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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鲼特化的頭鰭聚攏在嘴前，方便大口吸食浮游生物。

高更之墓。墓旁擺放著他制作的《野蠻人》雕像（復制品，左圖為收藏在法國的原件）。

重腳獸 肩高1.8米、體重超過1.5噸的大型食草動物。體型和模樣有些像今天的白犀，其實它是大象的遠親。它的拉丁文學名Arsinoitherium來自古埃及的王后阿爾西諾伊，因為化石發現于王宮遺址附近。

北海道沿海，捕撈鮭魚（三文魚）的漁船。鮭魚雖然常在淡水出鏡，但它們成年后主要在食物豐富的海洋生活，捕撈它們也主要在海里。

通過調節光圈，可以控制光斑的大小和疏密程度。

泰坦蹄兔與巖蹄兔（剪影）體型對比

全球溫暖海域中的飛魚約有40種，體長從15厘米到40厘米不等。它們能借助寬大的胸鰭和腹鰭，躍出海面滑翔。

日本沖繩海域，沿黑潮洄游的六帶鲹。

珊瑚礁上趴著一條鲉魚，你能發現它嗎？

龍王鯨 體長可達16米的早期鯨類，身形細長，其化石在19世紀曾經被當成大海蛇。它們是兇猛的海洋掠食者，但既沒有現代齒鯨的回聲定位能力，也沒有保暖的鯨脂層，因此只能在熱帶淺海游弋。

《布道后的幻象》是高更發展新畫風之后的作品。它畫的是布列塔尼婦女聆聽布道的場景，但將她們腦海中的幻想也描繪了出來。畫中這種白頭巾是布列塔尼婦女的傳統服飾，現在只有在重大慶典上才能見到它。（下圖）

北海道漁船上收獲的秋刀魚

這種鲉魚平時就趴在礁石間，靜待食物自己送上門來。

泰坦蹄兔與巖蹄兔（剪影）體型對比

浮游藻類主要分布在深度200米之內的海洋表層，從衛星照片上可以清晰看到它們隨洋流漂移的軌跡。

計算機模擬圖上的西北太平洋，洋流如同梵高抽象畫的線條，最顯眼的那條“白練”就是黑潮。

它的下巴頦上，長了一溜枝狀突起，就像蓄起了胡子。

幼魚長大后，大型甚至巨型浮游動物都會成為它們的口糧：口足類幼體（皮皮蝦的親戚）、水螅水母、海參幼體、頭足類、海蟹幼體（如圖）、水母……

耳蝸內壁上，每個毛細胞的表面都會伸出一撮纖毛，分為高中低三排，呈馬蹄形排列，像把小刷子。通過充斥耳蝸的組織液，聲波會引起纖毛的搖擺，毛細胞正是根據纖毛的擺動，將聲音翻譯成電信號。

翼齒獸 鬣齒獸目肉食動物，生活在古地中海沿岸的歐洲和非洲。其中非洲翼齒獸是體型較大的一種，和獅子體型相仿，牙齒鋒利但體型笨重，所幸它的獵物們也都跑不快。

水母

古新世、始新世各類古老哺乳動物的“大雜燴”圖景。始新世過后，地球氣候轉向干冷，哺乳動物不得不努力適應更嚴酷的生存環境。

魚類幼體 漂亮的童年 一些魚類在年幼的時候，只能隨水流漂蕩，因為體型太小，它們的身體多呈透明或半透明，體表能反射出漂亮的光澤。 有些深海魚長大后，會返回海底定居，我們把這個過程叫做“著底”。著底之后，它們可能一生再不會回到水面。我有次目送一條小小的緩緩沉入幽暗無邊的海水中，這可能是它這輩子唯一一次與人類相遇。

硅藻是具有硅質細胞壁的單細胞浮游藻類，如同裝滿營養物質的“微型糕點盒”，對海水和淡水生態都至關重要。硅藻死后的遺骸沉積在地層中，還會形成硅藻土，可作工業材料。

中國臺灣附近海域，黑潮海水（上方）的顏色較周圍海水更深，不愧黑潮之名。

人工耳蝸 人耳的毛細胞不能再生，但人們發明了可以替代耳蝸的電子裝置——人工耳蝸。它由兩部分組成，之間以導線相連：外置麥克風戴在耳郭上，收集外部聲音，并將聲波轉換成電信號；另一部分需要植入內耳，接收導線傳入的電信號，并通過電極刺激聽覺神經，將聲音信號傳入大腦。不過，人工耳蝸主要是為了幫助失聰的聾人恢復聽覺，可不是用來懷念青春聽蚊音的。

