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周刊》常務副總編輯、副總經理。曾舉辦胡同攝影個人影展,出版北京胡同自助游圖書,曾有大量作品入選反映中國和北京風光人文地理的多本畫冊、明信片等。
北京的牌坊眾多,不完全統計的就達300多座。它們分隔了城市的公共空間,也忠誠地守護著北京的淳厚古韻。歷經多年風雨,就像鼓樓東大街這座牌坊一樣,眾多木牌坊已悄悄更換為鋼筋水泥的內柱,在現代都市中扎下根來。攝影/蔣晨明
門,一組宏制建筑的開篇,一場禮樂政德的序曲,一面寓意心思的載體。中國人對門,有依賴、有敬畏、有信仰。城樓高巍、宅門厚重。叩擊深閉的重門,再次檢閱中國式的集體審美。攝影/蔣晨明
這只是一戶普通人家的大門。繁密而精致的雕飾、夜藍的門簪,顯得富麗而大氣。主人似乎想把家族的品位與榮耀,盡情地表達在門上。攝影/蔣晨明
門環沉重,鋪首猙獰。這封閉而森嚴的門背后,藏著怎樣的私密空間,和一言難盡的心思與情懷?攝影/蔣晨明
門上一個大大的“家”字,點出一個永恒的主題:門內即是家。推開門,就進入了最值得依賴的家、最溫暖安全的家。中國人對家有著深厚的情感,對親情倫理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也許正因為如此,守護著家的宅門,才被人們無以復加地眷戀著。攝影/蔣晨明
沒有哪種門的門洞能如城門一般,顯得如此大氣和厚重。穿越它時,能感受到歷史的深邃,權力的強大。而被故宮端門門洞圈出來的風景,更是一份被凝固的威嚴與榮華。攝影/蔣晨明
一窗一風景 對于講究一些的亭榭建筑,玲瓏的門窗能夠很好地將人工與自然玩味于開合之間。在廣東省順德市清代園林清暉園內,有一處八表來香亭。亭子置身在八角環流的池水中央,八面皆窗,整體通透玲瓏,游人流連其間,透過各處窗格與各色玻璃觀賞各方景致,別有一番自得之味。攝影/蔣晨明
通天之“頂” 這是頤和園十七孔橋東側廓如亭藻井,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斗八式藻井。重重高疊的幾何圖案,使藻井顯得特別深邃。中式藻井的絕技之一就是,用提高單體建筑中心位置的方法造成更高的空間感,以強調建筑的重要性。如此一來,即使沒有西方哥特式教堂夸張的高聳尖頂,依然讓人覺得很接近“天國”。攝影/蔣晨明
北京胡同、
美麗的如意門。
井與胡同 老人、兒童、磚堆與煤棚,是胡同里再平常不過的場景,連胡同的名字『三井』,也透著普通,北京稱『井』的胡同比比皆是。1937年,《世界晚報》(北京)刊登過一篇文章,作者稱聽其內蒙古管家講,胡同是蒙語『井』字之音,這一說法自此深入人心。不過近年,越來越多的研究者開始論證其他假設。
一線天 北京不乏窄如墻縫的胡同,兩側被高大的『房山』夾峙,因而常被稱為夾道。但圖中這條同樣逼仄的窄巷,卻是名副其實的『胡同』。它不僅有院門,還有鋪面,甚至還開設過清代官辦的銀錢交易大廳,因而被稱為錢市胡同。這條位于前門附近的胡同,是目前北京發現的最窄的胡同,全長55米,平均寬0.7米,最窄處僅0.4米。
推倒重來 這是一個用來遮擋工地的巨幅規劃圖,背后就是正在修整的前門地區——從左下角開出的一個門洞向里望去,可以想見這是一次推倒重來的『改造』工程。前門胡同群『新貌』換『舊顏』,被恢復成清末民初的樣子,這是北京舊城歷史文化區的保護思路之一。然而,北京仍是不可避免,成為不同時期建筑混搭的城市。
校場口附近的胡同自明代就有了,有校場口頭條、二條、三條、四條等。此地區原為習武演練訓兵之處,所以稱作教場,后“教”與“校”通用,1960年遂定名為“校場口”,沿用至今。隨著城市的擴張,內城用地越來越緊張,校場口地區就成了黃金寶地。2009年時此地貼出拆遷通告,做土地儲備之用。之后,部分院落被拆除。但因多種因素,至今此地仍未完全拆除,多年陷入半拆遷工地狀態。但其后的命運,已可想而知。圖中的二層小樓為校場四條胡同52號舊宅。
粉房琉璃街在歷史上就很出名,名字緣于明朝時此地一個做粉條的作坊。這條街上原有永樂寺、廉欽會館,還有因“公車上書”而聞名的廣東新會邑館。據報道,戊戌變法的主要人物梁啟超在館內北屋結婚。前些年,粉房琉璃街在周邊也有名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理發攤。因為價格便宜,服務周到,周圍很多胡同里的老百姓都習慣了來此理發。從照片可以看出時代變化——2007年理一次發要兩塊五,2012年已漲到了四塊,這個漲價幅度基本反映了物價上漲的水平。更大的變化當然在于最后一張,院子沒了,標價牌寫在了工地擋板上。
拍攝時間:2012年4月7日 拍攝地點:原宣武區保安寺街西段 保安寺街,顧名思義,街上有個保安寺。所以,此條胡同雖然其貌不揚,但在菜市口一帶的胡同中,卻格外有名。胡同里原有5處會館,尤以湘潭會館聞名。在北京奧運會之前,此片就傳出要拆遷的消息,大街小巷也布滿了“拆”字。期間,有些院落相繼被拆,整體拆除則發生在2012年。從第二張圖可看出,不遠處,左側的商業樓盤已經建起。普通的胡同院落,一旦變成商業住宅,就成了富貴人家的選擇,據了解,此樓盤項目的售價在七八萬左右,房型好的高達10萬。
拍攝時間:2007年11月2日 拍攝地點:原宣武區保安寺街西段 保安寺街,顧名思義,街上有個保安寺。所以,此條胡同雖然其貌不揚,但在菜市口一帶的胡同中,卻格外有名。胡同里原有5處會館,尤以湘潭會館聞名。在北京奧運會之前,此片就傳出要拆遷的消息,大街小巷也布滿了“拆”字。期間,有些院落相繼被拆,整體拆除則發生在2012年。從第二張圖可看出,不遠處,左側的商業樓盤已經建起。普通的胡同院落,一旦變成商業住宅,就成了富貴人家的選擇,據了解,此樓盤項目的售價在七八萬左右,房型好的高達10萬。
北大吉巷里有很多不錯的院落,論名氣與規模,4號院都還排不上。但2007年我來拍照時,兩個孩子突然跑到門口玩耍起來。我一下子找到了小時候與姐姐在一起的感覺。這就是我向往的普通人的溫馨生活,也是我一直推崇的胡同的重要價值之一。2012年,有朋友給我“報料”:“這片胡同拆遷最近突然加速,你要趕緊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4號院,以及那兩個孩子是否還在。遺憾的是,整個胡同都成了廢墟,我連4號院的蹤影都難尋了。后來在附近一居民幫助下,仔細分析老照片,才認出那僅存的墻垛,就是4號院的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