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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的清晨，森林中細雪紛飛，微小的雪花飄落在這只北海道小飛鼠長長的胡須上，而它此時正忙著大啖庫頁冷杉的針葉，用前爪捋下一把把葉片塞進嘴里。

青頭潛鴨常年被普遍認為是東亞的一種很常見和普通的野鴨，也一度被人們大量獵殺。但實際上，人類對它們知之甚少。近些年來隨著研究的增多，人們發現青頭潛鴨的食物主要以水生植物為主，由于繁殖季節需要更多的能量，所以它們會選擇覓食更多動物性的食物，如螺類、貝類以及水生昆蟲等。而到了冬季，它們則會覓食更多水生植物的根莖和葉子。繪圖／吳筱蘭

天山石林形成過程示意圖

近些年的野外調查研究發現，青頭潛鴨的繁殖地和越冬地都集中在華北平原和長江中下游平原，這里是中國經濟最發達、開發得最徹底的區域。在這些繁殖地和越冬地經濟發展的大潮下面臨著許多不確定性因素的影響，也給青頭潛鴨的保護帶來了嚴峻的挑戰。攝影／趙海明

奎克烏蘇石林（天山石林）與國內主要石林對比分析

巴音布魯克草原所在的尤爾都斯盆地居于天山腹心，被譽為“天山之心”，開都河就是這顆心臟的動脈，它的支流觸角在草原上蜿蜒，向天山石林所在的群山延伸。同時，屬于伊犁河水系的科克蘇河的上游源流，則穿越天山石林，將整片石林分成兩大部分。圖為奎克烏蘇石林（天山石林）位置圖

天山是中國的六大霧區之一，特別是高山地區霧日更多，且四季都有。天山石林所在地區的水汽條件和小氣候都很適宜云霧的形成。晝夜溫差大，空氣對流明顯，常能形成變化多端的云海奇觀。石林腳下的巴音布魯克大草原四周雪峰環繞，地勢高，眾多湖泊、濕地、沼澤如繁星閃耀，也給石林云霧提供了充足的水汽來源。云霧似海，還有巍峨的冰峰雪嶺作為背景。攝影／王漢冰

當我們把不同類型的區劃圖疊加在一起時，竟然出現了許多相互矛盾和沖突的地方 根據氣候、地貌、植被等特點，地理學家們繪制出了《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而當我們把這張地圖與我國的氣候、地貌、植被三張區劃圖分別疊加在一起時，發現它們之間依據相同自然地理要素劃分出的區域，雖然在大尺度的范圍上差異不大，但是在局部卻出現了許多沖突和矛盾的地方。這是一個有趣的現象。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一方面，生態地理區域綜合考慮了氣候、植被、地貌等不同自然地理要素；另一方面，所有這些區劃的界線都只是一個模糊的帶，而不是像國界那樣具有明確的界線。因而，在局部地區或小范圍內發生沖突和矛盾也是可以理解的。從左頁地圖可以看出，以烏魯木齊為中心的三大生態地理區域與氣候、植被、地貌主題的區劃圖，在區域的劃分上也存在諸多相同和不同之處。 在《中國氣候區劃示意圖》中，塔里木與東疆盆地區的范圍，與《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中的塔里木盆地荒漠區的范圍基本一致，都屬于暖溫帶干旱區，除此之外其他區域都屬于中溫帶地區。塔城盆地區與伊犁谷地區由于降水較多，在《中國氣候區劃示意圖》中這里屬于半干旱地區，而在《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中這片區域都屬于干旱地區。阿拉善與河西走廊區及準噶爾盆地區的東南部在《中國氣候區劃示意圖》中被劃入中溫帶，而在《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上這里卻屬于暖溫帶。 根據《中國植物區系分區圖》，天山山地及南部地區氣候相對濕潤，植被分區上主要為由西伯利亞落葉松、雪嶺云杉等組成的泛北極植物區歐亞森林植被亞區。準噶爾盆地和塔里木盆地氣候干旱，植被以耐旱型的荒漠植物為主。 另外，在《中國地貌區劃示意圖》上，對于天山的劃分，也與《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中的劃分不同。前者對天山高山盆地區的劃分與我們大眾對天山范圍的認知很相似，它包括天山的西南那部分，也包括了烏魯木齊以東的那部分天山。但后者是不包括這兩部分的。這兩張圖中，對塔里木盆地這片區域的劃分也不一樣。在《中國地貌區劃示意圖》中，塔里木盆地區只是新疆境內那一片大沙漠，與人們的常識相符；但是在《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中，地理學家對塔里木盆地荒漠區的劃分卻讓人感到意外，你不能望文生義，因為這個區把其東部的甘肅敦煌和馬鬃山的一部分丘陵平原區也包括進來了。而在準噶爾盆地荒漠區的范圍劃分上，兩張圖倒是比較一致。 繪圖／武錦森

新疆地域遼闊，景觀類型多樣。以烏魯木齊為中心，可以分為塔里木盆地、天山山地和準噶爾盆地三大自然省。如何讓旅行者花最少的時間在最大程度上體驗不同地域自然和人文的景觀差異，是我們繪制這張旅游路線圖的初衷。通過查閱大量資料以及對新疆的多次實地考察，我們設計了3條環線，供旅行者選擇。

根據氣候、地貌、植被的不同，可以將烏魯木齊附近的區域分為塔里木盆地、天山山地和準噶爾盆地三大自然區 塔里木盆地荒漠區整體上是以山間盆地為主的地貌格局。由于塔里木盆地荒漠區面積廣闊，按照盆地內部的地域分異，又可分為塔里木盆地北部、塔克拉瑪干沙漠、吐魯番—哈密盆地及瓜州—敦煌盆地四個亞區。因為深居內陸遠離海洋，盆地四周被高山環繞，這里形成了獨特的夏季干熱、冬季干冷的荒漠氣候。植被以典型的荒漠生物群落為主，廣泛分布于低山和山前沖積扇等地。與我們所熟知的天山山地的范圍不同，天山山地自然區的范圍僅包括伊犁河谷南北兩側的天山，它們呈楔形與國界線一道將伊犁河谷環抱其中，成為一個整體，而東段的博格達山、巴里坤山和哈爾里克山成為準噶爾盆地與塔里木盆地兩個自然區之間的界線。根據區內差異，準噶爾盆地荒漠區亦可分為東部山間盆地、中部古爾班通古特沙漠和東天山帶三個亞區。由于盆地內部植被覆蓋率較高，因此雖然多大風天氣，但沙丘的移動現象卻遠遜于塔里木盆地。

寒凍風化、流水沖蝕、差異風化、重力崩塌、化學溶蝕等作用都對石林的形成起到了作用，節理不斷下切、拓寬，巖塊逐漸孤立、縮束、拔高、聳立，最后相互分離而形成挺拔的石林地貌。特別值得一提的是，跟其他海拔較低的石林不同，在這天山之上，嚴寒的氣候和往復進行的冰雪融凍也是天山奎克烏蘇石林重要的雕塑師。這片鬼斧神工般的石林地貌是研究天山構造運動、天山環境變化和氣候演變的重要窗口。攝影／王漢冰

一些涼亭建在橋的一端或直接建在橋上，與橋融為一體，當地人稱之為涼亭橋。社尾崗涼橋就是一座涼亭橋，東西向橫跨黃沙河（攝影／馮木波）。該涼亭橋的木梁架為重檐穿斗梁，由南北4根檐柱構成主梁架，檐柱間下方用木欄形成南北安全護欄。 社尾崗涼橋 位置：廣西賀州市富川瑤族自治縣朝東鎮油沐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十一年（1885年）

準噶爾盆地，精彩紛呈的動植物為這片荒漠戈壁帶來了無限生機 古爾班通古特沙漠位于準噶爾盆地腹地，面積約4.88萬平方公里，是我國第二大沙漠。與塔克拉瑪干沙漠極度干旱的氣候條件不同，這里年平均溫度在5—5.7℃，年降水量約為70—150毫米，沙漠中心的年降水量在100毫米以上，且降水的季節分配較為均勻，因而沙漠內部能夠生長一些耐旱的灌叢植被，成為羊群的食物來源（攝影／趙磊）。

復原朝貢道路線與唐代盔甲，舊日時光于眼前復現 如今，朝貢道的許多路段被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之下，千百年的時光像手掌一樣拂去了曾經熱鬧的痕跡，但我們仍可以根據史料記載和考古發掘的物件推測當年的朝貢道路線。圖是東北朝貢道的路線示意圖：從黑龍江省起始，途經吉林省、遼寧省，一直蜿蜒到北京、西安。在古代，這是耗時良久方能走完的漫長行程（繪圖／Handi工作室）。

天山石林與周邊的泉、瀑布、峽谷、高山草甸等共同構筑了多元景觀。這里人煙稀少，植被群落和野生動物繁多。除了夏牧場中的羊群，北山羊、天山盤羊也是這片山地中的“居民”，會在峭壁上奔跑追逐。伴隨著季節和溫度的變化，蒙古族牧人在不同海拔處搭起蒙古包，建起臨時的家，吟唱著悠揚的長調。夏天，天山石林腳下的山花爭奇斗艷，宛如一張巨大的花毯。

