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 / 關海彤
“簪花仕女”:唐朝女子的符號 《簪花仕女圖》為唐代周日方所作。這是原畫的局部,這位唐代美人,梳著高而碩大的峨髻,頂上簪著大朵牡丹花,描著當時入時的桂葉眉,面如冠玉,艷若桃花。她的服飾華美:穿袒露肩和前胸的紅色長裙,直披一襲大袖紗羅衫,輕籠全身,手執拂塵逗引小狗,可見生活的奢華與閑適。周日方描摹出了當時細膩輕薄的衣料和仕女豐美的體態、以及奢華之中的高貴氣質,使得“簪花仕女”成了唐朝女子的鮮明符號。 撰文/潘向黎
“涇渭分明”這個成語使用率極高,但權威的工具書上對其解釋卻說法不一。有的說:渭河清,涇河濁;有的說:涇河清,渭河濁;還有的只說一清一濁,不說誰清誰濁。有的高考語文模擬試卷上,也有考題問涇河與渭河誰清誰濁,那么學生應該怎樣回答呢?在北京八十中學的語文課上,老師正在向學生講“涇渭分明”,她采用的是哪家的說法呢?
攝影 / 關海彤
傳承不斷的“漢” 4月10日的傍晚,在西安古城墻前的廣場上,酷愛書法的女孩李宣儀正在一筆一畫地練習毛筆字。淡淡的水跡在地上留下大大的“漢”字。從2000多年前的漢王朝留傳下來的文化遺產,似乎只需一個“漢”字就都包含其中了。攝影/關海彤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單之薔
自唐太宗始,唐朝諸帝多以山為陵,以乾陵最典型。眾多的石像和梁山北峰的高大形體,共同構成了乾陵雄偉壯觀的氣勢。遠遠望去,可看見乾陵的形狀恰似一個橫臥的女人。
攝影 / 馬宏杰
華貴石榴裙 陜西唐代契夫人墓出土的壁畫里這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著的便是典型的上衫下裙,這樣的服飾確實富有美感,從線條到顏色都極富視覺沖擊力,或動或靜都充滿著女性的魅力。其中最搶眼的便是那一襲紅裙。它有個青史留名的別稱——石榴裙,唐代女性穿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裙子。長安仕女佳期節日常到郊外游賞,遇到名園、名花,就席地設宴,以紅裙做“帷幕”,真是春色撩人,旖旎無限。紅裙也是唐詩中經常歌詠的對象,而最感人的卻是“業余詩人”武則天的《如意娘》:“ 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再強硬跋扈,再貴為皇帝,畢竟也是女人,她也會顯得傷感脆弱。不看別的信物,單看石榴裙,可見石榴裙在當時女子生活中的地位。 撰文/潘向黎
昨日與今日 西漢11位皇帝陵墓,除了兩座在渭河以南,其余都分布在咸陽原上。遠處那平地堆起的高丘,是西漢第四位皇帝劉啟漢景帝與王皇后合葬墓——陽陵,旁邊是正在興建的陽陵博物館。陜西的昨日與今日比肩而立。茫茫黃土下,掩埋著多少漢朝的歷史遺存,只需用探鏟掀起塵封中的一角,漢風就已經撲面而來。攝影/黑明
攝影 / 黑明
在陜西西安市東北方向的高陵縣馬家灣鄉,涇河匯入渭河,涇渭分明這個成語就發生在這里。古時候,人們說:涇河匯入渭河后,一清一濁,在長達幾公里的流程內,界線分明,互不相混。今天,我們來到涇河匯入渭河處,看到的卻是另外的景象,涇渭兩河已經不是一清一濁,而是一濁一黑,被嚴重污染的渭河慘不忍睹,可以說“涇渭分明”這一現象已難看到。攝影/單之薔
攝影 / 單之薔
內城的規模 統萬城遺址西北角的城墻和角樓殘存的墩臺,在經歷了一千五百年的風雨侵蝕后,依然清晰可辨,歷歷在目。這僅是統萬城的內城,從這幅圖片可以看出統萬城的規模之大。由于近年來植樹和退耕還林,使這一帶的植被有所恢復,幾十年前,歷史地理學家侯仁之等來到這里時,這里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和波浪起伏的沙丘。
攝影 / 單之薔
袍服與樂舞銅人 輿服是周人等級化和禮制化的重要表現。“上衣下裳”是貴族的禮服也即官服,深衣是貴族階層的燕居之服,袍服是社會中下層的日常服裝。樂舞也屬禮的范疇。在禮儀場合表演音樂和舞蹈,后世通稱為雅樂,它被用來強化禮制。上圖左面的銅人著袍服;右面的樂舞人挽椎髻穿袍服,應是少數民族的形象。
鴕鳥浮雕主要出現在盛唐以后的陵墓石刻中,形態可愛,極具特色。由漢代從西域傳入中原的鴕鳥被視為吉祥物,稱為朱雀或鸞鳥,乾陵開創了以鴕鳥石刻奉陵的先例。
攝影 / 馬宏杰
秦國的“義勇軍進行曲” 有人說這是秦國的“義勇軍進行曲”,秦國的士兵們就是唱著這首歌奔赴戰場的。如今,這首名為“無衣”歌頌戰士情誼的歌被刻錄在《詩經》里,士兵們的形象則被永久地凝固在為秦始皇陪葬的陶俑身上。現代人蜂擁而至,面對兩千二百年前的士兵,無語。俑陣的寂靜中仿佛傳來整齊宏亮的吶喊,吶喊聲從士兵們的口中發出,也從他們的眼中傳遞出來。漸漸地,我們看清了一張張面孔:剛毅中透露著智慧、平靜中蘊藏著動能。在秦兵馬俑的陣列中,我們忽然發現了自己的朋友、同事,或者父親、兒子,甚至擦肩而過的路人,這些平凡的面孔在這里變得充滿韻律和耐人尋味。如果我們把這種感覺稱為“美”,那么兩千二百年前中國男子的美為什么能打動被現代文明熏陶過的我們呢?攝影/曾年
攝影 / 曾年
