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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廈門城 作者以在鼓浪嶼遠眺廈門島為視角，完成了這幅銅版畫，并被刊登在1671年出版的荷蘭古籍上。畫作遠處是仙岳山、陽臺山和獅山，海邊是廈門城，鷺江中停靠著多艘中式帆船。此時的鼓浪嶼不過是孤懸廈門之外的一個供漁民居住的小島。

日本京都清水寺的僧人在題寫漢字。在日本，為了研讀史籍經文，漢字是許多僧人的必修課。供圖／東方IC

大名鼎鼎的“山西王”閻錫山大力興辦教育，乃民國義務教育的“模范省長”。

盛夏，北京城里燥熱難當。西北香山一角，卻是粉墻高低錯落，一派清涼世界。

潔白敞亮的辦公室里，對于漸行漸遠的傳統中國裝修，郭黛姮老師娓娓道來。她最強調的一點，是不能亦步亦趨地效仿過去，而是要取其內核和精神。

比擬蒼穹 仰觀紫禁城御花園里的千秋亭藻井，有著遙望蒼穹般的神秘感。此亭和萬春亭并稱故宮亭子之最。它的等級很高，因為它不只是一個可以休憩賞景的小建筑，還曾負有供奉神佛的責任。修造這樣一架藻井，自然也融入了皇家對敬天的獨特表達。攝影／孫鵬

藍色胎玻璃珠·戰國 中國內地發現的時代較早的玻璃器物中，上海玻璃博物館展出的這種外觀頗似“蜻蜓眼”的玻璃珠，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個類別。它大約出現在公元前10世紀初的地中海沿岸，到公元前6-前4世紀，在黑海和里海沿岸非常流行。考古人員發現，從歐亞草原的西部到新疆以西，分布著大量的“蜻蜓眼”式玻璃珠。這說明在絲綢之路正式開通前，這類珠飾就通過歐亞草原通道，從西往東傳入了中國。

最尊貴的位置是敞開的 中國傳統建筑的內部空間由立柱與隔擋分割組成，不具備封閉性，就算皇帝辦公的故宮太和殿也是敞開的。太和殿共有楠木立柱72根，包括寶座周圍的6根瀝粉蟠龍金柱。皇帝的空間由金柱、寶座、方臺以及雕龍金漆屏風組合而成，但并無嚴密遮擋。在參與全殿生活的同時又凸顯了皇帝威嚴。供圖／故宮博物院

最上檔次的居住 故宮的內部裝潢集中國傳統之大美。在故宮東北角不起眼的玉粹軒中，有一處楠木落地罩，罩后墻壁上繪著一幅仕女嬰戲貼落，這幅栩栩如生的通景畫上，華美的隔斷和陳設如夢似幻。供圖／故宮博物院

明彩繪絹本《孔子圣跡之圖·杏壇禮樂》

《吉祥多子圖》的作者魯宗貴是錢塘(今浙江杭州)人，南宋理宗紹定(1228-1233年)時為畫院待詔。魯宗貴擅長寫生，用筆意趣有余，描染佳妙，因為供職于宮廷，他的作品便成為今人解讀南宋宮廷生活的鑰匙。

近日，十一大門派掌門匯聚“天山武林大會”，舉行“天山論劍”。右圖即為大會的海報。這一切頗像武俠小說里的情節。但主辦方卻宣稱，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過仔細追究下去，會發現所謂的十一大門派掌門，有點名不副實，因為有些門派如峨眉，根本就沒有掌門一說。供圖／CFP

徽派建筑的木雕極美。位于安徽南部一隅的關麓村民居木雕繁復精細、美輪美奐，而相傳它們都是出自徽州盧村的能工巧匠之手。圖為盧村木雕樓。中式裝修的講究，可見一斑。 攝影／李少白

日本富士山形成于公元前286年的大地震。自有文字記載以來先后噴發過18次，最近的一次是在1707年，之后便轉入了休眠狀態。今年六月，富士山成功入選《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成為日本繼平泉和小笠原諸島之后的第17個世界遺產地。

搶收“清涼” 四川省眉山縣東坡區 藺草種植技藝 碧綠的藺草田里，一位彝族老媽媽手揮割好的草把，宛如跳著豐收舞。這藺草既平凡也稀罕，它的草莖圓滑，壁薄芯疏，而且馥郁清香，析成細條，就是編制涼席、涼扇、地墊的良材。不過，優質藺草一草難求，它對土地和氣候條件要求非常嚴苛。四川眉山得天獨厚，這里的藺草種植基地是西南地區最大的，經過一個溫潤多雨的夏季，草已長得又高又韌，除了滿足當地巧匠以外，大部分都被日本搶購一空。攝影／海納

蠟筆生花 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丹寨縣 丹寨苗族蠟染技藝 身著蠟染、刺繡花衣的丹寨苗女，正精心繪制一匹布料，這是她生活的重心。以熔化的蜂蠟作“墨”，把迷人的紋飾點繪在布上，稱為繪臘。所繪的花紋有著固定含義，魚兒隱喻愛情，蝴蝶比擬青春，一不起草，二不用尺，信手拈來，隨意自然。臘汁所到之處，形成一層防染層，待繪臘大功告成后，使用本地的靛草藍染制，再除去上面的蠟斑，一幅幅“留白”的美麗圖案便展現出來。丹寨苗族的蠟染號稱“東方第一染”。攝影／李勛

