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顏色最能代表中國？”面對這樣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我的朋友，一位在北京生活了8年的法國小伙Jonas，幾乎不假思索地說：“紅色。”與此同時浮現在他臉上的那副莫名表情的潛臺詞，我理解為——“明知故問！”追問緣由，Jonas用他標志性的法國腔中文解釋道：“中國的國旗是紅的，結婚穿紅的，過節的鞭炮、對聯、燈籠全是紅的，中國人特別喜歡紅色。你難道忘記了2004年中國文化年農歷春節，紅色的埃菲爾鐵塔嗎？”憑借眼見耳聞，Jonas一口氣道出許多極有說服力的證據。

禮器之紅
圖為元代剔紅梔子花紋圓盤的局部。含有朱砂的紅色漆器在中國一度被作為重要的禮器，不但可以彰顯身份，還有避惡驅邪的作用。供圖／故宮博物館

確實，紅色與中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甚至可以說中國人生命的全程始末都與紅色脫不開干系。按照傳統的禮俗，嬰孩在呱呱墜地時要包上紅色的襁褓，滿月了要吃紅雞蛋，即便在婚慶時不少時下的年輕人鐘情于西式的白色婚紗，但大紅的喜字和被褥卻總是不能缺少的。等到了駕鶴西游的時候，一口朱漆大棺曾經是最體面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