女著男裝 招搖于宮 唐代女子服飾有三大類別:上衫下裙、胡服、男裝。唐代流行女著男裝,即女子全身或部分效仿男子裝束。所謂男裝即頭戴幞頭,身著圓領袍衫,腰系革帶,腳登烏皮六合靴。這是唐代女子服飾的一大特點。《舊唐書·輿服志》載:“或有著丈夫衣服、靴、衫,而尊卑內外斯一貫矣。”已明確記錄下女著男裝的情景,女著男裝的形象資料在唐畫中也非常普遍。如唐代仕女畫家周日方的《揮扇仕女圖》,上圖為其局部。圖中揮扇女子全身效仿男子裝束,臉上隱約還化著紅妝。俏麗之中,別具一番瀟灑英俊的風度。 撰文/李 芽
攝影 / 曾年
這是4月5日在高陵縣涇河大橋上拍攝的涇河,這里離涇河匯入渭河處不遠。可以看出涇河的水質尚可,因為水中有人在洗澡。這里涇河的水比渭河要清多了。
攝影 / 關海彤
遠望宮殿般的遺址 遠遠地就可以望到西北角的角樓及城墻。從圖片中可以看出,西北角的角樓遺址高大雄偉,巍然挺立。由于整個遺址呈現的是白色,所以十分突出醒目。城內的沙地上到處散落著殘磚碎瓦,城中還有幾個宮殿的遺址。
周原地貌 《詩經》載著:涇渭之間的周原,土地肥美,周人的祖先,便在此間輾轉遷徙。那時候的周原,地勢廣袤,周人在此劃定田畝,筑建宮室,厘定官職,建立都邑。經過近百年的生息,周人在此逐步積聚起“剪商”的力量。
攝影 / 惠懷杰
武則天為何要為自己豎一塊“無字碑”?至今仍然是個謎。比較多的一種猜測是這位中國歷史上惟一的女皇帝,將自己的功過是非留給后人去評論,這是聰明之舉。
攝影 / 馬宏杰
歷史深處的普通士兵 歷史深處普通士兵的形象被工匠們記錄在土陶材料上。他們大多來自現在的陜西關中一帶,也有來自巴蜀地區和西北游牧地帶的。士兵們簡單而整齊的裝束讓我們聯想到那是一個窮兵黷武的年代,秦國的國君接納了法家的思想,從而整頓了一支勇往直前的部隊。在士兵們的眼中,只有砍掉敵人的頭顱才是加薪進爵的惟一途徑,于是實用性的進取精神統領著秦國男人的全部理想。這股精神最終使秦國贏得了天下!攝影/郭燕
攝影 / 郭燕
石破天驚漢家軍 漢朝初建時,天子面臨的是滿目創痍、民不聊生、政權難固的社會現狀。皇帝的御駕連四匹相同顏色的馬都很難找到,將相們只能用牛來駕車。可是直到漢中早期,漢朝依舊戰事頻頻,內憂外患。為了鞏固漢家天下,騎兵顯得尤為重要,而戰馬就成了“甲兵之本,國之大用”。一個國家的軍事實力,透過對馬的擁有即可窺見一斑。于是這個時代對馬的渴望與追求,在陽陵的陪葬墓坑中被生動地、夸張地反映出來。當身穿戰袍披戴鎧甲的武士俑和數以百計的披甲騎馬女俑呈現在我們面前時,仿如石破天驚,漢家軍的形象緩緩升起。(上 攝影/曾年)經過漢文帝、景帝的韜光養晦,當他們的子孫漢武帝即位時,漢朝已是錢累巨萬,糧食滿倉,國家繁盛,為漢武帝大規模反擊匈奴奠定了基礎。大漢帝國的聲名也在一次次的勝利中遠播四海。漢子、漢人的稱呼也在這過程中傳開。在陜西的霍去病墓前,石刻馬踏匈奴(下)讓我們重溫了漢家軍的氣概。攝影/馬宏杰
攝影 / 馬宏杰
我們沿著涇河逆流而上,在彬縣水簾鄉,我們看到涇河水有些微濁,因為這一帶是一個小的盆地,河流到此,流速緩慢,河床淤積泥沙,因此這一段的涇河是微濁的。
攝影 / 關海彤
昔日帝王城 昔日帝王城,如今成窯洞 統萬城被廢后,曾經千百年湮沒無聞,不知何時,有人把城墻挖成窯洞住在里面。攝影/劉小強
攝影 / 劉小強
莊白窖藏樂 西周的音樂制度具有“禮”的性質。西周的雅樂在周初周公旦“制禮作樂”時便產生了。周禮嚴格規定了貴族使用雅樂的規模。在鐘、磬等樂器使用方面,天子可四面懸掛,諸侯、卿、大夫及士等則按等級分別懸掛三面、兩面或一面。編鐘的出現也是西周禮樂制度中的一大創新,完整的一套編鐘是8件,而且形制相同,大小相次。圖為1976年12月15日莊白村窖藏出土了103件青銅器后,音樂家呂驥在村民的圍觀中,對其中的20余件編鐘進行測音。(周原博物館提供)
唐文宗李昂之墓章陵位于富平縣西北17公里的天乳山。目前,陵園基本已不見蹤影,現存陵前的石刻有華表一對,石獅一只,石人一尊,也均已毀。當地百姓在這里開山炸石長達20年,多處可見裸露出來的墓道磚。
攝影 / 馬宏杰
編輯部里的“兵馬俑” 沒人強迫我們這樣做,不經意間,我們還是在編輯部中發現了和秦兵馬俑長相十分近似的同志,他們欣然同意被我們拍照,也驚喜于自己與兩千二百年前的古人建立了如此奇妙的聯系! 由于沒有嚴謹的人類學證據,加上中國大地曾發生過眾多民族遷徙與融合的事件,所以我們不能因為這些照片而斷定現代中國人與秦人之間有著一脈相傳的血緣關系,但是我們也不能全然否定偶然之中存在著必然聯系:我們與秦人可以追溯到同一個祖先。 秦兵馬俑是作為陪葬品被塑造出來的,據說他們所代表的是秦始皇的近衛軍團。近衛軍團所遴選的士兵或將領,都是秦國軍隊中的佼佼者。從商鞅變法以來的秦國實行耕戰的制度,老百姓一生中只有做兩件事是值得贊美的:一是耕田,二是打仗。17歲以上的秦國男子都有可能被征召入伍,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直接關系到未來的社會地位和財富。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近衛軍團的將士們是秦人中最優秀的男子,由雕塑工匠在他們的容貌和神態中所藝術提煉出的美感,能夠代表秦朝社會對男子的審美標準。 在中國著名的化妝造型師吉米(李東田)看來,秦人并不只崇尚武力,他們其實也很細膩,這從他們眉宇之間所透出的秀氣,以及上翹的下顎、瘦削的下部臉型、渾圓的手指等都能看出來。 吉米這樣評價兵馬俑所體現出的對中國男人的審美觀:“兵馬俑的臉型是比較平坦的,眼睛以‘鳳眼’居多,五官的結構體現出一種勇敢與智慧并存的特征。兵馬俑的鼻頭都比較厚,具有戲劇性的效果;他們的嘴唇厚度適中,說明他們的性格介于理性與感性之間;他們的顴骨都很高,太陽穴陷入額角,表明他們的性格中有硬朗的一面;他們的耳輪比較豐滿,這是中國人所謂的‘福相’。所以說,秦人對男人的審美要求是,既要陽剛,又要足智多謀,還要具備善良的特質,同時要有福相。” 圖片編輯馬宏杰在兵馬俑館尋找著熟悉的面孔,幾乎每一位走近秦俑的人,都會產生這種沖動,幾乎所有人都不會失望而歸。攝影/單之薔