矛齒鯨復原圖

刺胞動物危險的花朵 浮游動物中，要數刺胞動物門（過去稱腔腸動物門）的水母、水螅、海葵等顏值最高。刺胞動物沒有骨骼和硬殼，全身柔軟，通常有傘狀的“頭部”和若干觸手。在水中，它們的傘蓋一張一合地輕柔游動，好似不斷開合的花朵，姿態特別優美。不過，有些花朵是帶刺的玫瑰，特別是水母有不少種類毒性很強。

藍綠藻又叫藍細菌，和我們熟悉的各種細菌一樣屬于原核生物，沒有真正的細胞核也沒有葉綠體，只用葉綠素進行光合作用。作為地球最古老的生命之一，它們至今仍然分布廣泛，大量滋生時還能毒死水生動物。

烤竹莢魚

毛細胞根據纖毛的擺動，將聲波準確編碼為電信號，再由神經傳入大腦形成聽覺。

重腳獸頭骨。與角蛋白形成的犀牛角不同，重腳獸的巨角是中空的骨質結構，能保存為化石。

頭足動物高顏值殺手 烏賊、章魚以及鸚鵡螺屬于軟體動物門里的頭足綱，它們的幼體一般都要過浮游生活，有些小型種類一輩子都在浮游。相比其他浮游動物，它們的行動能力略強一些，而且是純粹的捕食者。它們一般長著大腦袋、大眼睛，頭部以下是觸手。頭足動物身體柔軟，往往色彩艷麗，一些種類還能變色。

海天使是浮游生物中較兇猛的獵手，捕食時會從頭部（圖的上端）伸出三對觸手。

清蒸帶魚

21世紀的法尤姆綠洲，借助從尼羅河引入的水源，仍是埃及重要的農業產區。

浮游螺類帶殼一起漂 螺屬于軟體動物門中的腹足綱，跟陸上的蝸牛是同族。在人們印象中，海螺都是馱著殼在海底爬的，其實有許多螺在海中過著浮游生活。浮游的螺貝有些一生都長不大，漂游一輩子，有些則是大型螺貝的幼體，長大后才會“著底”。 浮游的螺貝，因為個子太小，它們的殼薄到透明，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看出它們精致的螺旋結構。在海水表層漂浮時，它們會從殼內伸出“翼足”，這些翼足可以幫它們保持平衡。一旦它們感到危險，會立刻收起翼足，身體迅速下沉，落入深水避難。

鮐魚 漁獲體長：20-40厘米 鮐魚就是日式料理中常見的“青花魚”。作為食材，它們用來做壽司、生魚片、碳烤、油炸，樣樣勝任，而在中國主要是紅燒或清燉著吃。 一條一尺來長的鮐魚，游過的海可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鮐魚和金槍魚一樣，屬于大洋中最矯健的洄游魚類“鯖科”家族，從幼魚時開始就一刻不停地在海洋中上層遷徙、覓食、繁殖，一直游到死。 追風逐浪練就了鮐魚的一身肌肉，它們的肉是類似金槍魚的“紅肉”，肉質緊密高蛋白。但食用鮐魚也有風險：鮐魚死后，體內很快會因細菌分解產生大量組胺，所以吃了不新鮮的鮐魚極易食物中毒，嚴重者小命不保。

蝦兵蟹將,水中異形 蝦、蟹是我們最熟悉的海洋動物，它們屬于節肢動物門、甲殼動物亞門、軟甲綱中的十足目。十足目動物的生長過程，也會經過類似昆蟲的“變態發育”，經歷好幾個不同的階段。小蝦的幼體還算好認，而龍蝦、螃蟹等底棲種類的幼體，與成體差別很大。 在沉底之前，每經歷一次蛻變，幼體的游泳能力都會比之前有所增強。孵化不久的“小嬰兒”往往只能在原地打轉，而大一些的“兒童”則可以筆直地向前游動。它們游動一段時間后，會展開肢體懸停在水層中暫停活動，似乎是休息一陣，之后接著再游。

