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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濟遠號巡洋艦管帶（艦長）方伯謙畫像。黃海海戰中，他因為臨陣脫逃罪，被斬首軍前，但是，不斷有學者對這個判罰提出質疑。

中國沿海地區遺留了不少明代抗倭遺跡。圖為臨海桃渚古城里的明代炮臺。為抗擊倭寇，浙江東南沿海曾設置了四十一個衛所，桃渚古城便是其中之一。供圖／圖文天下

圖為甲午戰爭中，北洋水師主要參戰軍艦和指揮者的統計圖表。根據陳悅《北洋海軍珍藏圖片集》編輯。

堅毅派 玄奘 對于玄奘，《西游記》中動輒遇事啼哭的懦弱和尚簡直是一種侮辱。玄奘自幼出家，遍訪佛教名師，有感于中國各派學說紛歧，決心前往天竺學習佛教。唐初朝廷明令禁止人民私自出關，決心西游的玄奘只得設法偷渡過去。玉門關外為莫賀延磧，八百多里，上無飛鳥，下無走獸，白天“熱風如火”，晚上“寒風如刀”。孤身一人的玄奘只有靠白骨和駝糞當路標。在僅有的清水打翻后，他滴水未進，仍然堅持前行了四夜五天，誓不東歸。所幸，玄奘昏迷醒來后在不遠處發現水草，得以脫離險境。之后，玄奘以超人毅力翻越雪山，經過今吉爾吉斯斯坦、阿富汗等地，抵達印度那爛陀寺，留下了壯游取經的“神話”。

《中國銀元圖集》中的“袁大頭”上出現了“蘇維埃”三個大字。如此明顯的紕漏，引來無數質疑。供圖／東方IC

漢·巡游場面畫像磚

逍遙派 莊子 論實地出行，莊子并沒有走多遠。他沒有周游列國，只是曾與同學結伴去楚國、越國等地采風。莊子回到老家蒙邑做了一個漆園小吏，但人未動，心已遠，莊子主張物我兩忘，不依外力而神游八荒，達到真正的逍遙自在。如大鵬振翅，莊子“神游”過昆侖、塵垢之外、無何有之鄉、壙垠之野，也曾藐姑射山之神人，將自己化為蝴蝶，恣意飛翔于天地之間。莊子的逍遙游直接影響了道家的修行與仙游風，并被尊為“南華真人”。

這是明代《抗倭圖卷》的一部分，畫面中表現的，是嘉靖年間倭寇登陸后中國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場景。倭寇或入村殺人搶掠、放火燒房，或登高瞭望、伺機而動，遭受襲擊的村民只能扶老攜幼倉皇出逃。整個明代，這種情況在中國沿海地區不斷上演。

圖為1894年英國《The Graphic》畫報上，在黃海海戰中致遠號即將沉沒的想象畫。方伯謙所指揮的濟遠艦也遭受重創，但方伯謙下令脫離艦隊，使濟遠成為第一個回到軍港的艦支。他的自作主張，導致了“臨戰脫逃”罪。

宋·清明上河圖·張擇端

圖為中國國家博物館收藏的明代《抗倭圖卷》，描繪了明軍與倭寇激戰及報捷的場面。右側，在湍急的江面上，明軍與赤膊短袴的倭寇激戰正酣。三四個倭寇被擊入水，船上的殘余分子還在負隅頑抗。左側，一持旗士兵飛馬過橋，似欲傳遞捷報。而水面上的明軍，則已經載著被俘虜的敵人，亟待歸程。

在傳統的農業社會，土地是農民安身立命的根本。一切生存所需，皆從土地而來。腳下的三分地，就是老百姓生活的全部希望。然而，面對外族虎視眈眈的覬覦，南宋政府連年備戰，財務吃緊，于是開始用買賣“公田”的辦法，從農民的土地上獲利。圖為宋人作品《耕獲圖》。

古人最愛東部游。

賈似道的改革政策，導致貨幣濫發，物價飛漲。為挽回信用，1264年，南宋政府又發行了金銀見錢關子。上圖即是這種新貨幣的鈔版拓片。

沃洲仙源 傳說東漢末年，劉晨與阮肇入天門山采藥，在沃洲山一帶巧遇仙女，此地于是有了『仙源之路』的美稱。漫游之風盛行的唐代，不少詩人向往沃洲形勝、魏晉遺風，加之鄰近天姥山，紛紛來此作詩唱酬。如今，有湖山相映，此地也成為人們渴望的奢居之地。攝影／呂躍兵

南宋貨幣制度 出于方便流通和避免鑄錢火耗的考慮，北宋時，紙幣“交子”已經在四川地區悄然流通。南遷后，臨安政府開始大量發行基于政府信用的紙幣，稱為“會子”。“會子”的全稱為“便錢會子”，理論上和銅錢有1：1的兌換率。但由于發行量的失控，幣值很快便直線走低。起初，1000文的會子紙幣兌換銅錢770文，第二、第三界會子千元面值兌換銅錢600文。到第十八界會子每緡只能兌銅錢250文。圖為南宋時期發行的紹興通寶。

勝樓之名 閱江樓與黃鶴樓同為中國名樓，成名之路卻迥異。圖是清代李寅筆下的《黃鶴樓》，名聲始盛于唐。唐代眾多大詩人都賦詩贊美過黃鶴樓的壯麗。雖然幾經兵火，黃鶴樓仍然屢廢屢建，留下千年佳話（供圖／QUANJING）。