攝影 / 單之薔
攝影 / 邱子渝
胸前的“分寸” 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的《COSMO》雜志似乎成了現代最新時尚潮流的風向標和晴雨表。而關于封面模特拍攝要求的標準不能超過三種,其中之一是封面模特的胸部要暴露1/3左右。下圖是身著灰色緞晚禮服的朱麗婭·羅伯茨在奧斯卡頒獎典禮會場的照片,她胸前那個V字的尺寸或許可以代表《COSMO》的標準。時間倒退一千多年,那時的美國洛杉磯還是印地安土著的天下,根本沒有開化。而遠在大洋西邊的中國長安,唐朝女子的著裝已是低胸袒領,不穿內衣,僅著一件透明紗衣,頸部、胸的上半部、臂的大部分袒露在外。上圖是陜西西安東郊王家墳唐墓出土的三彩俑,正“當窗理云鬢,對鏡貼花黃。”她的領口深0.26米,闊0.24米。 上圖攝影/邱子渝 下圖攝影/Jeff haynes
攝影 / Jeff hayne
漢人的臉 秦兵馬俑的出土似乎讓陜西光照世界,讓人看到了兩千多年前的帝國軍團。其實如果面對漢陽陵那一個個雖然只有50-60公分高的漢俑,即會生出一種親切的感覺。似乎這就是我們心底里漢人的臉、漢人的神情和氣質:面龐圓潤,神情安詳。有東方人的靜穆恭謹。 漢朝是一個融合秦文化、楚文化和齊文化的時代,而首都長安,更是匯集了來自關中、關東等地的各方人士,思想文化上高度一致,人種也漸趨融合,最終形成了以漢族為主體的中華民族。攝影/曾 年
攝影 / 曾年
這一段的涇河水是清的,有人在河中取水。攝于涇河的支流馬蓮河邊。
攝影 / 關海彤
統萬城換了人間 這是一張全景式展現統萬城環境的圖片。遠處可以看見內城西北角的殘余角樓的墩臺和起伏的城垣,近處這個白色的柱狀遺址高聳在沙地上,據說是叱咤風云的匈奴皇帝赫連勃勃的點兵臺。夕陽下,幾個村民趕著驢車,車上滿載著玉米秸。一個年輕婦女坐在高高的玉米秸上。眼前的景象怎么會讓人相信這就是匈奴大夏國的首都——曾經讓赫連勃勃放棄了長安的城呢?
攝影 / 單之薔
攝影 / 關海彤
氣勢雄偉的石雕排列在公路旁,形象生動逼真。昔日,這里是唐憲宗李純之墓景陵的神道,位于浦城縣東北15公里的金熾山。這些精美的雕刻代表了我國古代造型藝術隆盛時期的風格,也反映了唐代“元和中興”的盛況。
攝影 / 馬宏杰
攝影 / 單之薔
長袖善舞 在眾多的漢代俑中,大多為靜態姿勢,凝眉靜神。而眼前這兩個舞女俑卻長袖飄飄,形態優雅。她們形貌端莊,頭略前傾,靜中有動,動中有靜,表現出漢代舞蹈的典雅。這對舞俑高49厘米,于1954年西安市白家口出土,現收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攝影/邱子渝
攝影 / 邱子渝
攝影 / 關海彤
長城 長城是我國的農牧分界線。在歷史上長城把游牧的少數民族與農耕的漢民族劃分開來了,因此長城可以看作是我國的一條農牧分界線,可以想象,在筑長城時會把沙漠擋在長城之外。但今天我們看到,長城內外一片黃沙。攝影/焦景全
攝影 / 焦景全
周公廟甲骨 周公廟遺址發現的甲骨文中,“周公”二字屢次出現,故有不少人推測周公廟遺址是周公采邑和周公家族墓地,但其中可能并不包括第一代周公。《尚書大傳》云:“周公老于豐,心不敢遠成王,而欲事文武之廟。然后周公疾,曰:‘吾死,必葬于成周,示天下臣于成王。’成王曰:‘周公生欲事宗廟,死欲聚骨于畢。’畢者,文王之墓也。”可見周公從葬文王,沒有和他的后裔葬在一起。攝影/關海彤
攝影 / 關海彤
這片麥地后面便是唐莊陵——敬宗李湛之墓。李湛癡迷道教,18歲時被自己的心腹宦官殺死,葬在今陜西省三原縣。如今,陵前的石刻稀稀拉拉地落在莊稼中,倒成了當地孩子的童年快樂記憶。
攝影 / 馬宏杰
劉承周 《博物》美術編輯
攝影 / 單之薔
攝影 / 邱子渝
種玉米的牧民 在陜西與內蒙古交界的內蒙古烏審旗沙爾利格鎮,蒙古族牧民孟克吉亞既養羊又有大片的玉米田。但是他不擅長種地,就聘請相鄰的陜西農民來種地,有意思的是,那邊的農民也把他們的羊交給牧民來放牧。站在玉米田中,孟克吉亞給我們描述去年玉米的長勢如何喜人。
攝影 / 單之薔
發現與切磋 2003年12月14日,徐天進帶領學生在周公廟附近作考古調查時,發現了一片帶字龜甲,從而引發周公廟遺址的一系列重要考古發現,同時也為持續了70余年但終無結果的周都邑探尋活動,帶來一些新的啟迪。下圖中與徐天進(左)共同切磋的是周公廟遺址考古隊王占奎隊長。攝影/關海彤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單之薔
古今中外 異曲同工 第76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芮妮·齊薇格的紅色一字低胸禮服帶來的珠圓玉潤的美感,與陜西西安東郊韓森寨唐墓出土的陶俑,這個雍容華貴豐腴的貴婦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上圖攝影/邱子渝 下圖攝影/Hahn
攝影 / Hahn
攝影 / 邱子渝
