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古人的夏令甜品

讀唐代傳奇小說時，我曾被里面的一道甜品饞得流口水：“金甌貯緋桃，沃以甘酪。”寫的是初夏之時，櫻桃上市，將乳酪澆在緋紅的果子上，吃起來酸甜可口。后來發現，宋代人也在夏天吃乳酪，詩人楊萬里寫過“冰酪”：“似膩還成爽，如凝又似飄。玉來盤底碎，雪向日邊消。”應是將乳酪澆在碎冰上，做成冷飲。

今天“乳酪”一詞，多指西方的cheese，其實那應該叫“干酪”。因為上至漢晉，下至明清，中文里的“酪”，都更接近“酸奶”，是對發酵乳制品的泛稱，而cheese則是在“酪”的基礎上去除水分，得到固形物。搞懂了古人的酪，再看那唐宋夏令甜品，簡直就是今天的果粒酸奶和酸奶沙冰嘛！一來，酪味道酸甜，解膩開胃，與冰搭配更添風味；二來，傳統醫學中視酪為“涼物”，所以在夏天吃最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