“官路”與西武嶺的美麗約定 關麓村位于黟縣到祁門的大道旁，又名官路或官路下，四圍高山環繞，中間是一處平緩的盆地。大道出村便登山，1.5公里外便是西武嶺埡口。關麓村之所以著名，一是因其桃花源般的地理位置，而更重要的是其保留了很多建于清末的原汁原味的住宅。圖為安徽省黟縣西武鄉關麓村全景。攝影／束從余

《満洲映畫》 《滿洲映畫》是滿映的官方雜志，創刊于1937年12月，受眾是『滿洲國國民』，故而發行滿文版與日文版，1940年改為日滿文合刊號。1941年6月改名為《電影畫報》。除了宣傳國策外，該雜志也做了對電影發展有意義的報道、調查和研究。

屋里屋外 香山飯店的后院，是一個庭院。碧池如練，山石點綴，花木掩映，令人心曠神怡。中國傳統建筑，一般都帶庭院或庭園。只有當室內與室外空間相合，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香山飯店的裝飾從外面看，也頗有味道，粉墻灰磚，方形或菱形的窗子，既古典又現代。而那粉白的墻壁上，一顆枝葉濃密的樹傾斜倚靠，畫意頓生。

圖為他所推行的新式學校的樣本，山西省立一師范學校附屬小學。

如今寺內藻井的位置被貼了一張替代實物的照片，令人感傷（圖，攝影／王瓊）。

藍色胎蜻蜓眼彎月形飾·戰國 具有“眼睛”效果的鑲嵌玻璃珠，最早出現在地中海沿岸，象征正義無畏，據說擁有能驅走惡魔的無限神力。這類玻璃珠傳至中國后，中國人對其制法進行大膽改良，使戰國成為中國在世界玻璃史上唯一領先的輝煌時期。

不得沖撞天子 太和殿是皇帝朝會和宴請群臣的場所，可以說這里曾經是中國最排場的室內空間，甚至太和殿的東廂都專門設立貯存皇帝的冠、袍、帶、履的偏殿。斜沖著皇帝寶座的側門，自然需要緩沖遮掩一下，于是門上便設計了富有法力的“毗盧罩”，門前又有了大鏡屏風。攝影／李少白

圖為流亡日本時的梁啟超，他在日本寫下攻擊慈禧太后的文章，引來清廷派出刺客暗殺他。左頁圖為日本外務省的機密檔案，其中有日本駐華外交官對晚清中國的情報刺探。圖中檔案是日本駐華公使矢野文雄關于翁同龢被罷官的分析。

因為擔心富士山會突然噴發，人們在公元788年建立了北口本宮富士淺間神社（圖1為其內景），供奉女神木花開耶姬，以鎮火山。這里也是富士山吉田口登山道的入口。每年6月30日，人們在神社內的登山門剪斷入口牌坊上掛著的注連繩，舉行開道法事，由此開始登拜。

最早的鼓浪嶼全景影像 1870年，英國攝影家約翰·湯姆遜所拍攝的鼓浪嶼全景圖。這也是中國攝影史上最早的鼓浪嶼全景圖。如今因潮水上漲，近處的鹿耳礁已開始逐漸被水淹沒，遠處的覆鼎巖因形似一口覆置的鼎而得名，1985年當地人在其上豎立了一座鄭成功的雕像。自從1863年，英國教會在鼓浪嶼建造了專供外國人祈禱的“協和禮拜堂”（在今第一醫院內）后，便掀起了一股開發鼓浪嶼的熱潮。1878年—1881年出任英國廈門代理領事的翟理斯，在他的著作《A SHORT HISTORY OF KOOLANGSU》中寫道，介紹鼓浪嶼的地形地貌并不是該書的要旨，“把這個特別讓異鄉人愉悅的島嶼，近幾年來在政治和商業方面如雨后春筍般發展的輪廓勾勒出來才是重點。”可見，通過鼓浪嶼進一步掌握東南門戶一一廈門的經濟命脈，控制廈門海關和港口管理大權，才是關鍵所在。

改變世界的地圖 1569年，荷蘭人墨卡托提出了“正軸等角圓柱投影”的地圖繪制方法。以此方法繪制的海圖更為精確，使大航海時代的地理發現和貿易擴張成為可能。這張以“墨卡托法”繪制的廈門、金門沿海地圖，在重要的水道標注了水深和礁嶼，大體準確地表現了廈門、金門及周邊的地理位置關系。

“滿洲事變”的產兒 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變即所謂的“滿洲事變”爆發。第二年，日本在中國東三省炮制傀儡政權——偽滿洲國。有了“偽滿”，才有了“國家級”的電影機構“滿映”。對于滿映來說，“滿洲事變”確實是值得“紀念”的。滿映的成立，資金來自“偽滿”政府和滿鐵，并得到關東軍的幕后支持，是不折不扣的“國策會社”。

1904年，山西選拔的20名赴日留學學生合影留念（供圖／吳雍），其中便有閻錫山。留日所見的文明風氣令閻錫山深受震動，決心大力興辦教育，并帶動起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軍閥興辦教育的熱潮。