這是在涇河的支流馬蓮河邊的甘肅合水縣南義鄉拍攝的,這兩張圖片是同一地點,不同時間拍攝的。上一張是3月23日拍攝的,河水有些渾濁,河邊的挖沙人說:到了4月10號左右,河水就會清的,現在的渾濁是因為上游有些地方的冰雪在融化。十幾天后的4月10日,攝影師來到同一地點,期望看到清清的河水,但遺憾的是,上游有工廠排放污水,河流被污染了,但直觀地看,河水的含沙量減少了,如果不是污染,相信河水會是清的。在這里你能看到河水已經深深地切進了基巖里,就像有人說的,涇河是流淌在石頭底上。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王保平
統萬城內的“石頭田” 在統萬城內有一些石頭田成了當地農民的高產田。其實沙地里的那些石頭瓦塊并不是石頭,而是珍貴的文物。因為這些石頭瓦塊是統萬城內宮殿房舍的殘磚碎瓦,還有一些是給排水管道的碎塊。據農民說:統萬城內的田地,很肥沃,一年只要有兩場雨,就可以吃飽飯了。這其中的原因除了這里的沙地里含有豐富的有機物外,地里的這些殘磚碎瓦也起了重要的作用,因為太陽照射在這些石頭上,減少了水分的蒸發,這在干旱少雨的西北對于農作物的生長十分有利。
攝影 / 單之薔
四墓道大墓 在周公廟遺址中,共發現了10座四墓道大墓。按古代的禮制,墓道多者等級必然高,而四墓道則被認為是王陵的標志。在周代考古的實踐中,四墓道大墓難得一見,故人們推測這可能是王一級的墓地。但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是王一級的墓區,怎么又會同時出現了四條以下墓道的墓葬?這使得對墓主身份的確定充滿變數。(周公廟考古隊提供)
李 晟 《中國國家地理》美術編輯
攝影 / 單之薔
豐腴之美 追根溯源 在女性審美標準上,唐朝是“以豐腴為美的”。陜西西安東郊韓森寨唐墓出土的這尊陶俑是最典型的盛唐美人的代表。幾代唐朝皇帝都熱衷于豐滿女人,確實大大有悖于中國漢族帝王的傳統審美標準。華夏漢族帝王大多喜歡苗條女人,那么漢唐這兩個歷史上齊名的大朝代,為什么會出現“環肥燕瘦”截然相反的審美標準的呢?原因就在于唐朝皇族與歷代華夏朝代的民族血統不同。唐朝“以胖為美”,深刻地反映了李唐王朝鮮卑族的血統和印記。李唐王朝的統治者本是由北方游牧部落中的關隴軍事集團起家的。入主中原后,他們仍很大程度上保留著西北的“胡風”。而胡人大多以壯碩的女性為美,例如蒙古人就以胖為美,而鮮卑族和蒙古族是兩個有著親緣關系的草原游牧民族。實際上,游牧民族從古到今都以養肥牲畜為職業,以“羊大”為美,當然在民族審美上就以胖為美了。 撰文/李 芽 攝影/邱子渝
攝影 / 邱子渝
大風能吹來粗沙子 離開統萬城的路上,我們看到了在長城腳下的沙漠中篩沙子的一對夫妻。他們篩沙子的方法與內地河道里撈沙子的人完全相反,他們是把細的篩掉,把粗的留下。他們希望刮大風,大風能吹來粗沙子。
攝影 / 單之薔
楊家村青銅器窖藏 2003年1月19日,陜西寶雞眉縣楊家村出土了27件國寶青銅器,總計有鼎12件、鬲9件、壺2件,、、盤、各1件。周人代商而擁有天下,改變了商朝“巫君合一”的統治方式,代之以人文色彩濃郁的重視血緣關系的宗法和封建制度。君臣的主從關系通過君主冊命和臣子盟誓答謝等禮儀活動來確立。窖藏銅器都是王臣家族遺留的宗廟重器,所鑄銘文內容涉及周王冊封、諸侯戰事、賞賜與貢賦等重要事件,成為研究周王朝的重要史料。它們在參與周人的鐘鳴鼎食生活中,也見證了周人濃厚的祭祀傳統和宗法意識。楊家村窖藏直徑1.8米,高1米。與以前發現的青銅器窖藏不同的是,此窖系先挖一個豎穴土壙,然后在南壁距坑底20厘米處向南掏一個暗洞,洞中的青銅器擺放有序,沒有倉促挖埋的跡象。上圖為窖藏文物清理前的實況。
攝影 / 單之薔
骨感美女 縱橫天下 追溯瘦風的源頭,始作俑者首先是時裝模特工業。他們把像凱特莫斯這樣天生瘦削的模特推上T型臺和時尚雜志封面,使纖瘦骨感演變成流行審美標準。并把之推向登峰造極。好萊塢也不甘落后地領導著越瘦越美的時尚。目前好萊塢瘦風依然不減,從大牌明星到剛出道的新秀,一個個女演員都拼命地要把自己變成“棒棒糖”。西方時尚風氣使然,使得中國女子對女性美、女性性感的傳統觀念上開始全面、自動地放棄。今天的時尚界儼然成了骨感美女的天下。章子怡、王菲、蔡依林、張韶涵、莫文蔚這些明星無一不是骨感美的狂熱追隨者。 撰文/李 芽 攝影/ic
攝影 / ic
上圖:這是在涇河的支流馬蓮河邊的甘肅慶城縣拍攝的,這里的河水清澈見底。河水早已將上面的黃土切開沖走,流淌在裸露的基巖上。 下圖:馬蓮河的支流——柔遠江,河水清清,羊群在靜靜地吃草,牧羊人在聊天。 攝影/單之薔
攝影 / 單之薔
轆轤、女人與陶井 如果不是斑斑的銹色說明它年代的久遠,會以為眼前的陶井(上 攝影/邱子渝)就是當下農村水井的模型。其實它是從漢陽陵陪葬墓中出土的陶井。井架上的遮陽棚,棚下的轆轤以及纏在井架上的井繩,都令人如此熟悉。當我們的攝影師走到甘肅合水縣與寧縣交界處的馬蓮河時,竟發現杜家畔村的井臺與漢陶井如出一轍!(下)其實豈止是井,那梳著漢朝流行的墜馬髻發型的漢女俑(中 攝影/王保平)的發型與杜家畔村的女孩不也相近么。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斷,當今的許多生活習俗其實早在漢時已經為我們制定了模板?攝影/崔巖
攝影 / 崔巖
不和諧的聲音 推土機轟鳴,黃土翻滾,遠處統萬城的角樓清晰可辨。人類的過度開發,是統萬城由水草豐美、景色宜人的地方變成沙漠的主要原因。經過近些年來的退耕還草、植樹造林等,統萬城的植被已開始恢復,但這推土機的所為是要重蹈覆轍嗎?