橈足類經常在體側背著卵囊，是許多幼魚的餌料。

著名的“帝王蟹”——堪察加擬石蟹（按分類其實不是蟹），是北海道漁場的底棲動物，它們生存所需的營養也來自海洋浮游生物。

沙漠里的龍王鯨化石

黑水攝影 傳統的“黑水攝影”，一般是天黑后把船開到水深超過100米的海域，潛水攝影師穿戴水肺下潛，拍攝夜間活躍的浮游生物，以及夜間才浮上來的深水生物。 為安全起見，潛水者的下潛深度一般不超過30米，而且要放“浮漂”——從船上放一條繩子，繩上每隔幾米系一盞燈，末端系上重物垂入水中，給潛水者和船上的人當路標。如今也有在淺水海域開展的黑水攝影，一般是拍攝珊瑚礁生物的幼體。圖為作者張帆在夜晚潛水拍攝。

翻車魚是世界上最大的硬骨魚，成年后的體長可超過3米，上下兩鰭間跨度約4米。但它們的一生，是從2毫米長、幾乎只能隨波逐流的幼魚開始的。

中國毛蝦 &日本毛蝦 漁獲體長：3-4厘米 中國毛蝦及其近親日本毛蝦，是我們吃的蝦皮、蝦醬的主要來源。這兩種都是中國沿海常見的浮游蝦類，身長只有幾厘米的它們，喜歡藏身于渾濁的淺海或海底污泥中，這正是微型浮游生物充足的地方。 在東亞海域，毛蝦是相當于南極磷蝦的關鍵營養級，它們的種群數量直接關系到帶魚、鮐魚、鳀魚等海產魚類的興衰。

始乳齒象

酸棗為灌木，枝條常凌亂生長。

生物軟泥

始祖象

酸棗的花通常生于新枝葉腋。

櫛水母和水母外形相似，但沒有攻擊、捕食用的刺細胞。這只櫛水母剛吃了磷蝦，在消化道中還可以看到。

黃線狹鱈 漁獲體長：30-60厘米 黃線狹鱈是當今被捕撈最多的一種魚，年捕撈量超過300萬噸。它們價廉物美，肉質雪白細嫩，超市和快餐店里的“阿拉斯加鱈魚”“深海鱈魚條”，朝鮮族酷愛的明太魚干，以及蟹肉棒等魚糜制品，都來自它們。 黃線狹鱈廣泛分布于北太平洋的冷水區，它們幼時喜歡呆在海洋中上層，成熟后則棲身于400米以內的海底，靠數量豐富的底棲動物為生。和另幾位鱈魚親戚一樣，黃線狹鱈游泳能力平平，卻有一張大嘴和一雙適合昏暗光線的大眼睛，是海底的饕餮客。不過由于體型較小，它們也是多種大魚、海鳥和海獸的食物。上世紀80年代以來，黃線狹鱈的年捕撈量已縮水了一半，但愿大西洋鱈魚的悲劇不要在它們身上重演。

恐鬣齒獸頭骨化石，鬣齒獸類是當時北半球的主要肉食動物。

英國歷史學家蒂姆·馬爾丁分析了泰坦尼克號生還者口述、失事當天的天氣數據和附近船只的航海記錄，認為泰坦尼克號失事當晚出現了復雜蜃景，天際線處形成的“光墻”把冰山隱藏了起來，使船員沒有及時發現，才導致慘劇發生。

單細胞浮游藻類是其中主力，它們除了制造氧氣、吸收二氧化碳，還是海洋生物最基礎的營養來源。

帶魚 漁獲體長：50-70厘米 帶魚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了，雖說它們這些年來被捕撈太狠，上市的平均個頭越來越小，可至今還是中國沿海漁獲量的No.1。除了內陸群眾習慣的紅燒、油炸，沿海地區還能吃上新鮮的清蒸帶魚。 常說“帶魚是深海魚，出水即死所以無法養殖”，其實并非如此。我國幾種常見帶魚的棲息深度一般不超過200米，而且它們覓食主要就是在海洋表層，這時候被撈上來也能存活一陣。不過，帶魚的生長、成熟、繁殖周期都和洄游息息相關，很難創造出合適的人工環境。再加上帶魚是肉食性，喂養成本高，所以至今雖有試驗性的人工飼養，但還沒實現商業養殖。

巖蹄兔，現存4種蹄兔中最常見的一種，在非洲大陸和阿拉伯半島分布廣泛。

酸棗果實球形或短矩圓形，成熟時紅色，味較酸。

《海錯圖》里的“雉入大水為蜃”。

另一類重要的單細胞浮游藻類是鞭毛藻，其成員來自金藻、甲藻、團藻等幾個不同的門。它們像植物一樣能進行光合作用，同時又有運動器官——鞭毛，像動物一樣有一定的運動能力。