陽光的味道 江西省萍鄉市湘東區東橋鄉 農家粉皮制作技藝 經過一番“蒸功夫”，粉皮便進入晾曬環節，看似簡易的一步，卻是江西萍鄉農家粉皮美味的秘密。東橋鄉村的屋前院后竹架上都晾著粉皮，經過六七個小時的陽光洗禮，粉皮的顏色淺白、味道清甜，也更加細滑和筋道，這都是烘干法不能比擬的陽光的味道。攝影／彭學平

供圖／QUANJING

撒曲成“兵” 重慶市九龍坡區西彭鎮 傳統糧食酒制作技藝 因涼夜散去了熱氣的熟高粱，紅彤彤鋪滿一地。一日之計在于晨，有二十多年經驗的釀酒師傅，正抓緊清晨適宜的溫度，為酒料添加滿布微生物的曲塊，使之糖化、發酵。下酒曲是件神奇的事，酒曲猶如一個生物軍團，可惜卻有些脆弱，溫度低了不能作用，溫度高了又會被燒死，釀酒是一種生命的藝術。攝影／老醉

如今，廬山每年都會迎來大量游客，追慕名人高士的昔日風采（供圖／TPG）。

明清文人將心中的凄苦煩悶投射到才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馮小青身上，他們筆下的仕女形象，也就有了馮小青的影子。圖為清代畫家任熊為屢試不第、大志難酬的友人姚夑所繪《大梅詩意圖冊》之三，現藏故宮博物院。

秦始皇巡游路線示意圖

西湖，是馮小青殞命之地，西湖雪景中，也就有了曲高和寡、郁郁無朋的味道。幾百年來，不知有多少文人徜徉于此情此景，將想象中的小青引為知己。攝影／蘇乾初

供圖／QUANJING

這幅宋代的《讀碑窠石圖》描繪了一位高士的旅行風采。

1915年5月，李叔同、柳亞子與參加西泠印社南社臨時雅集的二十余人，憑吊了孤山馮小青墓，并題名、立石碑于墓側。原碑雖已被毀，今天的我們，仍可于西湖孤山瑪瑙坡云亭附近，尋訪故人遺跡。攝影／步恩撒

岳麓愛晚 在通向名勝的路上，有各種推力。附會就是其中一種。岳麓山的愛晚亭，名字來自杜牧的『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但是杜牧是否寫于岳麓山上，或是湖南境內，都屬未知之謎。不過，這并不妨礙愛晚亭列入中國四大名亭，即使楓林紅遍季節已過，雪樹銀花的冬日亭景依然讓游客慕名而來。攝影／蔣志舟

清冷案幾旁，瘦影獨坐，韻味清冷，女子面前擺放著一紙薄箋，似要將萬千心事訴于紙上，卻苦于知音難覓，因而愁腸百結。而圓月窗外的人與事，縱有萬千意趣，也難撫平她蹙起的眉頭——正如清代畫家顧洛所作這副《小青小影圖》所現，在明清文人的心目中，馮小青，這位顧影自憐、郁郁而終的女子，是清高與孤寂的代名詞。對她的遙思，也寄托著文人們自怨自艾的寂寞與哀愁。

云霞明滅 『越人語天姥，云霞明滅或可睹』，李白筆下的天姥山云蒸霞蔚、仙光四溢。天姥山是唐代的文化名山，《全唐詩》中提到此山的詩作超過1500首，是唐代才子膜拜向往的勝景。圖中是浙江新昌縣的天姥山，被評為國家級風景名勝區。攝影／呂躍兵

進入20世紀，受西方心理學理論影響，人們從馮小青的故事中又解讀出了另一番味道，潘光旦在成名作《馮小青》中將之剖析為“自我戀”，不失為一家之言。圖為聞一多為該書作的《對鏡》圖。攝影／逆光

廬岳高士 魏晉時期，廬山佛道興盛，山上常有數千人往來。宗教的昌隆，加上儒者的歸隱，廬山由此名聲鵲起。上圖為宋代的《虎溪三笑圖》，正吻合了那段歷史：隱士陶淵明與道士陸修靜一同訪問在廬山修行的高僧慧遠，不知不覺間，三人越過慧遠自我禁足之虎溪，因之相視大笑。

赤壁懷古 宋代李嵩的《赤壁圖》（供圖／李征）描繪了這樣一個場景：千年前的一個月夜，身在黃州（今湖北黃岡）的蘇軾與朋友駕小舟郊游，留下了著名的《前赤壁賦》等一詞二賦。

山水之適 位于浙江新昌的穿巖十九峰，山上林木青翠，山下溪澗碧澄見底，自古就是旅行者流連之地。因為社會環境相對安定，擁有深厚的文化積淀，加上山水秀美，江浙一帶對古人形成了強大的磁場。無論為了求仕、做官，還是隱居，人們都樂于來到這片土地。攝影／呂躍兵

讀景？趕景？ 北方的冬日，一騎騾人正在觀看矗立在荒原上的古碑。左頁這幅宋代的《讀碑窠石圖》描繪了一位高士的旅行風采。右頁圖中，一群游覽泰山的游客正在摩崖石刻旁，嘻笑著合影留念（攝影／侯賀良）。有個段子說，今人的旅行『趕來趕去，景點拍照；回到家里，啥都不知道』，雖然戲謔，也不無真實。

書坊的印刷工具中，除了精心制出的版，還需要切書架、切書刀、墨盤、墨刷等配套工具。在這一系列的工具之下，一本本書流水線般生產出來，很快行銷全國各地。

清麗的慰藉 在湖南永州的上甘棠村，古橋、綠水與屏峰山脈逶迤相存，令人流連忘返。清麗空靈的山水也曾經慰藉過唐代的柳宗元。因為『永貞改革』的失敗，柳宗元被貶為永州司馬，并留下了著名的《永州八記》。這里秀美的山水由此成名。攝影／何東安

