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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面紋輔首

東魏 茹茹公主墓志銘 公主姓郁久閭氏（簡稱閭氏），名叱地連，號鄰和公主，“茹茹主”阿那瓌之孫女。 北朝考古博物館 藏

權(quán)力之女 濃郁的妝容，華麗的衣飾，圖中的插畫，把唐代貴族女性的美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繪畫／陸曼陀）。作為貴族女性中的佼佼者——公主，很可能正是這樣美艷張揚的打扮。張揚的外表下，是強勢的熱衷于權(quán)勢的內(nèi)心。

禮教“七宗罪” 妒忌，與禮教所要求婦女“三從四德，貞一順從”相背，甚至為《大戴禮記·本命篇》中用以休妻的“七出”的一條罪狀。圖為東晉顧愷之《女史箴圖》摹本的第六段。畫中“箴文”的最后一句為“比心螽斯，則繁爾類”，意在教化婦女若不嫉妒，家族則子孫興旺。 攝影／Panda

公主的府，公主的名 公主府的主人是女子，自然也以女子之名為府名。圖為北京東城區(qū)和敬公主府內(nèi)的紅燈籠，這座府邸的主人，是乾隆皇帝第三女固倫和敬公主。 供圖／FOTOE

神秘的微笑 圖為麥積山西魏第44窟一佛二菩薩造像，主尊佛像身著衣裙，線條圓轉(zhuǎn)而飄逸，身形纖細(xì)柔美，面容端莊，帶有一抹嫻靜、淡然而典雅的微笑，極具藝術(shù)感染力。堪稱麥積山石窟造像的代表作。有學(xué)者認(rèn)為，這尊佛像，正是西魏文帝為紀(jì)念乙弗氏而修造的。 攝影／李文博

再嫁之難 初唐時，李唐皇權(quán)受胡風(fēng)影響，在婚姻上比較開明，對于公主的再嫁并不做限制。而安史之亂后，藩鎮(zhèn)割據(jù)，外族頻擾，朝廷為拉攏各方勢力，頒布了限制已育公主再婚的詔令。以此為轉(zhuǎn)折，在這之后公主在婚姻問題上，逐漸被要求成為代表皇室尊嚴(yán)的道德楷模，而她個人的幸福與情感，又有誰關(guān)心呢？

攝影師@Anny 唐 昆蟲花卉紋金圓盤 新加坡亞洲文明博物館 藏 @動脈影：金盤的拍法同樣利用了反光來凸顯紋樣的復(fù)雜性，使得紋樣清晰而銳利。

離婚改嫁一氣呵成 唐人上至貴胄，下至百姓，并不以離婚再婚為恥辱。甚至民間有“今日得離書，明日改醮”之事。在唐宣宗以前，二嫁、三嫁公主不在少數(shù)。圖中唐代女子神態(tài)輕松俏皮，那是不被“三綱五常”“三從四德”所約束的女性才會有的天真之態(tài)。

草原絲綢之路 對于柔然而言，與中原聯(lián)姻，打通了草原絲綢之路與中原的商貿(mào)往來，利于自身從中謀求商業(yè)利益。茹茹公主墓出土的兩枚拜占庭金幣（本圖及下圖），正是經(jīng)由草原絲綢之路傳播至東亞。

圖為復(fù)建的洛陽應(yīng)天門（攝影／李文博），歷史上的應(yīng)天門是隋唐洛陽城宮城——紫薇城的正南門。

清朝也有“長公主” 圖中這件清代墓志蓋上，用滿、漢雙語鐫刻著“溫莊長公主壙志”。其主人，是清太宗皇太極的次女馬喀塔，她是孝端文皇后所生，初封固倫公主，順治年間，作為皇帝的姐姐，晉為固倫長公主。顯然，清朝公主的稱謂采用了漢民族的制度。 供圖／FOTOE

駙馬之死 唐代公主再嫁，多數(shù)并非主觀意愿所致，她們再婚的原因，大多為駙馬戰(zhàn)死、病亡、卷入皇室權(quán)力斗爭而被誅或貶黜。公主與駙馬的身份，為他們帶來權(quán)力與富貴的同時，也令他們處于風(fēng)口浪尖，在風(fēng)云變幻的斗爭中一旦失敗，難免如圖中人一般“人仰馬翻”。因此，唐前期公主的婚姻往往因政治因素而很不穩(wěn)定。貴為公主，雖不會如尋常婦女一般被丈夫休棄，卻也常常被迫終止婚姻關(guān)系而再嫁。

供圖／圖蟲創(chuàng)意

圈友佳作 攝影師@劉遵文 唐 長沙窯青釉褐綠彩蓮花香爐 新加坡亞洲文明博物館 藏 @動脈影：拍攝香爐時，注意到了背景中的燈光，從而烘托出主體。

最后的幸福生活 朱徽娖是崇禎帝和周皇后的掌上明珠。十五歲之前，她的生活平靜而幸福。圖為想象中崇禎帝與后妃、皇子、公主賞燈行樂的場景，小公主朱徽娖正在和父母打葉子牌（繪畫／狐周周）。假如沒有遭遇亡國的悲劇，朱徽娖將和其他明代公主一樣，開心出嫁，養(yǎng)尊處優(yōu)地度過一生。