月洞門里看“園林” 香山飯店的中庭，是一個開闊的大廳。進門處，就是一扇月洞門，幾如園林，但那簡潔的造型，卻又生出幾分現代感。透過月洞門，可見水池清澈，點綴著山石。頂部的玻璃天棚和金屬支架，都是極現代的材質，卻不突兀，反倒有利于采光。室內再用各式盆栽點綴，人與自然，相生相諧。

遺珠抱憾 上圖是被譽為明代木雕極品的智化寺萬佛閣藻井，它擁有經典的斗八式造型，楠木構件綿密美觀，每個細小空當都要精雕細琢。不幸的是，上世紀初這件國寶漂泊海外，流入了美國納爾遜博物館（供圖／湯米）。

氣氛為功能服務 古代室內裝潢，非常講究細部處理和裝飾效果，務求最終在色彩、光線、明暗等空間氛圍配合下，達到需要的效果。除了及其偶爾的情況下承辦皇帝大婚，故宮坤寧宮更經常的用途是祭神，另有駐佛亭一間。在“凡地必毯”的故宮里，這一組虔誠的黃與肅穆的藍色，使人一望便知坤寧宮的功能。攝影／李少白

圖為御史楊崇伊，派人赴日刺殺康有為、梁啟超，就是他向慈禧出的建議。

規矩嚴整的當中之堂 上房的明間叫廳堂。宋《事物紀原》說：“堂，當也，當正陽之屋；堂，明也，言明禮義之所。”可見廳堂作為家族的禮制中心，在整個住宅中的重要作用。關麓村住宅廳堂的布局方方正正，保守、程式化，父權與宗法的威嚴滲透其間。而退遠一步，便可見露天天井中的魚池和盆景，活潑蓬勃的生活氣息隨之撲面而來，使人不至過分壓抑。供圖／QUANJING

上圖為“吾愛吾廬”廊屋秋葉門，寓意葉落歸根（供圖／QUANJING）。

甘粕正彥 甘粕正彥是滿映第二任理事長。他曾因殺害無政府主義者大杉榮一家而入獄，后又參與關東軍分裂中國的陰謀。來到滿映后，他積極宣傳日本『國策』，但也進行了電影方面的改革，培養了一支電影創作隊伍。

（供圖／秦風老照片館）為當時的軍閥三巨頭，馮玉祥（下左）、蔣介石（下中）與閻錫山（下右）。

窗里窗外 香山飯店在當代建筑中，頗得傳統用窗之妙。比如室內的海棠窗，每開一處，都能“借”得如畫的美景（圖1）；

窟頂蓮花 龍門石窟伊闕洞的巨型藻井，用它壯闊的美麗“籠罩”著每一個觀者。許多石窟藻井都佐以這種蓮花紋飾，并有著雙重含義。一方面蓮花與佛教深有淵源，另一方面，也為了保留傳統木建筑的藻井紋飾意義：用“蓮花”這樣的水生植物來喻“水”，為中國傳統木構建筑保平安。攝影／高均海

藍色胎七星紋玻璃珠·戰國 制作這種玻璃珠時，要先將不同顏色的玻璃料拉成細絲，截為薄片，接著用金屬棒蘸上粘土漿，在火焰上將玻璃料棍拉細，纏在棒上，然后分別壓入不同顏色的薄片，放在金屬板上滾動，待冷卻后抽出金屬棒，即成。

在中國古代建筑中，最重要的不是技術，也不是藝術，而是社會倫理、文化、觀念形態。在建筑上部的裝飾中，屋頂最為復雜，也最為重要。明白了這兩點，再來觀賞最高等級的建筑群——故宮，其殿頂房檐構件之恢弘、繁復、艷麗，也就可以理解了。攝影／李少白

圖為慶親王奕劻，慈禧太后的親信，保守派之一。

圖3是神社門前的富士太郎杉，為山梨縣指定的“天然紀念物”。

關麓村汪令鐘住宅三維示意圖 資料提供／李秋香 隔出來的“小千世界” 傳統的中式裝修，內部空間多利用木板與立柱的靈活組合隔擋而成，不唯臥室、暖間、壁龕，連廳堂太師壁都由木板圍擋。隔，正是中式裝修的第一法寶。同理，位于故宮養心殿西暖閣的三希堂，也是乾隆皇帝隔出來的私人空間。由明間步入，七拐八繞才能到達的這間“小黑屋”，置身此地，似乎可以將大小瑣事統統屏蔽在外。天子亦常人，也需要自己私密獨處，裝修上的“隔”正滿足了這種心理。

命運的逆轉 這張亞洲地圖，為荷蘭制圖師費德列克·德·維特所繪，左下角繪制的一隊駱駝商旅，彷佛在邀請十七世紀蠢蠢欲動的夢想家從事一場刺激的冒險。某種意義上，鼓浪嶼可以說是西人大航海時代的戰利品。這樣一個完全無險可據、也缺乏陸地后援的彈丸小島，在被選中之后，只好以開放的姿態應對時代的變化。它的反應越迅速，就越是有別于龐大而遲緩的傳統中國——在很多方面，它都遠遠領先了中國大多數地方將近十年的水平。