閱江樓本是朱元璋計劃修建的一座慶功樓，卻因故始終沒有建成。一直到2001年，南京市政府撥款，閱江樓才有了生命（供圖／TPG）。

柳氏圓圈 圓圈，是柳士英一個解不開的情結，也是湖大早期建筑中出現最多的一個符號：圖3中，學生第七宿舍的圓弧狀檐下是一聯排的圓圈；圖4中學生第九宿舍外墻上線條長驅直入，在圓里無限循環；更有趣的是大禮堂的圓窗：從外看，圓窗精致而美麗（圖2）；從里向外看，打開的那半扇窗框住了一幅半圓的美景，與周遭朦朧的圓弧形玻璃相映成趣（圖1）。這一個個的圓圈，不僅展現了表現主義手法，更代表著設計師柳士英賦予建筑的旋轉與流動，也因此被稱為“柳氏圓圈”。

那些精心保存下來的書坊刻版，只要蘸上墨，仍可印刷出新書來。下圖和左頁圖一張張圖文并茂的零頁，便是用四堡書坊的版印出來的。古代的禁書，就這樣在現代人手下“重生”。

石柱本屬于左圖中的老圖書館。抗戰時，因暫存于其地下室的故宮南遷國寶，它遭遇敵機轟炸，僅有石柱殘存。上圖為當年湖大被日軍轟炸詳圖，著重標示處為老圖書館（供圖／湖南省檔案館）。

那些精心保存下來的書坊刻版，只要蘸上墨，仍可印刷出新書來。下圖和左頁圖一張張圖文并茂的零頁，便是用四堡書坊的版印出來的。古代的禁書，就這樣在現代人手下“重生”。

下圖明代畫作《南都繁會圖》中，汴京城繁華的景象是當時城市商業發達的寫照，這為旅行提供了豐富的物質保障。

岳麓山下的早期建筑群 娟秀的岳麓山下，湖南大學早期建筑群被掩映在一片郁郁蔥蔥中。此次被評為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老建筑共有9棟，均建造于20世紀20-50年代，是三位杰出的建筑設計師的作品，風格迥異、精彩紛呈（攝影／盧七星）。上圖為這些老建筑的位置示意圖。

書坊的印刷工具中，除了精心制出的版，還需要切書架、切書刀、墨盤、墨刷等配套工具。在這一系列的工具之下，一本本書流水線般生產出來，很快行銷全國各地。

旅行怎么住？ 說到旅行中的『住』，解決方案真是五花八門。官家住驛站，商旅住客棧，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時候，民宿和寺廟、道觀都是不錯的選擇，而露宿野外或夜宿船家也時常在所難免。正因為住宿條件良莠不齊，所以被褥、枕頭、蠟燭、洗漱用具通常都會被收納在行李中。右頁宋代繪畫《清明上河圖》中的建筑，叫做『腳店』，也是一種臨時歇腳的住宿形式。（供圖／QUANJING）

華美的綻放與隕落·老圖書館 凋零的樹木映襯著傷痕累累的石柱，顯得格外蒼涼。這絲毫遮掩不住其華美，優雅的渦卷仍在柱頂綻放。此為三大古典建筑柱式之一的愛奧尼克柱，象征知識和文明（攝影／田沛澤）。 建成時間／1934年 建筑風格／西洋古典主義 設計師／蔡澤奉

在書坊刻書的流程中，印刷工具至關重要。這一塊塊古老的活字版，曾印刷出許多精美的坊刻本，極大地提高了印書的效率。自宋代印刷術在民間普及后，刻書成本極大下降，書坊也遍地開花。

終南隱士 地近國都長安，唐代的終南山地位不可小視。它不僅是國家祈雨禱雪的祭祀場所，也是帝王避暑御寒的仙境。因為多道士，多隱者，朝廷多從終南山征召名士，授予官職。著名的『終南捷徑』就由此而來。李白也曾經直奔終南山，欲求入仕之道。如今，終南山仍有隱士避世修行。攝影／陳團結

旅行怎么『行』？ 旅行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一種行路文化。怎么行安全，怎么行舒適，怎么行便捷，都是古人出行考慮的重點問題。乘車、坐船、騎馬、驢、騾、牛、駱駝，是常見的出行方式。右頁清代繪畫《撫遠大將軍西征圖卷》中出現的索道，則是山路旅行中的一種『捷徑』。（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德國波茨坦的愛因斯坦天文臺。

這是清末一家書坊出版的《繪圖增像第五才子水滸全傳》，上面的圖案精描細畫，還配有金圣嘆的點評。《水滸傳》之類的小說，是明清書坊刻書中十分受歡迎的一類。由于“誨淫”、“誨盜”， 這些書常常遭到政府的禁令，卻絲毫不影響它們的銷量。

清帝謁孔 圖為清代的《孔尚任引駕圖》，描繪的是1684年康熙南巡北歸時，至曲阜祭孔，由孔子后人孔尚任引駕游覽孔廟、孔林的情形。康熙曾六次南巡，主要為撫恤百姓，考察民情吏治，察看水務。當時社會甫定，但漢人中仍然存在著濃郁的反清情緒。為此，康熙特意去拜謁孔廟、祭岱廟，祭明太祖的孝陵，大大緩和了漢滿之間的矛盾沖突，為清朝數百年基業奠定下堅實的基礎。

