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材施用 北宋官修的建筑文法手冊《營造法式》規定,凡建造房屋,各構件應選取相應等級的木材。圖為河北隆興寺轉輪藏殿,是一座建于北宋的樓閣建筑。其室內設計安裝有可以旋轉的木質梁架結構佛經書櫥,因此得名。這座建筑的梁架通過移柱等手法,不僅將書櫥完美納入其中,還營造出幽深而肅穆的空間氣質。殿內大、小木作各自遵循不同的材等,梁柱、斗栱尺寸迥異,比例卻內在統一,相得益彰。攝影/任超
圖為三樓內景,除樓梯間外,三樓各間相通,空間開敞,22個書架放《四庫》子部,28個書架放集部,排列有序。攝影/任超
宮中圖書館 文淵閣是乾隆年間清宮為專貯《四庫全書》而建的藏書樓。上圖即文淵閣一樓書架,收藏《四庫全書》經部22架和《四庫全書總目考證》、《欽定古今圖書集成》。二樓系夾層,33個書架全部放置《四庫》史部,且只能藏書,無法閱覽。攝影/任超
彩塑的境界 今人眼中的古代藝術遺存,在前人心中,卻是直擊靈魂的精神寄托。晉東南地區歷代寺廟中的彩塑,給人以強烈的美感。正是虔誠的信仰,激發了出神入化的技藝,使它們具有不可言說的魅力。圖為山西長治法興寺著名的十二圓覺菩薩像中的法光地菩薩,下圖則為說主菩薩。這兩尊塑像云髻高卷,寶繒束發,面龐豐潤,若思若語……集莊嚴與柔美、智慧與慈愛于一身。 攝影/任超
崇慶寺?身邊的十八羅漢 圖可見長治崇慶寺“大士殿”內景,梁柱枋等保留了大量宋構原件,精巧的懸塑云龍下方,為駕獅文殊大士,依山墻和后檐墻砌有約半米高的長壇,壇上為羅漢坐像。崇慶寺的鎮寺之寶是十八尊泥羅漢,這些羅漢身高與真人相仿,造型、表情、服飾更接近蕓蕓眾生,吸引世俗信眾心向佛法(攝影/任超)。
法興寺?宋塑菩薩之冠 圖中這尊極喜地菩薩,通高達2.36米。其左腿踏坐于蓮臺,形體自若,神態自得,俏麗嫻靜,列于法興寺12尊泥塑飾彩圓覺菩薩像中,氣質高華。法興寺的這組圓覺像,嘴角眉目百般意態,突破了一般神圣塑像的拘謹,充滿人性的光輝。雖成像于北宋政和元年(1111年),其風格卻上承唐韻,雍容大方,如塑像自然卷束的發髻,即與五臺佛光寺的唐塑菩薩發式近似。同時在神態衣飾上,也足具宋人的細膩、溫婉。 攝影/任超
圖為持爐羅漢。塑像頭戴僧帽,同樣面相豐盈、安詳自若,寬衣博袖的刻畫,婉轉流暢,充滿寫實的生活情態。 攝影/任超
圖推測為“崇寧天”。宋代時,關羽受封的“崇寧真君”,與佛教諸天的結合,成為二十四諸天之一。塑像被塑造成中年武士形象,冠戴鎧甲纖毫畢現,棗紅色的面龐,盡顯血性與威嚴(攝影/任超)。
危巒疊嶂 奇拔秀整 天龍山蜿蜒如龍躍為太原藩襟 在古人筆下,天龍山“魁杰雄峙,矗出霽表,蜿蜒如龍躍之勢”。東魏權臣高歡坐鎮太原時,在此山開窟造像,修建避暑宮,以求百年后“神其安此”。從東魏到盛唐,天龍山鑿聲不斷,逐漸形成了綿延一公里有余的石窟群。圖中所示,是天龍山的標志性建筑——漫山閣,為上世紀80年代在明代原有基礎上重建而成,起到保護石佛的作用。 攝影/任超
作為不可移動文物天龍山石窟造像卻身首兩端背井離鄉 圖為天龍山石窟第2窟西壁的一佛二菩薩像(攝影/任超),他們躲過了經年累月的風蝕,卻未能躲過侵入者刀劈斧鑿的傷害——斷頭斷手,甚至被整身切割、盜賣而去。
佛教傳入我國菩薩的形象經歷過兩次巨大的變化 圖中的千手觀音共有5層佛頭,頂層托一蓮臺,置阿彌陀佛一尊。右下方則是吉祥天,為古印度神話中的財富、愛情女神,后演化為佛教護法神。攝影/任超
以建筑體量論崇福寺彌陀殿在現存遼金木構中排名第四 彌陀殿中阿彌陀佛高達9米,背光以青綠色卷草紋配以火焰紋,另有十多尊“伎樂天”點綴,是我國最大的金代背光,由藤條、泥土和木架制作而成,為減輕重量,采用了鏤空塑法。 攝影/任超
彌陀殿東壁說法圖,主佛胡須格外明顯。 攝影/任超
圖為廣目天王像,斗眉立目、斥鼻瞪眼,左手高舉寶珠,氣勢咄咄逼人,相傳他能以凈天眼隨時觀察世界。攝影/任超
遼構遼像的格局 圖為大同善化寺遼代所建的大雄寶殿(攝影/任超)。近3米高臺基的烘托,讓它顯得氣派不凡。面闊7間、進深5間的格局,再配上廡殿頂,更是彰顯出遼代巨構的雄偉壯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