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珠紋之路 新疆位于絲路之上、亞洲東西方交流的中心地帶，歷史上多種文明因子進入新疆，對本地的紋樣產生不小影響。在伊斯蘭教之前，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瑣羅亞斯德教的聯珠紋，其從波斯向東而來，經中亞、新疆，傳入中原。而今絲路沿線多有聯珠紋文物的出土，本頁圖為出土于阿富汗的公元8世紀羚羊聯珠紋彩繪陶罐（攝影／蘇蘅）。

圖為同一題材的唐代織錦，出土于敦煌。攝影／蘇蘅

在吸收漢唐銅鏡基礎上，日本融合自身文化，創造出了本土的和鏡。和鏡的紋飾依舊多見中國的傳統元素。圖為18世紀中期的一面蓬萊紋柄鏡，蓬萊紋在和鏡中屢見不鮮，其主體元素為龜鶴松竹，寓意長壽，正如白居易詩云：“松柏與龜鶴，其壽皆千年。” 攝影／蘇蘅

圖為中國國家博物館藏唐羽人飛鳳花鳥紋青銅鏡局部。攝影／蘇蘅

其文化深受唐朝影響，圖為出土于渤海國龍頭山古墓群的一面珍禽瑞獸銅鏡，與盛唐時的銅鏡風格幾無差異，可見其與唐朝聯系之密切。在唐朝與日本交往中，渤海國因其地理位置，也常常成為信使往來的中轉地。 攝影／蘇蘅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渤海國“上京”銘文磚（攝影／蘇蘅）。

壁畫上的渤海人 大唐盛世，萬國來朝。受唐朝冊封的渤海國，也常派使者入貢長安城。圖為章懷太子墓壁畫《客使圖》（復制），描繪了外邦來朝的場景。畫面左側三人為鴻臚寺的外交官員，據推測，右側三人中髡發者來自東羅馬，頭戴鳥羽冠者或說即來自渤海，最后身著毛皮衣服的，是與渤海國使一樣來自東北的靺鞨族人。 攝影／蘇蘅

渤海 三彩女俑 延邊博物館藏 攝影／蘇蘅

唐 鴻臚井刻石（復制品） 遣使冊封渤海郡王 攝影／蘇蘅

盛世華章 圖為陜西歷史博物館藏唐三彩載樂駱駝俑，是唐三彩的絕佳之作。正如胡樂西來，駝鈴陣陣，作為唐朝標志的唐三彩也隨著國際交流遠播海外，為眾多人所喜愛。攝影／蘇蘅

“多元一體”的天人 圖是河南鄧州市學莊出土的南朝磚畫“天人圖”。兩位天女下凡，衣帶飄飄，姿態婀娜，靈動飄逸的線條布滿了畫面。其中一人手持樂器，優雅地彈奏，另一位則手捧供物。天人兼有道教羽人、仙人和佛教飛天的特征，是升仙圖像演變的關鍵環節，是南朝時期儒釋道信仰多元并存的一種反映。攝影／蘇蘅

薩珊波斯5世紀 童子葡萄紋鎏金銀高足杯 山西博物院藏 攝影／蘇蘅

向南又歸北，佛像更衣記 南北對立的政權，是否意味著文化的隔絕與排斥？否。北魏時期發生了著名的魏孝文帝改革，孝文帝一心向漢，學習南朝，在鮮卑族內推行漢化制度，甚至將國都遷往地理位置偏南的洛陽。在北魏開鑿的洛陽龍門石窟內，到處可見一種“褒衣博帶”式的造像風格，模仿的便是南朝文人士大夫儒雅飄逸的服飾。圖即為南朝梁時期佛像，可見典型的褒衣博帶樣式（攝影／蘇蘅），這一風尚繼而遍及北朝造像。而在此風潮之前，北魏佛像穿著的是“胡風佛衣”，或袒右、或通肩，線條硬朗，這一跟隨佛教東漸進入中國的畫風，從云岡石窟早期佛像可見。褒衣博帶式佛衣特征 （1）質感厚重 （2）結帶下垂 （3）右襟搭于左臂（4）飄逸的衣袖和下擺

建本留香 建陽刻本中有部分因編刊粗糙、質量低劣而飽受詬病。不過，建本也不乏刻印精良者。圖分別為南宋建安黃善夫刊《史記》三家注合刻本、宋代建陽書坊編刻《分門集注杜工部詩》，刻工勁秀、排版疏密有致。攝影／蘇蘅

紙燦如雪 圖為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永樂大典》的“遼”字卷。嘉靖年間的大典副本，紙張厚度約0.12毫米，其瑩白柔韌的質感，堪與南唐文房三寶之一的“澄心堂紙”相媲美。有人認為，它使用的是以桑樹皮和楮樹皮為主要原料制成的皮紙，也有人認為是竹皮混料紙，尚存爭議。 攝影／蘇蘅

菩薩的微笑 廣元石窟的開鑿，在初盛唐之際達到了巔峰，尤以千佛崖摩崖造像為代表。左頁圖為雕刻于此時的千佛崖第806窟的脅侍菩薩像，手執長莖蓮花，面頰豐滿，眉眼細長，嘴角微翹，似在微笑，栩栩如生。攝影／蘇蘅

玉輦的氣派 清代皇帝的大駕鹵簿規模宏大，圖為清乾隆時期《大駕鹵簿圖》（局部），圖中僅僅展示了車輿中的“玉輦”部分，就已氣派十足。輦為圓蓋方座，冠金圓頂，頂至重幨角隅處自圓漸方，以神秘高貴的青為主色調，由36人所抬，在輦中等級最高。 攝影／蘇蘅

幢的政治密語 圖為清乾隆時期《大駕鹵簿圖》中的一隅，儀仗人員手中所持為“幢”，原是指飾有羽毛的旗幟，而在皇帝的鹵簿中，它已經演變得十分復雜：直竿上為曲項，竿首飾有金龍首，銜環系幢，下垂華麗流蘇。幢并不具有實用價值，卻可增添儀仗的美觀，并代表一定的寓意。比如最左邊的長壽幢，象征著皇帝長命百歲，從而進一步象征國家統治的長存。 攝影／蘇蘅

同一種交流 面貌卻各異 與前面種種野獸相比，下面這件藏于內蒙古博物院的漢代鑲寶石金冠飾，明顯帶有幾分婉約、浪漫的氣質。它作花環狀，金條上纏繞著金絲編織成的花卉和樹葉，并鑲嵌各色寶石。據學者研究，它富有公元2世紀希臘風格，亦是草原絲綢之路文化交流的見證。 攝影／蘇蘅

拼湊的怪獸 雜糅的文化 圖為陜西歷史博物館藏西漢金怪獸，出土于陜西省神木市納林高兔村。之所以稱為“怪獸”，是因為它集合了多種動物的元素：身體似羊，嘴似鷹，蹄似鹿，其無比夸張的犄角，也是由兩兩相連的16只小鳥組成。它的主人并非中原漢人，而是匈奴人，有學者推測這是匈奴首領帽頂上的冠飾。整體大角羊造型，與巴澤雷克文化頗有淵源，但特殊的雜糅拼湊，又顯示出匈奴的審美觀念。 攝影／蘇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