閻錫山的幕僚中，不少人擁有豐富的教育經驗。他們幫助閻錫山開闊了辦學思路及領域，更促成全國性教育會議多次在晉召開，極大推進了本地教育的發展。上圖即其幕僚，日本明治大學畢業的冀貢泉，時任山西教育廳廳長。

四周走廊上開的方形窗，方形洞口內安裝菱形木格窗，木格窗中間留出一個大的菱形口，有宮燈垂下，裝飾效果極強（圖2）；

新疆庫木吐喇石窟46窟 群舞穹頂

蜻蜓眼嵌片金戒指·古珠新飾 “蜻蜓眼”又被制成圓片、長條形、彎月形鑲嵌在其它器物上，彰顯主人的華貴身份。上海玻璃博物館的這枚戒指，嵌片制作于戰國時期，指環為后人補配。

一窗一風景 對于講究一些的亭榭建筑，玲瓏的門窗能夠很好地將人工與自然玩味于開合之間。在廣東省順德市清代園林清暉園內，有一處八表來香亭。亭子置身在八角環流的池水中央，八面皆窗，整體通透玲瓏，游人流連其間，透過各處窗格與各色玻璃觀賞各方景致，別有一番自得之味。攝影／蔣晨明

正是在慶親王的勸說下，慈禧定下了赴日刺殺康有為、梁啟超的決策。圖為清廷派出的殺手下榻的東京都帝國飯店。

圖2中展示的就是古代登山人穿過的服裝。

故宮養心殿三維示意圖

“出再多的賞金，也沒人愿意帶我參觀墓葬。” 曾任英國駐廈門代理領事的翟理斯在書中抱怨道。閩南人隆重而神秘的身后之事，讓西方人充滿了好奇。圖1為荷蘭人繪制于1670年的版畫，記錄了福建沿海一帶中國人的出殯場景。盡管畫作中不乏作者的藝術加工，但仍是西方人對中國生活禮俗最早的圖像紀錄之一。當時福州一帶的葬俗和廈門一帶極為相似，大體都有移廳、初喪、入殮、停柩、出山、入土、守孝、祭祀等繁瑣的步驟。

合作與“友誼” 滿映的電影創作力量，由日本人和中國人構成。圖1中的劇組正在拍攝電影，攝影師在運用移動攝影技巧跟拍。

圖2是長春的寬城子攝影所，1940年之前，滿映在這個臨時的攝影棚里拍片。

山西原本閉塞，民智不開，兒童大多失學。閻錫山任省長后，深感義務教育為文明基礎，下令全省6歲以上兒童均要接受教育，滿50名學童即可設立學校。如此一來，到1925年，山西義務教育入學率已高達70%以上，居全國首位。

室內的月洞門也有窗的作用（圖3）。

莫高窟428窟 藻紋圖案

蜻蜓眼珠串·古珠新飾

《兩國合好》圖，清末揚州楊家埠年畫。1903年，俄國侵占我國東北三省，威脅到日本在東北的利益。在共同的利益之下，中日有了合作的基礎。或許是在清政府鼓動之下，中國民間藝術中，出現了宣傳中日政治談判和好的畫面。

圖4為參拜道路兩旁的獻燈。

關麓村住宅廳堂透視圖 資料提供／李秋香

從圖2所繪遠處的石山判斷，畫作描繪的地點應該是鼓浪嶼。這片墓地具有典型的廣東、福建風格：圓弧狀的圍墻前立有墓碑，再往前是拜祭的場地，畫面中近處的兩個人正在為逝者焚燒紙錢。

圖是山西靈石靜升鎮的兒童正在學習的情景。供圖／文化傳播

這些精致的構思，來自于蘇州園林的窗（圖4 攝影／李少白），那是香山飯店設計者貝聿銘兒時最美的記憶。

淺藍胎蜻蜓眼琉璃珠·戰國

北口本宮富士淺間神社的本殿，坐落于一片高大茂密的雪松叢中。它修建于1615年，在1953年被日本政府指定為“重要文化財”。圖為神社本殿屋檐下的彩繪裝飾。

中國人的“小毛病” 圖3與圖4，是根據英國攝影家約翰·湯姆遜1870年拍攝的圖片，轉制的密刻木版畫。在照片不能直接印刷的年代，把照片轉制為版畫是最經濟、快捷的方式。圖3中的兩位廈門婦女正在閑聊。湯姆遜在照片注釋中寫道，他所見到的廈門婦女都有一個“小毛病”，就是喜歡“對七里八鄉的閑話說長道短”。

圖3是《滿洲映畫》里中日演員的“親密”握手照，具有濃厚的“國策”宣傳味道，象征著“日滿親善”。

比之傳統私塾的打手板式八股文教育，山西推行的是新式教育，注重提高學生的全面素質，尤其增加了強身健體的體育課程。

公寓“造園” 這是廣西南寧的一處公寓，中間凌空的房子屋頂，出現了一個小園林。60平米的小園林，有亭，有水池，有小橋，滿足了古人“行望居游”的理想（圖1）。

信仰世界 圖中幾位敦煌美術師正孜孜不倦地描摹經典，他們希望通過自己之手，再現一個完整的敦煌石窟。敦煌石窟藝術最為人贊賞的是裝飾圖案，不難看出，其中的藻井部分又是重中之重。事實上，敦煌圖案經歷了從十六國至元代末年的千年繪制時段，源流一脈相承，各時段風格卻又不盡相同。這里展示幾幅藻井紋樣，看藻井伴隨敦煌石窟，完美走過了一個藝術歷程。在楊東苗的描摹對象中，還有一幅來自新疆石窟的藻井圖案，見證了藻井的東西交流之路。供圖／楊東苗?金鼎