瀟賀古道沿線部分涼亭（路亭）分布圖

二十四塊石，渤海國“高速公路”上的驛站 朝貢道是貫穿渤海國的交通動脈，也是將其與唐朝緊密相連的紐帶。在這條路上，留下了眾多二十四塊石的痕跡。圖上是在吉林省敦化市北郊的一處二十四塊石。二十四塊石是渤海國交通要道上的重要遺址，現已發現十余處。目前學界主流觀點認為，這些石頭在古渤海國起到交通驛站的作用。

深切石林的河流像是護城河，兩邊的高大石林則像是對峙的巨堡。

一些涼亭建在橋的一端或直接建在橋上，與橋融為一體，當地人稱之為涼亭橋。社尾崗涼橋就是一座涼亭橋，東西向橫跨黃沙河（右圖?攝影／馮木波）。該涼亭橋的木梁架為重檐穿斗梁，由南北4根檐柱構成主梁架，檐柱間下方用木欄形成南北安全護欄。

時隔十多年，我們和久別重逢的老朋友肉蘇力一家再次相聚 2007年盛夏的一個夜晚，我們的考察隊在黑暗中闖入了吐魯番一戶維吾爾族人家。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是，他們用當地特有的方式熱情地招待了我們這群“不速之客”。男主人肉蘇力翻出手鼓邊唱邊跳，女主人阿依古麗半夜騎著摩托車為我們買來羊肉串和啤酒（攝影／珊瑚海）。

干旱區鹽分輸送示意圖

渤海國模仿唐朝，設有“五京”，分別為上京龍泉府、東京龍原府、南京南海府、西京鴨淥府、中京顯德府。其中，東京城位于現在的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下圖為從空中俯瞰唐代渤海國東京城的遺址（攝影／張福有）。

中國東部的廬山以云霧著稱，引發歷史上眾多文人墨客的吟詠贊美。其實，在遙遠的新疆天山之上，也能看到酷似廬山云海、云瀑的景觀。這里的云霧同樣是“瞬息之間，彌漫四合，其白如雪，其軟如綿，其光如銀，其闊如海，薄或如絮，厚或如氈，動或如煙，靜或如波”。身在天山深處，也有“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神秘。

雖然歷經破壞與盜墓侵擾，楊氏墓葬中的大量文物業已流失，但仍有一些光彩奪目的金銀器遺存了下來 由于明朝播州末代土司楊應龍造反而受到朝廷征剿，楊氏滅族，地面上的司治、司府、家廟、墓園等被焚燒洗劫，淪為廢墟，后來楊氏墓葬又屢遭盜墓侵擾，金銀美玉等隨葬物品幾乎被洗劫一空，只有少數留存了下來。目前已發現的楊氏墓葬中，僅有楊價墓未曾被盜，該墓出土了40余件金銀器。此外遵義高坪珍珠山地瓜堡五室墓（墓主是第24世土司楊綱夫人的可能性非常大），追繳回了金銀銅玉質器物28套。

長田橋 位置：永州市道縣壽雁鎮新長田村 建造時間：始建于宋代 長田橋是瀟賀古道上的一座古橋，始建于宋代，重修于明正統年間（1436—1449年），位于瀟水一級支流洑水河上。橋為五孔石拱橋，長59米，高7.1米，寬5.5米，是道縣年代最早的連拱石拱橋。歷史上該橋是道州古城連接永州府城的旱路要津。

新疆灌區土壤鹽漬化面積統計

歷經滄桑的古道，是從古至今人們交通往來的通道 唐朝和渤海國之間朝貢的發展往來，與渤海國的發展繁榮息息相關。渤海國獻上地方名產的同時，派遣使者學習唐朝的制度、禮儀、宗教，并廣為推崇。唐朝回以紡織品、金銀器皿等物品之時，把先進的文化一并輸送進海東盛國的血脈。圖為老道槽子，渤海國主要的朝貢道之一，在山間的很多段落形成深深的人馬踩踏和車轍溝印痕。據說，歷史上的老道槽子地上鋪的滿是木頭。中間的建筑物是抗日戰爭時期日本人修的炮樓，因為此處通了火車，交通便利，需要值守。很有意思的是，從前的不少建筑都改換了容貌，但是當年的道路卻一直沿用，很難改變。實際上，唐朝的道路有很多應用到現在，雖然翻新了數次，但仍然遵循著古道的大體走向。

天山石林屬于礫巖地貌，且海拔高，位于山脊之上，這既不同于人們較為熟悉的喀斯特石林地貌，也不同于花崗巖石林、頁巖石林等等，是一種較罕見的新類型。天山石林所在的山地也是蒙古族的牧場，在不同的季節，牧民們在山上山下有規律地遷徙。這里的天氣變化劇烈，忽風忽雨，忽晴忽陰；有時在一天之內，就能領略到彩虹飛架、彩霞滿天、大雪降臨、云霧繚繞等多樣景象。圖為秋草金黃的季節，金色的陽光灑向大地，將整座石林鍍上了一層金色。攝影／邢善良

播州楊氏世系與歷史大事 從唐至明，楊氏家族父子相繼（有特殊繼承關系的我們在表中額外標出），共歷30世（31位）土官/土司，統治播州725年。

清代康熙年間始，北起黑龍江、烏蘇里江至松花江等江河沿岸地區，定期為朝廷進貢鰉魚。圖近處的水體是吉林省吉林市舒蘭市法特鎮的鰉魚圈，遠處的松花江如銀練一般在大地上蜿蜒穿行。松花江的鰉魚是沿岸地區獻給清朝皇室的重要貢品，味美鮮香。康熙有詩云：“更有巨尾壓船頭，載以牛車輪欲折，水寒冰結味益佳，遠笑江南夸魴鯽。”而鰉魚圈則是人們春夏捕撈鰉魚后，秋冬送上貢道前圈養它們的地方，堪稱清代的國家工程。

在播州第20世土司楊元鼎墓，男室中的《備宴圖》上，但見亭臺之上，10位侍者，頭戴兩腳幞頭，身著長袍，有人拱手敬立，有人執壺，有人托印盒，有人上菜，有人送果品，一派即將舉行盛宴的忙碌情景，極富生活氣息。這座墓葬最初發現時被認為是明代墓葬，后從石刻風格判斷其年代為宋（照片中侍者的服飾和建筑特點也都頗有宋制的風格），但后來在男室起居圖中發現了頭戴圓帽的典型元代男性形象，以及最關鍵的墓志銘被發現，最終確認了墓主是元代的播州土司楊元鼎。

砂子地涼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富塘街道五侯社區 建造時間：不詳 在田野調查中，東陽紅門樓的80歲老人陳邦云向本文作者介紹，該涼亭內原有建造涼亭的功德碑。由于年久失修，功德碑已不知所蹤，涼亭梁架均已倒塌，只殘存南北部分山墻供后人憑吊。涼亭為南北向砌兩級馬頭墻中開石拱門，亭內立六根八棱石柱，石柱上小下大，柱頂有凹槽以擱置梁架。亭內有三排梁架，為穿斗抬梁式相結合的結構，梁架兩端伸出成懸山屋檐。亭的東西兩邊設青條石為凳，供行人歇坐。該涼亭位于北鄉貴頭、大愛村經東陽坊進古城的必經之道上，道路均為青石板鋪就。攝影／馮木波

在沙漠的東部，則是我國難得一見的觀獸勝地——卡拉麥里，這里棲息著大量的有蹄類野生動物，如：普氏野馬、蒙古野驢等，它們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這里，為這片荒漠戈壁帶來了無限生機（攝影／沈久泉）。

天山南坡的前山帶含鹽量高，是盆地土壤鹽分的重要來源 塔里木河的下游游走在兩大沙漠——塔克拉瑪干沙漠與庫姆塔格沙漠之間，在沙漠低洼處匯聚的同時，也將鹽分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塔里木盆地四周被高山環繞，組成山體的古生代海相沉積巖系普遍含鹽，特別是天山南坡第三系構成的前山帶含鹽量更高，為盆地土壤主要的鹽源。發源于山區的河流溶解了巖層中的鹽分，流入山前平原。因為塔里木盆地是閉塞的內陸盆地，河流無法外泄，鹽分全部沉積在盆地中。自從塔里木河和孔雀河無法匯入羅布泊之后，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縣就成了塔里木河和孔雀河最終匯入的地方，這導致尉犁縣也成了一個匯鹽區。

一條冰雪絲路，承載了“海東盛國”的繁華歲月 渤海國與唐朝修好，被納入唐朝的羽翼下，則要履行朝貢的義務。所謂朝貢，不只是送上本地特產，更重要的含義是向唐朝稱臣。古代宮殿的正門唯有皇帝可走，渤海國為了表示對唐朝敬服，宮殿特地沒有設置正門。這張圖是位于遼寧省丹東市的虎山長城，修建于明代。虎山長城下面的路是一條古道，兩個人騎著自行車在這條歷史之路上悠然而行。渤海國朝貢的使團曾經沿著這條路一直行進，從黑龍江省牡丹江市起始，穿越吉林省來到遼寧省，乘船從旅順橫渡到蓬萊，繼續這條冰雪絲路。渤海國的朝貢品和唐朝的賜品便是順著這條路你來我往，交織成歷史上“海東盛國”繁華富麗的一段歲月。攝影／許陽

