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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的快樂 狗雖然常常被用來罵人，卻也是人類最喜愛、相處得最親密的生肖動物。上圖拍攝于2018年新年，為了慶祝狗年的到來，商家紛紛推出以狗狗為主題的玩具，有人還戴上了狗狗的頭罩。 供圖／視覺中國

未馬？未羊？ 十二地支未配羊并不是自來如此。1975年，湖北云夢睡虎地秦墓出土的簡書中有一篇《盜者》，是以動物相配十二地支的最早期文獻之一，其中未配馬，而狗的位置配了老羊。圖為戰國大角羊形金車輿飾。直到東漢，十二生肖的位置與動物，才算固定了下來。改以羊配未，大約與當時流行的五行學說有關，東漢學者高誘稱羊是“土畜”，而未對應的五行亦為土，正可為其象征。

狩獵的幫手 在郊野放鷹走狗、馳騁逐獵，是古人生活中的一大快事。秦朝丞相李斯因罪被腰斬前，就曾對兒子感嘆：“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蘇軾也曾在密州（今山東諸城）“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圖為唐懿德太子墓中的壁畫《調鷂戲犬圖》，獵犬的瘦勁威猛和對主人的忠誠馴服躍然壁上。 攝影／Panda

九牛二虎一雞之力 據傳，清康熙年間曾設“九牛二虎一只雞”于洪澤湖大堤，選擇牛、虎、雞鎮水，是一物降一物：牛屬土，土能克水，所以用九頭牛鎮壓水怪；虎屬木，木能克土，用二虎監工，牛就不敢偷懶；雞屬金，金克木，畢竟“老虎也有打盹時”，用最守時的雞來提醒虎，就穩多了。老虎打不了盹，牛也偷不了懶，大堤也就平安了。 繪畫／揚眉

西漢 龍首形蓋弓帽 保利藝術博物館藏 攝影／一夢琥珀 神龍入皇家 圖為西漢時期用作傘蓋帳構的弓帽，龍身高昂，巨口獠牙，十分勇猛。也是從漢代開始，神龍飛入皇家，被皇權緊緊抓在手中。這只通體鎏金的龍形弓帽，已經盡顯身份的華貴。唐代的龍，繼承了“漢龍”修長的身體，飄逸的身姿

蛇盤兔，必定富？ 這句諺語在山西陜西等地廣為流傳，意為婚配男女雙方屬相為蛇、兔，可保家宅富貴。民間不只會制作蛇盤兔造型的剪紙，也會烹飪如此模樣的面食。令很多人意想不到，這種生肖搭配早在明代就已產生。推測其中緣由，或許是兩種動物皆是穴居，習性相合。 供圖／FOTOE

古“龍”現身 河南省濮陽市的西水坡仰韶文化遺址中，發現了約6400年前擺塑的蚌殼龍，它位于墓室中的男性骨架東側，與西側的蚌殼虎對稱分布，被認為是古人觀天象而得的青龍、白虎等四象中的兩象，可見龍在古人眼中已是通天神物。但也有猜測認為，此蚌龍長吻大嘴，四足有爪，長尾幾與身等，形象酷似鱷魚，虎鱷組合，或許是后世龍虎配的前身。 供圖／FOTOE

閨中的良伴 千百年來，人類培育出了數百個品種的狗，除了能狩獵、牧羊、看家、送信、拉雪橇的各種工作犬，還有以“賣萌”為生的寵物犬。圖為清人《抱犬仕女圖》，對于住在深閨的女子來說，溫馴可愛、人畜無害的小狗是一種難得的陪伴，也是快樂的源泉。 攝影／王雎

做個“牛人” 十二生肖中，提起牛氣，肯定以屬牛人為先，因為他們一出生就是“牛人”，就像右頁圖中，捧著酒壇的這位牛俠客一樣霸氣十足。 繪畫／俊靈

圖為陜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的赤金走龍，似為皇家舉行“投龍”祭水的圣物。唐 赤金走龍 陜西歷史博物館藏 攝影／一夢琥珀

最“牛”的樂器 圖是一件江西新干大洋洲出土的商代青銅镈，以牛角獸面紋為主題紋飾。一般來說，水牛牛角粗長，彎曲度大，圖中應為水牛。文物現藏于江西省博物館（攝影／動脈影）。

為什么要“耍龍”？ 中國人崇拜龍的歷史極悠久，但對待龍的心態卻很復雜。從原始時期的尊崇和敬畏，到先秦時期斬蛟屠龍，以顯身手；又與皇權爭奪使用權。“耍龍”即是重要的民俗活動，舞龍祈雨娛神娛人。但民間不能使用皇家龍的形象，才有了草龍、火龍、板凳龍等變通的龍形。圖中即為“板凳龍”，木凳上飾以紙扎彩龍，點燃燭光，形成一條長長的龍燈，寄予著人們美好的愿景。 供圖／東方IC

狗國里的“狗男女” 狗，曾是一種古老的圖騰，也被一些民族奉為祖先神。而在歷代史籍中，關于人狗雜交的狗國的記載也屢見不鮮。圖為明朝人描繪的狗國，出自記載四方化外諸夷的《異域圖志》，國中的女性皆為人形，男性則是“人身狗首，長毛不衣”。 供圖／FOTOE

牛耕的選擇 圖為敦煌莫高窟第61窟的壁畫《彌勒經變圖》局部。圖中，有兩頭牛并列拉犁，為中國最原始的牛耕方式——“二牛抬杠”，反映出五代時期，敦煌當地的農耕情況。 攝影／孫志軍