蜻蜓眼陶珠串·古珠新飾 蜻蜓眼式玻璃珠的制作技術原本來自西方，中國工匠將其發揮到極致，使燦爛奪目的玻璃珠在春秋戰國時期的王公貴族中間極為受寵。就連這類模仿玻璃珠制作的陶珠，也成了不少愛美女士的心頭好。

關麓村住宅臥室透視圖 資料提供／李秋香

圖4則描繪了一組長工與新婚夫婦。湯姆遜稱，這張圖像代表了當時廈門人日常的典型著裝。

山口淑子（李香蘭） 山口淑子是出生于中國的日本人。滿映時期，她以中國人『李香蘭』的身份拍攝多部國策片、大陸片。日本戰敗后，被以漢奸罪起訴，證明其日本國籍后被遣返回國。后半生為日本侵略罪行懺悔，致力于中日友好。

圖即為正列隊操練的省立一師范學校附屬小學全體學生。

有意思的是，園林并非公有，而是“屬于”其右邊的人家，奧妙來自于設計師的奇思：在公寓書房開了一個花窗，從窗望出去，普通的公寓房間便仿佛身處園林之中（圖2）。供圖／董豫贛

天子空間 圖為故宮中一頂被拆卸下來的八角藻井構件，看起來無比繁復的藻井，都要先把構件組合安裝好，再整體“端”上屋頂（供圖／故宮博物院）。

玻璃耳珰·戰國晚期 作為中國最早人工合成材料之一的玻璃，其發展方向與西方的實用路線大相徑庭。中國人往往用它來制作首飾，以突顯佩戴者的溫婉與嫵媚。上海玻璃博物館的這些藍色玻璃耳珰，光潔瑩潤，玲瓏剔透，女子將之垂墜于耳際間，必定增色不少。

菱花窗里“一房紅” 關麓村住宅臥室中，成套的大家具有床、衣柜、櫥、窗前桌、床頭桌等，由新婦作為陪嫁帶來，基本漆成紅色，稱為“一房紅”，風格親切溫馨。臥室位于廳堂兩側，由立柱和壁板隔開。臥室壁板向廳堂一側特別雕刻菱花，其門與窗也就成為玲瓏精致的菱花窗與菱花門，初次來訪的客人斷不會留意，這別致的裝飾壁板后面另有一番小天地。攝影／李秋香

圖1 水上運動的洋玩意兒 1883年，《英國倫敦新聞畫刊》登載了一組廈門水上娛樂活動的木刻版畫（圖1、圖3、圖4），其中可以清晰辨識出中國人的面孔。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后，廈門一帶常住的外國人口日益增多。19世紀末，僅鼓浪嶼一地，外國居民就已達三百余人。為了豐富業余生活，他們經常組織水上娛樂活動，為廈門一帶的本土居民，帶來了一種全新的運動體驗。比如“走長桿”——在船邊固定一根又長又滑的長桿，赤腳走到盡頭觸摸目標且不掉進水里便算成功，還有水中救豬仔和賽帆船，也頗為風靡。

李明是滿映中國演員中的第一明星，與李香蘭并稱『滿映二李』。曾主演過《國法無私》、《慈母淚》、《真假姐妹》等影片。她是由山家亨介紹加入滿映的，也是山家亨的情人，日本戰敗后因與山家亨的關系被捕，出獄后改行表演話劇。

圖為該校的校徽。供圖／吳雍

客廳書房，互相滲透 圖中是一戶人家的客廳，在這個寬敞的空間內，主人僅僅用一個隔斷，便隔出了小書房，創造出有趣的空間層次。隔斷的色澤、雕刻甚至外圍的小欄桿，都極具傳統味道，然而那獨特的造型又無法與傳統的某一類隔斷完全對應。隔而不絕，書房與客廳相互滲透，密切了聯系。不過如果空間不夠大，或者室內人太多，這樣的隔斷就不合適了。攝影／曹有濤

圖中的紫禁城太和殿龍井，堪稱中國藻井中最華貴的一架。由于出現在皇帝聽政之地的正上方，因此也是中國古典建筑中象征意義最強烈的藻井。它一方面極盡精巧與富麗堂皇，另一方面又注重與龍椅、金柱共同構筑出一個天子空間（攝影／李少白）。

彩繪蜻蜓眼陶狗一對·戰國 “蜻蜓眼”式珠又被稱為“靈蛇珠”。不過，比照古希臘神話中靈蛇的象征意義，中國人對“靈蛇”意象的運用，就顯得自由得多。比如這對明顯仿照“靈蛇珠”紋飾彩繪而成的陶狗，它的用途，似乎就與“神性”無關。

吉祥滿屋 床是最重要的家具，關麓村中最常見“滿頂床”。這種床五面由木板封閉，內側有吊柜、抽屜、架子作為收納空間，外涂大紅漆，描金粉彩畫。床檐板是特別重要的裝飾位置，多作通幅大畫，以“百子鬧元宵”、“九世同慶”、“百歲壽宴”等吉祥題材最為常見。就這樣，關麓村的人們畫著吉祥，守著吉祥，也就生活在了吉祥里。攝影／李秋香