天山，以恢宏的體量橫亙歐亞大陸腹心。奎克烏蘇石林位于天山深處，巴音布魯克大草原的西端。經過復雜的地質運動，厚約50—300米的成景巖層經過寒凍風化、流水沖蝕、化學溶蝕、重力崩塌及風蝕改造，塑造出了一片佇立在天山肩膀上的礫巖森林。它與周圍的冰川雪峰、腳下的高山草甸、變幻的云霧交相輝映，無數巨巖聳立，似塔如堡，打造出一座神秘的“高山之城”。攝影／王漢冰

青龍橋 位置：廣西賀州市富川瑤族自治縣朝東鎮油沐村 建造時間：始建于明天啟四年（1624年） 青龍涼橋是一座典型的涼亭橋。它橫跨在黃沙河上，由單孔橋拱、橋廊、橋亭及閣樓組成。清嘉慶元年（1798年）橋亭增砌重修。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橋旁二層涼亭增建成三層青龍閣。該涼亭橋全長35.10米，其中橋廊長27.45米，寬4.98米，26根橋柱構成橋亭的主架構。硬山頂蓋小青瓦，通高4.49米。中部設一橋亭，歇山屋頂，通高6.30米，采用穿斗式木結構。橋廊下為單孔石拱橋，拱跨7.4米。橋西側有青料石階梯步道延伸至河南岸古道。東面橋頭為一方形磚木結構閣樓，高三層，重檐歇山頂，通高12.69米，設東、南兩門出入。攝影／馮木波

2013年6月，為了制作《新新疆專輯》，我們再次來到吐魯番的這戶人家，6年中，肉蘇力一家變化并不太大。午后，我們來到他家碩果累累的葡萄架下一起喝茶納涼（攝影／王彤）。

冰雪絲路上的文物，證實了唐朝與渤海國緊密相連 渤海國朝貢道是連接渤海國與唐代文明的一扇窗戶，從這扇窗里，當年的渤海人窺見了鏤金錯彩的大唐文化。在當年渤海國境內的土地上，考古工作者發掘出了一些重要的唐代文物。本跨頁中的銅鎏金馬具飾件、銅鎏金飯碗、銅鎏金腰帶均為吉林省境內出土的渤海國時期文物。專家推斷，當時渤海國還不具備制造這些精美物件的工藝和人才，這些物件應為唐朝政府賜予或回贈給渤海國的禮品。渤海國寺廟出土的佛頭像、渤海國都城遺址出土的建筑構件亦極其精美。 圖為銅鎏金馬具飾件 民間有一句俗語“人靠衣服馬靠鞍”，形容衣物裝飾的重要性。在古代，馬具飾件大體有三種，一是戰馬馬具飾件，二是生產勞動馬馬具飾件，三是儀式表演馬馬具飾件。本圖的文物應為第三種馬具飾件，具有裝飾作用，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在現生的哺乳動物中，滑翔這一運動方式經歷過六次獨立的演化，包括大洋洲有袋目下的樹袋貂科、袋鼯科和環尾袋貂科，它們合稱滑翔有袋類動物，此外還有生活在東南亞森林中的皮翼目鼯猴科、分布在非洲中西部的嚙齒目鱗尾松鼠科，以及分布在歐亞和北美大陸的嚙齒目松鼠科鼯鼠族。它們彼此的親緣關系較遠，卻由于趨同演化而具有類似的適應性特征，例如能利用空氣動力滑翔的翼膜，包括頸部和前肢間的前翼膜、手指和腳趾間的指翼膜、前后肢間的體側膜以及后肢與尾巴間的尾翼膜4種，但不同類群間各種翼膜的面積存在差異。滑翔哺乳動物一些類群的前肢還演化出了附屬結構以進一步擴展翼膜面積，而這些結構也各不相同。插畫表現各個類群的物種代表，以及類群之間的形態差異。 插畫參考資料／Stephen Jackson著《世界滑翔哺乳動物》

雙屋涼亭之種福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營江街道小洞社區 建造時間：始建于秦代，清光緒十一年（1885年）重修 雙屋涼亭原有東、西兩座涼亭，東亭已毀，現存西亭——種福亭，為目前湖南現存最古老的涼亭。該亭東西向砌二級馬頭墻，西門額高浮雕雙龍戲珠，東門額圓雕雙獅搶繡球，東、西門額上方均嵌“種福亭”三字。種福亭有一塊碑記——《新建涼亭并置茶田碑記》，上面寫著：“小住為佳，是息肩之得地”，挑擔的路人可在此卸下重擔，讓肩膀得到休息。碑刻還提到“兼買義田”，“聊舒客路之艱，共飲仁漿之渥”。“義田”一般在涼亭旁邊，產出的東西可以給過路人做草鞋，或者給在涼亭里幫忙燒水的鄉親一定糧食作回報。過路人走累了，可以在涼亭里飲用免費的茶水。攝影／許陽

塔里木盆地、天山山地和準噶爾盆地三大自然區，在烏魯木齊和博格達峰附近交會 在《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上，以烏魯木齊和博格達峰為中心分布著三個自然區，分別為塔里木盆地、天山山地與準噶爾盆地。這三個自然區在自然和人文等方面都存在著很大的差異，因而圍繞烏魯木齊在這三個自然區中旅行，可以很好地感受不同的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最大程度地體驗各個區域之間的景觀差異。2019年10月，攝影師在烏魯木齊市天山區的雅瑪里克山森林公園，拍攝到了城市中的高樓大廈與天山東段最高峰博格達峰同框的畫面。烏魯木齊與博格達峰的直線距離僅60公里左右，是世界上離雪峰最近的城市之一。畫面中，烏魯木齊的最高樓中天廣場（中信銀行大廈）與博格達峰似乎近在咫尺，這也讓烏魯木齊成為我國為數不多的可以遙望雪山的省會級城市之一。攝影／張真源

在白花花的鹽堿地上，生長著一片茂盛的胡楊樹林。胡楊的金黃，鹽堿的白色，在明暗對比的光影襯托下，形成了仿佛油畫般的效果。在2000年以前，由于干旱持續加劇，塔里木河下游的胡楊林曾經出現大面積的枯萎、假死。從2000年開始，隨著流域內的生態輸水，地下水位逐步抬高，沿岸胡楊開始“復蘇”，植被面積大幅增加。胡楊喜光、抗熱、抗干旱、抗風沙鹽堿，是干旱地區內陸河流域唯一能形成河岸林的喬木樹種。世界上的胡楊大部分生長在中國，而中國90%以上的胡楊又生長在塔里木河流域。攝影／范書財

一年之中，北海道小飛鼠會根據森林中食物的豐富度來調整自己的食譜，在蕭瑟的寒冬，它們主要以各種樹木的葉片和冬芽等為食。人們一直不太清楚北海道小飛鼠在冬季如何補充水分，經過攝影師的觀察，它們進食時喜歡“干嚼”，吃飽后再舔食樹枝間的積雪來解渴，就像在享用一大塊刨冰。攝影／Tony Wu／NPL

在楊粲墓的男女墓室內各出土了一面銅鼓，兩鼓制如坐墩而空其下，胴、腰、足三段分明，胴部稍大于鼓面，束腰、足外撇，帶狀扁耳。造型凝重，紋飾精美，后被專家列為我國南方銅鼓發展史上的八大類型標準器之一。銅鼓作為我國南方民族的代表性器物，產生于青銅時代，延續到明清兩代，我國西南和兩廣地區的少數民族至今仍在使用它。銅鼓在其漫長的發展過程中，功能也不斷演化。早期主要是作為樂器使用，且兼作炊具；后來，又作為祭祀活動中的禮器使用，乃至用作葬具，象征財富和社會權威。

壽萱亭 位置：永州市江永縣夏層鋪鎮上甘棠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 壽萱亭是清代晚期奉政大夫（正五品）周際隆，為其母受誥封“五品宜人”及胞嫂何氏七十大壽而修建的。

在風力的作用下，風沙流中的碎屑物質在植被附近沉降形成固定或半固定沙丘（攝影／范書財）。

近些年來，尉犁縣正在推廣一種更為高效節水的工程改良方法——膜下滴灌（攝影／楊洪）。

東北與中原王朝的往來，古已有之，而渤海國幾乎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唐朝”。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寧安市渤海鎮興隆寺內的石燈幢十分引人注目，高達6米，由9塊火山巖壘砌而成，是渤海國時期的物件。據說，這樣的石燈幢目前僅存三座，另外兩座分別在浙江省杭州市和福建省泉州市。興隆寺內的這座石燈幢歷經風雨依舊保存完好，上面的雕飾顯示了來自唐朝強大的文化影響。攝影／許陽

對北海道小飛鼠而言，森林中適合棲息的樹洞或樹縫是非常稀缺的資源。因此在非繁殖季，單身的同性個體，尤其是雄性經常會合住在一起。在一個清晨，攝影師拍攝到四只小飛鼠陸續從一個樹洞中鉆了出來，一邊曬太陽一邊梳理自己的胡須和毛發（右頁圖），在出發去覓食前，它們經常會像這樣仔細地“整理儀容”。灰白的皮毛讓它們與樹干融為一體，降低被天敵發現的概率。為了收攏體側的翼膜，它們常常“揣著手”，用一種前爪對握的姿態蹲坐在樹枝上，這讓它們的體型看起來更加圓潤可愛，遠看好像一個個灰色的毛球。攝影／Tony Wu／NPL

