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攝影師,新華社簽約攝影師,北京市文物局攝影藝術顧問
頤和園東宮門前的四柱三間官式木牌坊。牌樓正面刻有“涵虛”二字,意為山高水闊;反面有“秀”二字,意為由此進入山水秀美的境界。煩囂的世界與清秀的園林借由牌坊分隔開來。據說,承天門與此牌坊形制相仿,但規格更高,為六柱五間式。攝影/陸崗
彩色的十三陵石牌坊 矗立于明帝陵十三陵的神道起點的石牌坊,向來被認為是素樸的。然而,在描繪這個牌坊的一幅古畫上,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景象。明代萬歷年間的《出警圖》里,石牌坊實際披紅戴綠,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座木質彩繪牌坊。是歲月慢慢剝掉了它的彩衣,使其露出了石質本色。但如果細心尋覓,還是能在某些角落里看到些許當年的色彩。攝影/陸崗
圖中的乾元閣二層如今空空如也,這是1900年法國軍隊入侵北京的結果。法軍在此扎營達十個月之久,殿內建筑遭受嚴重破壞,神像、經卷、供祭器等陳設大多遺失,留給我們的只有無法搬遷的那些建筑遺構。
刻畫在丹陛上的仙鶴紋樣,以及院落內的不少建筑細節都在提示人們,當年建筑主人不折不扣的道教信仰。
天圓地方 圖中隔著紅墻的那半截圓圓傘蓋,就是被稱為“小天壇”的大高玄殿建筑群中的最美一景。上層圓錐形屋頂象征“天”,曰“乾元閣”;下層呈方形象征“地”,曰“坤貞宇”,可見當時,總是用“天圓地方”來代表古代皇家永遠的訴求。
看不見的損失 “萬歷庚子五月,皇帝下旨令大高玄殿見新,費物料銀二十萬,工匠銀十萬,不過油漆一番而已”。平淡如水的記載,卻寫盡了大高玄殿曾經的奢華。明、清兩代皇帝多在大高玄殿各處供奉道教“三清”之神,是兩朝“三清”崇拜的主要場所,所以有特殊的宗教政治地位。乾元閣二層如今空空如也,這是1900年法國軍隊入侵北京的結果。法軍在此扎營達十個月之久,殿內建筑遭受嚴重破壞,神像、經卷、供祭器等陳設大多遺失,留給我們的只有無法搬遷的那些建筑遺構。
拆改之路 今天的大高玄殿院落獨立于故宮西北。但從上圖的畫作中,可以看到當年大高玄殿與筒子河相接時的樣貌。這中間的滄桑緣于擴建景山前街。大高玄殿的部分建筑幾經拆改,如今整個院落得到騰退,并進入大修,終于有望使湮沒已久的歷史景觀重現京城。
見證了什么? “祈天禮神,為民求福,一念誠也”,歷史這樣記載嘉靖肇建大高玄殿的理由,還是把它看做與天溝通的祭祀場所。當然,這里最終也只能見證他忘我修道的荒唐行為。不為歷史所載的,是這種轉變背后的個人悲劇和國家悲劇。
“南牌樓”迎面在焉 京城曾有一句古諺:“大高玄殿的牌樓———無依無靠”,所指是清雍正八年重修大高玄殿時增建的南牌坊。舊日大高玄殿前的一組牌坊,極具特色,尤其是南牌樓,因入地很深,所以不加戧柱,在北京眾多牌樓中獨此一座。三座牌樓在景山前街的改造中皆被拆除,由嘉靖之臣嚴嵩和乾隆皇帝手書的牌匾也流散各處,其中一塊甚至成為日壇公園的石桌面。2008年南牌樓得到復建,矗立在故宮筒子河畔,與大高玄殿的院落一街相望。
由于曾長時間被國家重要部門用做辦公地點,甚至劃為軍事禁區,院內見縫插針,憑空多了不少建筑,房檐略顯簡陋的遮雨棚上留了個洞,好讓一棵古柏艱難地探出頭來。但另一方面,淪為辦公區的大高玄殿也因此躲過了大躍進、破四舊的“洗禮”,成為景山旁邊一處難得的歷史秘境。
百年如新,風范如舊 大高玄殿眾建筑內的彩繪和門窗均為清朝最后一次修復時候的原件,原汁原味地保持著帝王家的風范,尤其是這架乾元閣內的金龍藻井,富麗堂皇,至高無上。
天圓地方 隔著紅墻的那半截圓圓傘蓋,就是被稱為“小天壇”的大高玄殿建筑群中的最美一景。上層圓錐形屋頂象征“天”,曰“乾元閣”(見左圖匾額);下層呈方形象征“地”,曰“坤貞宇”(見右圖匾額),可見當時,總是用“天圓地方”來代表古代皇家永遠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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