圖為當年湖大被日軍轟炸詳圖，著重標示處為老圖書館（供圖／湖南省檔案館）。

古代的書坊，許多是家庭作坊式。上圖是福建四堡眾多書坊中最有名的一家—霧閣鄒氏家族的子仁屋，是一座明清住宅和書坊二合一的建筑。家族經營，代代相傳，書坊的文脈、精神被虔誠地保存和流傳下來。四堡眾多書坊在明清時期十分興盛，鄒氏、馬氏家族是其中翹楚。

周游列國 這是明代仇英的《子路問津圖》，描繪了孔子周游列國的片段。十四年的列國之旅，是孔子最壯烈的舉動，衛國、宋國、曹國、陳國、蔡國、鄭國……孔子攜眾弟子始終顛簸在學問和致仕的旅程中。最潦倒的一次，他被稱作『喪家之犬』。即使如此，孔子從來沒有放棄過行程，這種精神也貫注在后世古人的漫漫長途中。供圖／QUANJING

旅行怎么玩？ 自唐朝起，伴隨著旅行活動的頻繁，人們對旅行質量的要求也日益提高。不僅要游，還要游得雅，游得巧。古琴、圍棋、紙墨筆硯，甚至還有歌姬，都變成了隨身攜帶的『游具』，與景致相互應和，增加旅行的樂趣。下圖明代畫作《南都繁會圖》中，汴京城繁華的景象是當時城市商業發達的寫照，這為旅行提供了豐富的物質保障。

明清之際江蘇常熟席氏家族所建的書坊—掃葉山房，成為清代最負盛名的書坊之一。圖中印有《百子全書》等字樣的書，是山房發售的預約樣本，相當于新書廣告。而左邊的《千金方衍義》、《黃帝內經》等實用醫書，是山房所賣的一類重要書籍。除此以外，它還經常刻印經史子集等。總的來說，掃葉山房比較“聽話”，敏感的“禁書”不是刊印重點。

旅行怎么穿？ 古人旅行，尤其是長途旅行，動輒數月，天氣陰晴不定，薄厚衣物有備無患。此外，防雨的蓑衣、斗笠、便于行路的鞋子也必不可少。在西北一些風沙較大的地方，則需要準備斗篷與束口的衣褲。諸如《客商一覽迷醒》這類的商旅書籍，還提醒旅人根據穿衣打扮辨識他人性格身份，由此看來，出門在外穿著還必須得體恰當。右圖為清朝華喦所作《天山積雪圖》中的旅人形象。供圖／QUANJING）

看禁書，評禁書。中國古代的禁書“禁”不住，書坊可謂“功不可沒”。那些“誨淫”“誨盜”的小說傳奇，是書坊出版的重點。它們甚至敢出版時事類書籍，公然臧否諱莫如深的朝政。“大膽妄為”之下，隱藏著怎樣的中國政治尺度與自由靈魂？

攝影／林帝浣

旅行怎么吃？ 民以食為天，旅行更是如此。唐代起，酒肆食店逐漸普及，為旅人出游提供了極大的方便。右頁《清明上河圖》中招幌上寫有『正店』二字的，指的就是宋代酒類專賣制度下的官方直屬酒類『零售商店』。但即使飲食業再發達，古人出門旅行還是習慣隨身攜帶食物以防萬一。除此之外，芳香開竅、除穢殺蟲的藥物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物品。（供圖／TPG）

此為三大古典建筑柱式之一的愛奧尼克柱，象征知識和文明（攝影／田沛澤）。

圓明園鼠首和兔首，兩件價值不高的文物背后，是充滿欲望和期待的目光。于是它們被強行賦予了太大的意義，與近代的屈辱聯系在一起，與中國人的面子聯系在一起。卻不料中國人也因此被“忽悠”，被再度消費。供圖／CFP

供圖／QUANJING

岳麓山下的早期建筑群 娟秀的岳麓山下，湖南大學早期建筑群被掩映在一片郁郁蔥蔥中。此次被評為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老建筑共有9棟，均建造于20世紀20-50年代，是三位杰出的建筑設計師的作品，風格迥異、精彩紛呈（攝影／盧七星）。

在公館內部的裝飾上，奧爾塔大量運用具有自然氣息的曲線，就連樓梯欄桿和門把手上都隨處可見如葡萄藤一般的線條（圖2、3）。

明代順天府至應天府水陸驛站示意圖。

圖為奧爾塔公館的外立面。

右頁宋代繪畫《清明上河圖》中的建筑，叫做『腳店』，也是一種臨時歇腳的住宿形式。（供圖／QUANJING）

圖為奧爾塔公館的外立面。

清代繪畫《撫遠大將軍西征圖卷》中出現的索道，則是山路旅行中的一種『捷徑』。（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能用曲線的地方，就絕對不用直線，這是維克多·奧爾塔建筑作品中的一大特色。在他為自己親手設計的住宅里，就連門窗邊框上也幾乎看不到直線和棱角。形似葉、枝、渦卷的精細圖案布滿整個房間，配合挑高的空間布局，使整個公寓看起來既靈動又華麗。

《清明上河圖》中招幌上寫有『正店』二字的，指的就是宋代酒類專賣制度下的官方直屬酒類『零售商店』。

公元13至16世紀，海盜集團以日本列島為基地，不斷滋擾朝鮮半島、中國乃至東南亞。我們依據明末來華的西洋傳教士利瑪竇繪制的《坤輿萬國全圖》，制作了這幅明代倭寇侵犯地區示意圖。圖中，用箭頭指示的地點是“倭患”的重災區。公元1419年，忍無可忍的明成祖朱棣，與朝鮮太上王李芳遠聯手抗倭，最終使這些來自海上的強盜一度歸于沉寂。