在播州楊氏家族墓葬中，規模最大的要數第13世家主楊粲夫婦合葬墓 楊粲墓，結構為平頂雙室，男室居左，女室居右，由496塊白砂巖條石筑成，占地總面積50.1平方米，墓內外分布著技藝精湛的石刻裝飾。照片中南室后壁正中，為墓主楊粲的雕像，他頭戴長腳幞頭，身著朝服，正襟危坐。楊粲賜廟“忠烈”、封威毅侯，他喜好儒家，大興文教，修建學宮，使播州習文之風與中土無異，史稱“播州盛世”。兩邊側壁上，對稱雕刻著侍女童子、文官武將、負重力士等人物，此外還有動物、花草、器物等圖案，整個墓室堪稱一座石刻藝術的寶庫。

上李家涼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壽雁鎮上李家村 建造時間：清咸豐八年（1858年） 長田橋附近的上李家村，有一座涼亭——上李家涼亭，為歇山重檐閣樓式建筑，平面正方形，這種閣樓式涼亭在古道州其他地方尚未發現。

雪山之下沿著沖積扇扇緣分布著一片片孤立、分散的綠洲農田，這些綠洲的水源補給主要來自于高山降水、冰雪融水及地表徑流和地下潛流。綠洲的分布與規模取決于附近河流的水量及河源的冰雪儲量。當河流出山口后，由于地勢減緩，水流變慢，河流中攜帶的泥沙等物質逐漸在山麓地帶堆積，使得這一區域地勢平坦，土層深厚，綠洲農業發達，同時這里也是人口和城鎮聚集的地方（攝影／范書財）

一處濕地干涸之后，土壤漸漸龜裂，鹽堿聚集到地表，形成一個個像同心圓一樣的煎雞蛋圖案。

銅鎏金飯碗 根據考古發現，東北冶煉銅的歷史較早，但銅鎏金飯碗的出土十分罕見。本件文物應為唐朝賜贈渤海使臣或高級官員之物，上個世紀70年代出土于吉林省通化市通化縣一條偏僻山溝的渤海古道上。如此貴重之物，不太可能是粗心遺失，應是發生了不可抗力的變故。

楊粲墓門扉及龕內的木構建筑樣式，與宋代中原墓葬相似，墓室后龕雕刻的“啟門欲進”人物（圖為男室的“童子啟門”石刻），與河南許昌禹州市白沙一號墓等眾多中原地區宋墓中發現的形象如出一轍，說明播州受中原漢文化影響很深。

帽石巖涼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壽雁鎮上李家村與樂福堂鎮大蓮塘村之間 建造時間：清嘉慶四年（1799年）

一場降雪為浩瀚的塔克拉瑪干沙漠披上銀裝，新月形沙丘鏈在白雪的掩映下時隱時現 塔克拉瑪干沙漠位于塔里木盆地的中心，面積約33.76萬平方公里，占全國沙漠總面積的一半左右，是我國最大的沙漠。浩瀚廣闊的沙漠內部多以高達50—150米的綜合新月形沙丘為主，邊緣（西部、北部和東部）則廣泛分布著在單一風向作用下形成的新月形沙丘和沙丘鏈，沙丘高度在10—30米之間。當沙子供應充足時，多個新月形沙丘相連組合成為新月形沙丘鏈。在沙漠的南部，由于多方向風力的共同作用，形成了高度在50—100米，甚至超過200米的金字塔形沙丘。2021年12月，在新疆尉犁縣塔克拉瑪干沙漠東北緣，一場突如其來的降雪為沙漠披上了一層銀裝，新月形沙丘鏈在白雪的掩映下時隱時現。攝影／鄧建中

膜下滴灌是將覆膜栽培技術與滴灌技術相結合，該技術的優勢體現在能減少深層滲漏、節水、節肥、增產等方面。新疆是我國棉花種植面積最大的區域，改良鹽堿地和防治土壤次生鹽漬化，以及維持和改善土地生產能力，是維持干旱區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議題（攝影／楊洪）。

東北地方民族政權渤海國“立國”228年，其間數次遷都，地點分別為今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敦化市、和龍市、琿春市和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寧安市，其間定都寧安的時間最長。因此，渤海國朝貢道中，從牡丹江大本營出發，經敦化一路向南的路線使用最久。至今，在敦化市官地鎮南天門村牡丹江右岸，還有一條數千米長的渤海古道清晰呈現，圖片中二人正踏著厚厚的積雪，行走在千年古道上。

通過改變四肢和翼膜的角度，北海道小飛鼠能夠靈活調整滑翔的方向，同時它們還有特殊的降落技巧。 北海道小飛鼠的頸部和前肢之間，以及前后肢之間都長有被毛的皮褶，平時收攏在身體側面。當它們從樹干上起跳后，小飛鼠先下降數米以獲得動力，然后將四肢向體側展開成直角，此時張開的翼膜就變成了滑翔翼。滑翔過程中，小飛鼠通過改變四肢的位置和翼膜的張力來控制方向，例如壓低左前肢時，就可以在空中左轉，寬大而扁平的尾巴可以保持平衡。降落過程中，它們可能會有一小段向上的爬升，身體逐漸與樹干平行，前肢先抓住樹干，然后后肢落地。臨近著陸點時，小飛鼠會將后肢向前伸，使身體的姿態從頭部低于身體轉變為頭部高于身體，翼膜像降落傘一樣鼓起，這能迅速增大空氣阻力以便減速，這樣的降落技巧可以保護它們免受傷害。攝影／Tony Wu／NPL

但墓形與中原不同，近乎于四川宋墓，石雕的風格和技法也與大足石雕相似（見石刻武將），顯然是受四川文化影響。

下關萬里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東門街道下關村?建造時間：不詳

塔里木河下游河漫灘上的另一種“潮汐樹” 這是在尉犁縣的塔里木河下游河漫灘拍攝到的另一種“潮汐樹”。每年7、8月，塔里木河下游暴發洪水，水流四散溢流到周圍的河漫灘。由于地下水位的上升，在強烈蒸發作用下，河漫灘漸漸形成了鹽漬化的景觀。同時，在水位的起落變化中，水流在河漫灘反復沖刷，形成了宛若樹干和樹枝形狀的潮溝。這是干旱區鹽堿灘上的“潮汐樹”。一般而言，土壤的積鹽程度主要與大氣蒸發能力、土壤特性、地下水埋深和礦化度等有著直接關系。在大氣蒸發能力和土壤特性一定的情況下，土壤積鹽程度主要與地下水埋深和礦化度有關。

圖為薩其城，渤海國時期的山城。沿著山脊一路眺望，可以看到城墻。古代的北方少數民族喜歡在山上建城，“薩其”在滿語的古詞語當中是“砍平”的意思，清代名臣福康安的老家就在山腳下，如今仍有滿族人在此生活。攝影／許陽

在拍攝北海道小飛鼠的4個冬季里，攝影師發現它們清晨鉆出洞穴后最先做的事情是“方便”，而且生性謹慎的它們總是喜歡在固定的地點排便，整個過程大約會持續20秒左右（本圖），撒落在樹下的飛鼠糞能為樹木提供養料，同時也可以用來定位它們的活動蹤跡（下圖）。

此外，還有不少石刻的文化元素富有本地民族的特色，如圖中卷發跣足，上身赤裸，只搭一條紗巾，下著短裙，手腳戴鐲環的托盤力士，類似形象在清代《皇清職貢圖》中描繪西南少數民族倮玀族的畫卷中能夠看到。

圖為壽萱亭內景。該亭長方形，長10米，寬4米，高4.7米。墻體嵌石碑，有碑刻《慈悲佛母他字歌并序》，全文533字，有81個“他”字，記錄的是周氏家族對為人處世、倫理道德方面的理解，堪稱一絕。還有一方碑刻為《五品宜人碑》，記錄了周際隆母親被皇上誥封的經過。周際隆的母親虔誠信佛，體恤鄉親鄰里，故被尊為“慈悲佛母”。她的品德得到朝廷的肯定和表彰，受封誥“五品宜人”。在明清時期，五品官員的母親或妻子才有資格受封為宜人。攝影／馮木波

獨庫公路，作為一條穿越天山的景觀大道，它北起克拉瑪依市的獨山子區，南至塔里木盆地北緣阿克蘇地區的庫車市，全長561公里，沿途經過那拉提草原、巴音布魯克草原、庫車大峽谷等地，是一條名副其實的景觀大道，也是連接南北疆的重要交通要道（攝影／沈久泉）。

近幾十年來，不合理的水土資源開發，造成了塔里木河下游的生態環境退化較為嚴重，植被群落結構單一，除了胡楊，主要有檉柳、鈴鐺刺、紅柳等灌木，以及蘆葦、羅布麻等耐鹽草本植物。很多植物本身含有大量可溶性鹽分，其殘落物和殘體經礦化分解歸入土壤，可加劇土壤的積鹽過程。鹽生植物還能影響土壤的鹽分組成，比如說長有紅柳林的鹽堿土，鎂鹽含量高；長有胡楊林的鹽堿土，蘇打鹽含量高。從本頁圖表可以看出，南疆灌區的鹽漬化土地面積要大于北疆。攝影／范書財