1、二十八年（前219年），秦始皇東行郡縣，登山東鄒城嶧山，刻石頌德，史稱《嶧山刻石》。重刻之碑現(xiàn)存西安碑林博物館。 2、再登泰山，立石刻為《泰山刻石》。現(xiàn)殘存10字，藏于山東泰安岱廟。 3、此后，到達今天青島地區(qū)，登瑯琊臺，立《瑯琊臺刻石》。現(xiàn)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 4、5?二十九年，再東游，登煙臺之罘（fú）山，立《之罘刻石》及《東觀刻石》。已佚。 6、三十二年，巡至遼西，立《碣石門刻石》。已佚。/7、三十七年，巡至?xí)ぃ菚剑ⅰ稌淌贰Ｒ沿?/p>

傷心新嫁娘 身著大紅禮服的女子，是明代最后一個皇帝崇禎帝的女兒長平公主朱徽娖（繪畫／陸曼陀）。她見證了明清易代的歷史。清王朝定都北京城后，為了爭取民心、展示德政，將她嫁給原定的駙馬。寄人籬下、身不由己的朱徽娖，盡管滿懷傷心，仍不得不“奉旨完婚”。

小篆法書 秦刻石相傳為丞相李斯撰文并書寫，為標(biāo)準(zhǔn)的秦小篆書體，亦是后人研習(xí)小篆書法的最佳法書。唐代書法家李陽冰以擅寫小篆著名，就曾臨摹練習(xí)《嶧山刻石》。但《嶧山》久已不存，北宋時人鄭文寶用拓本重新翻刻，現(xiàn)藏于陜西西安碑林博物館。左頁圖為其局部，可見字跡方形清勁，法度森嚴(yán)。

明 金冥錢 南京市考古研究所 藏

中原游牧兩抗衡 統(tǒng)治中原的王朝帝國，與占據(jù)蒙古高原的游牧民族，兩兩抗衡，一直是古代史的主旋律之一，早在先秦時就已如此。南北朝之際，北魏及東西兩魏與柔然汗國斗爭、妥協(xié)、結(jié)交，可謂具有悠久的歷史傳統(tǒng)。因此，作為邊界的內(nèi)蒙古境內(nèi)殘存有大量長城遺跡，是這些歷史的真實寫照。上圖為內(nèi)蒙古烏拉特前旗蘇獨侖秦長城遺址。 供圖／視覺中國

巡行天下 秦始皇締造了一統(tǒng)天下的偉業(yè)，但面對六國殘余勢力，以及尚未安定的民心，秦帝國的統(tǒng)治還稱不上穩(wěn)固。為此，從吞并六國的第二年開始，秦始皇便親巡疆土，試圖宣揚秦德，化育百姓。右上圖即為秦始皇出行圖油畫。在數(shù)次巡行中，秦始皇豎立了七種刻石，鐫寫銘文，歌頌秦之威德與大義。右下圖為《會稽刻石》明拓本（局部），現(xiàn)藏于遼寧省博物館。《會稽刻石》在唐代以前就已佚失，后世只存重刻之拓本流傳。

公主的盛宴 圖為內(nèi)蒙古呼和浩特清代固倫恪靖公主府內(nèi)的生活場景復(fù)原，恪靖公主為康熙第六女，她遠嫁喀爾喀蒙古，開啟了清蒙聯(lián)姻的序幕，也是出嫁公主中，真正擁有政治權(quán)力的公主之一。從圖中公主府的筵席可見其氣派的日常生活。 供圖／FOTOE

思陵思先皇 李自成率領(lǐng)農(nóng)民軍攻入北京城，崇禎帝自縊身亡，震動天下。圖為清代堅白道人繪《桃花扇·哭主》，描繪了明將領(lǐng)左良玉在得知崇禎帝身亡后，遙望北京悲憤痛哭的場景（供圖／FOTOE）。

榮寵與奢華 隋唐公主享有特權(quán)，生活極端奢侈。陜西西安曾出土隋代高等級墓葬，墓內(nèi)隨葬品華光閃爍、異彩紛呈，它們都屬于一位年僅9歲的小公主——李靜訓(xùn)。她擁有北周和隋兩朝皇族血統(tǒng)。這位“雙料公主”死后仍占用著大量財富，陶俑和明器共90件，精美瓷器17件，金銀器31件等。此處展示其中4件精品，由中國國家博物館收藏。

圖為京劇名家梅蘭芳所使用過的“守舊”和桌椅等道具 供圖／王梓丞

壓力山大 公主貴為金枝玉葉，兒時錦衣玉食不在話下，出嫁或成年后，也有“食邑”保障榮華富貴。不過唐代以后，公主要維持奢華的生活，應(yīng)對千百樣的花銷，任是帝女天姬，也是壓力山大。 繪畫／王斌

圖為北京故宮，可以看到遠處的景山（攝影／李文博）。朱徽娖的父親崇禎帝就是在景山上自縊身亡的。

天馬踏痕 那拉提草原文化博物館 藏 供圖／FOTOE

嵌珍珠寶石金項鏈 供圖／FOTOE

劇照則展現(xiàn)了公主、駙馬兩人一同與多爾袞周旋，要求厚葬崇禎帝、釋放太子的場景。 供圖／視覺中國

駙馬標(biāo)準(zhǔn)相 明初，駙馬多來自功臣家庭，并積極參與朝政及邊防事宜。明中后期，駙馬漸漸從民間或中低級官員家庭中選出，職責(zé)范圍也不斷縮小，甚至不允許參政。明代駙馬的職責(zé)之一是祭祀皇陵，在每年清明、中元、冬至等節(jié)及忌辰，前往皇陵行禮。上圖為身穿祭服的明代駙馬形象。 供圖／擷芳主人

