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意 得意而忘形

丹青墨筆寫精神
圖為徐渭《雜花圖》中的墨石榴,筆勢驚風雨、泣鬼神。全卷共13種花木,大筆涂抹下,顯現出強盛的生命力,呼應著他對凄苦人生的奮爭,展露了大寫意的精髓。圖為《雜花圖》(局部) 明 徐渭 繪 37×1049厘米 南京博物院藏
圖為徐渭《雜花圖》中的墨石榴,筆勢驚風雨、泣鬼神。全卷共13種花木,大筆涂抹下,顯現出強盛的生命力,呼應著他對凄苦人生的奮爭,展露了大寫意的精髓。圖為《雜花圖》(局部) 明 徐渭 繪 37×1049厘米 南京博物院藏
中西之爭:革文人畫的命?
1918年,《新青年》第六卷一號,發表了日本留學歸來的美學學者呂澂的來信——《美術革命》,這題目緊跟時代,文內疾呼:“我國美術之弊,蓋莫甚于今日,誠不可不亟加革命也……”文后又續有新文化運動主將陳獨秀的記者答言,推進著這個特殊的“革命議題”。
陳獨秀慷慨激昂地表示:“若想把中國畫改良,首先要革王畫的命。”這個“王畫”,指清代畫家王石谷(王翚)的畫作,概因其“尊古”,陳直呼其為“惡畫的總結束”,順帶連元代的黃公望、倪瓚,明代的沈周、文徵明也一網打盡。這矛頭對準的,正是古代畫作中寫意為尚的文人畫。至于此說的理由則是:“要改良中國畫,斷不能不采用洋畫的寫實精神。”“若不打倒(王畫),實是輸入寫實主義、改良中國畫的最大障礙。”
凡中國國家地理網刊登內容,未經授權許可,任何媒體和個人不得轉載、鏈接、轉貼或以其它方式使用。
已經本網書面授權的,在使用時必須注明來源。違反上述聲明的,本網將追究其相關法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