“車書本一家”，唐朝文化對渤海國影響甚為深遠 渤海國的建筑風格受唐朝影響頗深，圖為吉林省白山市長白朝鮮族自治縣的靈光塔，是渤海國仿唐朝修建的佛塔，距今已有1300多年的歷史，仍以原風貌矗立在此。靈光塔原名早已失傳，現在的名字為清末長白府第一任知府張鳳臺所取。唐代的建筑能保存至今，在全國都是較為罕見的。攝影／許陽

而受到攻擊的雄鼠則會在墜落途中展開翼膜，隨后靈活地在空中轉上一個彎，“飛”回到樹干上重新加入角逐，直到決出領地的歸屬。即使成功占據了領地和配偶，雄鼠也需要時刻提防，因為總會有其他不甘失敗或是企圖坐享其成的雄性偷偷溜進來與雌性交配。面對這樣公然的挑釁，領地的主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它會立刻從樹洞中沖出來驅趕入侵者，捍衛自己的領地和配偶。攝影／Tony Wu／NPL

亭內有金柱四根，金柱支撐樓層各梁架，各梁架與童柱連為一體，形成山墻擱檁穿斗抬梁相結合的梁架結構。二層有一外方內圓的木構。攝影／許陽

天山如橫亙在新疆中部的一座“濕島”，雪山之下散布著一片片綠洲和農田 博格達峰位于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境內，海拔5445米，為天山山脈東段的最高峰。博格達峰的峰形獨特，中間一個凸起高于兩邊的兩個凸起，如果用一個東西來比喻的話，那可以說像是一個筆架。我國東部有幾處形象相似的筆架山，但都是一些低矮的且沒有垂直分布自然帶的低山，與博格達峰這樣有著常年積雪，并且冰川廣泛發育的極高山是無法相比的（攝影／張真源）。

我國古代墓葬埋藏俑的習俗盛行于秦漢至隋唐時期，宋代開始漸少，元明以后俑在一般人的墓葬中已不多見，明代陶俑大多出土于帝王、藩王及品級較高的官員陵墓當中。播州楊氏土司作為雄踞西南的地方勢力，自然會受到此類風氣的影響，這批陶俑出土于第25世楊氏土司楊輝墓中。70件陶俑雖然高僅20厘米左右，但制作精細、造型豐富，不但是研究明代服飾、雕塑藝術的一手資料，也體現了楊氏土司身為少數民族地區首領對中原衣冠文化和禮儀制度的仰慕之心。

從天山南麓的烏恰縣至庫爾勒市，這里是欣賞紅層地貌的最佳選擇 在新疆天山南麓—塔里木盆地北緣，斷斷續續地分布著一列列紅色山脈，從西部的烏恰縣向東延伸至庫爾勒市，綿延近千公里。這一列列紅色山脈，便是由紅、黃、灰等色調的碎屑沉積巖組成的紅層地貌。新疆的紅層帶主要分為烏魯木齊以西紅層帶、吐魯番—鄯善紅層帶、麻扎塔格紅層帶、溫宿—庫車紅層帶和烏恰—阿克蘇紅層帶。它們經過上億年的沉積在地層中形成了不同的色帶，后來在地殼的抬升作用下出露地表，經過流水、風力等外力的侵蝕切割作用，形成了天山南麓壯麗雄渾的自然景象。攝影／范書財

塔里木河流經沿岸灘涂，抬高了地下水位。由于蒸發強烈，灘涂干涸之后，地下水攜帶鹽分上升到地表聚集起來。有河水和地下水補給，河漫灘及兩岸的低階地上發育了以胡楊為主要建群種的大面積荒漠河岸林。

圖為20世紀50年代，松花江上的漁民捕到大鰉魚的情景。供圖／王錦思

寒風凜冽的冬季是北海道小飛鼠的繁殖期，雄性會主動接近雌性進行試探，如果雌性還沒有進入發情期，或是對前來示好的對象不滿意，會毫不客氣地加以驅逐。攝影師曾拍攝到一只急躁而固執的雄小飛鼠，它在嘗試進入一只雌性的樹洞時被主人擋在洞口，但它卻不肯放棄，硬是將大半個身體擠了進去，只留下亂蹬的后腿，以及不停扭動的屁股和尾巴。

2012年以來在海龍屯遺址申遺背景下，播州楊氏土司遺存考古工作繼續深入，并不斷有新的進展。考古發現表明，陶俑隨葬是播州楊氏土司墓葬的葬俗特色之一。圖為第23世土司楊炯夫婦合葬墓出土的陶俑，因被盜，僅在其夫人墓前室發現保存相對完整的陶俑33件，包括儀仗俑和侍俑兩類。其中，儀仗俑俱為男俑，侍俑中男俑6件，女俑19件。研究發現，在楊氏墓葬中，土司墓室僅有男俑入葬；而其正室夫人墓室除隨葬女俑外，還隨葬男俑；側室夫人墓則僅有女俑隨葬。這一細節，可能體現了男尊女卑的觀念和男性墓主不隨葬女俑的禁忌。

改良鹽堿地和防治土壤次生鹽漬化，是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議題 對土壤鹽漬化的改良方法，當地人進行了許多探索，包括早期的工程改良方法，是通過大水漫灌的方式用水“沖洗”農田，再將含鹽水通過排鹽渠輸送到其他無人區（攝影／田長彥）。

北海道小飛鼠屬于嚙齒目松鼠科的鼯鼠族，和全世界其他50多種鼯鼠一樣，它們通常在黃昏或夜間活動，借助黑夜保護自己。但攝影師Tony Wu所拍攝的這一群小飛鼠卻一反常態，喜歡在白天出沒。這或許是由于它們棲息的森林中長尾林鸮的數量突然增多，這些貓頭鷹讓夜晚變得不再安全，也迫使小飛鼠改變了自己的活動節律。攝影／Tony Wu／NPL

圖為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員彭萬正在修復第22世土司楊升墓出土的陶俑，該墓陶俑出土時殘損嚴重，俑人的頭、軀干、底座等多已四散分離，需要一件件拼對、補全。

揚名山涼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樂福堂鎮揚名山村 建造時間：不詳

塔里木河下游的鹽堿灘，呈現出令人驚嘆的“潮汐樹”奇觀 只有在攝影師垂直俯拍的視角下，塔里木河下游一處白色的鹽堿灘才變換了模樣，呈現出一幅令人驚嘆的“潮汐樹”奇觀：仍然是在這片白色的河漫灘上，水流沖刷的痕跡突然像被施了魔法，顯露出令人驚奇的圖案——蒼勁的樹干和樹枝在大地上肆意伸展，揮灑自如。旁邊還有一叢叢棕黃色的蘆葦作為點綴。新疆鹽漬化土地總面積約1460萬公頃，占全國鹽漬化面積的40.7%，是我國鹽漬化土地面積最大的分布區。該自治區除了北疆的伊犁河谷、阿勒泰和塔城等地區的土地含鹽量相對較少外，其他地區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土地鹽漬化問題。

最終它如愿以償地鉆進了樹洞，但轉眼間又被趕了出來，臉上滿是不情愿。不過被趕走時，它用嘴“順”走了一捧巢材。

皇墳嘴墓地，位于遵義市紅花崗區，周邊山環水繞，從傳統的風水理論上看：祖山、砂山、案山、朝山重巒疊嶂，如屏如障地拱衛著墓地，宜于“藏風”；而蜿蜒的湘江曲折回抱，繞墓地三方流過，是理想的“界水”，十分“聚氣”，是一塊相當理想的“風水吉地”。在這處墓地中，楊粲（13世）墓高大居中，楊嘉貞（18世）、楊炯（23世）、楊斌（27世）的墓葬，高低錯落。新蒲墓地（左圖），位于遵義市新蒲新區新蒲街道洪江橋東側，以楊價（14世）為始創建墓地，其后代楊鏗（21世）、楊烈（29世）祔祖而葬。因墓葬規模宏大，當地人稱為“官墳”，以至周圍的山、河也以“官墳”命名，后靠大山名為“官墳山”，前臨之河名為“官墳河”，即文獻記載的官渡河。

旌表涼亭 位置：永州市江永縣夏層鋪鎮李家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 涼亭是人流與物流高度匯聚、流通的場所，也是古代宣揚仁義、節孝等傳統文化的地方。旌表涼亭就是其中的一個代表，它是1897年為表彰當地貞節婦女而奉旨興建的，這一類涼亭俗稱寡婆涼亭。由于年久失修，旌表涼亭的頂部曾經被損毀，部分亭墻倒塌，一些雕刻精美的龍、獅、鳳、麒麟等珍禽瑞獸構件，也被不法分子盜走。現在該涼亭經修復已恢復原貌。瀟賀古道是連接湖南瀟水與廣西賀江的通道，也是古代溝通嶺北與嶺南最重要的交通要道之一（零陵區與道縣之間為瀟賀古道的北延線）。在這個由亭、鋪、營等構成的古道網絡系統中，數量眾多的涼亭發揮了關鍵作用。

走近當地人的生活，可以更好地感受和體驗旅行的意義 2007年盛夏，在吐魯番，編輯部考察團隊投宿到一戶維吾爾族人家。由于天氣炎熱，當地人夏天都習慣睡在庭院中或房頂上。早晨天蒙蒙亮，本文作者走出院子看到主人家的兩個兒子睡在門口的一張小床上，兄弟倆擠在一起，像一個連體嬰兒（攝影／珊瑚海）。

