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動物攝影師 國際自然保護攝影師聯盟(ILCP)成員 野性中國工作室創始人
西黑冠長臂猿 拉丁學名:Nomascus concolor IUCN瀕危級別:瀕危(EN) 特征: 西黑冠長臂猿是一種中型長臂猿,身體矯健,前肢明顯長于后肢。雌雄異色。雄性全身黑色,頭頂有短而直立的冠狀簇毛;雌性背部呈灰黃、棕黃或橙黃色,胸腹部是淺灰黃色,常染有黑褐色,頭頂有菱形或多角形黑褐色冠斑。西黑冠長臂猿是我國長臂猿中分布最廣且數量最多的一個種。
白掌長臂猿 拉丁學名:Hylobateslar IUCN瀕危級別:瀕危(EN) 特征: 白掌長臂猿的面部為棕黑色,但是手、腳的毛色很淡,遠望時近似白色,所以也叫白手長臂猿,此外自眉的邊緣經面頰到下頜有一圈白毛形成的圓環,把臉部勾勒得十分醒目。白掌長臂猿雌雄兩性均有淺色和深色型,不同亞種之間色澤有所變化。白掌長臂猿共分化為4個亞種,我國僅有云南亞種,1964年才被我國學者命名,是我國長臂猿中數量最少的一種,目前在我國可能已經滅絕。
海南長臂猿 拉丁文學名:Nomascus hainanus IUCN瀕危級別:極危(CR) 特征: 海南長臂猿為中型猿類,身體矯健,前肢明顯長于后肢。雌雄異色。雄性通體黑色,體型比母猿略小,頭頂有短而直立冠狀簇毛,如怒發沖冠狀;雌性全身金黃,體背為灰黃、棕黃或橙黃色,頭頂有菱形或多角形黑色的冠斑,恰似戴了頂女式黑帽。海南長臂猿是中國乃至世界最瀕危的靈長類動物,目前種群數量不足20只。
東黑冠長臂猿 拉丁學名:Nomascus nasutus IUCN瀕危級別:極危(CR) 特征: 東黑冠長臂猿為中型長臂猿,身體矯健,前肢明顯長于后肢。雌雄異色。雄性全為黑色,胸部有部分淺褐色毛色,頭頂冠毛不長;雌性背部呈灰黃、棕黃或橙黃色,臉周有白色長毛,頭頂冠斑面積較大,通常能超過肩部,達到背部中央,胸部有部分淺褐色毛發。全球數量大約110只,中國分布有20只。
東白眉長臂猿 拉丁學名:Hoolock leuconedys IUCN瀕危級別:瀕危(EN) 特征: 白眉長臂猿有兩種,我國為東白眉長臂猿。雌雄異色。雄性褐黑色或暗褐色,左右兩條白色眼眉不相連接;雌性大部呈現灰白或灰黃色,眼眉顏色更為淺淡。上世紀50—60年代,白眉長臂猿在云南西部有較廣泛的分布和較多數量,僅騰沖縣就有數百群,總數不少于500只。目前僅存于高黎貢山保護區、騰沖猴橋鎮、盈江蘇典和支那鄉,數量100—200只。
白頰長臂猿 拉丁學名:Nomascus leucogenys IUCN瀕危級別:瀕危(EN) 特征: 白頰長臂猿的軀體纖細、四肢較長。雄性黑色,兩臉頰各有一大塊白斑,頭頂部的簇狀冠毛顯得尖長而明顯。雌性灰黃、棕黃或橙黃色,胸腹的黑褐色比較稀少。上世紀50—60年代,白頰長臂猿在云南南部分布有較多數量,在勐臘縣城都能聽到長臂猿的叫聲。而目前該物種在中國已經瀕臨滅絕。
藏羚羊——穿越青藏鐵路遷移通道的精靈 在穿越青藏高原的旅程中,我們都渴望能夠看到青藏高原的特有動物——藏羚羊。偷獵藏羚羊的現象加強了人們對環境以及對動物的保護意識,在青藏鐵路的修建過程中同樣考慮了保護藏羚羊的問題,為減輕青藏鐵路對野生動物活動的干擾,特意為它們留出穿越鐵路的遷移通道。這是我國在大型工程中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在6月和8月,乘火車常可以在可可西里一帶發現它們的身影。攝影/奚志農
黑頸鶴父母帶著一對幼鳥生活在湖邊,小鳥會趁夏季在這里長到羽毛豐滿,冬季再向南遷徙。
作者王子昭在青海湖邊度過了一個不尋常的暑假。
我與奚志農老師配合,從不同方向靠近黑頸鶴。
每當有人靠近,這對紅腳鷸就會邊飛邊大叫,它們是在警告同類,有“敵人”入侵。
普氏原羚是比藏羚羊還稀少的野生動物,它們背后是青藏鐵路。
野生動物攝影師奚志農老師支起長焦鏡頭,尋找下一個“目標”。
小黑頸鶴一身淺黃色的絨毛,躲在草叢里不好辨認。
湖畔的濕地,生活著幾只天鵝。
青海湖畔的草地上開滿了野花,景色很美。
陽光下的罪惡 如果你還不了解藏羚羊的故事,請你看看這張圖片吧。晴朗的日子,陽光照射在可可西里的凍土上。遠山如畫,藍天如洗,但是眼前的場景卻令人怵目驚心:被槍殺后的藏羚羊頭顱突兀地被遺留在荒原上,像是在訴說著不幸的身世。氣氛無比悲壯,催人淚下。這不是電影,而是真實。
高原武士 雄藏羚羊頭上一對超過半米、利劍般的長角是它們最重要的武器。10月下旬,可可西里入冬后,這些孤傲的高原武士,換上白色戰袍,面帶黑色面具,和雌藏羚羊在一起傳遞它們最優秀的基因。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雌藏羚羊聚集在一起,遷徙幾百公里到無人區的腹地,產育它們的幼崽,而雄羊卻跑到山里或其他地方消夏避暑去了。民間傳說,藏羚羊的腹腔內長有一對氣囊,可以使它奔跑如飛,現在科學家已經證實這只是人們一種美好的想法罷了。
可可西里卓乃湖邊的藏羚羊群 這里恐怕是藏羚羊最著名的產羔地。除了這里,藏羚羊還會去太陽湖、烏蘭烏拉湖、西藏阿里地區黑石北湖以北等地產羔。對于藏羚羊的遷徙,人們有著種種猜測:是這里的豐美水草吸引了它們,還是植物里富含磷,母羊吃了草后的奶水有利于小羊的生長?或者是一種以前為了躲避洪水和大雪的遺留行為呢?對于這些猜測,西北高原生物所的專家正在進行細致的調查,也許不久的將來,這個未解之謎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