逨鼎 鼎是天子和貴族用于烹煮犧牲和盛放、奉獻牲肉的容器,在祭祀、宴饗等禮儀活動中使用。周禮規定:天子九鼎八簋,諸侯七鼎六簋。楊家村窖藏出土銅鼎12件,其中10件為作器人一次所鑄。這些鼎是如何使用的?另窖藏中也沒有發現與鼎配套使用的簋。這成為困擾大家的難解之謎。
王 巖 《中國國家地理》地圖編輯
攝影 / 單之薔
正宗的“濃妝艷抹” 這是《弈棋仕女圖》里貴婦的面妝,叫做“酒暈妝”。唐代在面妝上是一個講求富貴華麗的朝代,因此,濃艷的“紅妝”成了面妝的主流,許多貴婦甚至將整個面頰,包括上眼瞼乃至半個耳朵都敷以胭脂,如此的大膽與對紅色的偏愛,在其他朝代是絕無僅有的。當然,所謂“紅妝”并不是千篇一律的,因脂粉的涂抹方法不同,其所飾效果也略有不同。唐宇文氏《妝臺記》中寫得很是清楚:“美人妝,面既敷粉,復以胭脂調勻掌中,施之兩頰,濃者為‘酒暈妝’;淡者為‘桃花妝’;薄薄施朱,以粉罩之,為‘飛霞妝’。” 故此,酒暈妝當為最為極致者,亦稱“暈紅妝”、“醉妝”。 撰文/李芽
其實兩河相匯,一清一濁的現象,在許多地方都可以見到。這是重慶朝天門碼頭,在這里,清清的嘉陵江匯入了渾濁的長江之中。這里的“嘉長”分明比陜西的“涇渭分明”分明多了,也壯觀多了,但是很可惜,因為這里不是西安,沒有幾個朝代在這建都,因此對歷史的影響也不如西安,所以這里沒有誕生“嘉長分明”的成語。攝影/田捷硯
攝影 / 田捷硯
攝影 / 關海彤
逨盤及銘文 盤為盛水器,一般與配套使用。此盤通高20.4厘米,口徑53.6厘米,重18.5公斤。盤內銘文372字,記載了單氏家族8代人輔佐西周12王征戰、理政、管理林澤的歷史,堪稱一部“西周斷代史書”。從銘文內容可知,是作器人,他前7代先祖是周室重臣,尤其是第一代單公,在周文王、武王時期的地位可能僅次于周公、召公。單氏家族8代人先后追隨周王室建功立業,是周朝的一支重要力量。到這一代時,其官職不太高,主管山林,但也曾率軍打過仗。
攝影 / 單之薔
曬傷妝:引領妝容新潮 這是王菲幾年前在某個演唱會上的造型。也是她最著名的造型之一。據說靈感源于高原日光在藏族姑娘的臉上留下的曬傷痕跡,又像夏天烈日下貪玩的度假客人,雖然戴著墨鏡,還是把臉曬紅了。透明的妝底,越過鼻梁的一抹桃紅,醒目而奇特。面部醒目的紅妝,露出本色的薄唇配上動物羽毛質感般的挑染彩發、同一色系富立體感的眉毛,兼具兒童般的清澈和都市女人的不可捉摸。雖然不斷以各種大膽造型顛覆審美傳統而引人注目,但這款“曬傷妝”的造型真正奠定了王菲引領妝容新潮的地位。這種妝容所用的元素相似于唐代的“酒暈妝”。 撰文/潘向黎 攝影/尚洪濤
攝影 / 尚洪濤
這是松花江匯入黑龍江的壯觀景象,當然這里的“松黑”分明也比西安的“涇渭分明”要清晰多了。攝影/莊艷平
攝影 / 莊艷平
鐵犁牛耕坡屋頂 在陽陵陪葬墓坑中,還出土了大量鐵質的兵器、農具、手工工具。在漢畫像石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這些生產工具是怎樣被運用在漢時的生活中。秦漢前,大多是“木耕手耨”人力耕作。只有到了西漢時期,由于實現了中央集權制,冶鐵由國家專營,鐵器得以大量使用,于是百姓屯田多用鐵犁牛耕。不過我們的攝影師在今天甘肅禮縣卻拍到了鐵犁騾耕的畫面(下)。因為那是平原地帶,土質較為松軟,騾力足矣。而就在此處往上海拔1000米的村子里,因為土質較硬,所以還需力大一些的牛來拉犁。 漢時農業生產工具的范式一直延續到今天,令我們不能不佩服漢朝的偉大。而那沿山坡而筑的有著人字脊的夯土房和磚瓦房(上),則更是流行了幾千年的中國北方傳統的民居樣式。攝影/關海彤
攝影 / 關海彤
逨盉 通高48厘米,長52厘米,重12公斤。為古代酒器。該器造型別致,虎形鏈將扁平、圓體器身與鳳鳥形蓋相聯。蓋上鳳首高昂,雙翼振展。從整體上看,周的銅器雖不像商代銅器那么華麗、繁復,但也淳樸精致,這和周人的總體風格是相對應的。西周已從夏商的“鬼神世界”進入到一個人文氣息很濃的社會,而這也正是孔子喜歡西周的原因。
李 磊 《博物》編輯
攝影 / 單之薔
百變唐妝 唐代女子的華貴富麗,在面妝上的體現便是“濃妝艷抹”。除了主流的紅妝外,隋唐兩代還一度流行過白妝。不過,這種白妝也只是女子一時新奇,偶爾為之。由于大唐與胡人接觸甚廣,在化妝領域,出現了很多頗具異域風情的胡風妝飾。最有代表性的當屬流行于唐代天寶年間的“時世妝”了。那時的妝飾已然成配套之勢,是由發型、唇色、眉式,面色等等所構成的整套妝飾。唐代女子除了引進胡妝之外,也沿用或自創了一系列另類妝飾。如“啼妝”便是延用東漢六朝時期的一種面妝。新創的面妝則有“淚妝”,即以白粉抹頰或點染眼角,如啼泣狀。多見于宮掖。另外還有“血暈妝”,是唐代長慶年間京師婦女中流行的一種面妝。以丹紫涂染于眼眶上下,故名,此外,還有一種面妝名“北苑妝”。這種面妝是縷金于面,略施淺朱,以北苑茶花餅粘貼于鬢上。這種茶花餅又名“茶油花子”,以金箔等材料制成,表面縷畫各種圖紋。流行于中唐至五代期間,多施于宮娥嬪妃。也有將茶油花子施于額上的,作為花鈿之用的。(右) 整理撰文/李 芽 化妝作者/吳 嫻 張曉妍