圖為塔里木河下游穿行于沙漠中，河谷平原區地勢平坦，曲流發達。沙漠周邊氣候異常干燥，時常會引起強烈的風沙活動，土地利用比較困難。土壤鹽漬化主要分為原生鹽漬化和次生鹽漬化兩種。原生鹽漬化土壤的形成，主要取決于成土母質和成土過程。而灌區土壤的次生鹽漬化，主要是由潛水蒸發和不合理灌溉造成的。對新疆干旱地區而言，潛水蒸發是土壤鹽漬化形成的主要原因之一。而潛水蒸發主要是由大氣蒸發能力和土壤輸水能力決定的。

進入繁殖期后，雄性北海道小飛鼠會立刻開始爭奪領地，領地中通常會有一只或多只雌性的洞巢。盡管體型不大，雄性北海道小飛鼠卻非常好斗。它們以樹干作為戰場，老練的雄性常常沿著樹干背面等視覺盲區慢慢接近競爭對手，趁其不備猛沖過去將對方撞飛。攝影／Tony Wu／NPL

樂善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濂溪街道東陽社區 建造時間：1924年

北海道小飛鼠以樹木自然的裂縫或是啄木鳥廢棄的樹洞為家，每次外出活動前都會謹慎地探出頭來確認周邊是否安全。為適應夜間活動演化出的一雙大眼睛、粉紅色的鼻子以及圓滾滾的外形，讓這種小動物備受人們喜愛，成為了著名的“網紅萌物”。攝影／Tony Wu／NPL

本圖及下圖這些古涼亭，在攝影師完成拍攝后，都已陸續被毀消失。在歷史上，這些涼亭原本像現代社會的加油站一樣，為瀟賀古道上往來的行人提供了便利，也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涼亭文化。然而，隨著交通環境的變化，原來車水馬龍的古道，現在有的變成了高速公路、國道、省道，原本承載道路交通服務功能的古路亭，就被拆除了。有的涼亭遠離了現代公路，連接涼亭的古道被切割得支離破碎或破敗不堪，再也沒有行善積德的人去修繕維護。特別是本世紀初，隨著通鄉通村公路工程的推進，一些古道被破壞和廢棄。許多涼亭就在荒野中慢慢地倒塌廢棄。 圖為東山梅亭 位置：永州市道縣白馬渡鎮東山村?建造時間：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

在天山中部的尤爾都斯盆地，巴音布魯克草原靜靜地躺在群山的懷抱中，開都河似乎對這方土地有著深深的眷戀，在草原上百轉千回，緩緩流淌，形成了九曲十八彎的河曲景觀（攝影／沈久泉）。

塔里木河下游河漫灘上的另一種“潮汐樹” 這是在尉犁縣的塔里木河下游河漫灘拍攝到的另一種“潮汐樹”。每年7、8月，塔里木河下游暴發洪水，水流四散溢流到周圍的河漫灘。由于地下水位的上升，在強烈蒸發作用下，河漫灘漸漸形成了鹽漬化的景觀。同時，在水位的起落變化中，水流在河漫灘反復沖刷，形成了宛若樹干和樹枝形狀的潮溝。這是干旱區鹽堿灘上的“潮汐樹”。一般而言，土壤的積鹽程度主要與大氣蒸發能力、土壤特性、地下水埋深和礦化度等有著直接關系。在大氣蒸發能力和土壤特性一定的情況下，土壤積鹽程度主要與地下水埋深和礦化度有關。

早春3月，日本北海道的森林中依然寒意未消。一只剛剛結束覓食的北海道小飛鼠正展開翼膜，輕盈優雅地掠過枝頭、“飛”回自己的洞巢。吃飽之余，它口中還“打包”了一截榆樹枝作為加餐。北海道小飛鼠也稱蝦夷飛鼠或北海道鼯鼠，是廣布于歐亞大陸的西伯利亞小飛鼠的一個亞種，僅生活在日本北海道的針闊混交林中。攝影／Tony Wu／NPL

從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新源縣向南驅車40公里，即可到達新源南山牧場。站在海拔2200多米的新源南山向南遠眺，天山如一道巨大的冰雪屏障，西側的楔形開口又將大量的水汽攬入懷中，使得伊犁河谷地區成為了一片綠意盎然的“濕島”（攝影／林曉麟）。畫面中從上到下依次為“雪山—草甸—森林”的景觀組合，構成了伊犁河谷天山山地的標準照。

2月的北海道草木凋敝，北海道小飛鼠往往要滑翔更遠的距離去尋找食物。盡管它們有著高超的滑翔技巧，但如今當地的各種工程開發正使森林變得破碎化，建設產生的開闊地缺乏樹木的掩護，阻礙了北海道小飛鼠的覓食和擴散路徑。而知名度的提升也為它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很多人打著攝影的名號，卻用敲擊樹干甚至掏樹洞的方式逼迫它們現身，一些游客在觀察它們時大喊大叫，讓生性膽怯喜靜的小飛鼠受到驚嚇，還有人想將它們捉回家中作為寵物。在原住民阿伊努人的語言中，它們被稱為“Akkamui”，意思是“群居的小精靈”，傳說中它們是孩子的守護神。這些“小精靈”是天性自由的生物，它們優雅的身影，應該屬于荒野，屬于北海道那白雪皚皚的莽林。 攝影／Tony Wu／NPL

由于交通不便、情況復雜，唐宋王朝對我國西南少數民族區域采取了“以土官治土民”，即任用各少數民族首領實行間接統治的羈縻政策。元朝在唐宋羈縻制的基礎上，繼續在西南“設官牧民，隨俗而治”，設置宣慰司、宣撫司、安撫司等，這些在西南不同民族聚居地所設的職官機構就是后來所稱的“土司”。今四川、貴州、湖南三省之間，以貴州遵義為中心的區域古稱播州。目前，已清理發掘并確認了15座播州楊氏土官／土司墓葬，分屬于6處墓地：皇墳嘴墓地、新蒲墓地、高坪墓地、雷水堰墓地、趙家壩墓地和桃溪寺墓地（見地圖）。播州楊氏家族墓地分布圖

一旦配對成功，小飛鼠夫婦經常會一同外出活動，一般雄性會先出現在洞口觀察周邊的情況，而它的配偶則會躲在其身后觀望。攝影／Tony Wu／NPL

在陽光照耀下，堆積的飛鼠糞滲入冰雪，二者交融之后呈現出琥珀色，意外地富有美感。攝影／Tony Wu／NPL

初春時節，位于江蘇省的一處濕地內，兩只青頭潛鴨已經成功配對。和很多野鴨一樣，青頭潛鴨還在越冬地時，就開始求偶配對，然后再飛到繁殖地繁殖后代。近幾年，研究人員通過大量的野外監測發現，在我國，除了傳統的東北地區的繁殖地之外，青頭潛鴨還會在華北平原和長江中下游平原的濕地內繁殖。攝影／楊衛斌

巴倫臺，溝通新疆東西、連接南北的重要交通樞紐 從烏魯木齊出發，沿216國道向西南方行駛不久，便進入了中天山的腹地。在天山的高山深谷中穿行約100公里后，便可到達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和靜縣的巴倫臺鎮。這個小鎮雖然名不見經傳，卻是新疆一處可以溝通東西、連接南北的交通要沖，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這里是216國道和218國道的交會處，南疆鐵路也途經此地。因此，當你從烏魯木齊到達巴倫臺鎮以后，可以沿218國道向南穿越浩瀚無垠的塔克拉瑪干沙漠，直達若羌縣；也可從這里折向西北，沿218國道進入景色迷人的伊犁河谷，經新源到達伊寧；向東，則可以乘坐火車或者駕車沿301省道到達干燥炎熱的吐魯番盆地。圖為218國道旁和靜縣額勒再特烏魯鄉烏蘭布魯克村附近的草原風光，由于海拔較高，雖然已經到了5月，但是這里的草原還未返青，呈現出耀眼的金黃色。藍天白云下，廣闊的草原像一張巨大的金色地毯，與遠處潔白的雪山相映成趣。 攝影／向日葵小鹿

置身藍色冰洞、望見珠穆朗瑪，景致雖美但無法復制 你見過這個角度的珠穆朗瑪峰嗎？幽藍的冰洞內，溫潤如玉的冰壁已經美得讓人窒息，偏偏又在洞口望見地球上海拔最高、氣勢最雄偉的山峰。這張圖片拍攝于2020年5月，拍攝地點是珠峰北坡中絨布冰川冰塔林區的一座冰洞。攝影師鉆進洞內拍攝，一轉頭，發現藍色的冰洞輪廓正好給珠峰作了一個“框景”。現在，這個畫面已成絕版，因為兩年后這座冰洞已在冰川的消融中不復存在了。