生肖屬的是哪條龍？ 無疑，龍是十二生肖里最神秘的動物，所謂“神龍見首不見尾”。不但龍的來歷撲朔迷離，龍的形象眾說紛紜，甚至歷史還出現過各種奇特的龍，它們名稱不一、形態不同，特色更是五花八門： “虺（huǐ）”是幼龍，據說五百年化為“蛟”，再千年化為龍。 “蛟”有鱗無角，于江河湖泊中興風作浪，可能是灣鱷。 “螭”龍是一種無角的龍，也有認為是雌龍。 沒有生出角的小龍叫“虬”，也有人把盤曲的龍叫虬龍。 相傳“蜃”也是龍，可吹翻船只，可能是海中巨蛤。 “蟠龍”指蟄伏而未升天的龍，常做盤繞柱子上的裝飾。 “井龍”是能保護水井的龍，應為掘井而虛擬的龍形保護神……如此眾多的龍，說不清生肖龍屬的是哪一個。

十二星座，十二神將？ 圖為敦煌莫高窟第220窟藥師經變中十二神將。人們曾經認為，十二生肖源自佛教十二獸虔心敬佛、輪流值歲巡行南贍部洲的故事（攝影／孫志軍）。

圖為山東面花（攝影／Panda），除了生肖，還能捏出花朵、小人兒等各種造型，好吃、好看又好玩。

最安穩的代步工具 牛車，是兩晉南北朝時的主要交通工具，牛車速度雖比不上馬車，卻有較大的車廂，貴族以乘牛車為尊，乘馬車反而會被輕視。這件北齊時的陶牛車，出土于山西太原，反映了當時的出行習俗。 攝影／荀耀陽

燭龍：呼風喚雨 神話中的龍，掌管四海水族，負責興云布雨。追根溯源，或與先秦時期的燭龍傳說有關。燭龍或人面蛇身，或龍首蛇身，左眼日、右眼月；睜眼為晝，瞑目為夜；吹為冬、呼為夏；噓為風雨、呼為雷電；四肢五體就是四極五岳……古人把對天象、氣象的認知都寄托于龍，《易經》又有“飛龍在天”之說，或許都暗示著古人“仰觀而得龍”。 繪畫／懿晏

黃道十二宮的濫觴 十二生肖從何而來？郭沫若認為，生肖起源于古巴比倫的黃道十二宮。左圖為大英博物館收藏的米利亞雷石，上面雕刻著太陽、月亮和鞋子星座的占星術符號。古巴比倫人的天文學知識十分精深發達，長期的星象觀察讓他們洞悉了星空的奧秘，提出了“黃道十二宮”。 供圖／TPG

生肖的另一種吃法 十二生肖里的大多數動物，都可以作為人類的肉食來源。但人們或因為平時吃不上，或忌諱吃自己的“生肖”，因而發明了另一種吃“生肖”的辦法：把生肖做成面點。圖為兔子形的小饅頭（供圖／圖蟲創意）

圖為安蒂基西拉機器復原圖。有專家認為，這是古希臘觀測星象的機器，來自于古巴比倫。古巴比倫的星相學知識向西傳播，成為十二星座的濫觴（供圖／TPG）。

二月初一吃雞糕 農歷二月初一是中和節，俗稱“太陽的生日”。人們認為雄雞是太陽的使者，所以這一天就興起了吃“太陽雞糕”的風俗。所謂太陽雞糕，即為祭祀太陽所用的糕餅。在糕餅中畫上雞形，既表達了對太陽的敬意，又可以給自己補充陽氣，一舉兩得。 繪畫／揚眉

為什么水邊總有一頭牛? 北京頤和園昆明湖畔，有一座青銅牛，它雙目圓睜，昂首遠望著園內的青山綠水。用牛鎮水在國內十分常見，這是基于“五行”學說，牛屬土，土克水，所以牛能鎮水。 供圖／圖蟲創意

午馬華章 傳說軒轅帝挑選了十二種動物擔任宮廷衛士，馬是其一，于是人們就把它納入了生肖系統。此說縱然不足為信，但馬與人類的關系的確親近，它們是被馴化得最晚、野性保持最多的家畜。強有力的脊背，扛起了乘馭馱曳的日常。圖中的生肖馬，肩負各種吹拉彈奏的樂器，如同一位全能又盡責的樂手，為人類文明奏響樂章。 繪畫／俊靈

一只酷炫的公雞 當十二生肖完全擬人化并穿上古裝，會呈現什么樣的效果？只見這只公雞器宇軒昂，吸著煙斗，宛如霸主。雞諧“吉”。它不僅能帶來吉祥，還攜來好運、財富、順境。 繪畫／俊靈

龍馬相隨 良駒似龍，而世人畫龍，又常作馬首蛇尾之形。龍與馬之間，仿佛存在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系。圖為清光緒年間臺灣制造的光緒元寶銀輔幣，幣面上，奔馬在下，神龍在上，二者同時出現，似乎印證了民間關于天馬可招引神龍的傳說。攝影／Panda

驅散黑暗的光明使者 圖為河南博物院館藏的東漢褐綠釉陶桃都樹，天雞棲息在樹干的頂端。《述異記》說，南方有一棵桃都樹，樹頂有一只天雞。每天清晨，天雞就開始啼鳴，帶著天下的雄雞報曉。這只天雞的啼鳴聲一定十分雄渾。 供圖／FOTOE