圖為呼和浩特昭君博物院中國古代和親文化館所復(fù)原的阮，漢代也被稱作琵琶或秦琵琶。另有一說：細(xì)君公主創(chuàng)制的就是琵琶。 魏晉南北朝 阮（復(fù)制品） 昭君博物院中國古代和親文化館 藏 供圖／FOTOE

嵌珍珠寶石手鐲 供圖／FOTOE

重塑帝女花 朱徽娖一生的悲劇，激發(fā)了文學(xué)家、劇作家們的創(chuàng)作靈感。上世紀(jì)50年代，香港劇作家唐滌生將晚清學(xué)者黃燮清的傳奇劇本《帝女花》改寫為粵劇，賦予了朱徽娖堅強獨立的性格。京劇《帝女花》改編自粵劇，劇照中，崇禎皇帝正揮劍砍向女兒。

腰掛玉帶，胸有麒麟 明代官員的服飾，等級秩序非常嚴(yán)格。區(qū)別官階的重要標(biāo)志是補子和帶。《明史》記載，駙馬和公、侯、伯爵一樣，常服補子繡麒麟或白澤，腰帶為玉帶。圖為明代的麒麟補子（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shù)博物館）；

你有馬我有茶 宋遼兩國的邊界，既是戰(zhàn)場，又是貿(mào)易的榷場。上圖是河北宣化遼墓中的壁畫《備茶圖》，是茶馬互市的見證。壁畫中一位侍吏手把茶盞，另一侍吏持執(zhí)壺向盞內(nèi)沖湯，桌上置茶盂、盞托、都籃等茶具。整幅圖將備茶過程生動地展示了出來。 攝影／Panda

高足金杯 供圖／圖蟲創(chuàng)意

陪同皇帝去謁陵 當(dāng)明代皇帝出京謁陵時，駙馬出于職責(zé)要求，需要一路陪同。禮部根據(jù)天氣情況和陵區(qū)道路，為皇帝選擇合適路線。而皇帝無法親自前往的部分皇陵，則由駙馬代為行禮。明代宮廷畫家繪制的《出警圖》，描繪了皇帝謁陵的盛大場景。上圖為《出警圖》的局部，陪同謁陵的官員當(dāng)中，就有身穿麒麟補服、腰纏玉帶的駙馬。 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斷腸花燭夜 在唐滌生的改編中，堅強獨立的長平公主選擇在完婚之夜，與駙馬同飲摻入了砒霜的交杯酒，殉國殉情。上圖為京劇《帝女花》中，公主駙馬在滿天落花中飲下毒酒的場景。 供圖／視覺中國

求婚允婚 文成公主的成功和親，是從松贊干布派遣使者祿東贊開始的。相傳使者五次解開難題，才得以求婚成功，圖即為故宮博物院藏《步輦圖》上的祿東贊形象（供圖／FOTOE）。文成公主還仔細(xì)向使者了解吐蕃的風(fēng)土人情，做了細(xì)致的準(zhǔn)備工作。

南渡不復(fù)歸 《出使北疆圖》是一幅描繪宋金交聘的政治畫，意在宣揚金國國威。從畫中人物服飾來看，宋使官階特高，而相迎的金人卻是低層兵卒，體現(xiàn)出金之榮、宋之辱。畫卷內(nèi)容可視為宋代官員使金中的一個寫照。宋人南渡后，偏安江南一隅，面對金人，一味議和，緊張的民族關(guān)系，造成了宋朝無和親的現(xiàn)象。 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shù)博物館

明 蛾形金扣 南京雨花臺區(qū)福清公主墓出土

鏈接：駙馬升行探微 宋代駙馬升行者只有柴宗慶、王貽永、李遵勖三例，均發(fā)生于真宗時期，出嫁者均為太宗的女兒，即真宗的姐妹。宋太祖和宋太宗是親兄弟，他們的公主輩分完全一致，卻由于年齡差距嫁給了異輩人。于是宋真宗借駙馬升行的方式，維持公主們倫理地位的平等，同時也保持了皇室和駙馬家輩分的平衡，顯示皇家的權(quán)威。“駙馬升行”是為維護皇族輩分般配的權(quán)宜之計，并非國家典制。

漢藏一家 拉薩大昭寺門前廣場上，有一棵傳說是文成公主親手種植的柳樹，被藏民親切地稱為“公主柳”，旁邊還保存著一塊《唐蕃會盟碑》，圖即為大昭寺前漢藏民眾從會盟碑旁走過的情景（供圖／視覺中國）。繼文成公主之后，大唐又送金城公主入蕃，會盟碑象征唐蕃雙方平息糾紛、友好相待。

清軍入主北京后，采納漢族官員的意見，修建明思陵，重新安葬崇禎帝。上圖即為明思陵前的五供和墓碑（攝影／林金平）。

供圖／圖蟲創(chuàng)意

圖為拉薩大昭寺外墻壁畫局部，描繪文成公主攜帶珍貴的佛像、谷物、書籍等陪嫁，跋山涉水前往高原的情景（供圖／視覺中國）。

以茶易馬 宋朝政府曾頒布《買馬場法》，規(guī)定與北方游牧民族以茶易馬的交易規(guī)則，基本解決了對優(yōu)質(zhì)戰(zhàn)馬的需求。圖是宋李公麟《五馬圖》，可見當(dāng)時名馬的矯健身姿。 供圖／FOTOE