彼岸繁華 20世紀初，站在廈門虎頭山上俯瞰廈門港，看到的就是圖2所展現的一派繁忙景象。廈門港作為重要的貿易港，碼頭和港灣里泊有數艘大型的客船和貨船。港內的小舢板，則用來搭載客人往返于鼓浪嶼和廈門島。當時廈門港的主要生意掌握在六七家大型的洋行手中。它們與海關的辦公地點主要設在廈門，不過傳教士和領事則大多在鼓浪嶼活動。

閻錫山常說“當兵、納稅、受教育，為國民之三大義務”。他身體力行，治下的山西義務教育發展連年向好，各項指標在全國名列前茅，乃名副其實的“模范省長”。

博古架的“前世”與“今生” 圖的博古架則身處現代家居內，金屬的質地，幾何感的造型，簡化的雕飾，帶著現代人抽象、簡約的審美。但傳統博古架那隔而不絕，身兼二用的特質，卻依舊存在。攝影／曹有濤

天宮寫真 北京隆福寺曾是明代最優秀的官式建筑之一，今已不存。但隆福寺的三架藻井幸存下來，被陳列于中國古代建筑博物館中，成了那里的鎮館之寶。圖為隆福寺正覺殿的藻井，從旁側觀之，是瓊樓玉宇、云氣繚繞，勾勒出古代巧匠心目中的燦爛天宮。令人遺憾的是，這架藻井原有六層，但幾番輾轉遷移，變得支離破碎，修復專家李俊閣經過一點點比對、拼接，才修復了五層。盡管如此，殘缺的藻井，整體氣象仍撼動人心。

博物館·從熔爐車間到藝術空間 昔日工廠的巨型窯爐，經過改造，華麗轉身為通徹浪漫的“玻璃屋”。置身其中，就如同經歷了一場光影斑駁的奇幻之旅。右圖為主展廳入口處的萬花筒式玻璃走廊。

細節彰顯品位 滿雕花飾的隔扇、昏暗中閃爍金光的梁架、滿堂彩繪的天花，在關麓村，處處細節都可見住宅主人的匠心與品位。上圖為關麓村汪令鑾家學堂廳“吾愛吾廬”廊屋掛畫門洞（供圖／微圖）。

上圖是直隸總督署的博古架，既在視覺劃出了兩個空間，又陳列了主人精心收藏的各類古玩，展示著主人的財富與情趣。隔斷與家具，兩全其美（攝影／浩然）。

仰觀天象 正覺殿藻井除了具有超群的藝術價值，也被科學家矚目。因為它的頂心明鏡處，那片未經任何現代修飾的彩繪天空圖案，儼然是一幅科學有據的古代天文圖。這幅圖用傳統蓋天畫法畫成，所據母本應當是一份不晚于唐代的古星圖，因此極為珍貴。藻井與造像、壁畫一樣，越是精美，越是巨大，越能提升宗教的神性。隆福寺藻井，更加別有一份用心。

圖為關麓村某處檐下斜撐，看起來是梅花鹿的形象，寓意福祿吉祥。供圖／QUANJING

圖3

國策片·娛樂片 右圖是國策片《黃河》的海報。為實踐甘粕正彥所提倡的“滿洲人的電影”，制作班底幾乎全是中國人，其中導演是周曉波。1938年，國民政府為阻止日軍的進攻，讓黃河決堤，此片即圍繞此展開，“謳歌”了日軍與皇協軍幫助百姓修復黃河大堤的“英勇事跡”。除了國策片，滿映也拍了討好觀眾的娛樂片，比如左頁圖中的《黑臉賊》、《雁南飛》等。

故宮的罩 最精美的罩在故宮。此圖是儲秀宮的罩。慈禧太后曾在這里居住過，于是太后酷愛的花罩就在這里落地生根，一重又一重，劃出幽深的小空間。圖中左邊的罩是落地花罩，右邊則是八方罩。不大的空間，竟容納了好幾種形式的罩，但它們仍只代表了罩中的一部分而已。供圖／故宮博物院

1925年，山西省國民學校采納了新學制的課程標準，設定了國語、常識、算術、藝術、體育、樂歌六門課程。有的縣市也根據本地情況予以補充，圖（攝影／許善斌）為忻縣初級小學課表，其中增設有三民主義課程。

通天之“頂” 這是頤和園十七孔橋東側廓如亭藻井，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斗八式藻井。重重高疊的幾何圖案，使藻井顯得特別深邃。中式藻井的絕技之一就是，用提高單體建筑中心位置的方法造成更高的空間感，以強調建筑的重要性。如此一來，即使沒有西方哥特式教堂夸張的高聳尖頂，依然讓人覺得很接近“天國”。攝影／蔣晨明

親歷·分享玻璃的無限可能 每周二至周日，都會有大量觀眾來到上海玻璃博物館的熱玻璃演示廳，近距離觀賞玻璃吹制的奇妙瞬間。如果有人興致勃勃想要一試身手，也可以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親自體驗一把玻璃設計制作的樂趣（見右頁圖）。攝影／一涯