一旦小鴨子孵化出來后，父母又會共同照顧它們。

從烏魯木齊出發向南進入塔里木盆地，可以將旅行的第一站設立在吐魯番盆地。這里地勢較低，平均海拔在500米以下，人口分布上以維吾爾族為主，是新疆地域特色和民族文化最濃郁的地方。一進入吐魯番，新疆的多元文化便撲面而來，這里是我國絲路文化遺跡最為豐富的地區，擁有豐富的自然和人文旅游資源，如交河故城、高昌故城、火焰山、葡萄溝、坎兒井和艾丁湖等。同時，在這片土地上，綠洲灌溉農業也是干旱區人民重要的生存方式。在艾丁湖附近，本文作者遇到當地的一家維吾爾族人，他們以種植大蕓等經濟作物為主要的收入來源，祖孫三代幸福和諧地生活在一起（攝影／劉天元）。

青頭潛鴨偏好選擇在水位相對穩定的靜水池塘或者湖泊中繁殖。它們會把巢筑在蘆葦叢中或是近水的岸邊，每窩產5—15枚卵（攝影／吳秀山）。

唐布拉草原，伊犁河谷中的“百里畫廊” 沿獨庫公路由北向南行駛，翻越北天山支脈依連哈比爾尕山后，在喬爾瑪折向西行，你會與一片風景如畫的草原相遇。這便是被稱為“百里畫廊”的唐布拉草原。唐布拉草原位于新疆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尼勒克縣，是伊犁河支流喀什河兩岸廣袤的山地草原與河谷草原的總稱。由于地處伊犁河谷，來自大西洋的暖濕氣流使得這里氣候濕潤，降水豐富，再加上天山雪水的滋養，讓唐布拉草原在夏季呈現出一派綠草茵茵、碧波萬頃的迷人景致。沿著玉帶般的喀什河行走，兩岸綠毯般起伏的草原、茂密挺拔的云杉和遠處白雪皚皚的雪山，這些各具特色的景觀組成了一幅立體畫卷，將新疆的草原之美淋漓盡致地呈現在你的面前。攝影／向日葵小鹿

不過，有時巢中會有更多的卵，因為其中很可能混入了其他潛鴨的蛋。孵蛋的任務全部由雌性負責，所以雌性在孵蛋期間需要不定期外出覓食（攝影／顏軍）。

吐魯番盆地，最干熱的氣候孕育出最甘甜的葡萄 吐魯番盆地位于烏魯木齊市東南部，是一個由博格達山和覺羅塔格等山脈圍合成的山間盆地，以我國“熱極”和“旱極”的形象為人們所熟知。艾丁湖是吐魯番盆地的最低點，同時也是我國陸地的最低點，海拔低于海平面154.31米，與其北側海拔5445米的博格達峰有著近5600米的巨大落差。群山環繞的地形將暖濕氣流拒之門外，而封閉低洼的地勢又十分不利于氣流的流通，因此吐魯番盆地成為我國降水最為稀少、夏季最為炎熱的地區。為了應對干旱，當地人發明了“坎兒井”的灌溉技術，將地下水引入農田，創造了一片片生機盎然、瓜果飄香的綠洲。圖為吐魯番盆地中的葡萄園和晾房，每當葡萄成熟，就會被掛進布滿孔洞的晾房中，通過流動的風將葡萄自然陰干，制成甘甜美味的葡萄干。攝影／李翔

101省道與獨庫公路攜手，成為新疆最美的“L”形景觀大道 從烏魯木齊出發向南行駛20公里左右，便可走上101省道，這是一條隱匿在天山北麓與城市群之間的景觀大道。短短309公里的行程，卻將紅層地貌、河流峽谷、高山牧場等自然與人文景觀高密度地串聯起來。沿著101省道一路向西，便可到達有著“最美天山景觀大道”之稱的獨庫公路，由此向北可以到達獨山子，向南翻越天山可抵庫車，兩條道路珠聯璧合，成為穿越天山北麓城市群并向南北延伸的“L”形景觀大道。在101省道沿線，波狀起伏的紅層丘陵一路相伴而行，如天山女神身后的一道絢麗多彩的裙擺。攝影／向日葵小鹿

石林深處，光怪陸離的雕塑群 漫長的自然力量沿著礫巖巖層的節理裂隙不斷侵蝕，形成相間的凹槽與陡崖、石墻，并進一步形成圓錐狀、筍狀、蘑菇狀的石柱群和大小洞穴，地質景觀類型豐富多樣，有的宛如座座古堡、巨塔，有的仿佛行人走獸，有的像刀槍劍戟直插藍天，有些則似雨后長出的巨型蘑菇。在不同的光線和季節中呈現出不同的美感。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經常和其他野鴨混群生活的青頭潛鴨都被視為一種常見的野鴨，因而沒有得到人類的重視和研究，直至它們瀕臨滅絕。由于發現其數量與歷史記錄相比嚴重下降，《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紅色名錄》于1994年正式將其列為易危物種，2008年又將其升級為瀕危物種。2012年，鑒于青頭潛鴨種群數量減少的困境并沒有任何好轉的態勢，又將其升級為極危物種，認為它們正處在滅絕的邊緣。 攝影／楊利軍

2023年5月，我們同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又一次相聚。此時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10年，家中發生的變化著實讓我們吃驚不小。肉蘇力的兩個兒子已經從稚嫩的少年變成了英俊瀟灑的男子漢，兩人都成了當地的出租車司機，并且都已娶妻生子，組成了幸福的家庭。尤其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女主人阿依古麗也和兩個兒子一樣成為了一名出租車司機，圖中的她正從她的車上下來與我們相見。下圖為作者正在與男主人肉蘇力親切交談（攝影／劉天元）。

由于過去嚴重缺乏對青頭潛鴨種群數量的監測，所以青頭潛鴨種群數量的衰落雖然很明顯，但是并沒有準確翔實的數據支撐。近幾年，國內的多家機構通過全面系統的調查發現，青頭潛鴨的種群數量比之前預估的約700只略多一些，至少在1000只以上，但依然處于極度瀕危的狀態。同時，通過對它們的行為觀察研究，人們也基本掌握了它們的生活習性和求偶繁殖等行為特點。

如今，十多年過去了，作者再次回到這戶人家，發現這兩個孩子早已長大成人并結婚生子，四口之家成為幸福的九口之家。畫面正中為爸爸肉蘇力、左側為媽媽阿依古麗及大兒子開沙爾一家，右側為小兒子庫地熱提一家（攝影／劉天元）。在旅行的過程中通過結交朋友，遇上陌生的當地人，可以更好地感受和理解當地文化，使整個旅行變得更有意義。

圖為涼亭送別復原圖（繪圖／曉秋）。“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這首李叔同的《送別》包含著無數中國離人的深情，成為流傳至今的名曲。在我國歷史上，作為迎賓送客的禮儀場所，涼亭已成了與離人、鄉思、旅愁相關聯的詩意建筑符號。

冰洞藍——冰川中最美妙的藍 欣賞冰洞景觀，最直觀的視覺體驗，也是最能震撼人心的，是一種超乎平日認知的藍。白天要欣賞冰洞的藍，只能鉆進洞中才能看到。來古冰川群中的雅弄冰川冰洞，洞體比較狹窄，準確地說是平行于地面的一道裂縫，攝影師匍匐爬行把自己塞進洞里，拍出了冰洞中的美妙藍色。

但遺憾的是，這條公路由于海拔較高，氣候、地形等條件復雜，因此，每年的10月初至次年6月上旬道路封閉，無法通行。在獨庫公路建成之前，從獨山子到庫車需要向東經過烏魯木齊，輾轉1000多公里才能抵達。如今即使建成了公路，但在道路封閉期間想要南北向翻越天山，也要繞行烏魯木齊。當獨庫公路不通車時，有一條幾乎能夠全年通行的路可供選擇。這條路雖然不能翻越天山，卻可以從烏魯木齊或吐魯番出發經過巴倫臺向西穿越至天山內部的伊犁河谷。這倒是一條絕美的旅行路線，但是也不能保證每天都可以正常通車，而是看天氣狀況，那就憑你的運氣了。今年5月下旬，本文作者在走這條路行經伊犁河谷中的尼勒克縣時，就突遇降雪天氣，漫天大雪仿佛為畫面蒙上了一層柔美的濾鏡（攝影／劉天元）。

幾只青頭潛鴨夾雜在紅頭潛鴨群中飛翔，它們經常與白眼潛鴨和紅頭潛鴨同域混群生活。目前這兩種潛鴨在亞洲的繁殖地已經和青頭潛鴨的繁殖地高度重疊，而且青頭潛鴨和它們的雜交個體在野外見到的幾率也越來越多。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青頭潛鴨種群的衰退，讓這兩種潛鴨擠占了它們原有的生存空間和生態位，這可能是青頭潛鴨未來基因延續所面臨的最大挑戰之一。

元朝在統一全國后，開始推行土司制度，時任楊氏首領的楊邦憲歸附元朝，繼續管理播州，成為真正的第一位楊氏土司。經楊邦憲、楊漢英父子對周邊少數民族的軍事征討，播州疆域擴大至頂峰，包括今貴州的遵義、黔東南、黔南及重慶的綦江、南川等地。但之后元代的楊氏土司楊嘉貞、楊忠彥、楊元鼎，并無多大建樹，也沒有留下太多記載。我們根據楊元鼎墓中線刻的《起居圖》、《備宴圖》與《演樂圖》，復原了他的生活場景，只見一派紙醉金迷、歌舞升平的景象。繪圖／宋翰笛