圖為清朝華喦所作《天山積雪圖》中的旅人形象。供圖／QUANJING）

圖是后人復原的日本武士形象。在日本，武士既是一種職業，也是一種社會地位的象征。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往往決定了其在集團中的利益分配權限。從這個角度來說，武士重視“名譽”和“悍不畏死”，其實也不過是在追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在日本的“南北朝時期”（1336年－1392年），以足利氏為首的武士集團，與團結在后醍醐天皇周圍的公卿、寺院勢力，反復爭奪京都的控制權。琵琶湖和瀨戶內海兩大水系是雙方的主戰場，下圖表現的就是當時水戰的情景。在戰爭中，日本傳統海盜集團“水軍”，成為兩股勢力都竭力拉攏的生力軍。供圖／吳錦康

公館內部的裝飾上，奧爾塔大量運用具有自然氣息的曲線，就連樓梯欄桿和門把手上都隨處可見如葡萄藤一般的線條。

古人的行旅送別禮俗 古人出行，比現代人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歷經更多的險阻，也必定會讓親友更加牽腸掛肚，那么他們的送別禮俗是否會比今天更為隆重呢？ 古人的送別是由一種叫做“祖道”的祭祀行神的活動演變而來的。《詩經》中記載“韓侯出祖，出宿于屠。顯父餞之，清酒白壺。”可見，最初與祭神相結合的送別，就是以宴飲為主要內容的，這時的送別也因此被稱作“祖餞”。不過，到了魏晉時期，“傷情”、“詠嘆”的情景，在美術和文學作品的送別場面中頻繁出現。所謂“舉爵唯別”，喝酒不再是為了神明，而是為了送別的世俗情懷。從此，“餞行”變成了會聚親友，抒發行旅離別之情的世俗活動。 六朝時，比飲酒更重要的一件事是“哭”。明清易學大家尚秉和在《歷代社會風俗事物考》中寫道，六朝人所謂的“哭送”可不是含蓄的相看淚眼，而是哭天搶地的“啼泣”，否則就被認為是“寡情”之人。 還有一種被稱為“贈餞”的形式，是指專門在離別時饋贈禮物。自漢代起，與“留”諧音的“柳”成了送別的禮物。六朝時期的地理書籍《三輔黃圖》言“灞橋，在長安東，跨水作橋，漢人送客至此橋，折柳贈別。”除了贈柳，也有贈送物品和錢財的，這些多以路費的名義贈送，又名“下程”。所有的送別禮俗結束之后，漫長而孤寂的旅行生活就正式開始了。

蒙古在1274年和1281年的入侵,對日本海軍的發展起到了極大的刺激作用。圖中表現的是雙方海軍交戰的情景。面對蒙元帝國遠征軍的大型戰艦，日本船小往往難以正面匹敵，傷亡巨大。蒙古人撤退后，日本造船工業隨即奮起直追。

前年，一座長280米，高55米的摩崖景觀在安徽黃山市新安江畔建成。摩崖題刻本來風雅，但過多或是造景，山川不免成為“傷”川。供圖／施廣德／東方IC

維克多·奧爾塔認為，現代建筑應做到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使二者成為一個相互協調的整體。在采光上，也要盡可能多地利用自然光線。奧爾塔為自己設計的這座住宅——奧爾塔公館，即秉持著這樣的理念：房間圍繞一個中心大廳設計，室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屋頂灑下來，使屋內的采光條件遠遠優于19世紀比利時的其他傳統建筑（見圖1）。

在秦初，七夕還是一個禁忌日，真正將七夕視為節日并定為七月七日的是在漢代。漢代也是七夕由古代歷法的天文點向歲時節俗轉變的時期，由七夕的分離禁忌逐漸演進到男女的良宵歡會，七夕由兇時惡日轉變為良辰吉日，這是七夕民俗的一大升華，也是七夕真正成為傳統民俗節日的精神助力。七月七日漢武帝與西王母的多次聚會的傳說，表明七月七日已是人神交游的吉日良時。而西王母降臨前每有青鳥殷勤探看，又為漢代將烏鵲融入牛女傳說提供了依據。

在公館內部的裝飾上，奧爾塔大量運用具有自然氣息的曲線，就連樓梯欄桿和門把手上都隨處可見如葡萄藤一般的線條。

七夕。

這是比利時建筑大師維克多·奧爾塔為自己設計的住宅，同時也是他設計生涯中的巔峰之作。在奧爾塔看來，建筑應該具有自由的風格和創新的表達。他從大自然中攫取靈感，用藤蔓纏繞般的所謂“鞭繩”曲線，代替單一的缺乏變化的直線，令整個室內空間顯得輕盈明快。

圖為北洋水師定遠鐵甲艦上官兵的合影，軍裝還是中國水勇的古典打扮，與現代化軍艦頗不協調。

任性派 謝靈運 謝靈運乃東晉名將謝玄的孫子，襲奉康樂公。作為南朝最有名的驢友，他的游蹤遍及江南。利用家族的雄厚財產，謝靈運所到之處鑿山浚湖，“功役無已”。他出游之時，動輒十多天不歸，既不報告也不請假。一次，謝靈運從始寧南山出發，攜帶數百名奴仆，伐木開路，一路行至臨海，太守王以為山賊出沒，驚慌失措，差點打報告請朝廷派兵保護。謝靈運還發明了便于登山的“謝公屐”、曲柄笠。而他最大的貢獻，在于留下大量吟詠山水的詩作，被稱作中國山水詩的開山鼻祖。