最壯觀的“涇渭分明”:亞馬孫黑白河水交匯帶 編者按:中國的“涇渭分明”所爭論的兩條河誰清誰濁,實際是爭含沙量誰多誰少,清與濁可以用每立方米的泥沙含量來定義,據說河水含沙量每立方米20公斤以上(這還與沙粒的大小相關,粒徑越小,所需沙越少,粉沙只需5公斤)就分不清誰清誰濁了,只有每立方米含粗沙20公斤或粉沙5公斤以下,才能分清濁。總之“濁”是指沙在水中的含量,但沙并不溶解于水,這與亞馬孫中的黑河與白河相匯,造成的“涇渭分明”完全是兩回事。亞馬孫中的黑河的黑是由溶解于其中的物質造成的,就像紅蘭墨水的顏色一樣。因此,亞馬孫的“黑白分明”是溶解其中的物質造成的顏色分明,這與中國西安的“涇渭分明”性質不同。 白河是亞馬孫干流,來自秘魯安第斯山,由土壤和巖石侵蝕造成的白色微粒將河水染成白色;黑河是亞馬孫的主要支流,來自哥倫比亞原始雨林,濃密的雨林保護土壤不受侵蝕,但枯枝落葉泡在水中,像泡茶一樣將河水泡成棕色,兩河在馬瑙斯附近交匯形成十多公里長的黑白水交匯帶,十分壯觀。 黑河和白河兩種水體不僅外觀不同,而且它們的物理、化學和生物學特點都有所不同。 亞馬孫主干流白河,河水中含有大量土壤侵蝕帶來的土和巖石的微粒,營養豐富,水草多,水生昆蟲、魚類種類繁多,鳥類也多,整個流域具有豐富的生物多樣性。 黑河(Rio Negro)保留大面積雨林,厚層枯枝落葉,形成的有機質和腐殖質酸將河水染成淺棕色(黑河名稱來源于此),酸性土壤,缺乏礦物質元素,是營養貧乏的河流,昆蟲少,鳥類少,但特殊的生態環境造就了特殊的生態位:有大約400種特殊的魚類品種。 兩種水團的水體顏色、酸度、溫度、比重以及營養成分的豐度都有所差別,它們所形成的生態環境也有很大的差別:黑色水域來自完好的森林覆蓋地區,枯枝落葉分解形成的有機質/有機酸將河湖水染成黑色并形成酸性水,反射率低,吸收太陽光多而溫度較高,酸性水長期漂洗土壤,形成貧營養型河流。生物/魚類/昆蟲種類和數量都相對較少,鳥類很少,顯得缺乏生氣,但是形成了特殊的生物群類,如觀賞魚類,黑河所代表的棕色酸性水域是亞馬孫地區特有的水體生態系統。 撰文/陳光偉 攝影/Arvind Garq/C
攝影 / Arvind Gar
攝影 / 邱子渝
周原遺址 周原遺址位于岐山主峰箭括嶺以南略偏東,在今陜西省扶風、岐山兩縣北部的交界處,地跨岐山縣京當、扶風縣黃堆、法門三個鄉鎮,正所謂“居岐之陽”。周人的居住之地為山、川、塬相間的地貌,周人在此經營農田,修建宅室,創造禮樂。圖為在扶風縣黃堆鄉云塘村南發現的西周夯土建筑基址。
攝影 / 關海彤
拿現代人的標準來看,吉米所總結出的秦人的審美似乎也適用于當代。中國自古以來就有“相之大概,不外八格”之說,把中國人的臉型按漢字形態歸為八種:國、用、風、目、田、由、申、甲,這八種臉型我們在秦兵馬俑和當代的中國男人中都能找到。因此,所謂中國男人的美,其實就體現在中國男人氣質上。 傳統社會中,財富和地位主要是由男性去負責爭取的,所以男性的魅力更多地體現在力量和勇往直前的感覺上。然而隨著社會生活的演變,女性漸漸扮演起與男性平等的角色,男女各自為政,平等地享有權利和自由。在這種情況下,男人的性格中細膩的成分加重了,甚至變成了瑣碎。吉米認為這是現代人過于自私的表現。 秦朝的男人是無法自私的,因為他們生活在一個團隊當中,服從就是他們的天職,為團隊奉獻自己就是他們的使命,他們的陽剛氣質就是被這樣激發出來的。現代中國男人比秦時多了自由的思想,卻缺少了無私和忘我的氣概。如果現代的中國男人多一些陽剛的氣魄,重振秦時的雄風,他們就會更美了。攝影/夏居宏
攝影 / 夏居宏
眉(美)的極致 唐代女子的開放浪漫在眉妝這一細節上的體現,便是一掃過去蛾眉一統天下的局面,各種變幻莫測、造型各異的眉型紛紛涌現。開辟了世界歷史上眉式造型最為豐富的輝煌時代,達到了眉史上的極致。唐代婦女的畫眉樣式,一般多畫成柳葉狀,時稱“柳葉眉”。而初唐女子多喜寬而曲的月眉,月眉寬而曲,已漸露出闊眉的初兆,闊眉逐漸成為唐女的主要眉式。眉妝崇尚長、闊、濃,十分醒目。闊眉的描法也有演變:垂拱年間,眉頭緊靠,僅留一道窄縫,眉身平坦,鈍頭尖尾;如意年間,眉頭分得較開,兩頭尖而中間闊,形如羽毛;萬歲登封年間,眉頭尖,眉尾分梢;長安年間,眉頭下勾,眉身平而尾向上揚且分梢;景云年間,眉短而上翹,頭渾圓,身粗濃……盛唐時期,流行長、細、淡的眉式,中唐時期,“八字眉”又重新流行,與烏唇、椎髻形成了“三合一”特色的“元和時世妝”。另外,此時以油膏薄拭眉下,如啼泣之狀的啼眉也風行一時。晚唐最有代表性的便是“桂葉眉”。(右) 整理撰文/李 芽