牛氣沖天 以生肖為年，總會引發無數吉語。2009年是牛年，一只彩牛大風箏出現在上海外灘風景區，飄帶上“牛氣沖天”幾個字格外引人注目。 供圖／視覺中國

天上“生”出十二支 月的圓缺變化，應該是古人眼中最重要的天象之一，因其周期性而被用來計時。中國人特別重視對新月的觀察，農歷每月初三被稱為“朏（fěi）”日，朏由月、出組成，表現的即是滿月殘缺、消失后，又在每月初三復出的現象。左頁倒C形的月亮即為初三的月相。古人很可能還注意到，每月朏日月亮“重生”時，背后的星空背景都不同。將新月背后的亮星連線，一個個“符號”脫穎而出，啟示著古人，“十二支”字因此而生。又有12種動物附會于十二支字，十二生肖也出現了。

張燈慶馬年 圖為新加坡華人社區在慶祝馬年到來時制作的馬形花燈。雖然馬作為人類助手的作用逐漸減弱，但華人對生肖馬依舊偏愛。供圖／TPG

圖為傳統年畫《雞王鎮宅》。在門上畫雞，既能驅逐五毒，又可以避免染上瘟疫。人們在雞的身上寄托了許多美好的愿望。 供圖／FOTOE

印度人相信，公牛象征男性生殖能力，也象征著正法。印度教的毀滅之神濕婆的坐騎就是一頭大白牛，據說它是濕婆神最忠實的信徒。印度白牛，學名是瘤牛，肩頸處有高聳的肉峰，在印度被尊為圣牛。圖為18世紀的印度微型畫（供圖／FOTOE），畫中有濕婆神和他的家人，以及公牛南迪（見左上）。

“星宿”“生肖”動物對對碰 天上的二十八星宿，是古人觀察天象的坐標系。唐代五行家袁天罡，把二十八星宿與二十八種動物撮合在一起，在單字星宿名下，分別綴以七曜——日、月、金、木、水、火、土中的一個字，形成三字結構的新名，最后一字即為星宿動物。如圖中示意圖可見，二十八星宿名中的動物，還可與十二生肖動物形成對應關系：二或三個星宿動物為一組，對應一個生肖動物，且其形象相同或相近。這是中國古代追求天人合一思想的又一實例。

唯馬首是瞻 馬首是圓明園海晏堂外十二生肖獸首噴泉的構件之一，由清乾隆時期的意大利籍宮廷畫師郎世寧設計，取精煉紅銅為材，以失蠟法鑄造。十二生肖獸首，實為獸面人身水力鐘，每到一個時辰，對應的獸首就會從口中噴出水柱。馬首代表午時（11-13時），作為一日之中，午時到來，馬首會首先噴水，其余11個生肖獸首再同時噴水，暗含著“唯馬首是瞻”的寓意。攝影／Panda

神秘文化中的酉雞 傳統婚姻講究六禮，其中“問名”交換生辰八字，是決定親事成敗的重要環節。圖為清末民初木版畫《男女大吉親事有成》，列舉各屬相生克。其中有“金雞見犬淚交流”，告訴人們屬雞屬狗的人無論如何不能在一起。不知道這種迷信破壞了多少好姻緣。

圖可見古人觀察天體的邏輯，即把星空想象成一個“天球”，通過綴在球上的二十八星宿，來觀察太陽等七曜的運行。

圖為傳統年畫《雞王鎮宅》。在門上畫雞，既能驅逐五毒，又可以避免染上瘟疫。人們在雞的身上寄托了許多美好的愿望。 供圖／FOTOE

背生雙翅的靈駒 圖為收藏于敦煌博物館的魏晉時期天馬磚。天馬身有兩翼，長于奔跑，善游能飛，被認為是與龍同屬一類的天界神物。 攝影／Panda

雞諧“吉”音是吉祥 在重視諧音的中國文化中，雞諧“吉”音，因而是吉象，逐漸成為了古人心目中的吉祥鳥。左圖為開封朱仙鎮木版年畫《大吉圖》。神仙坐在公雞身上翩然而至。只要有雞，就不怕沒“吉”，就不怕人生路上的風風雨雨。 供圖／FOTOE

星宿之“龍” 山西晉城市澤州玉皇廟以元塑二十八宿著稱于世，右圖的“亢金龍”即為28尊彩塑之一，塑造的是二十八宿中的亢宿星君，她衣袂飄飄、神采飛揚地騎于龍上。亢宿居東方青龍七宿第二，以動物“龍”為其象征。宋代朱熹曾認為此宿的方位屬性，與十二生肖龍相互對應。 供圖／厲春

紀日——甲骨文里見干支 今人發現，商代即出現了天干地支的甲骨文字。原來，殷人制定月份，早期曾以規整的30日為一月，剛好可以用十干紀日，十日一個周期，一月恰好三旬，每旬首日為甲日，末日為癸日。后來，有了大月三十日，小月二十九日的分別，便會形成日期的錯亂。于是出現了十干與十二支相配的紀日方法，干支兩兩相配，直到癸亥。至今發現的甲骨文記載占卜日期，全部都使用干支紀日。

雞首人身俑的中國范兒 十二生肖俑作為隨葬品，在隋唐之際普遍流行，有守護墓主人求其平安吉祥、驅邪辟兇的作用。上圖為出土于吐魯番阿斯塔那216號墓的雞首人身俑。雞冠高聳，雞喙呈圓尖形，上身穿綠色交領寬袖長袍，下身著褐色花長裙，裙長曳地，與西安韓森寨唐墓出土的生肖俑十分相近。這說明，十二生肖文化遠播西域。 供圖／FOTOE