元·富春山居圖·黃公望

“車師前國，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繞城下，故號交河。”《漢書·西域傳》中這句對于交河故城的最早記錄，來自于張騫出使西域的所見所聞。這次起始于公元前138年的旅行，意在說服大月氏合力夾擊匈奴，卻最終因為大月氏無意與匈奴為敵，以失敗告終。不過，張騫一路的意外收獲——對西域各國自然地理、人文地理的發現，卻讓漢武帝如獲至寶。張騫不僅親自訪問了位處新疆的諸多邦國和中亞的大宛（今費爾干納盆地）、康居（今巴爾喀什湖和咸海之間）、大夏（今阿富汗巴爾赫附近）等，而且從這些地方又初步了解到西亞以至安息（今伊朗的呼羅珊地區）、印度諸國的位置、特產、人口、城市、兵力等。對這些沙漠中繁盛城邦和綠洲資源的認知與利用，在漢王朝隨后的西擴戰役中護佑著漢家大軍，使他們“知水草處，軍得以不乏”并最終取得勝利，將西域納入版圖。攝影／郝沛

圖為濟遠艦上克虜伯造150毫米后主炮。1894年7月25日中午，豐島海戰中，方伯謙就是指揮這門炮，打傷了日本軍艦吉野號。

公元1172年，當在朝為官的“宋代四大中興詩人”之一——范成大得知自己即將被調往廣西赴任靜江府知府時，頓感絕望。盡管嶺南地區，早在秦朝時就已經被納入中國版圖，但一直到宋代，都是人人聞風色變的“蠻荒之地”。嶺南最神秘恐怖的威脅莫過于“瘴氣”，傳言遇之斃命。原本抱著必死決心的范成大一到桂林，卻欣喜地發現，這里并不似傳聞中的蠻荒之地，反而山清水秀，而且即使自己多次出入叢林，也并未因瘴氣致命。后來，在《桂海虞衡志》中，范成大大膽公布了自己的旅行心得：“瘴者，山嵐水毒與草莽氣，郁勃蒸熏之所為也”，說瘴氣不過是濕熱之氣郁積的產物。范成大在嶺南之行中，對于瘴氣的意外認識，較早科學地總結出了瘴氣的成因，也否定了“瘴氣致病”的說法，消除了世人對深入嶺南地區的一大顧慮。六個多世紀以后，英國醫生巴德，與科學家巴斯德通過現代醫學的研究，進一步證明，所謂的“瘴氣”并不能傳染疾病。以前那些被認為死于瘴氣的病人，其實大多是由微生物感染引起的傷寒病致死的。攝影／滕彬

元代以前，如果說人們認識中的嶺南地區是不可想象的極南之地，那么海南則根本已經脫離了“寰宇”的范圍。對于未知的恐懼與想象，一度使得人跡罕至的海南成為了“貶謫圣地”。公元1097年，62歲的大文豪蘇東坡被貶至海南儋州時，甚至寫了一份遺書，交待親友“首當作棺、次當作墓、死則葬海外”。而實際上，海南島對蘇東坡來說又是一個新的天地。在這片“無冬夏”“多鹿豬”的奇異土地上，他興致勃勃地觀摩海南土著夜半圍獵的人文景觀；遍嘗各種聞所未聞的熱帶水果，更盛贊海南特產椰子汁為生平沒有嘗過的“美酒”。蘇東坡在海南的種種奇遇見聞，都化作了他的一首首詩文——《和陶戴主簿》 、《記海南風土》 、《椰子冠》……隨著這些詩文游記被不斷傳頌，海南的風土人情逐漸被內陸的百姓所知曉。此后，伴隨著大量文人墨客與被貶黜官員的陸續到來，中原文明之風也吹向了這片孤懸海外的國土，繼而使它真正融入了華夏文化圈。攝影／游必生

飛檐翹角的古雅·大禮堂 飛檐翹角、雕梁畫棟，仰望湖南大學大禮堂，可能會令人忘卻自己正身處校園中，而在欣賞一處古雅的傳統建筑。這僅是湖南大學早期建筑群諸多風格中的一種，折衷主義、西洋古典主義、早期現代主義等中國近代建筑史上典型的建筑風格，都和諧共處。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民族主義 設計師／柳士英

每當有大型活動，青年學生們由大禮堂這個樓梯魚貫而過時，設計師柳士英的匠心便會呈現：樓梯扶手的直線與圓窗構成了奇妙的幾何圖案，動感十足

隨人流一起滑動·大禮堂 每當有大型活動，青年學生們由大禮堂這個樓梯魚貫而過時，設計師柳士英的匠心便會呈現：樓梯扶手的直線與圓窗構成了奇妙的幾何圖案，動感十足；而扶手上的圓球（下圖）并非簡單的裝飾，它充滿了動感，彷佛與人流一起上下滑動。這樣典型的表現主義手法，出現在一棟“民族主義”風格的公共建筑中，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情。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民族主義 設 計 師／柳士英

最豪華的廁所·大禮堂 圓弧形的拱門、碧綠的琉璃瓦屋頂，誰能想到這古韻十足的建筑竟然是廁所。在“民族形式”風潮中，柳士英為大禮堂配上了這樣的廁所，也因此在后來的“反浪費”運動中招致批判。不過，建筑應與文化、環境相和諧，在風景秀麗的岳麓山下、千年學府岳麓書院前方、宏偉華麗的大禮堂一側，有如此“豪華”廁所，彰顯了柳士英的勇氣和高瞻遠矚。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民族主義 設 計 師／柳士英