油浸沙丁魚罐頭

2017年3月18日，湖北省襄陽市的平流霧景觀。平流霧雖然看著很像海市蜃樓，但僅僅是一層低霧擋住了建筑物下面而已。

不到一年，我的體長就超過了40厘米，身上的棘刺紛紛消失，身材也變得像父母一樣側扁。雖然還沒長到“完全體”，但我已經是個遨游大洋的老手，口味也發生了改變：主食不再是小微型浮游動物，而是甲殼類、小魚、小蝦，以及水母之類的巨型浮游動物。為了把它們吃個夠，我每年都要搭上暖流的便車，前往幾百上千公里外的漁場。

酸棗花黃綠色，花瓣5枚，中部具花盤。

某一年春天，我出生在北大西洋西部的溫暖海床上。我的母親一次能產下3億顆卵，但對我們每一條小翻車魚來說，長到成年的機會只有千萬分之一。僅憑這2毫米長的小小身軀，我和兄弟姐妹們只能隨波逐流，聽憑洋流把大家帶向未知的遠方。圍繞在我們身邊的，是各種微小的海洋浮游生物。

曬干魷魚

山中徒步 塔希提島上那些人跡罕至的原始地帶，對高更充滿吸引力。島嶼腹地的山區被原住民們視為秘境，敬而遠之，高更卻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獨自進入了山中。夜晚露宿時，他看到神秘的磷火，以為遇到了當地人傳說中的惡靈。后來才知道，他用來生火的木頭上長著發光菌類，這才是磷光的來源。第二天清晨，他在河邊偶遇一位少女，她一發現高更，便潛入水底、消失不見，高更相信她變成了水中的魚。 經過兩日徒步，高更終于登上了島中央的奧拉伊峰。站在山頂，他看到整座島嶼被銀色的月光籠罩，被這種夢幻般 的景象完全征服了。

龍王鯨復原圖

放射蟲

烤青花魚壽司

《海錯圖》里的“雉入大水為蜃”。

經歷幾年的大風大浪，我的個頭比剛孵出時增加了6000萬倍，長成了一條3米長、1噸重的成年翻車魚。為了滿足巨大的胃口，我時常離開陽光燦爛的海面，潛入四五百米的深海去吃大餐。在深海海底尋覓甲殼類動物時，總會攪起厚厚的生物軟泥，這不禁讓我懷念起當年的“幼兒園小伙伴”們……

巴特柔魚 漁獲體長：50-60厘米（不計腕足） 巴特柔魚的名字聽來陌生，其實它就是我們最常吃的“魷魚”之一。憑借較大的體型和豐沛的數量，它成了近年東亞各國遠洋捕撈的重要目標，僅中國每年的捕撈量就超過10萬噸。 比起章魚、烏賊兩個表親，巴特柔魚所屬的魷魚（槍烏賊）家族更擅長快速游泳，是敏捷又兇狠的捕食者，喜歡成群追獵沙丁魚、燈籠魚等小型濾食性魚類。它們既能潛入近1500米的深海，又能用外套膜噴水的方式把自己“噴”出水面，在空中滑行，因此又有“飛行魷魚”的外號。和大部分頭足類一樣，巴特柔魚只有一兩年的壽命，這加快了它們種群更替的速度，被捕撈后也能很快恢復。

《死亡的幽靈在窺探》

裸鼴形鼠挖掘洞穴的場景。與一般老鼠不同，裸鼴形鼠的兩對大門牙長在嘴唇前方，這樣閉著嘴也能用門牙挖洞。

濟南唐冶遺址出土的西周蚌鐮。上古初民會用大蚌殼磨成鐮狀，收割莊稼，這類制品被稱為“蜃器”。

帶有礦物質外殼的浮游生物如硅藻、有孔蟲（如圖）、放射蟲等，它們死后外殼會沉淀到海底，成為海底生物賴以生存的生物軟泥。

竹莢魚 漁獲體長：30-40厘米 竹莢魚和鮐魚一樣是全能食材，而且漁獲量更大，價格更親民。尤其在日本，它們是餐桌最常見的“國民魚”之一，平均每年吃掉4億多條。據說一個合格的日本家庭主婦，能連著做竹莢魚一個星期都不重樣。 竹莢魚在日本叫做“真鲹”或“鲹”，暴露了它們的鲹科身份。“竹莢”則是指它們身體的側線部位有棱狀硬鱗，好似竹板。竹莢魚也是典型的暖水洄游魚類，每年夏天群聚于東亞海域大吃特吃，這時它們體內的脂肪含量適中，最為鮮美。