十二時辰與生肖 古人用“十二地支”將一晝夜等分為十二時辰，每個時辰為兩小時，這就是中國人的計時法。有人認為，每個時辰都有相應的動物活躍的現象，與十二地支相配，剛好啟發出“十二生肖”動物，下圖可見十二時辰與生肖動物的對應關系。此外，古代道教又為十二地支，配上了“十二支神”，各司其事，主宰吉兇，保佑十二生肖眾生。圖中獸首人身的圖像即為十二支神的年畫形象。

圖的“帝辛干支刻辭骨”上更刻有完整的干支表。當然，那時十二生肖與干支紀日，應該還未形成對應關系。圖商 帝辛干支刻辭骨 天津博物館藏 供圖／FOTOE

唐卡上的生肖 一般認為，藏族的十二生肖紀年法，源于公元7世紀文成公主入藏。藏歷紀年法將五行、陰陽和生肖融為一體，用五行、陰陽對應天干，用生肖對應地支。圖為藏族唐卡，上有十二生肖和藏傳佛教八寶，體現出藏、漢兩地文化的融合。 供圖／TPG

甲子太歲神 古代紀年，十天干與十二地配成六十甲子，道教認為每個星宿都有一位星宿神，也稱太歲。其中甲子太歲為金辨大將軍，他的形象頗有特色——目中生兩手，手中有兩目。雖叫金辨大將軍，但其形象明顯借鑒了《封神演義》中的楊任，在書中楊任即被封為甲子太歲。圖為《封神》中的楊任。繪畫／陳岱青

月中有玉兔 中國傳統的月亮神話中，兔子是核心意象之一。早在先秦時，月兔神話已經形成，圖為長沙馬王堆漢墓出土T型帛畫，畫中月牙之上，即有蟾蜍與白兔（攝影／李建）。

十二相的秘密 生活于甘肅東南和四川西北地區的白馬藏族中，流行著十二相儺舞。學者推斷，十二相源于當地遠古氏族部落的動物圖騰崇拜，在發展演變中，和歲時歷法產生關聯，也融合吸收了漢族的十二生肖文化。左圖為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西南民族民俗風情廳展出的部分十二相儺舞面具。 供圖／FOTOE

尋找光線： 鏨花工藝很難表現，因為不是雕刻得很立體，展柜的燈光角度又是固定不變的。所以我嘗試著移動鏡頭找方案。當我在由跪到半跪的移動過程中，發現存在這樣一個角度范圍：在此之內，燈光正好照在盤底花紋上，令金盤反光。這就是我一直在尋覓的“閃光點”。這個閃光點可以把鏨花工藝的質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兔本陰柔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兔與月亮，關系密切。月中有玉兔，兔望月而孕。月亮是至陰的“太陰”，而十二生肖中，兔對應的地支卯，也是陰性的。多種陰柔的意象，相互交融，令人們相信，屬兔者擁有陰柔、溫和的個性。因此，畫家將兔生肖描繪為高貴典雅的女性形象。 繪畫／俊靈

唐 昆蟲花卉紋金圓盤 新加坡亞洲文明博物館藏 “標準照”攝影參數 光圈：F/7.1 快門：1/200秒 ISO：6400

“拜太歲”要拜誰？ 每逢新年，人們往往會前往宮觀禮拜以求消災祈福，若逢犯太歲，究竟要拜誰呢？在元辰殿內，除了禮拜自己的本命太歲，還要禮拜值年太歲與斗姆元君以求平安。值年太歲為這一年的“年中天子”，掌管吉兇禍福，而斗姆元君則主天地萬物之生。除年頭拜太歲，年尾一般在冬至前也要謝太歲，即酬謝值年太歲與本命一年來的護佑。道教宮觀中也多會舉辦科儀法事，為信眾祈福消災。圖為順星祈禳法會。 供圖／吉安清都觀

漢代神仙信仰蓬勃發展，衍生出了搗藥兔的形象，成為月中兔的“標準像”。圖中唐代銅鏡上，就描繪了人們想象中的月宮景象：嫦娥仙女翩然飛舞，而白兔則在一旁乖巧地搗藥（攝影／溪棲）。

蛇之祖 蛇多子與蛻皮兩大特點，與古人繁衍生息、長生不死的愿望不謀而合，或許正因此，在上古時期，蛇受到崇奉，始祖伏羲、女媧也常以人面蛇神的形象示人。圖為新疆阿斯塔那墓出土唐代絹畫，即展示了伏羲、女媧相伴纏繞的形象。 攝影／貽芥

散發著仙氣的靈猴 作為最像人類的動物，猴子曾被古人賦予很多神話色彩。有學者根據《山海經》等文獻中的描述，提出西王母、夸父等神話人物本是上古的神猴。圖中這件東漢黑釉人物龍虎瓶上，堆塑有龍虎、仙鶴、靈猴等，如同一座奇譎瑰麗的仙山。

攝影參數 光圈：F/18 快門：1/160秒 ISO：6400 圖右45°角半跪拍

“馬猴”之誼 《搜神記》《齊民要術》《本草綱目》等古籍中都有猴能治馬疾的說法，所以古人經常在馬廄里養一只猴，連拴馬樁上也最好雕刻一只猴子。《西游記》中的孫悟空被任命為“弼馬溫”，即有“避馬瘟”之意。很多北方人把猴子稱為“馬猴”，也是出于此意。下圖即為咸陽市博物館藏的一件拴馬樁。 供圖／FOTOE

正跪向上拍 如何實現： 找到了閃光點就要考慮怎么拍。特別亮的物體很容易曝光過度，拍不出質感，所以要采用點測光的方式拍攝，同時使用“M檔”（手動擋），焦點落在金光反射的花紋點上。整體曝光降下來，很淺的花紋上看到了非常清晰的圖案，充分地展現出鏨花的精美工藝，營造出了我想達到的效果。