圖4

以廢墟為外景 1940年4月上海一隅，“滿映”女星李香蘭在《支那之夜》拍攝現場。圖中場景表現的是女主角喪失雙親后，站在被日軍炸成廢墟的家園里，十分悲痛和哀傷。在這部電影里，那些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地方，在現實中也是被日軍炸毀的，日本人對此竟毫不掩飾。也許在他們看來，這些廢墟是無比輝煌的戰果，是值得炫耀的成績。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供圖／楊興斌）是晉商博物館收藏的初級小學《補習科用商業課本》，可見當時山西教育也重視實用性。

百變花罩 罩是一種在空間上沒有阻隔的隔斷，僅在視覺上做出劃分而已。它像門洞，又像帷帳。據李允鉌在《華夏意匠》里推測，早期的罩即是隨著帷帳而興起的，是為了帷帳的張掛而存在的輔助裝備，后來漸漸取而代之，成了一種新式隔斷。罩出現得很晚，唐宋崇尚雄渾粗壯的建筑，罩這樣的裝飾根本沒有一席之地，所以在宋《營造法式》上就不見罩的蹤影。而到了明清時期，它卻成了室內裝修的“寵兒”。罩實際不造成阻隔，只是通過視覺影響心理，形成兩個空間的感覺，可謂無“隔”勝有“隔”，頗具東方禪意和智慧。而那豐富的造型、精致的雕刻，更是美不勝收。減少凈空寬度的叫做落地罩（圖1），簡單的做法就是兩邊安隔扇各一道，再在隔扇的頂上裝一條“橫批”，“橫批”與隔扇轉角的地方再裝上花芽子之類的飾物，打破了方形門洞的呆板形態。而當隔扇變成欄桿時，就叫欄桿罩（圖2），更加通透。其形狀有如兩邊掛起來的帷帳的，叫做幾腿罩，把腿撤掉，就成了飛罩。造型最獨特的有天然罩（圖3），上、左、右三面都裝有雕花板，而每面的輪廓起伏不定，呈自然形態，隨著所雕題材，遇花則花，遇葉則葉。造型最豐富的則是幾何形罩（圖4），透雕花板間留出形式各樣的門洞，根據門洞的形態又分為圓光罩、八方罩、瓶形罩等等，可謂儀態萬千。供圖／郭黛姮

背景鏈接 藻井有范式 宋代的《營造法式》一書，是中國建筑史上記載最早、最系統的一本關于建筑科學的工具書，其對建筑用材、構架、結構、比例都有詳細周全的規定，這本書也為藻井制定了相應的體例規則。《營造法式》尤其為“斗八”、“小斗八”兩類藻井做了辭解，并詳細規定制作尺寸，實施起來既符合科學，又符合美學。以下插畫是根據劉致平《中國建筑類型及結構》一書繪制的“斗八”藻井剖面圖和仰視圖，如圖可見中國木構的傳統造就了藻井的特色結構，十分嚴謹、壯觀。

文化的博卉 盡管文字說明指出，圖中描繪的是廈門，但看地形地勢則更像是在鼓浪嶼——中式民居多集中在海邊，洋行、領事館等西式建筑則主要建在高處，圖中樹叢中的西式建筑可能就是一座洋行。起初，由于和當地文脈格格不入，大量興建的教堂、領事館、教會學校、銀行等大量西方建筑，受到強烈排斥。出于各種考慮，殖民者在鼓浪嶼的建筑開始嘗試吸收閩南建筑的風格。中國平面布局、西方古典柱式，這樣的組合在鼓浪嶼比比皆是。19世紀20-30年代，大批歸國華僑在奠定鼓浪嶼中西合璧建筑風格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這一時期，華僑們在鼓浪嶼興建的各式房屋多達1041棟，使這里成為名副其實的“萬國建筑博物館”。

《支那之夜》 《支那之夜》是『大陸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女主角桂蘭在戰爭中失去雙親，原本十分仇日，后來竟被一位日本青年軍官『感化』，與之喜結連理。與李香蘭搭檔的男主角長谷川一夫，是日本古裝片里的美男子和大明星。

閻錫山以義務教育為根基，在山西建立起一套包括大學、職專、社會傳習所在內的完備教育體系。他對人才教育非常重視，還曾親任山西大學第15任校長。上圖為該校花園中的一塊山石，上刻閻氏手書“精益求精”。攝影／原路芳

華美的花罩 花罩是形式上最富麗的罩，整個隔斷面布滿通花，雕刻得繁復而精致。上圖即是翊坤宮落地花罩的透雕局部，喜鵲纏枝，梅花綻放，栩栩如生。想來只有如此華美而夢幻的雕刻，方才配得上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后宮佳麗。供圖／故宮博物院

道家藻井 藻井的存在，將古典建筑之美，用一種近乎哲學的口吻表達出來，它是有獨特意義的建筑構件。在中國，不同的宗教建筑中，運用的藻井裝飾也小有不同，比如河南淮陽畫卦臺內的這架藻井，奇特的八卦形式，一望便知是道家所建。供圖／QUANJING