圖為在安集海大峽谷附近，本文作者正在與一位哈薩克族牧民交談。攝影／劉天元

安集海河發源于中天山的依連哈比爾尕山，從天山北坡奔騰而下，在山麓地帶形成了面積廣闊的山前沖積扇。在山前丘陵地帶，河流切穿地表形成了我國色彩最為絢麗的大峽谷——安集海大峽谷。隨著地殼的抬升，河流不斷下切，地層中的泥巖、粉砂巖和砂巖在地表出露，紫紅、褐黃、灰綠、藍灰等色彩將河谷填滿，河谷兩岸分布著數十米高的層層階地，最多可達十幾級，兩側陡直的崖壁上掛滿密密麻麻的沖溝，辮狀水系在河谷之中縱橫交錯，來回穿梭，成為自然造就的最為瑰麗壯美的奇觀。

孔嘎冰洞的洞底有一片小型“冰壩”，類似于喀斯特溶洞中的鈣華池景觀，這讓冰洞和喀斯特溶洞的相似性又增添一分。

冰川區域的冰洞到哪里去找？ 冰洞在冰川區域不會成為地標性的景觀，因為它們的形成不在冰川表面，而是離不開冰內和冰下河流。冰川表面的融水通過裂隙進入冰川內部形成冰內和冰下河道，當這些河道改變流路形成新的河道時，舊有的通道就會成為空洞，也就形成了冰洞。所以在冰川表面冰洞并不容易被發現。圖中最醒目的景觀是中絨布冰川冰塔林區最前端的一座冰塔，冰塔下方是殘留的冰洞入口，這座冰洞其實是殘留在冰塔基部的一段冰下河通道，冰洞前方的小河流與冰洞走向大致相同。

圖是航拍視角下的孔嘎冰川，畫面遠方高聳的是念青唐古拉山脈中的一座雪峰——孔嘎峰，海洋性冰川末端石塊、礫石遍布的特點增加了尋找冰洞的難度，畫面下方的“洼地”右側便是孔嘎冰洞上游的洞口。

165米的洞道長度，讓孔嘎冰洞成為西藏冰洞欣賞中不可或缺的一個 孔嘎冰洞位于西藏昌都市邊壩縣，是西藏新近發現的超大型冰洞，據初步勘測，冰洞長約165米，且雙向貫穿。孔嘎冰洞在中部拐了一個U形彎，光線進不來，一片漆黑，只有打開頭燈才能看清洞內的情況。洞底有一片礫石灘，洞壁上光滑的“凹坑”，像是泛著波浪的湖面被瞬間凝固住了。

冰洞景觀，美景與危險同在 伴隨著近幾年冰洞不斷地被發現，冰洞景觀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所關注，但冰洞一直是冰川中最危險的區域。藏東南地區的貢日—庚東冰川冰洞，只有在冬季洞口外的冰湖封凍后才能進入。徒步冰湖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腳下時不時會冒出一聲冰裂的脆響。攝影師一行人到達時，冰洞上方的冰體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縫，洞內能清晰地聽到冰體碎裂的聲音。攝影師發現，僅一天的時間，冰洞的裂縫就肉眼可見地擴大了，冰洞的坍塌隨時可能發生。

崩塌，是這兩座冰洞形成的主要原因 這兩座冰洞不同于有著悠長洞道的冰洞，它們是因冰川末端冰層不斷坍塌而形成的，洞口較大、縱深小，更像是一個“洞廳”。圖是喜馬拉雅山脈阿瑪直米冰川末端的冰洞，洞壁上崩塌的斷面和裂縫都還很新鮮，洞口堆積的掉落下來的冰塊也很新鮮。

圖是來古冰川群中的東嘎冰川冰洞，以冰層中的人作參照，可以直觀地對比出冰洞的體量。

冰洞留存在冰川地區的時間并不長久，請珍惜冰川上短暫易逝的冰洞景觀 冰川地區，尤其是藏東南的海洋性冰川區域，冰川積累和消融速度快，冰川變化劇烈，藍色冰洞雖美，但生命短暫極易消逝。本跨頁兩張圖片拍攝的是同一地點，即西藏山南市的雅拉香波冰川。2017年12月，這里還有一座宮殿般的冰洞，一個洞廳連接兩個洞口。

但2019年8月，時隔不到兩年，原來的冰洞就完全坍塌消失了。

冰洞是冰川地區河流轉入冰內和冰下流動時創造的作品 冰川地區的河流也與喀斯特地區的河流一樣，時而地表、時而地下。冰川表面的河流也會鉆入冰下，成為冰下暗河，冰下暗河以及冰內河流改道后保留下來的河床就發育演化成了冰洞。藏東南地區的依嘎冰川區域，冰洞景觀獨特。畫面中，一條水量豐富的河流連續跌落兩級巖石臺階，制造出兩級洶涌澎湃的激流瀑布后，一頭扎進十多米深的水潭，進入冰下暗河，這水潭正是冰下暗河的入口。

令人驚喜的是，攝影師在水潭上方的“豎洞”的側面，發現了一個類似于喀斯特穿洞一樣的冰洞，洞壁晶瑩，洞口掛著一串冰簾。攝影師綁著安全繩，由后方同伴保護下到穿洞中，拍攝了這一美妙的冰洞景觀。

夜晚也能拍攝冰洞的藍，攝影師在午夜爬上依嘎冰川的一座冰洞，在冰洞中點亮一盞散射光源的營地燈，讓光線從內向外透，這樣就能從冰洞外面看到星空之下幽藍的冰體了。

瀟賀古道礫石路面 位置：永州市江華瑤族自治縣大路鋪鎮牛角灣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十九年（1893年）

圖為盔甲復原圖，唐代風格魚鱗甲頭盔參照渤海國出土頭盔進行了藝術加工。胸口的護心鏡為隋唐時期流行的寶相花紋路，頭盔頓項為典型的中國式折耳盔。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看到威風凜凜的盔甲，可以想象當年的旌旗獵獵，兵士們的勇猛似乎穿越千百年的時光，復現在我們眼前（供圖／陳凱）。

圖為賀州市八步區現存唯一的一座涼亭——華寶亭，亭頂蓋小青瓦，墻體用青磚砌筑，四面通透。它簡約的建筑特點，與瀟賀古道嶺北永州的涼亭風格迥異。該涼亭旁，有一棵如華蓋般的大榕樹。很多涼亭修在河邊，方便取水，旁邊一般都有大樹，便于人們乘涼。 華寶亭 位置：廣西賀州市八步區桂嶺鎮善華村田尾寨西 建造時間：始建于明代

惠風亭 位置：永州市江華瑤族自治縣大路鋪鎮牛角灣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十九年（1893年） 惠風亭長9.8米，寬6米，高6.2米，石木結構。亭內有兩對八棱形石柱，石柱刻有兩副楹聯：“志奮前程須展驥，肩息此地好停驂”，“登程備應羊腸險，坐石權聽鴿語安”。亭的東西兩墻嵌有一塊建亭捐款者名錄的石碑。亭旁有一棵古樟，樹干直徑達1.5米。由礫石鋪就的瀟賀古道從亭中穿過。

唐代渤海國的朝貢之路，這條路也是當時渤海國的國道，朝貢的車輛經年累月地從路上走過，已經在火山巖上軋出了車轍的印跡。

同善亭 位置：湖南永州市江華瑤族自治縣沱江鎮下蔣村 建造時間：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 同善亭建在河邊，緊鄰一座古橋——安樂橋。該涼亭（瀟賀古道沿線的路亭被稱為涼亭）為石磚木結構，下部為料石，上部用磚砌成，東西兩端為二級馬頭墻，中開長方形大門。安樂橋為單孔石橋，由石板鋪就的古道通過橋面，再伸入同善亭，蜿蜒而去。石橋和涼亭的南側長有一株古樟樹。古亭、古橋、古樟與周圍的田野、村莊、丘陵，構成了一幅美妙的永州南部田園風景圖。涼亭所屬的古道交通系統，是當地人文與自然有機融合的典范，蘊含了豐富的歷史文化信息。攝影／何江平

渤海時期寺廟出土佛頭像 渤海受唐朝文化深厚影響，佛教興盛，都城建有寺院，不乏高手工匠。這一時期東北遺址中出土的佛教文物豐富精彩，佛頭像就是其中之一。

圖為楊炯墓發掘現場（攝影／彭萬）。

銅鎏金腰帶 在古代，特別是男權社會中，腰帶是身份、財富和權力的象征。今人講的是品牌，古人講的是裝飾。本件文物藏于吉林省博物院，制作精美，裝飾貴重豪華。

渤海時期都城遺址出土建筑構件 渤海至清代，東北大地建筑藝術受中原文化影響，交流互鑒，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宮殿和寺廟遺址等建筑，不論是毀于戰亂、火災、遺棄，都有大量精美構件出土。這些構件多為就地建窯燒制，令人驚嘆不已。

圖為橫臥于吐魯番盆地中部的火焰山，最高峰海拔為851米。由于這里氣候干燥少雨，年降水量僅為16.6毫米，而蒸發量可達3000毫米，火焰山上終年寸草不生，地表溫度最高可達81.3℃。夏日在陽光長時間的照射下，紅色的山體熱浪滾滾，如同燃燒的烈焰，故名為“火焰山”（攝影／沈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