唐 十二生肖兔俑 陜西西安韓森寨唐墓出土 攝影／柳葉氘

蛇之毒 唐代文學家柳宗元的《捕蛇者說》，幾乎道盡了蛇之毒害：“永州之野產異蛇，黑質而白章，觸草木盡死；以嚙人，無御之者。”右頁描繪的生肖蛇形象，源于眼鏡蛇——雖不是最毒的蛇，卻是最有名的毒蛇。正如此圖所示，生肖蛇總縈繞著一股陰狠毒辣之氣。 繪畫／俊靈

就屬猴子最機靈 猴子，總是給人一種調皮、機靈的印象，恰如圖中的猴兒，釣到一條大魚后的驚喜表情令人忍俊不禁。在生肖命理中，屬猴之人的特點也是聰明靈活、精力充沛。 繪畫／俊靈

右15°角半跪拍

西周 立兔形銅尊 保利藝術博物館藏 兔曰“明視” 先秦儒家著作《禮記》中記載，宗廟之禮的祭品中就有兔子，被稱為“明視”。周代青銅禮器中，有一部分也采取了兔的造型，如上圖中的兔尊。兔尊背上，還有一只小巧的臥兔蓋鈕。 攝影／一夢琥珀

猴子的“慧根” 佛教主張眾生平等，因而佛經里常常出現猴子的角色，用來說明眾生皆有慧根，皆可修得正果。圖為新疆克孜爾石窟第17窟里的猴王本生圖，講述的故事是：猴王率眾在林中覓食，來到一個蓮花池邊，有水妖露出水面威脅說，誰敢到池里喝水就會被吃。猴王機智地取來一支長長的蘆葦當作吸管，讓猴子們都喝了個飽。

“豬”光寶氣 豬在唐代有個別名——“烏金”，據說是因為，一些豬毛色發黑，“亥豬”的“亥”也主黑色，當時還有人因為養豬發了大財。皮肉可食，鬃毛可用，豬的全身都是寶。它也因此被中國人視作財富的象征，在豬年來臨時，以“肥豬拱門”，冀望財運自來。圖中這只膀大腰圓、珠光寶氣的肥豬，大概就是世人都愛的“財神”吧。 繪畫／陳岱青

戰國 “兵避太歲”戈 湖北荊門戰國墓出土 供圖／FOTOE

與蛇共舞 在福建南平等地，至今猶存“游蛇神”的風俗，乃上古閩越人蛇崇拜的遺留。七夕佳節，每家派出一個男子到蛇王廟，請出蟒蛇，人手一蛇，與蛇共舞，祈求平安。福建古稱為“閩”，即是蛇種的意思。 供圖／FOTOE

深山里的“隱士” 猴子生活在幽靜的深山里，長得又像人，因而在古代小說、傳奇中，常常被描寫成隱士和修行得道之士，擁有“林泉逸士”“閑云處士”等雅號。猴子也能像人一樣，成為山水畫里的主角，圖為清人《觀虹圖》，兩只猴子正在山里怡然自得地觀賞彩虹，這份自由和閑適令人羨煞。 攝影／王雎

“豬”圓玉潤 這位珠圓玉潤的“豬娘娘”，代表十二生肖最末位的豬。豬，曾經是中國人心中智慧、威儀、勇猛、剛烈的象征，而作為生肖的豬，則被賦予了安逸、有福的冀愿。這中間的轉變，與古人養豬的方式有關。 繪畫／俊靈

兔爺騎虎，卯吃寅糧 “兔兒爺”是明清時流行于北京民間的工藝品。中秋節請兔兒爺、送兔兒爺，可以獲得平安吉祥。兔兒爺的經典造型為騎虎，寓意卯兔馭寅虎，卯吃寅糧，家有余糧，生活富足。 供圖／視覺中國

蛇之戲 恐懼與崇敬，是人們對蛇的雙重心理。故而既膜拜之，又試圖制服之。在先秦兩漢墓葬中，常見“神人操蛇”的圖案，如踐蛇、啖蛇、珥蛇（佩戴蛇形耳飾）等。圖為漢代戲蛇畫像石，中間人物可能是驅邪之神方相氏，他雙手持蛇，兩邊人物將蛇張口銜住。 攝影／貽芥

圖為清代玉雕雙猴（供圖／FOTOE），大猴背著小猴的造型，寓意“輩輩封侯”。

西周 豬尊 山西曲沃晉侯墓地出土 供圖/FOTOE

時尚的兔年 十二生肖傳播遍及中華文化圈，如日本、韓國、越南、泰國等周邊國家，也過生肖年。上圖為2011年韓國首爾的畫廊為了迎接辛卯兔年而舉辦的兔子藝術展。傳統的生肖，被賦予了全新的表達。 供圖／視覺中國

在野豬與家豬之間 從新石器時代的豬紋陶缽，到商周兩代的青銅豬尊，人對豬的刻畫，顯示出明顯的差異性。獠牙變小，頭吻部長度在全身所占的比例也顯著縮小，這符合從野豬到家豬的演變趨勢，也說明野豬的馴化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新石器時代 豬紋陶缽 浙江河姆渡遺址出土 攝影／Panda

三十六禽都有啥？ 研究者認為，先秦時中國不同地域存在不同的十二生肖搭配。這些生肖動物名單，被吸收整理為“三十六禽”體系。三十六禽和十二地支對應，每個地支搭配三個動物。圖即為三十六禽名單，根據上海博物館藏六朝時期占卜工具銅式盤上銘文整理。不同文獻中，列入三十六禽的動物也有區別。