圖書館那縱貫三層的豎向長窗，就是維也納分離派的典型手法。

重檐與圓窗·大禮堂 層層疊疊的屋檐，錯落有致，在中國傳統重檐歇山頂所營造的古韻之間，竟然開有一扇特別的圓窗。重檐與圓窗，一個是中國古典主義，一個是西方現代主義，設計師柳士英創造性地將二者結合在一起，便成就了圖中這般美景。如此在細節上的創新手法，在湖大的其他早期建筑中也屢見不鮮。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民族主義 設 計 師／柳士英

順應還是叛逆·圖書館 微微起翹的飛檐一側是傳統的云紋，而正立面則是一顆規整的五角星，這昭示著圖中建筑是一個特別年代的產物。原本有著鮮明早期現代主義風格的設計師柳士英，在這個特別年代，也不得不順應潮流，蓋起了“民族主義”建筑。不過，他并未完全放棄自我，諸如左頁圖中，圖書館那縱貫三層的豎向長窗，就是維也納分離派的典型手法。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民族主義 設 計 師／柳士英

拱券上的羅馬韻味·科學館 如果不特別說明，多數人可能會以為這精美的拱券應出自國外的某棟建筑。實際上它是湖南大學的科學館（現湖南大學校辦公樓）。鐘情西洋古典主義的設計師蔡澤奉，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展現“美”的細節，譬如這羅馬式拱券的紋飾，單看已很精美，其凹凸處留下的陰影更是與紋飾相得益彰。 建成時間／1937年 建筑風格／西洋古典主義 設 計 師／蔡澤奉

由書院到現代大學 樹影與其間漏下的金光，在岳麓書院朱紅色的外墻上，灑下了一片斑駁。創建于北宋開寶年間（968-976年）的岳麓書院，是湖南大學最早的建筑，現存主要建筑是清朝遺構，此后，一批又一批美麗的建筑拔地而起，裝點著這座千年學府。若從此處往東，是處在古典和現代間的大禮堂、圖書館，再往東便是現代風格的建筑群。沿著這條軸線，不僅能看到中國近代建筑史的點滴，更能看到一座古代書院向現代大學發展的全過程。

混搭之美·二院 門廊前的4根柱子，使“二院”很容易被辨認。柱子帶著簡潔明了的現代主義特征，花崗巖墻基是西洋古典式，屋頂檐口起翹的曲線卻是中式風韻。劉敦楨將多種建筑風格混搭到一棟建筑中，此種手法即折衷主義。上圖為1931年劉敦楨與妻兒的合影，此時他已加入中國營造學社，投身中國古代建筑的研究，“二院”也成為他少有的現代建筑設計作品之一（供圖／劉敘杰）。 建成時間／1929年 建筑風格／折衷主義 設計師／劉敦楨

流動的墻面·工程館 圓弧的墻面、窗臺、窗檐，使右頁的工程館頓時動感起來，這與下圖中位于德國波茨坦的愛因斯坦天文臺“柔軟”的墻面有異曲同工之妙（供圖／TPG）。二者風格同屬于早期現代主義思潮中的德國表現主義，通過夸張、超常、動感的建筑形象表達設計者的思想情緒。早期現代主義建筑即使在20世紀40年代的西方也屬于前衛的設計，在緊隨西方潮流的中國更是鳳毛麟角，因此，這棟建筑顯得尤為特別和珍貴。 建成時間／1953年 建筑風格／早期現代主義 設 計 師／柳士英

元代以前，人們對于黃河源頭的探尋要么局限于天馬行空的神思遙想，要么僅僅是戎馬倥傯的解鞍稍駐，或因缺乏實踐，或因行色匆匆，歷經千年仍難有定論。直到一位叫做都實的女真人，踏上了他的旅程。這次受命于元世祖忽必烈的探源之旅，沒有參考前朝任何一種既有的猜測，而是采取了一個最為辛苦也最為穩妥的“笨方法”，即沿著黃河一路向西走，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經過四個月的艱辛跋涉，都實來到了吐蕃朵甘思西部（西藏自治區昌都地區）。繼而越過阿剌腦兒（扎陵湖和鄂陵湖）再往西，群流奔涌的大河突然變得平靜起來，寬闊的河面漸漸分成幾十股涓涓小溪，而小溪的源頭則直指前方一片開闊地。這個被當地人稱作“火敦腦兒”，也就是星宿海的地方，被都實認定為黃河源頭。現代研究表明，黃河的真正源頭位于星宿海西南的卡日曲。不過，都實旅行考察的結果已經相當接近真相了，大大推進了時人對黃河源的認知。攝影／董保華

古道跋涉 古代山嶺尚未開發，多荒僻難走，為了出行只好開山鑿路。魏晉時的謝靈運就曾經率人一路伐木開徑，一直游到臨海。這條位于湖南郴州金鵝寨的古道，已風化嚴重，但仍能看出古人旅行的跋涉之苦。攝影／朱輝峰

三國赤壁的戰場本有爭議，因為蘇文寫得豪氣縱橫，名氣太大，后人遂以之為依據，將此地命名為『文赤壁』，與蒲圻的『武赤壁』（攝影／邱焰）隱然對峙。

圖為1931年劉敦楨與妻兒的合影，此時他已加入中國營造學社，投身中國古代建筑的研究，“二院”也成為他少有的現代建筑設計作品之一（供圖／劉敘杰）。

長城秦跡 秦始皇稱帝僅11年，卻五次大規模地巡游，長則十一個月，短則兩三個月，遠高于古代傳說的天子『五載一巡守』的頻率。據說，第四次巡游回來，方士盧生言：『亡秦者胡也。』由此促成了秦始皇修筑長城的決心。左圖是現存的秦代長城遺跡。供圖／QUANJING