圖為明代公主墓出土的金飾（供圖／FOTOE） 明 金飾件 南京雨花臺區(qū)福清公主墓出土

唐 鎏金菊花紋銀釵 陜西歷史博物館 藏 攝影／李文博

鏈接：昭君變 昭君出塞，是古詩詞中的熱門題材。宋以前的昭君詩詞，表達的始終是憐遠嫁、恨不遇、怨君王、思中原的形象。有宋一代，昭君故事急遽豐滿，體現(xiàn)出宋人的和親觀。《全宋詩》中，有130多首詠王昭君的和親詩，從這些詩中我們可以看出，宋人認(rèn)為和親功效意義甚微，這與宋代君臣不和親的態(tài)度是一致的。圖為明人仇英的《明妃出塞圖》，描繪的正是昭君出塞的情境。供圖／FOTOE

魯王故城 圖為元代的一座魯王城——應(yīng)昌城的遺址，坐落在內(nèi)蒙古赤峰克什克騰旗美麗的達理湖畔（攝影／乃日斯格）。這是公主祥哥剌吉的夫家弘吉剌部的領(lǐng)地。弘吉剌部的食邑包含曲阜等古魯國之地，因此部落首領(lǐng)被封為魯王，所娶公主封魯國公主，所建城市叫做魯王城。祥哥剌吉就曾和駙馬在此地生活過。照片上的古畫是《元世祖出獵圖》局部（供圖／匯圖網(wǎng)），元世祖忽必烈是祥哥剌吉的曾祖父，而這幅畫也是祥哥剌吉收藏的書畫作品之一。

尷尬的公主 宋太宗的公主們年齡差距很大，出嫁時，就相當(dāng)于嫁給了兩輩人。為了維持公主們倫理地位的平等、保持皇家和駙馬家輩分的平衡，宋真宗推出了“駙馬升行”的權(quán)宜之計。如此一來，又讓公婆變成了哥嫂。公主很尷尬。 繪畫／王斌

禮樂之嫁 西藏拉薩大昭寺內(nèi)曾保存古代遺存的樂器數(shù)十件，相傳為唐代文成公主入藏所帶，當(dāng)時陪嫁隊伍中因為有了樂師和樂器，宛如一個“文化訪問團”，展示了中原王朝的禮樂文化。圖為北京民族文化宮展出的兩件傳為文成公主當(dāng)年遺物的樂器——古琴和唐代長鼓。 供圖／FOTOE

鑲金邊白玉杯 供圖/FOTOE

公婆的苦衷 有一種說法認(rèn)為，“駙馬升行”是為了提高公主的地位，避免她們向公婆行禮。這其實是一種誤解。唐高宗時就專門下詔，廢除了公婆答拜公主兒媳的步驟。急于重建禮法的大宋，更加重視人倫規(guī)范。駙馬升行，“公婆變哥嫂”，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繪畫／王斌

圖為會盟碑局部（供圖／FOTOE）。由于兩位公主的和親之舉，吐蕃贊普遂向大唐自稱為甥，碑文用兩種文字銘刻了“社稷協(xié)同如一”“舅甥相好”的美好愿望。

供圖／圖蟲創(chuàng)意

能歌善舞的公主 唐朝涌現(xiàn)出了許多兼具才藝和個性的公主，這與那時開放的社會風(fēng)氣與公主教育息息相關(guān)。上圖是唐代金鄉(xiāng)公主墓出土的騎馬彈箜篌女俑。重視音樂才藝、歌舞藝術(shù)，是唐代女性教育的特色。公主大多自幼時便開始學(xué)習(xí)歌舞，并迅速嶄露頭角。有的聽奏琵琶過耳不忘，有的精通音律各有所長，充分展示了大唐風(fēng)華。 攝影／勇汽水

皇帝的駙馬不好當(dāng) 在許多人看來，迎娶公主、成為駙馬，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但實際上，皇帝駙馬并不好做。圖為依情所繪古代的公主與駙馬。公主與駙馬多為政治聯(lián)姻，朝廷還會有意地遏制駙馬的權(quán)勢和地位。許多有才干有抱負(fù)的年輕人，就頂著駙馬的名頭郁郁度過了一生。 繪畫／王斌

何以“解憂” 解憂公主步江都公主后塵和親烏孫，無論身世與命運，都與劉細(xì)君類似，但她性格開朗、堅韌，最終完成了大漢王朝的重托。相傳解憂公主常身著西域民族服飾，馳騁于馬上，圖為解憂公主與烏孫天馬的想象圖。遠景為公主侍女馮燎，她經(jīng)常代替公主以使節(jié)身份處理各種事務(wù)，后嫁烏孫右大將為妻。

秋日里的溫情一刻 圖為收藏于故宮博物院的《道光帝喜溢秋庭圖》軸，描繪了道光帝帶著后妃、子女在庭院中賞花嬉戲的場景。帝后二人坐在廳中，一皇子一公主在石階旁玩耍。待公主稍長，她就要被送到特定的機構(gòu)，接受女德女榮的教育，掌握營家之技。 供圖／匯圖網(wǎng)

“天下第九行書” 圖為北宋大家黃庭堅的書法作品《松風(fēng)閣詩貼》，整幅作品縱橫若飛，端莊遒美，有“天下第九行書”之稱。這是公主祥哥剌吉最著名的收藏品，在題頭“松風(fēng)閣”之上，蓋著公主的印章“皇姊圖書”，而在書法作品之后，有歷代文人的15首題跋，其中14首，是應(yīng)祥哥剌吉之邀在天慶寺雅集上題寫的。