猴子的朋友圈 猴、侯諧音，所以猴子經常被用來和各種動物組合，隱喻升官、封侯。圖為元趙雍《馬猿猴圖》，一只猴子趴在馬背上，寓意“馬上封侯”。

湖南長沙出土的東漢陶豬圈，雖為隨葬品，卻反映了漢代的一種養豬方式：在豬圈外高臺上架筑廁所，廁所下部與豬圈相通。此法既節約空間，還可利用豬的踐踏，使人與豬的排泄物混合，積成優質農家肥。然而圈養育肥、圈廁合一，并不符合豬的本性。 攝影／Panda

生肖之首 鼠首人身，形體嬌小，看起來卻十分瀟灑自信，聰明機靈。這就是十二生肖之首——子鼠。 繪畫／俊靈

“羊圖騰”的記憶 這個體態勻稱的雙鉤紋雙耳陶罐，乃青銅時代甘青地區的辛店文化出土物。罐身施以黑彩，上腹部為辛店文化的代表性紋飾——近似羊角的雙勾紋，其上又繪有兩只相向站立的羊，可謂充滿了“羊”的元素，反映了辛店先民的羊圖騰崇拜。 供圖／FOTOE

有豬在手底氣足 中國古代隨葬品中，有一類握玉，即死者手中所握持的玉器。西漢中期至南北朝時期，握玉從此前的龜甲形、長方形，變為柱狀豬形，以象征逝者生前的財富。 西漢 玉豬 西安市南郊山門口漢墓出土 攝影／Panda

老鼠嫁女之意 這是蘇州桃花塢年畫“無底洞老鼠嫁女”，把《西游記》中的鼠精故事與老鼠嫁女的民間傳說融合在了一起：唐僧師徒到西天取經，途經無底洞，洞里的鼠精要嫁唐僧，便派人賄賂老貓王，請它做媒。畫中的老鼠各司其職，有扛牌的，打傘的，吹吹打打，把婚禮辦得十分隆重。畫中右上方則是那只被賄賂的貓，老鼠們正在陪它喝酒。古人“嫁鼠”的風俗，有嫁非、嫁災之意。故而故事中常常出現老鼠天敵——貓的身影，以滅鼠。本幅圖中的貓雖被收買，但后來觀音菩薩變做貓精來到洞門，依舊成功收服了老鼠。 供圖／FOTOE

大號的貓 在今天的社交網絡中，虎文化衍生出了新的一面。比如右頁圖的生肖虎，展現了虎的物種屬性——貓科動物。其憨態可掬之貌，令人不禁視之為大貓。人們愛屋及烏，從“吸貓”到“吸虎”，竟也能獲得一時的心理滿足與安慰。 繪畫／俊靈

頭戴王冠的“蟲” “龍”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純屬烏有？也有人透過古文字，對龍的原型展開猜想。甲骨文、金文中的龍，都有一條長長的、卷曲的尾巴，有露齒的大嘴，似蠐螬（qí cáo），更似蛇蟒。而其頭頂酷似的王冠的結構，或許是“帝”王的象征。美國哈佛大學藝術博物館，收藏有一只商代嵌綠松石龍形器柄，同樣具有蛇蟲之相。 攝影／動脈影

古埃及人愛吸貓 不只是越南的十二生肖有貓。埃及的十二生肖同樣有貓，而且埃及人把貓抬高到神的位置。左圖為古埃及貓神貝斯特，它正在劃船捕魚。古埃及人堅信，貓是家庭的守護神，象征著家庭溫暖與喜樂。貓也就成了神獸，廣受古埃及人的喜愛。 供圖／TPG

畫龍口訣 上古的龍五花八門，但唐宋以后，龍的形象變得越來越統一。五代南唐（一說宋）董羽甚至撰寫《畫龍輯義》，強調畫龍要得神氣之道。文中表示，龍飛天潛淵，難以捉摸，但通過推論可知其身體具有“三停九似”的特點。此外，龍還有雌雄之別：雄者角部凹俏，目深鼻豁，須尖鱗密；雌龍角部平展，目闊鼻直，鰭圓鱗薄……揮毫潑墨間，要求朱須激發，筋骨精神，血目生威。這樣的形象被皇家認可后，迅速走紅，成為塑造龍的共識。關于“三停九似”的說法也有多種，但多認為龍是集九（陽數之尊）種動物之長。

商代 豬尊 湖南省博物館藏 攝影／Panda

鼠咬天開 天地混沌被咬開了，陽光透過厚厚的云層，照亮整個大地。一只身形碩大的老鼠，傲立于天地之間，它正是憑著尖牙利齒咬開天地的英雄。圖畫中描繪的，就是“鼠咬天開”的傳說。有學者認為，正是因為有傳說中的創世之功，鼠才會登上十二生肖的首位。 繪畫／陳岱青

不能沒有你 作為山地林棲動物，虎曾經遍布大江南北，直到清代時仍不斷有兇虎為禍一方的記錄。虎的剛猛殘暴本性，固然令人畏懼不已，卻也被人聘用為護宅的“保安”。如上圖的布老虎，這種民間工藝品兼具物質審美與精神需求，在人們生活中牢牢占據一席之地，不可或缺。

無中生有 十二生肖中唯一的神秘動物——龍，在中國擁有至高無上的文化地位，中國人甚至以龍的傳人自居。人們對于生肖“龍”，也多有威嚴、偉岸的聯想。不過，神龍在尊貴的外表背后，還有許多撲朔迷離的身世。 繪畫／俊靈

