中山艦，通過天險三峽，這是抗戰時工程師們對勝利最美妙的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