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物不入拓
文章出自:中華遺產 2017年第05期
傳拓不以華麗的外表討人喜歡,僅僅以紙墨與器物相親相愛,這份古拙簡樸的美卻深得中國文人的心。傳拓的技藝中國特有,歷千年而不絕,哪怕照相時代到來,這技藝也沒有銷聲匿跡,反而進入一個“無物不入拓”的時代。事實證明,玩轉傳拓的不只是古人。

小拓文玩——扇骨拓、壺拓
拓扇骨不是新技藝,卻尤為今人所珍愛。明清以來,除了專業的刻竹家,許多書畫家、金石家也常操刀刻扇,寄雅興、添文思。扇子雖為文玩小器,卻多藏大家風范。為扇骨作拓,也被引為書齋樂事,右頁圖的扇骨圖即是幾把名家雅扇。除此以外,硯臺、筆洗、紫砂壺,甚至奇石假山也都紛紛入拓。傳拓文玩,既磨煉技藝,也能陶冶情操。右圖為星漢齋制玉成窯提梁紫砂壺,此壺拓不僅拓出了復雜而準確的造型,搭配上銘文和壺底的墨拓,更添風雅。供圖/王映暉
拓扇骨不是新技藝,卻尤為今人所珍愛。明清以來,除了專業的刻竹家,許多書畫家、金石家也常操刀刻扇,寄雅興、添文思。扇子雖為文玩小器,卻多藏大家風范。為扇骨作拓,也被引為書齋樂事,右頁圖的扇骨圖即是幾把名家雅扇。除此以外,硯臺、筆洗、紫砂壺,甚至奇石假山也都紛紛入拓。傳拓文玩,既磨煉技藝,也能陶冶情操。右圖為星漢齋制玉成窯提梁紫砂壺,此壺拓不僅拓出了復雜而準確的造型,搭配上銘文和壺底的墨拓,更添風雅。供圖/王映暉

齊白石蝦蟹扇骨·民國

于子安金文刻扇骨·民國

楊仙農刻扇骨·民國

于子安刻扇骨·民國

自然寫真——魚拓
山東臨沂一位酷愛書畫的男孩,長大后讓他成名的卻是魚拓。用宣紙蓋在真魚表面,再用墨和顏料拓印出來,就得到了這些“游在紙上的魚”。魚拓最初誕生的時候,是為了記錄和紀念釣來的魚獲,卻逐漸演變成一門獨特的藝術。固定魚的體態,為魚上色、點睛,務求活靈活現。原來,傳拓也能為大自然傳真。供圖/李世新
山東臨沂一位酷愛書畫的男孩,長大后讓他成名的卻是魚拓。用宣紙蓋在真魚表面,再用墨和顏料拓印出來,就得到了這些“游在紙上的魚”。魚拓最初誕生的時候,是為了記錄和紀念釣來的魚獲,卻逐漸演變成一門獨特的藝術。固定魚的體態,為魚上色、點睛,務求活靈活現。原來,傳拓也能為大自然傳真。供圖/李世新

捕“墻”捉影——長城拓
十幾個拓手,300瓶墨汁,1300張高麗紙和書畫紙,一段有五百年歷史的長城,歷時25天……共同造就了一件1000多平方米的巨形拓片。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徐冰帶著人,一塊磚一塊磚地拓,一小時一小時地拓,物象(古磚)看似不停的重復,其實卻不是。城墻上那些最細微的、經歷過時間和歷史風化磨損的痕跡,都被古老的傳拓技藝記錄下來,定格下來。巨形拓片在室內高掛起來,鋪展下來,有了和在長城上完全不同的視覺沖擊和震撼。長城拓,是復制又不是。供圖/徐冰
十幾個拓手,300瓶墨汁,1300張高麗紙和書畫紙,一段有五百年歷史的長城,歷時25天……共同造就了一件1000多平方米的巨形拓片。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徐冰帶著人,一塊磚一塊磚地拓,一小時一小時地拓,物象(古磚)看似不停的重復,其實卻不是。城墻上那些最細微的、經歷過時間和歷史風化磨損的痕跡,都被古老的傳拓技藝記錄下來,定格下來。巨形拓片在室內高掛起來,鋪展下來,有了和在長城上完全不同的視覺沖擊和震撼。長城拓,是復制又不是。供圖/徐冰
凡中國國家地理網刊登內容,未經授權許可,任何媒體和個人不得轉載、鏈接、轉貼或以其它方式使用。
已經本網書面授權的,在使用時必須注明來源。違反上述聲明的,本網將追究其相關法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