三羊為何能開泰？ “三羊開泰”有萬象更新、諸事順遂之意。可深究起來，三羊原本為三陽。泰，則為易經64卦中的“泰卦”。古時，人們將一個長橫表示陽，兩個短橫表示陰。這種表示陰陽的符號被稱為“爻”。每三爻為一卦，共有八卦。從左上圖可見，三爻均為陰爻的為“坤”，三爻均為陽爻的為“乾”。而后八卦又被兩兩上下相疊，組成64卦。泰卦為上坤（三陰爻），下乾（三陽爻）。在十二辟卦中，農歷十一（子）月為“復卦”，陽氣復蘇，有一陽爻；臘（丑）月為“臨卦”，有二陽爻，正（寅）月“泰卦”，三陽爻，而此時正值東去春來，陰消陽長，因此三陽開泰，為吉語。

違背豬性的養豬法 圖為甘肅嘉峪關出土的畫像磚的臨摹品（張朋川摹繪），原物制作于三國魏或西晉，磚上描繪了時人圈養豬的場景。

又愛又恨 圖為山東沂南北寨村漢墓畫像的線圖。一只老鼠正低頭覓食，不遠處，一只狗悄悄逼近，正是狗拿耗子。圖是山東濟南長清區大街村漢墓畫像石中的畫面（供圖／FOTOE）。圖中有人在喂家禽，有人拿著升斗量糧食。上層兩個甕罐頂端，爬上來兩只老鼠，下層的第二個糧倉蓋頂，也有一只老鼠正往上爬。不過人們并未驚慌或驅鼠。可見，一方面古人希望消滅鼠患，另一方面，鼠卻成為襯托糧倉豐收的討喜角色。

相術中的四白眼 相面術中，不同的眼珠位置有不同的名稱，其形大體如畫。 一白眼：眼珠靠眼頭或眼尾，故只露出一側眼白。 二白眼：眼珠居中，上下貼眼邊緣，左右露白，為多數人眼睛的類型。 上三白眼：眼珠偏下，露出左、右、上三白。 下三白眼：眼珠偏上，露出左、右、下三白。 四白眼：眼珠極細小，四面露白。 在相術中，認為人的眼睛若是羊目一般“四白眼”則為兇相。這種附會顯然并無道理，畢竟羊目并非四白眼，實在是錯在根上啦！

供圖／FOTOE

鼠年吉祥 城隍廟中，游人在老鼠的彩色面塑前流連駐足。這些小老鼠憨態可掬，手捧金葫蘆，仿佛在向人們獻寶，完全褪去了現實中老鼠的猥瑣陰暗，成為了象征吉祥如意的生肖子鼠。這也正是鼠的兩面性之體現。 供圖／視覺中國

羊神之善 羊吃草，卻產出奶、肉、毛、皮，且性格溫順，在人們心目中大多是正面的形象。宋人錢易在《南部新書》中說：“有五仙人騎五色羊，負五谷而來。”這就是五羊銜谷的傳說。相傳，廣州別名“五羊城”就與這一傳說有關。圖為生肖羊的擬人態。一條粗辮，一襲衣裙，溫柔盡顯。 繪畫／俊靈

愛洗澡的豬 人對豬抱有很多偏見，比如“蠢豬”其實不蠢，豬的智商僅次于靈長目和海豚，遠遠高于牛羊；“臟豬”也并非本性邋遢，相反，豬因為汗腺不發達，夏季需要通過勤洗澡來散熱，只不過人類賜予豬的圈養環境實在不堪。像圖中的豬八戒這樣，在河里用流動的干凈的水源，洗一場暢快的澡，大概是很多豬一生都不可能享受到的待遇。 繪畫／陳岱青

圖為虎年來臨之際，人們歡慶虎年之舉，幾個服裝模特戴起虎頭套，別開生面，虎虎有生氣。供圖／視覺中國

應龍：庶獸共祖 通常認為中國龍沒有翅膀，但圖中這塊南北朝時期的彩繪畫像磚中，卻畫著一條身生雙翼的騰云彩龍，它就是中國文化中唯一有翼的龍——應龍。相傳，應龍生建馬，建馬生麒麟，而麒麟生一切獸，所以應龍為世間庶獸的共祖。 攝影／川后

羊未時吃草嗎？ 十二地支中，羊對應第八位：未。明人李長卿的說法是：“羊嚙未時之草而茁，故未屬羊。”未時，即13時至15時。元代農學家魯明善介紹華北牧羊的經驗說：“春夏早放、早收……秋冬晚放。”元人汪汝懋編著的《山居四要》則說“巳時放，未時收”。但對牧羊人而言，四季氣候各有不同，放牧時間也不同。“吃未時之草”的解釋，只能說部分合理。圖為《三羊開泰圖》，圖中羊兒正悠閑吃草。 供圖／匯圖網

鼠神催生“鼠”名 圖為新疆策勒縣達瑪溝鄉丹丹烏里克遺址出土的唐代木版畫《鼠神圖》，現藏于大英博物館。該遺址所在的區域，在隋唐時期隸屬于于闐國管轄。相傳于闐曾受鼠神襄助，免于滅國之難，于是舉國敬奉老鼠。對鼠神的信仰，也影響了西域的取名風俗，以“鼠”為名者并不鮮見。 攝影／Panda