一只裸鼴形鼠的“工鼠”只有7～8厘米長、30～40克重，只比小白鼠略大一點。而它們的“鼠后”則能長到70克重。

2009年4月14日，蓬萊三仙山海域出現的復雜蜃景。遠處的島嶼、山巒為實物，貼近海面的那些變形樓房是蜃景。明代慎蒙描述他在蓬萊見到的海市，其中“見一大城，其色則青白，其高則居山三分之二，其規模制度，則雄偉壯麗，殆若王者之都，人世罕見”，所述的就是這樣的復雜蜃景。

炸鱈魚排

在路邊售賣金槍魚的塔希提漁民。今天的塔希提島已經成了風景名勝，但許多當地人仍然操持著捕魚、種地的營生。

上現蜃景（上）和下現蜃景（下）原理示意。繪圖／鄭秋旸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個頭長到了5毫米，尾鰭開始退化，身上防御用的刺兒卻越來越長，成了圓滾滾的刺兒球。在這片荒蕪的遠洋，海面在白天十分沉寂，要等夜幕降臨才熱鬧起來——每天晚上，許多小型浮游動物來到海洋表層，吞食浮游藻類，而它們也成了我的食糧。我總是和兄弟姐妹們聚成魚群行動，一邊獵食這些小東西，一邊警惕著更厲害的捕食者。

干制蝦皮

埃塞俄比亞的干旱稀樹草原，裸鼴形鼠就生活在這種環境的地下洞穴中。

一只在海邊散步的環頸雉。中國沿海廣布環頸雉，但它們頂多在海邊覓食，不會入海。

遠東擬沙丁魚 漁獲體長：16-24厘米 遠東擬沙丁魚的名字容易讓人誤解：第一它們不是遠東特產，而是分布區橫跨整個印度洋、太平洋，從非洲好望角到南美洲沿海都有；第二它們也不是真正的沙丁魚，只是分類接近。不過論味道，它們跟地中海、大西洋的幾種“真”沙丁魚區別不大，腌成罐頭或咸魚就更吃不出來了。 在西北太平洋，遠東擬沙丁魚是黑潮的忠實搭車客，捕撈量僅次于黃線狹鱈。它們每年春天順著黑潮，來到北海道以北的千島群島索餌，秋天又南下到日本九州海域越冬、產卵。由于它們能直接吞食海面的浮游藻類，節省了營養級，因此很容易形成大魚群。

《塞納河上的耶納橋》是高更最早的畫作之一，標準的印象派畫風，在色彩、光影和線條上，準確、忠實地描繪事物本身的狀態。

紅斑高山蝮（中間）和其他蝮蛇（周圍）相比，表皮更亮更光滑，就像“亮光”和“啞光”之分別。顏色也更加鮮艷，乳黃的底色上遍布鮮紅大斑塊。更特別的是，其他蝮蛇的頭呈三角形，而它的頭是橢圓形的，更像無毒的錦蛇。

炎熱公路上的下現蜃景。地面上的“積水”其實是天空的倒像。日本人管這種現象叫“逃げ水”，意思是這灘“水”仿佛會逃走，你永遠也到不了它的跟前。

站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巔俯瞰通天河大拐彎。通天河是長江的源頭段（出青海省后稱金沙江），雨季里一改往日清澈，河水夾雜泥沙呈棕紅色。攝影／彭建生

復雜蜃景在意大利語里叫“Fata Morgana（女妖摩甘納）”，是亞瑟王傳說中的女妖營造的虛幻影像。這幅畫中的女妖正在沙漠中變出綠洲的幻象，迷惑旅行者。

海面上，大翅鯨正大口吞食大西洋鯡魚等濾食性小魚。

在通天河兩岸，隨處可見紅景天。

△ 明·慎蒙的《觀海市記》曾有“山抬頭張口，海將市矣”的記載。“山抬頭張口”正是“海滋”現象的特點，說明古人已經總結出：海滋往往預示著更大規模的復雜蜃景。這是2008年11月17日，青島棧橋正南方海面上的竹岔島、駝島、大石島和小石島發生海滋現象，兩邊翹起，半懸半浮，即所謂“山抬頭張口”。