綠釉陶豬圈 綠釉陶豬圈(上 攝影/邱子渝)又是一件令我們倍感親切的明器:長方形的院墻一角搭著豬棚,年輕的男子正在喂養嗷嗷待哺的小豬和母豬。與豬圈相連的是一個樓式廁所。豬圈與廁所相連,說明漢時人們已認識到人的糞便可以作為豬的飼料。這種建筑布局,直到20世紀80年代初,在陜西農村還可見到。右邊圖中的場景中的豬圈是在今日山東拍到的,雖然布局不同,但形制基本相同。攝影/王兵
攝影 / 王兵
上圖是在距涇渭交匯處大約50公里涇陽縣西北角的張家山拍攝的。圖中右邊是涇河的河道,左邊是涇惠渠(這是以秦代可以與都江堰媲美的鄭國渠為基礎建造的大型水利工程),右下角還可以看到宋代鄭國渠渠首的遺址。圖中可以看到涇河切穿大山的力量,涇河硬是在巨石組成的大山中,沖出一條路來。右邊的渠中汩汩流淌的是涇河水,可惜的是河水已經被污染,黃黃的,泛著白沫,并發出刺鼻的味道,但是這滾滾的污水是用來灌溉關中大地嗷嗷待哺的田地的。這污水將污染土地,使土地中毒,污染的土地要想恢復原來的狀態,就要“洗土”。洗土的費用是十分驚人的,可能是灌溉污水得到利益的幾百倍。古代使關中的秦國富庶強大起來的鄭國渠,今天還在造福人類嗎?在渭河考察,我們看到攔截渭河水灌溉的成國渠也是用污水灌溉,這兩條代表我國古代水利工程偉大成就的渠道,今天正在用污水灌溉著關中大地,而且灌溉的規模十分巨大,這是鄭國、李儀祉這些偉大造渠者絕不會想到的。攝影/單之薔
攝影 / 單之薔
魚形器 寶雞國墓地出土。周人在由西向東逐步發展的時期,主要生產活動無疑是農業,但牧與漁也同樣重要。《周頌·潛》言:“猗與漆沮,潛有多魚。”而漁、牧業的發展都是當時禮制盛行的重要物質基礎。
演員陳道明的容貌和這個軍吏俑驚人地相似,我們不禁猜想,電影《英雄》中秦始皇一角選擇陳道明扮演,是不是與此有關?攝影/陳理杰
攝影 / 陳理杰
大唐的時尚領袖 楊玉環是一個存活在傳說中無法破滅的神話。歷朝歷代的傳奇、詩歌、戲劇無休無止地對她偏愛。但是,有關她的形象史無所繪、無跡可尋。此圖是后人所繪的想象中的“貴妃出浴圖”(是否可算東方的“維納斯誕生”)。千嬌百媚、萬種風情。長安是時尚發源地,長安要看宮中,而宮中的審美時尚,統統要看楊玉環。她,其實是大唐第一時尚人物。就連她的死,也仿佛貼著時尚的標簽。白居易說:“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民間的童謠則唱道:“義髻拋河里,黃裙逐水流”(天寶末童謠)。不知道是惋惜,還是嘲笑,但是對她的華貴時髦總歸也是承認的了。作為政治人物的楊玉環是完全失敗的,作為女人的楊玉環也留下了綿綿遺恨,惟有作為一個時尚領袖,如此登峰造極,在某種意義上她是生于時尚,死于時尚,而且至死光鮮美麗,應該算對天下盡職,于自己無憾了。 撰文/潘向黎
攝影 / 邱子渝
這個80多歲的老者是咸陽市渭濱鎮兩寺渡村的,他從小就生活在渭河邊。他說:小時候渭河的水平時是渾的,但澄清后,可以煮面。“河水煮面”當時是有名的風味。今天站在渭河邊,看著烏黑的污染了的河水,老人不勝感慨。攝影/單之薔
攝影 / 單之薔
周原農耕景 藝植五谷是作為“西土之人”的周民族最為傳統的生產活動。《豳風·七月》便以溫厚和平之音,反映出周人一個較長時期的穩定而豐足的生活——春種秋收,百物政令。在《詩經》誕生的時代,周人用青銅器及農耕文明,構筑起一個“理想社會”的典范——“郁郁乎文哉”的周代,也奠定了一個深厚的文明的基礎。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夏居宏
唐代胖美人的現代版 沈殿霞是圈內有名的“環肥”。在骨感美女馳騁娛樂界之時,卻沒有影響她的超人氣發展。她可以縱容自己的體型,可以壯碩得充滿了有趣的圓弧的感覺。她的健康和自信就是唐代胖美人形象最經典的現代版。 撰文/李 芽 攝影/向 陽
攝影 / 向 陽
攝影 / 王保平
涇河是一條山區河,比降大、流速快,一次次不斷地向下切割河床。經過漫長的歲月,涇河早已把黃土層切開,切到了基巖,因此平時涇河流淌在石頭的河床上,河水是清的,只有在下暴雨的雨季或冰雪融化的春汛期,才會從黃土高原上帶來大量的泥沙,這時的河水是非常渾濁的。
攝影 / 關海彤
秦國故地的人
攝影 / 夏居宏
文物可以復活 氣質難以復制 圖中的這款唐裝是我根據陜西西安東郊王家墳唐墓出土的三彩俑的樣式,仿制而成。裝名叫“半臂十二破柿蒂錦裙裝。”上身內穿紗質紅色小袖短襦,外罩白色袒胸錦繡半臂,下著高至胸下的及地十二破柿蒂錦長裙。足著高頭履,頭梳高髻。為初唐貴婦形象。周憤《逢鄰女》詩:“慢束裙腰半露胸。”就是對此款裙裝的寫照。現代女子穿起這款唐裝時,已不能再現唐代女子雍容華貴的氣質,因為現代女子已經失落了唐代女子那種自信,那種活力和那份閑適。 撰文/孫 黎 攝影/馬宏杰
攝影 / 馬宏杰