文成公主以聰慧和美麗開啟了漢藏一家的歷史，圖即為頭戴花釵、身著禮服的文成公主想象圖。花釵即主要用于裝飾，而非約發(fā)的一種簪釵，上圖為唐代的銀質(zhì)花釵。

虛假的四方來朝 這是北宋畫作《契丹使朝聘圖》，畫中北宋臣僚正列班等待朝見，而契丹使者被繪于畫面左下角，顯得很不起眼。這種布局，是宋人為中心的天下秩序圖。不過，此時宋遼澶淵之盟已經(jīng)簽訂，宋人以“歲幣”換和平。這也是兩宋公主不和親的主要原因。 攝影／Panda

繪畫／王斌

公主祭孔 圖是元至大元年（1308年）的《皇妹大長公主祭孔廟碑》局部，開頭幾句是“至大元年冬閏月癸丑，承州報皇妹大長公主魯王遣使致祭林廟”，這是以大長公主為主祭人的祭孔碑，駙馬則緊隨其后。該碑是孔廟罕見的女性祭孔碑，而魯國大長公主則很可能是歷史上第一位祭孔的女性。 攝影／李雪梅

公主悲愁 被漢武帝派往烏孫和親的江都公主劉細(xì)君，是歷史上第一位留下姓名的和親公主。她的性格多愁善感，對異鄉(xiāng)生活難以習(xí)慣，因精通音律，便命人做樂器——秦琵琶以慰思鄉(xiāng)之情，圖描繪的即是這位結(jié)親烏孫的漢家公主。她曾吟唱《悲愁歌》，發(fā)出“愿為黃鵠（天鵝）兮歸故鄉(xiāng)”的感嘆。

上方線圖，出自王文濤《浴德堂建筑研究補論》，清晰地呈現(xiàn)了浴德堂與后方的浴室（下圖可見其穹頂，攝影／李少白）、燒水灶間、地下供暖燒火間、井亭等建筑的位置關(guān)系。這種組合方式，既可滿足沐浴的功能，也為清代修書處蒸熏紙張?zhí)峁┝吮Ｕ稀?/p>

收藏“當(dāng)代畫家” 圖是元代畫家王振鵬的《龍池競渡圖》（疑為臨仿本）局部，畫中描繪了大小舟艇先后競渡的場景，建筑群構(gòu)造華麗，各處斗栱組件繁復(fù)，用筆十分細(xì)膩。畫上有“皇姊圖書”和“皇姊珍玩”的印章，乃魯國大長公主之印。大長公主收藏以唐宋古畫為主，王振鵬是其收藏的少有的當(dāng)代作家。 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不愛在心口難開 在外人看來，把皇帝的女兒娶回家，無疑是個財、色、權(quán)、利統(tǒng)統(tǒng)得兼的大喜事。然而，歷史上并不是每個適齡男士都想給皇帝當(dāng)女婿。即便出于對皇權(quán)的恐懼、對家族利益的顧慮，而不得已為之，在表面迎合的背后，駙馬們內(nèi)心的抵觸，也往往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而出。

不和親的幸福 華麗的服飾，睥睨的目光，圖中的明代公主插畫，將不和親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繪畫／陸曼陀

浴德堂后室上覆穹頂，頂部開窗，室內(nèi)四壁至頂滿鋪素白琉璃面磚，帶有鮮明的阿拉伯風(fēng)格。這座小室原本是元代蒙古族受伊斯蘭民族禮拜沐浴生活的影響，在大內(nèi)宮殿中建造的一處浴室。 攝影／李少白

相看兩厭 準(zhǔn)駙馬有千百個拒婚公主的理由，長在深宮的金枝玉葉們，也未必對駙馬一往情深，更何況，在那個婚姻不自主的時代，多少公主與駙馬，婚前素昧蒙面，何談情意深重。拒婚，大概是在不能自主的人生里，又一次不論結(jié)局、只盡人事的抗?fàn)幇伞?/p>

攝影／李少白

怎么對公主說不 婚姻不是兒戲。如果被皇帝或者皇帝的女兒看上，結(jié)婚就更是一件鬧不好得全家跟著掉腦袋的大事。用什么借口回絕，既能保全自己，又不會駁了皇家的面子？是一門高深的技術(shù)。

柔然帝國的崛起 ??3世紀(jì)后期，蒙古高原上的部落首領(lǐng)木骨閭掙脫拓跋鮮卑束縛，先后在幾代人努力下，自號柔然，統(tǒng)一漠北，建立起了由柔然主導(dǎo)、高車和匈奴等多民族雜居的龐大政權(quán)。在其崛起途中，聯(lián)姻始終是一個重要手段。史載，柔然和北燕、后秦、北魏、西魏、東魏、北齊、嚈噠等政權(quán)均有和親。本頁地圖展示了公元546年柔然帝國強盛之時的形勢，占據(jù)中原的西魏、東魏不得不仰其鼻息，求娶柔然公主，引為政治軍事奧援。

武英殿區(qū)域位于紫禁城外朝熙和門以西。穿過武英門，有正殿武英殿、后殿敬思殿、東配殿凝道殿、西配殿煥章殿及左右63間廊房，院落東北還有恒壽齋，西北有浴德堂。這片區(qū)域曾經(jīng)是帝王齋居、理事之處，也曾長期被用來刊印、裝潢、存貯書籍，其建筑功用，在明初至民國時期，幾度變遷。 攝影／柳葉氘