高更的得意之作《我們從哪里來？我們是誰？我們將到哪里去？》

復雜蜃景經常會在海面立起一道“光墻”，墻中的景物極度變形。

南極的夏天，硅藻在陽光普照下瘋長，磷蝦浮上海面盡情吞吃。

作者史靜聳工作照

下現蜃景

大西洋鯡魚是沙丁魚的親戚，成年后能長到40～50厘米長。

秘魯首都利馬，19世紀時是西班牙在南美洲殖民統治的中心，文化十分多元，兼具歐洲、印第安以及非洲、印度風情。

晝伏夜出的浮游動物，帶動了海洋表層幾乎所有的生物，每天上演垂直大遷徙。

一幅描繪19世紀塔希提島風光的版畫。

遇見這條絢麗奪目的“小紅蛇”是我此次旅行的最大收獲。

嘴巴張得老大的姥鯊，鰓裂內部有細密的鰓耙，能夠濾食海水中的浮游生物。

若不是它一口咬在我的手套上，露出兩枚毒牙，我很難確定它是蝮蛇，甚至難以相信是條毒蛇。

食蟹海豹牙齒形狀特殊，緊閉時能形成過濾網，幫它們獲取磷蝦這種南極最豐富的食物資源。

高更在塔希提的家

紅斑高山蝮受到驚嚇后，從腹中吐出了一只寡夜蛾。說明這個新物種除了在形態演化中另辟蹊徑，飲食結構也和其他蝮蛇迥異。

海獅的前肢骨骼強壯，在岸上用來支撐身體的關節不是“胳膊肘”而是“手腕”。

大西洋鯡魚總是成群結隊游動，一邊游一邊張大嘴巴，濾食海水中的浮游生物。

高更的塔希提日記

在北海道海域，日本暖流（黑潮）與千島寒流（親潮）“互懟”，密度較大的寒流水下沉，密度較小的暖流水上升，使海水發生攪動，把海底沉積的營養鹽、有機物等翻到表層。

高更的木雕作品存世不多，《年輕的塔希提女孩》是其中較出名的一件。 油畫《你何時結婚》描繪了兩位席地而坐的塔希提女子，耳后別著鮮花，目光熱烈，表達了想要出嫁的心情。

黑潮發源于菲律賓以東洋面，在地球自轉和信風的共同推動下，帶著溫暖的熱帶海水一路北上。 它沿途分出幾條支流，分別流入南海、臺灣海峽、東海-黃渤海（黃海暖流）以及日本海（對馬暖流）。 黑潮主力則朝著東北方向奔流，以日本暖流的名義一路拂過日本列島，并在北海道以東海域與南下的千島寒流（親潮）匯合。

海豹的后肢比較退化，尤其是大腿骨（股骨）特別短，但它們大腿、小腿和后足的骨骼都和陸地上的熊科親戚完全對應。

北海道的水產市場

多加留意，同樣的生境還有可能找到“毛緣毛杯菌”哦！

蝠鲼常在淺海集群出動。

年輕時的高更

距今約4000萬年前的特提斯海

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給全球海洋劃分出了19個漁區。編號不是1～19，是因為內陸河湖也有漁區。

這個場景實在太吸引人了，我一直拍到太陽落山。光越來越暗，天空已經很難形成光斑。我利用樹冠的縫隙，給橘黃刺杯菌“制造”了一抹藍色煙霧，看起來更像是細密的孢子呢。

五弦螺鈿紫檀琵琶

南極的冬天，磷蝦靠刮食海冰底部的硅藻度日。

一只尾甲鲹屬的幼魚把水母當盾牌，叼著它四處游動。

農歷七月十五在佛教中稱為盂蘭盆，道教稱為中元節，民間也叫“鬼節”，是祭祀鬼魂（包括祖先亡靈與游魂野鬼）的節日。人為陽，鬼為陰；陸為陽，水為陰。所以正月十五上元節在陸地張燈，中元節則會放河燈。

云朵后面升騰起萬丈光芒，一種神圣感油然而生。 攝影／許沂泠 拍攝參數: 機身Canon750D 光圈 F5.6 快門1/1250s 感光度ISO100

在油畫、雕塑中，狄俄尼索斯（羅馬神話中叫“巴克斯”）通常頭戴葡萄葉冠冕、手持酒杯或葡萄藤杖。他的外形早期是胡子拉碴的大叔，后來卻越來越青春俊美，逐漸變成了具有放浪、憂郁氣質的美少年。圖1：公元前6世紀的酒神形象；