五行地支看生肖

狗的理想職業 十二生肖如果要找工作，最適合從事什么職業？捕快，可以說是狗的理想職業。右頁圖中的狗捕快，不辭辛勞、一臉正氣，身穿“制服”，毫無違和感。千百年來，狗就像無數家庭的保護神，不分晝夜地看家護院，勇敢地追緝擅闖私宅的野獸和歹人，使人們過上安全、安心的生活。 繪畫／俊靈

清乾隆時期的白玉三羊，應取三羊開泰之意。攝影／荀耀陽

站在“鍋”上的小狗 狗被人類馴化已有一萬余年。圖中這件三狗鈕蓋彩陶方鼎，出土于甘肅四壩文化遺址，距今約3500-3800年，是中國最早的狗形文物之一。據推測，這件陶鼎是實用的炊器，類似于一口鍋，而在人類文明的早期，狗最重要的角色正是一種肉畜。 攝影／Panda

把生肖穿戴在身上 十二生肖誕生之后，憑借漢文化的強大輻射力，遠播四鄰，在少數民族地區結出了豐厚的果實。圖為廣西融水苗族十二生肖紋鏨花七穿銀項圈，現藏于桂林博物館。項圈由銀片制成，由內及外，圈徑遞增，共疊累七層。每一層皆鏨刻生肖紋飾，線條簡練而別有旨趣，顯示出苗族人對生肖文化的鐘情。 供圖／Panda

金 銅坐龍 黑龍江省博物館藏 供圖／FOTOE 銅坐龍，則為金代早中期皇室的御用器物，取龍的坐姿，高舉的龍爪與騰云相連，長鬣飄逸，變得更為強健、威武。

全憑先生一張嘴 按照先秦周禮，結婚的程序之一為“納吉”，宗廟占卜，是否吉利。而在后世民間，則是向算命先生詢問男女的生肖、八字是否合適。此圖即描繪了這一場景，周圍展示著不宜婚配的生肖組合，是從“六害”而來。“先生算卦玲，不合不能行。在揀合順相，親事定有成。”說白了，生肖是否能搭配，全憑算命先生一張嘴 罷了。供圖／FOTOE

撒旦與公山羊 公山羊性淫的說法是跨文化的，古希臘神話中，公山羊代表繁衍能力，著名的潘神便是長著一對羊角和一雙羊蹄，性極好色。埃及神話中，眾神之王阿蒙長著公羊角，其圣獸亦為公山羊，是男性生殖力的象征。中世紀時，基督教認為撒旦會化身山羊，誘惑女性與其交媾。圖中羊長著山羊角手戴鐐銬的怪異形象，就是人們對撒旦的描繪。 供圖／TPG

生肖化龍 縱覽歷史，可以看到各種生肖動物的“泛龍”現象。《宋書》記載晉惠帝時，渡江之馬化為龍，如今還有“龍馬精神”“車水馬龍”等詞語，上圖所繪即為“馬化龍”的情景。其他生肖動物也有“化龍”的傳說，如雉龍、豬龍、狗龍、蛇龍、羊龍、兔龍等，散見于各種古人筆記、類書中，可能由道教文化中的“萬物生化”概念而來，也可能是對組合版神龍的一種解構行為。 供圖／慢半拍文化

仙與毒 蛇的兩面性，在民間信仰里，走向了兩個截然相反的極端：其一為五仙之一，具有通靈之性；其二為五毒之一，令人唯恐避之不及。人們對蛇是如此的愛恨交織、愛憎分明，才使得兩種信仰皆具有強大的生命力。蛇仙與蛇毒，匯集在人們觀念中，宛若一場大戰。 繪畫／陳岱青

月兔佑吉祥 月兔掌管不老藥方，而卯是萬物萌發之時，有仁愛、護生之意。于是人們相信，兔年安穩，屬兔之人好運且長壽。圖為“月亮馬兒”，是以月兔為中心的張貼畫，繪有各種保佑平安、象征財富的圖案。 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招財的吐寶鼠 上身袒露，下身著裙，左手則握著一只鼠，這正是佛教密宗之護法神祇——黃財神。老鼠叫吐寶鼠，傳說，它張開的大嘴會吐出珠寶，有招財之意。這種老鼠與財富的關系，與民間信仰中把鼠作為財神供奉，有異曲同工之妙。 攝影／川后

與蛇相伴 與閩越人相比，戰國至秦漢時期的云南古滇國人，崇拜蛇，則更愿意將其融入生活中。以蛇為主體圖案的青銅器物，至今為數頗多。圖為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戰國滇國蛇形網狀器，蛇首昂揚，尖齒畢露，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之相。 攝影／動脈影

化虎起舞 老虎有一個別稱，春秋戰國時期的楚國稱虎為“於菟（wū tú）”。今天青海同仁市境內的土族、藏族，在農歷十一月二十日祭祀二郎神時，儀式中保留著一個傳統項目：於菟舞。男子在裸露的大半個身子上，描畫出虎頭狀臉譜和虎皮斑紋，化身為虎，跳起舞蹈，以驅妖除魔。攝影／左偉

圖為宋易元吉《猴貓圖》，貓的諧音是“耄”，寓意長壽，猴子抱著一只貓，也有祝頌升官、長壽之意。

眾星之母與北斗 道教宮觀的太歲殿（或稱元辰殿）中，除六十甲子太歲神外，最引人矚目的一定是斗姆元君。“斗”說的是北斗眾星，“姆”為母親，作為眾星之母，主萬物生長。其形象為三眼、四頭、八手，其塑像一般在太歲殿正中，六十位太歲神則分列四周。圖像正中為斗姆元君，左上方七金冠者，為北斗七元星君，主人的生死命祿。 繪畫／繪真堂王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