家暴現(xiàn)場？ 皇帝的女兒嬌生慣養(yǎng)，嫁入婆家后，在與丈夫、公婆的相處中，難免會起矛盾、生爭執(zhí)，一言不合，甚至出手相向。尤其在出現(xiàn)“情敵”時，更是受不得半點委屈。駙馬們對公主的刁蠻“善妒”心有不滿，這也成為不少士人拒婚公主的一大理由。

東魏 胡叟舞蹈俑 河北磁縣茹茹公主墓出土 北朝考古博物館 藏

鏈接：高平陵之變的行動部署 1、司馬懿率領(lǐng)兵馬，通過曹爽府，占領(lǐng)武庫，控制武器，同時切斷禁軍武器來源 2、司馬懿長子司馬師、弟弟司馬孚屯兵司馬門，隔斷皇宮與外界的聯(lián)系 3、司馬懿次子司馬昭率兵入宮，監(jiān)視郭太后 4、派司徒高柔等人控制曹爽兄弟軍營的禁軍，司馬懿與太尉蔣濟屯兵洛水浮橋

平起平坐 這是13世紀(jì)的一幅畫，畫面上是一位蒙古汗王與夫人在準(zhǔn)備就餐，侍衛(wèi)與大臣按蒙古禮儀排列，男子在汗王右側(cè)，女子在左側(cè)。至少在形式上，汗王與夫人平起平坐，由此可見蒙古女性的地位較高，可在各種場合公開露面。 供圖／FOTOE

準(zhǔn)駙馬的一桿秤 娶個公主不好嗎？未必好，起碼不少唐朝士人就這么覺得。他們夢寐以求的理想對象，是崔盧李鄭王五大門閥士族家溫婉賢淑的“五姓女”，至于和皇帝結(jié)親、做皇家的女婿，則獲利有限，風(fēng)險又太高，實在得不償失。

蒙古公主的“文人像” 這是清代畫家葉衍蘭所繪的《元大長公主》，是《歷代文苑像傳》中的一幅。一位蒙古公主，卻被描繪成文雅的漢人女子形象，或許正是這位誦習(xí)經(jīng)史、愛好文藝的公主留給世人的印象。 攝影／一介

帝王儀制 542年，柔然可汗阿那瓌將孫女嫁與東魏權(quán)臣高歡之子高湛，時年僅5歲的公主在8年后即不幸夭折。1978-1979年，其墓葬經(jīng)考古發(fā)掘，出土豐富陶俑、壁畫等。墓葬形制模仿帝陵，可見其地位尊崇。右圖為墓門上方鳳鳥、畏獸圖像（復(fù)制）。 供圖／FOTOE

夫妻同心？ 夫妻本為利益共同體，尤其像公主和駙馬這樣的政治聯(lián)盟，眼往一處看，勁往一處使，是擴大同盟利益的必然法則。然而，一旦涉及動搖國本的利害沖突，要么夫妻雙雙走上不歸路，要么公主“大義滅親”，將丈夫所謀悉數(shù)上奏父兄。被綁縛在政治這條船上的帝婿，離皇權(quán)很近，也離危險很近。

弘化公主的身世 圖為唐代弘化公主的墓志銘。弘化公主是大唐第一位和親公主，于貞觀十四年（640年）嫁給吐谷渾王諾曷缽。右圖上半部分為志蓋上所寫的“大周故西平公主墓志”九字，乃武周時期弘化公主被改封的封號。下半部分的墓志內(nèi)容，開頭就有“公主……即大唐太宗文武圣皇帝之女也”的身份說明。但實際上，弘化公主并非太宗之女，而是一名宗室女，因和親需要，以太宗之女的名義下嫁吐谷渾。

公主的配飾 茹茹公主墓里出土了一件金冠飾，格外引人注目。它使用了錘揲、鑲嵌、透雕等多種工藝，用金片制作出鏤空的花蔓、飛鳥背景，再鑲嵌上各色珍珠、琥珀和寶石，并雕刻出伎樂飛天、蓮花化生童子。雖只高10厘米，但十分精美。

你儂我儂？ 無論是公主，還是“尚”公主的駙馬，對婚姻的存續(xù)，都幾無自主權(quán)。尤其是后者，如果身居下位，在夫妻關(guān)系中，更需秉持著男卑女尊、以賤臨貴的心態(tài)，處處謹(jǐn)慎行事。如尋常夫妻一般你儂我儂的濃情蜜意，在公主與駙馬這段注定不純粹、不平等的婚姻中，又能體現(xiàn)多少？

被迫出家的皇后 茹茹公主與西魏文帝聯(lián)姻和親，地位尊崇，毫不客氣地占據(jù)了皇后之位。而皇帝的元配正妻乙弗氏，不得不選擇遠離是非，在今天的天水麥積山石窟出家修行。但縱然如此，依舊難逃茹茹公主的嫉恨，最終落得個被迫自盡的結(jié)局，死后即葬于麥積山。一般認(rèn)為，西魏第43窟就是乙弗氏的墓穴，號為“寂陵”。圖中，外觀呈現(xiàn)仿木構(gòu)建筑、四柱三間、單檐廡殿頂?shù)亩纯撸词堑?3窟。 攝影／李文博