傳統黑水攝影示意圖 繪圖／鄭秋旸

亂翻游客物品的啄羊鸚鵡

蝸牛的通透感很好，只是背景有些刺眼。 拍攝參數 機身：Xiaomi 光圈：F2 快門：1/200s 感光度：ISO100

鲉科魚類以有毒的胸鰭著稱，成體多生活在熱帶淺海。它們幼體的胸鰭也明顯大得出奇，展開的樣子就像中世紀歐洲貴族的領圈（拉夫領），好笑又可愛。

侗族儺戲中的各種神鬼面具

消失的鳥類王國 在人類到來之前的數千萬年里，新西蘭除了幾種蝙蝠，島上就沒有哺乳動物，地面、樹梢和空中都被鳥類統治。10多種大大小小的恐鳥，占據了馬牛羊鹿的生態位，它們的天敵哈斯特鷹則相當于虎豹。當時的鸮鸚鵡和幾維鳥，則分別扮演著類似兔子、刺猬的生態角色。 然而隨著毛利人、歐洲人先后登陸新西蘭，這個獨特的鳥類王國很快分崩離析，一去不復返。如今幸存的新西蘭本土鳥類，除了努力適應人類活動，還不得不與各種入侵的哺乳動物、鳥類和蛇類展開生存搏斗。圖為：啄羊鸚鵡是唯一一種生活在高山上的鸚鵡，棲息地海拔可達2000米。

在一萬年前才結束的冰川期（如圖），是不是恐龍無法克服的生存障礙？其實，在早白堊世的南極地區和晚白堊世的加拿大，恐龍都能適應當地氣溫較低、冬季寒冷的環境。

晚霞散落在海邊的小漁村，海面金光閃閃，小漁船搖搖晃晃。 攝影／蔡清偉 拍攝參數 機身：Canon5D Mark III 光圈：F22 快門：1/6s 感光度：ISO100

圖2：16世紀意大利畫家卡拉瓦喬筆下的酒神；

在印度尼西亞，當地華人將中國農歷的七月十五作為重要節日，在這一天焚燒香燭、拋撒紙錢，祭祀祖先亡靈。

今天被視為新西蘭招牌景色的綿羊牧場，其實大部分原本都是原始森林。

早白堊世的南極地區

在刺眼陽光的照射下，絲絲蘆葦像是凝結成了冰花。攝影／梁小川 拍攝參數 機身：Huawei 光圈：F2 快門：1/160s 感光度：ISO50

圖3：19世紀英國畫家所羅門筆下的酒神。

桃木自古被視為辟邪之物，古人認為用它雕刻的飾物、兵器等都能起到驅鬼的作用。

一只啄羊鸚鵡站在“禁止投喂鸚鵡”的警示牌上。為了減少接觸時的風險，降低啄羊鸚鵡對人類的依賴，新西蘭政府建議人們對其“敬而遠之”。

晚白堊世的加拿大

酒神節狂歡是關于酒神的繪畫中最常見的題材。

龍蝦的葉狀幼體

這個1.5厘米長的“天線寶寶” 是一種無線鰨的幼魚， 它頭頂的“天線”其實是背鰭的延伸， 能幫它在水中保持平衡、調整姿態。 隨著身體長大， 這個特殊的背鰭會漸漸消失。

民間給兒童穿的虎頭鞋，也是驅鬼辟邪之物。

侏羅紀時期頂天立地的腕龍，對現代植物的適應力可能還不如一條尋常的綠鬣蜥。

酒神的妻子是克里特公主阿里阿德涅。她曾戀慕英雄忒修斯，不惜背叛父親，幫助情人殺死了迷宮中的公牛，卻被忒修斯拋棄在荒島上。路過的酒神被她的哭泣打動，現身相助，并娶她為妻。在身為凡人的阿里阿德涅去世后，悲傷的酒神還將她的金冠化成了夜空中的北冕座。