化繁為簡 圖是坤寧宮楠木透雕龍鳳雙喜纏蔓葫蘆炕罩床，有罩有炕，厚實溫暖的簾幕背后，是一個私密的小天地（供圖／故宮博物院）。

安徽歙縣羅氏宗祠寶倫閣彩畫梁架。供圖／樓慶西

讓上帝扮演南丁格爾 法國著名的生物學家——亞歷山大·伊爾森醫生，1890年從越南出發前往香港，中途在廈門停留，為那里的百姓看病并接種疫苗。他為病人細心診斷的一幕被制作成木刻版畫，發表在1897年的《小巴黎》畫報上。當時，除了一些零散的外國醫生的出診行為，鼓浪嶼也有大批的教會醫院。作為鼓浪嶼第一家教會醫院，“救世醫院”于1898年落成，1930年全年接受的住院病患就已經達到了1275人次。不過教會醫院除了治病救人，還熱衷于布道。救世醫院的一份報告記錄道，一次牧師“向200余名病人布道，其中有90余人立志傳道”。但不可否認的是，由于教會醫院的存在，鼓浪嶼的醫療衛生條件，一度在全國屬于領先水平。

“新中國電影的搖籃” 新中國電影《寂靜的山林》，是一部帶有“滿映”標簽的電影。導演朱文順，攝影包杰，演員白玫、鄭曉君、賀汝瑜、侯健夫、李林、浦克、夏佩杰等人都是“滿映”出身。為了能吸引中國觀眾來看，滿映不得不培養一批中國導演和演員，而這些人中的大部分，日后成了新中國第一批電影人里的中堅力量。上圖則是“滿映”舊址，如今已成了長春電影制片廠的辦公樓。攝影／徐志桓

為了保暖和私密，中國古代的床一般有自己的門、天花和木地板，里面從痰盂到貯藏一應俱全。而到了現代，環境變了，取暖設施也先進了，如果再如以前的床一樣，就會顯得憋悶。圖的床，屬于一位酷愛中式風格的現代設計師，形式仍是中式的，但已變得簡約和通暢。攝影／曹有濤

背景鏈接 天花板 我們常說的“天花板”來自清人的稱謂，泛指頂棚，形式很多。其中，藻井是天花中最高級的形式，并非一般建筑可用，那么平民百姓又是如何裝飾他們的天花板呢？最常見的就如右圖中四川蓬安周子古鎮的財神樓天花，整個頂棚用一個個大方格形的圖案構成，這源自宋式的“平棊（qí）”。此外還有通體糊紙，平坦的海墁天花等。另有一些中國民居，室內頂部完全不施天花，梁架結構完全暴露叫“徹上露明造”，如左圖。

古與今·質同而趣異 縱觀世界玻璃發展史，古羅馬可謂舉足輕重。不僅因為那里發明并綜合運用了吹制、雕花、攪料等各種技術工藝，更重要的是，羅馬帝國強大的影響力，使玻璃器及其制作技法被傳播到世界各地。上圖為上海玻璃博物館展出的公元4世紀古羅馬玻璃水壺。

從“木”到“金屬” 圖的桌椅，是廣州美術學院家具研究院溫浩的作品，那簡約的樣式、優美的線條，都讓人想起明式家具，表現出現代人極簡主義的追求，而那光澤冰冷的金屬材質，則帶著現代人崇尚的“酷”勁。可謂今中有古。攝影／伍錦良

戲臺“花樣” 中國各地的戲臺建筑中居然也有藻井的身影，而且它們完全不拘泥于《營造法式》的規制建造，在基本的建筑結構要求下，各自營造出不同的裝飾效果、實用效果，且在一時一地成為傳統。右頁為寧波天一閣內的戲樓藻井，形如海螺的渦旋藻井盤旋而上，牢固巧妙，是南方戲臺最常見的一款（攝影／石寶琇）。圖1為云南曲靖會澤縣江西旅會澤同鄉會館戲臺藻井，（攝影／楊興斌）。

圖則是美國當代玻璃藝術家Kait Rhoads的作品“飛翔”。時光更迭，玻璃藝術革新的腳步也仿佛插上了翅膀。

圖的桌椅，是傳統的明清家具。連擺放的方式，也是傳統的——并排擺放，雙雙面朝前方。看到它們，就仿若看到了一對夫妻正襟危坐，接受兒孫們的請安。

與民間戲臺相比，故宮漱芳齋內戲臺天花，更重視的是皇家氣象（圖2供圖／故宮博物院）。

圖中，來自意大利莫拉諾琉璃世家的Davide Salvadore，則用嫻熟的吹制技巧，為這件“透明古柯葉”賦予了一種雕塑般的、令人目眩的美。

藻井

吹制法·玻璃“雕塑”的誕生 公元前1世紀左右，敘利亞人開創了玻璃吹制技術，隨后吹制法流傳于羅馬帝國，并成為當時制造玻璃器皿的主要方法。上圖中這件古羅馬時期的淡綠色平底直頸玻璃瓶，即采用吹制法制作。

改變·西來的“寶物” 孩子們身下的這片六邊形區域，其實是上海玻璃博物館的地下展柜，展示了在中國古代玻璃技術發展史上至關重要的一環——絲綢之路。“溫柔易碎”的玻璃器皿，在使節或商人的悉心呵護下，穿越漫漫長路，來到遠東的中國，影響和改變了中國人的生活。這種改變，直到今天仍在繼續。攝影／一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