蟲神在上 中國民間有把蟲作為神來祭祀的風(fēng)俗，許多地方還建有蟲王廟、八蠟廟等。圖為年畫中主管蝗蟲的蟲神形象，圖上的蟲神由蟲王、神蟲組成。相傳蟲王劉猛將軍曾幫助人們戰(zhàn)勝蝗災(zāi)，因此被奉為蟲王，殺一切害蟲。

被縛之馬 “駙馬”之名，原本從馬而來。為帝婿者，一朝將婚姻與皇室捆綁，便如同被套上了繩索的馬，腳下的路，無論是方向、終點，還是行進的快慢緩急，都不再受自己掌控。

回鶻“天公主” 圖為敦煌莫高窟61窟東壁門南側(cè)五代壁畫局部。女供養(yǎng)人像左起第一尊為歸義軍領(lǐng)袖曹議金之妻，甘州回鶻可汗之女天公主李氏。回鶻國把可汗妻子稱為“天公主”，天公主所生之女也為“天公主”。據(jù)專家推測，唐朝先后嫁出七位公主到回鶻（回紇），其中三位是皇帝的親生女兒。天子之女就是“天公主”，后來演變?yōu)榭珊蛊夼姆悍Q。“天公主”的稱謂背后，是回鶻對于迎娶大唐皇帝親生女兒的驕傲。 攝影／孫志軍

圖為墓里出土的駱駝陶俑。

捉拿蝗蟲妖 古代，每當(dāng)蝗蟲鋪天蓋地席卷農(nóng)田，百姓的收成即化為烏有，于是，惶恐的人們便想象這是蝗蟲妖在作祟。新絳縣稷益廟明代壁畫中就有《撲蝗圖》，左圖描繪的也是農(nóng)人奮力捆縛危害莊稼的蝗蟲妖的情景。蝗蟲妖雖然大得令人生畏，人們卻依然充滿戰(zhàn)勝害蟲的信心。 繪畫／彭斯

攜手結(jié)盟 公主的婚姻，既是皇帝的家事，也是帝王的國事。其實質(zhì)，不過是在天子的決策下，將作為政治資源的兩個人，強行綁縛在一起，以夫妻之名，攜手達成權(quán)與利的政治聯(lián)盟。

固倫公主的龍袍 圖為清朝榮憲公主下葬時所穿的龍袍，從下圖放大的局部可看到，團龍紋飾用金線織出，翔龍圖案更是由珍珠串成，據(jù)統(tǒng)計約用了十幾萬顆珍珠。如此高規(guī)格的下葬服飾，是因為榮憲公主是康熙皇帝最寵愛的女兒，以非嫡女的出身，被父親封為皇后之女才享有的“固倫公主”封號。 攝影／止語庭除

自草原而來 5歲的女孩正值什么年華？對于南北朝時期的茹茹公主而言，竟是出嫁二字。歷史上與東西兩魏和親的三位茹茹公主，年紀(jì)最小者僅僅5歲，最大者不過16歲。她們自草原而來，遠嫁中原，在異國他鄉(xiāng)活不過數(shù)年，即夭折隕命，這是時代加于她們身上的無奈與悲劇。 繪畫／陸曼陀

圖為山西省陽泉市平定縣東北的一道關(guān)隘，因平陽昭公主曾駐守于此而得名“娘子關(guān)”（攝影／楊東）。

逐漸扭曲的女性世界 叱咤政壇、驕奢淫逸，大約是唐代公主留給世人的總體印象，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安靜無為、志向沖淡的兩宋公主。在再婚問題上，就歷代法律來看，從未禁止過女性再嫁。但屬于上層社會的宋代公主，在禮教與皇權(quán)的束縛下，悄無聲息地失去了再婚自由。

生前凄涼，死后榮耀 上圖是永泰公主墓的內(nèi)景。中央的拱形門洞頗為大氣，兩旁的壁畫上則畫著許多妝容靚麗的宮女。永泰公主是唐中宗的女兒，因受政治斗爭牽連，受驚難產(chǎn)而死，卻在父親復(fù)位之后獲得巨大的身后榮耀，成為中國歷史上僅有的一個號墓為陵的公主。 攝影／李文博

北朝 女官騎馬俑 北朝考古博物館 藏

被忽視的意志 雖然唐前期改嫁公主人數(shù)不少，但也有主動守志者，只不過，公主的意愿有時并不一定被采納。圖為《鄎國長公主神道碑》局部，碑文下半部分已模糊，其中關(guān)乎公主婚姻的一句已做放大處理。該句為：“撫視遺孤，將守柏舟之誓；志祈剃落，永從柰苑之游。”記錄了鄎國長公主在第一任丈夫薛儆去世后的心愿：剃度出家，青燈古佛以度余生。然而卻“朝制斷恩，改降鄭氏”，因朝廷下旨，公主不得不改嫁鄭孝義。攝影／一介

娘子捍關(guān) 圖描繪的是唐朝女子跳劍舞的場面（繪畫／陸曼陀）。美人如玉，劍氣縱橫，透出一種英姿颯爽之美。唐代建立者具有北方民族血統(tǒng)，女性并不像中原女子那樣柔弱守禮。比如唐高祖李淵之女平陽昭公主，就曾率軍南征北討，為大唐開國立下汗馬功勞。