不羈派 李白 身處超前開放包容的盛世，李白性格中浪漫自由的因子全部被釋放出來。雖然一心求仕，但李白并不屑于走平常路，而希望被慧眼識英舉薦入仕，加入了浩蕩的漫游隊伍。他游歷過荊楚、吳越、三峽、齊魯、嵩岳、京都等地，遍行大半個中國，沿途留詩無數。非凡的抱負、奔放的才情、豪俠的氣概，李白征服了一個時代的詩人，被稱為“謫仙人”。可惜他始終沒能如期冀般地一展抱負，雖然不羈仍難免坎坷失意。據說他醉酒泛舟，因俯身逐取月影沉溺而亡，如此不羈的句號也算是對一生的祭奠吧。

春山游騎 中國古人旅行往往有著明確的目的，或是因為官而宦游，或是懷抱壯志而遠游，但因為只能騎馬、乘舟車或步行，行進緩慢，倒也有時間飽覽山水風光，自有一番佳處。這幅明代周臣的《春山游騎圖軸》就反映了行路人的悠閑與自得。供圖／QUANJING

戰國時期·《離騷》作者屈原

古書。

行路速度究竟有多快？ 行路速度不僅取決于交通工具、道路情況，還有人的主觀愿望，雖然很難有統一的標準，但是我們還是可以從零星的行路記錄中，窺見古人行路速度的概貌。 現在能看到的最早關于古人行路速度的記錄，見于漢代《九章算術·均輸》中，“重車日行五十里（25公里），空車日行七十里（35公里）”的記錄。不過這個速度，指的是官方車輛，全速兼程，一般的百姓行車，是很難達到這個速度的。《漢書》中，昌邑王劉賀赴長安，日中（約13:00）從昌邑國出發，晡時（約15:00~16:00左右）到達定陶，“行百三十五里，侍從者馬死相忘于道”。算下來速度可達每小時22.5公里至33.75公里。后代的行路速度，因為驛站和道路情況的發展，相對穩定，最快可以達到日行400里（200公里）到500里（250公里）左右。 那么水路又能達到怎樣的速度呢？《唐六典》中記載道：“水行之程：舟之重者，溯河日三十里（15公里），江四十里（20公里），馀水四十五里（22.5公里）；空舟溯河四十里（20公里），江五十里（25公里），馀水六十里（30公里）。沿流之舟則輕重同制。河日一百五十里（75公里），江百里（50公里），余水七十里（35公里）。”而實際上，除了有特殊目的的旅程，許多古人并不在意行路速度，甚至不贊成“快行”。宋代詩人范成大在《余杭道中》里就寫道“五柳能消許多地，客程何苦鎮匆匆。”蘇軾在《夜泊牛口》中，又提到“人生本無事，苦為世味誘”，“今予獨何者，汲汲強奔走”，把行路速度和人生哲學相關聯，并對于急進的節奏不以為然，這份心境在今天看來尤為難得。

下圖表現的就是當時水戰的情景。在戰爭中，日本傳統海盜集團“水軍”，成為兩股勢力都竭力拉攏的生力軍。供圖／吳錦康

1592年，日本派兵20萬再度進犯朝鮮，并迅速占領了大半個朝鮮半島。明帝國應朝鮮王朝之請，出兵增援，由此開始了另一場長達7年的中朝兩國聯手抗倭的戰爭。圖為屹立在韓國首爾光化門廣場上的李舜臣銅像。在這場“壬辰倭亂”中，李舜臣為擊退日軍立下了汗馬功勞。供圖／CFP

圖為浙江臺州臨海市的古長城，始建于晉代，現存約５０００米。初為防御海盜而設，甕城、糧倉、藏兵樓等防衛體系相當完備。當入海口水位上漲時，又具有防止洪水涌入城內影響民居安全的功用。明代抗倭名將戚繼光在臨海任職期間，特意將古長城加高加厚，并修筑十三座二層空心敵臺，用以增強防守能力。

全能派 徐霞客 被尊為“游圣”的徐霞客，從22歲起上路，旅游考察30余年，四次遠程跋涉，足跡遍及19個省市、自治區。長期在外，他練成了一身超凡的本領。他上黃山之時，途遇大雪，陡崖結冰，就以鐵杖在冰上鑿坑攀登。上武夷山大王峰時，千仞絕壁沒有下山之路，他就用手抓住懸著的荊棘，“亂墜而下”。在中岳嵩山，他還從太室絕頂上順山峽懸溜而下。當在湘江路遇強盜打劫，徐霞客可以飛身入江，逆流而行。當探秘廣西真仙巖石洞，徐霞客能從巨蟒身上跨過。絕壁、猛獸、激流、盜匪對他都無可奈何，徐霞客可謂全能派旅行高手。

務實派 李時珍 到明朝，中國醫藥學已經積累了豐碩的成果，但李時珍發現其著作普遍散亂，且“古方不能盡治今病”，決心編修一部系統的醫藥學著作。為了了解藥物真實性狀，李時珍開始了遠涉深山曠野、搜集藥物標本的漫漫征程。李時珍去過江西、江蘇、安徽等省份，采集了大量植物標本和資料。他曾經親自吞服曼陀羅，發現其麻醉和使人興奮的作用，也冒險攀上絕壁采集榔梅，還曾伏在山中觀察劇毒的白花蛇，幾天不眠不休只為搞清楚穿山甲如何吞食螞蟻。同時，李時珍遍訪名醫，搜求民間秘方。經歷了27個寒暑，李時珍終于完成空前的藥物學巨著《本草綱目》——它也被達爾文譽為“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

東晉·隱士陶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