除了法器，還有驅鬼辟邪的食物，比如海南瓊海這種“雞屎藤粑籽”，用雞屎藤汁液和糯米做成，農歷七月“鬼節”時，人們吃它以免除鬼氣的侵害。

酒神掌管葡萄的種植與收獲，因此也常出現在田園豐收的風景中，這幅畫就將他與象征豐饒多產的愛神、谷物女神畫在了一起。

1891年的民間版畫《打鬼燒書圖》，號召人們抵制洋人洋教，圖中的“鬼”就是西洋傳教士。

白堊紀末期的被子植物還處于初興階段，角龍類的戟龍（如圖）和鴨嘴龍類的埃德蒙頓龍（下圖），擁有數量眾多的牙齒和一定咀嚼能力，或許能對付它們。

瓜絹螟，幼蟲吃瓜類葉子，也會鉆入果實內吃瓜肉。

披著露水的黃守瓜，和黃足黑守瓜一樣，也是瓜田常見昆蟲。它的食譜不限于瓜類，十字花科、豆科、茄科蔬菜上也常能見到它的身影。

優雅蟈螽，名字很優雅，其實就是最常見的蟈蟈之一，愛吃植物的嫩莖嫩葉，常出現在絲瓜植株上。

華北螻蛄，主要在地下活動，吃各種作物的根、嫩芽、嫩莖。

黃足黑守瓜，主要吃絲瓜、黃瓜、苦瓜等瓜類蔬菜，幼蟲吃瓜根，成蟲會啃食全株，莖、葉、花、果都不能幸免。

成熟的網紋瓜表面

網紋瓜的嫩果時期，還沒長出網紋。

狗獾，它臉上有兩條“黑帶”，穿過眼睛，但不穿過耳朵，而歐洲獾的“黑帶”則會穿過耳朵。

現代琵琶通常是豎抱著彈的，演奏姿態很端莊。而根據唐代李壽墓的樂舞壁畫，當時樂師彈奏五弦琵琶，則是橫抱在懷、琴頭略向下傾斜，姿態多了幾分瀟灑。

這是一條比目魚的幼體，此時它的兩只眼睛還分居身體兩側。在以后的成長中，它的一只眼睛將會“爬”過脊背，與另一只眼睛挨在一起，同時體色也變成與海底泥沙相似的花色。

鴨嘴龍類的埃德蒙頓龍

埃及啤酒女神奈芙蒂斯

圖為成年鰨魚。

夾竹桃的毒素（上）和金合歡的尖刺（下），是現代被子植物防止被吃的常用手段。

現代啤酒的釀法是讓大麥發芽后，取麥芽汁糖化發酵而成。但在古埃及，早期啤酒的釀法是用大麥制成面包，烤到半熟后放進大罐里，加水發酵。埃及文物中有許多展現早期啤酒釀造工藝的小雕像。

附著在水母傘蓋下的小蝦和小魚

埃及這種早期啤酒，與其說是酒，其實更像一碗谷物糊糊，里面還有各種雜質，當時埃及人會用麥稈吸著喝。

“騎乘”水母的龍蝦幼體

伶盜龍追逐一只小型哺乳動物。

鲹科幼魚把水母當“披風”

披著紅綢的奧貢雕像

附著在水母邊緣的小蝦

已知最大的羽毛恐龍——羽王龍與現代的家麻雀。

而現在人們則是直接砍下龍舌蘭的主莖部分，用來釀酒。

水母“堡壘”中的鲹科魚類“居民”。

這幅19世紀的版畫，展示了墨西哥印第安人用長瓢吸取龍舌蘭汁，并貯存在背上的背囊里，用來釀造龍舌蘭酒

一只鉆進樽海鞘透明的殼里，吃它的肉，還用它的殼當產房。

黃酒區：有酒無神的中國 中國的酒文化可以說源遠流長，然而，在我國古代傳說中，只有釀酒業的始祖，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酒神。一種說法是，大禹時期的祭司儀狄首先發明了釀酒之法；另一種流傳更廣的說法，則將釀酒歸功于杜康。但杜康的身份撲朔迷離，有人說他是夏朝的君主少康，也有人說他是黃帝時人、東周人乃至漢代人。 盡管缺少標準的酒神，但我國的黃酒，卻是與啤酒、葡萄酒齊名的古老酒種。黃酒釀造以糧食為原料，并且與外國許多酒種的自然發酵不同，我國早在商代，就開始使用酒曲發酵，這使得早期黃酒的酒精度，略高于早期啤酒和葡萄酒。葡萄酒、啤酒在中國人生活中流行，都是很晚的事情，黃酒才是中國古代酒桌文化的主旋律，長期為文人墨客們供應著創作靈感。而現代意義上的白酒，是在蒸餾技術出現后才誕生，其流行更是很晚的事兒了。

一幅阿茲特克神話繪圖：龍舌蘭女神瑪雅修爾坐在雙蛇環繞的龍舌蘭酒壇邊，左下角一根棍子插著一顆心臟，左邊的人在品嘗龍舌蘭酒，應該就是在展現人祭儀式的場景。

一只小烏賊捕食小蝦。

黑水攝影總是會拍到大量“沒見過”的生物，即便請教了很多專家，仍然會有不少動物難以分類、辨識。圖為當地俗名“海花生”

疑似櫛水母

疑似海星幼體

疑似扁蟲

在水中，海獅（左）主要靠前肢劃水提供動力，而海豹（右）主要是擺動身體和后肢，推動身體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