婚禮在女方家辦 按照清朝的禮制，公主成婚，額駙要在婚禮前一天到紫禁城午門前恭行初定禮，婚禮當(dāng)天，皇帝在宮里設(shè)宴，然后公主和額駙回公主府行合巹禮。民間婚禮中的男娶女嫁，到了公主這兒，似乎變成了“男嫁女娶”。圖為呼和浩特恪靖公主府內(nèi)陳設(shè)的《清代皇家婚嫁場景》圖，描繪的正是公主的婚禮。 供圖／FOTOE

請立皇太女 圖描繪的是唐朝安樂公主向父親唐中宗請求廢太子，立自己為皇太女的情景。公主神情張揚，仿佛在向父親索要一件志在必得的禮物，而唐中宗安坐榻上，面對女兒的“無理”要求，既不表態(tài)，也未生氣，寵溺地看著她。 繪畫／陸曼陀

公主府內(nèi)有寶座 固倫公主、和碩公主的府邸，分別按照親王府、郡王府的規(guī)制修建，正房皆可稱為“殿”，殿內(nèi)皆可設(shè)寶座。上圖為呼和浩特恪靖公主府正殿內(nèi)景，殿上的寶座氣派十足，這在普通高官、富豪家里都是看不到的。左頁圖為公主府內(nèi)的槅扇上隨處可見的書畫裝飾，使地處塞外的公主府充滿了漢文化氛圍。 攝影／王雎

東漢 文官著裝 進賢冠、皂朝服 據(jù)傳世文獻以及洛陽朱村壁畫、陶俑等文物，推測還原而成。 攝影／貽芥

東漢 文官著裝 進賢冠、皂朝服 據(jù)傳世文獻以及洛陽朱村壁畫、陶俑等文物，推測還原而成。 攝影／貽芥

盛唐 侍女 雙髻、翻領(lǐng)袍、袴 參照出土絹畫、陶俑等侍女形象，以及傳世實物制作。 攝影／貽芥

南宋 女性日常裝扮 冠子、褙子 參照福州黃昇墓等出土服飾實物、南宋金銀首飾、仕女畫等制作。 攝影／貽芥

清乾隆 剔紅芙蓉紋尊 故宮博物院 藏 “標(biāo)準(zhǔn)照”攝影參數(shù) 光圈：F/8 快門：1/125秒 ISO：8000

細(xì)節(jié)的沖擊力 展柜下半部分沒有燈，如何能拍出好看的照片呢？不妨走得更近，讓器物的細(xì)節(jié)鋪滿畫面。這樣拍出來的照片，可以讓人忽視掉器形完整度等因客觀條件造成的遺憾，專注于富有魅力的細(xì)節(jié)，得到一張張極富沖擊力的照片。 微距鏡頭，呈現(xiàn)細(xì)節(jié) 經(jīng)常有朋友問我，為什么我的照片總有很強的沖擊力。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喜歡用微距鏡頭，又愿意走近展柜拍照。照片中會呈現(xiàn)更多細(xì)節(jié)，甚至把畫面鋪滿。另外，調(diào)小光圈，也能令細(xì)節(jié)更加清晰。專注于細(xì)節(jié)，便能在照片里看見過去匠人留下的各種細(xì)微痕跡。這些手工痕跡如同紐帶，把現(xiàn)代觀眾和古代匠人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給人以穿越時光之感。圖為芙蓉花紋

陳國公主墓出土的帶鞘玉柄銀錐，是契丹貴族游獵時用來刺鵝的錐子。此錐長7.4厘米，整體長18.7厘米。錐的末端為圓形中空，鑲嵌圓柱形玉柄，此外還配有鎏金銀鞘，鞘上帶銀鏈，外形相當(dāng)精美。 攝影/陳國公主墓出土的帶鞘玉柄銀錐，是契丹貴族游獵時用來刺鵝的錐子。此錐長7.4厘米，整體長18.7厘米。錐的末端為圓形中空，鑲嵌圓柱形玉柄，此外還配有鎏金銀鞘，鞘上帶銀鏈，外形相當(dāng)精美。 攝影/動脈影

暗流涌動 “娶婦得公主，無事取官府。”尚公主者，無異于將個人乃至整個家族的安危榮辱扛在肩頭，一個人，駕一匹名叫“婚姻”的馬，走過暗流涌動的河。前路未卜，后路亦退無可退。

波浪底紋和葉片紋

唐代長鼓

圖則是廣東省博物館藏明代透雕松竹鹿玉帶板（攝影／動脈影）。

和蕃傳奇 文成公主堪稱史上最成功的和親公主，關(guān)于她的傳說膾炙人口。一介柔弱女子長途跋涉，與吐蕃松贊干布友好結(jié)親，將大唐天朝的文化和科技傳入雪域高原。圖為松贊干布建起的壯麗的布達拉宮（攝影／李文博）。

“良家子”昭君出塞 北方匈奴之地，大漠黃沙，駱駝游走，王昭君獨自佇立，低首沉思，似在思念遠在千里之外的家鄉(xiāng)和親友。漢元帝時期，昭君以“良家子”身份和親匈奴，雖未被封為公主，卻為漢匈關(guān)系的發(fā)展作出重要貢獻。 繪畫／陸曼陀

公主愛男裝 圖描繪的是一位正在騎馬的唐代女子，著男裝圓領(lǐng)袍，腰懸佩劍，神情姿態(tài)十分瀟灑。唐代曾掀起女著男裝的風(fēng)潮，武則天最寵愛的女兒太平公主，就曾一身武官打扮，在父母面前跳舞。這種男裝打扮，既方便女性活動，也展示了她們陽剛、奔放、自由的一面。 繪畫／陸曼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