從灶臺到糧倉 這對古樸大方的黃釉陶倉,是漢代傘狀瓦頂的圓形倉模型,瓦面上有“小豆一京”四個字,說明它是模仿宮倉中的豆廩形式。粟、豆是漢時主要的糧食。研究人員說這種倉形是當時標準樣式(上 攝影/邱子渝)有意思的是我們在貴州瑤族山村拍攝到的糧倉與它竟有一脈相承之處。圖中有方形的也有圓筒形的,只不過為了防潮和防止老鼠偷糧,瑤家人將糧倉架高,并在柱腿上擱置了陶缸。從糧倉到灶臺(中 攝影/王保平)等等生活方式的傳承,正說明了中華文明不斷延續從未終止的奇特的生命力。攝影/田方
攝影 / 田方
渭河的中下游是一條流淌在沖積平原上的河。這個沖積平原就是大名鼎鼎的關中平原。關中平原沉積了從秦嶺和四周山上的河流帶來的大量泥沙。渭河就流淌在這泥沙堆積的平原上,渭河的河床是泥沙的,是自己給自己制造的,也是不斷地變化的,它不斷地沖刷侵蝕自己的河床,又不斷淤積、堆砌出新的河床,沖刷侵蝕使渭河攜帶了泥沙,而沉積又使河水中的泥沙減少,最終會達到沖淤平衡。即渭河河水終將攜帶一些泥沙,因此渭河無論何時都是混的。攝影/焦景全
攝影 / 焦景全
攝影 / 夏居宏
攝影 / 邱子渝
秦國故地的人
攝影 / 夏居宏
漢并天下 談到瓦當,向有“秦磚漢瓦”之說,因為這是中國磚瓦發展史上的輝煌時期。漢代瓦當,除了繼承秦時常見的云紋瓦當外,大量的是文字瓦當,如“千秋萬歲”、“長樂未央”等等。反映了漢朝統治者想一統萬年的愿望。這枚“漢并天下”瓦當(攝影/邱子渝),是1952年在陜西櫟揚遺址出土的。根據研究人員的推測,可能是漢高祖建國時的宮殿用品。從這四個篆字上,我們似乎還可以品味出漢高祖當年一統中原,擊筑高歌時的得意。當然,威加海內,讓人始知有漢,這就是漢朝的驕傲與光榮,也是這個帝國的后世傳人的光榮。下圖為研究人員在漢陽陵的挖掘現場發現的瓦當殘片。攝影/曾年
攝影 / 曾年
攝影 / 夏居宏
田野(攝影師)
攝影 / 夏居宏
攝影 / 關海彤
秦人養馬的地方 盡管秦人最初的起源仍然是一個謎,但是甘肅省天水一帶卻是公認的秦人發跡的地點。公元前9世紀,秦人的祖先在這里為西周王室馴養了大批良馬,后來他們追隨朝政的發展,一步步向東方遷移,歷經500多年,終于實現了一統天下的野心。如今的天水人充滿著現實的快樂和煩惱,這塊土地在歷史上曾經產生過的偉大理想,在他們的心中幾乎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上)這里的氣候和2000多年前一樣惡劣(下),傳說秦人的祖先就是被中原的沃土以及開闊的海面吸引著,不斷地向東挺進的。
攝影 / 關海彤
攝影 / 馬宏杰
兵馬俑的復制品 兵馬俑當年就是用驪山的土燒制的,這土似乎取之不盡,現代臨潼人又用這土做起了兵馬俑的復制品(上),他們依托兵馬俑和秦始皇陵賺了不少錢。復制的俑依然具備各樣的容貌和魁梧的身材,他們站立在馬路邊待價而沽的樣子卻引不起我們的美感(下)。攝影/馬宏杰
攝影 / 馬宏杰
張藝謀是陜西人 很多人說他像兵馬俑,甚至他還在電影《古今大戰秦俑情》里扮演過一位復活了的俑,秦朝士兵們剛強的性格在他那里則表現為對事業的執著。我們從他的眉宇之間、緊閉的嘴唇和棱角分明的臉頰上可以感覺到一股思想的力量,這股力量與藏在他骨子里的陽剛之氣混合在一起,成就了一種男人的魅力,這也許就是現代中國男人所該追求的那種美。 攝影/Sipa
攝影 / 李中
陰柔的都市男 metrosexual,由metropolis(都市)和sexual(性)兩個詞復合而成,它是被英國人在1994年創造出來的,原意為“都市性別”,指那些走中性路線的都市男女。近一兩年來,詞意發生了微小變化,專指大都市中新出現的那些時尚、敏感、極度自戀的男人。這些男人內心堅強,但外表細膩精致,頗具中性化傾向。他們顛覆了傳統男性的刻板形象,一般會剃光胸毛,衣著光鮮時髦,講究個人形象,寧看藝術表演,不要看冰球比賽,舉止充滿自信。人們把這種男人叫“雌性男”。由于傳媒的普及,對雌性男的審美很快就席卷了中國,這幾年中國的男模們全部崇拜雌性主義,他們甚至以此引領中國男人的審美趣味。 想說的是,性別中性化的趨勢在所難免,但是當下的趨勢是,男人過分張揚陰柔的一面則會喪失男性所該擔負的頂天立地的責任。所以我們呼吁中國的男人們吸取秦兵馬俑的壯美氣質,在細膩與粗獷之間尋找新的平衡,多一點責任,少一點自戀。攝影/李中 鐘海
攝影 / 鐘海
即使殘破也雄風 俑即使殘破了也雄風不減。中國科學院文學研究所何西來教授解讀過秦兵馬俑,他認為兵馬俑是典型的“關西大漢”,平均身高1.82米,身材厚實魁梧,當年一定是行動如風坐如鐘。何教授感嘆如今的中國男人少有這樣的身材和氣勢了。攝影/馬宏杰
攝影 / 馬宏杰
攝影 / 馬宏杰,郭燕
印在土里的秦人臉 陶俑取出來了,俑上的色彩卻永遠留在了泥土中(下)。這張臉和陶俑那殘破的身體(上),不由分說地把歷史拋在了時間之外。繁華盡褪,只留下當年的思想在空間回蕩。復原和回歸是考古工作者的使命,普通人呢,只需在觀賞之余常常回憶起留在泥土里的這張臉……攝影/馬宏杰 郭燕
攝影 / 郭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