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偉的攝影:“去遠”與“拉近”
稱他為地理攝影師我覺得挺恰當
先說一下我對陳業偉的稱呼。怎樣稱呼陳業偉,我頗感困難,如果我稱呼他為攝影師,讀者很難一下明白我下面說的話。因為攝影師這個概念太寬泛了。但是陳業偉攝影的題材局限在某一類,譬如拍喜馬拉雅山脈、喀喇昆侖山脈等。人們一般稱呼這類攝影師為“風光攝影師”,但是我不喜歡“風光”這個詞,因為這個詞非常陳舊,在中國它是改革開放前就使用的一個詞。一說起這個詞,人們就會想起那些優美的風景,比如西湖上的三潭印月、黃山上的迎客松等我國東部地區的風景,很難想到像珠峰、希夏邦馬峰或者巴丹吉林沙漠這樣的景觀。總之,“風光”這個詞很難與我國西部那些粗獷的荒野聯系起來。可是陳業偉拍攝的對象恰好就是西部那些野性而荒莽的雪山冰川,因此我覺得稱呼他是風光攝影師不妥。但是籠統地稱之為攝影師也不妥,因為我討論的主題只對陳業偉這樣的攝影師才有意義,對拍攝其他類型題材的攝影師不成立,那么稱呼他什么好呢?想來想去,我覺得稱呼他為“地理攝影師”比較合適。為什么呢?因為他拍攝的題材——西部的雪山冰川等,正是地理學關注的對象,至于他的拍攝牽扯到城市、村莊、居民等人文現象,這也完全在地理學研究的范圍內,因此稱他為地理攝影師我覺得挺恰當的。

在印度的大吉嶺,他拍下了世界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峰晨光熹微中的人間煙火
喜馬拉雅山脈西起南迦帕爾巴特峰(海拔8125米),東至雅魯藏布江大拐彎的南迦巴瓦峰(海拔7782米),全長2450公里,寬200—350公里,其中,全球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峰中有9座屹立其間。它如一座天然的屏障佇立在東亞與南亞之間,成為我國與印度、尼泊爾、不丹等國的天然界線。喜馬拉雅山脈南北兩側的自然、人文景觀都存在很大差異,南側處于印度洋暖濕氣流的迎風坡,氣候更加濕潤,植被茂密,常年郁郁蔥蔥,山麓地帶人口稠密、城市聚集,充滿生機;而北側受高山阻擋,氣候干燥寒冷,不適宜人類生存,因而人口、城鎮相對較少,植被稀疏,以荒漠、草原為主,整體呈現出一種荒蕪、蒼涼的景象。2007年9月,攝影師陳業偉從喜馬拉雅山脈南麓的樟木口岸出境,輾轉二十多天后到達印度的大吉嶺。在這里,他拍下了世界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峰晨光熹微中的人間煙火。
喜馬拉雅山脈西起南迦帕爾巴特峰(海拔8125米),東至雅魯藏布江大拐彎的南迦巴瓦峰(海拔7782米),全長2450公里,寬200—350公里,其中,全球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峰中有9座屹立其間。它如一座天然的屏障佇立在東亞與南亞之間,成為我國與印度、尼泊爾、不丹等國的天然界線。喜馬拉雅山脈南北兩側的自然、人文景觀都存在很大差異,南側處于印度洋暖濕氣流的迎風坡,氣候更加濕潤,植被茂密,常年郁郁蔥蔥,山麓地帶人口稠密、城市聚集,充滿生機;而北側受高山阻擋,氣候干燥寒冷,不適宜人類生存,因而人口、城鎮相對較少,植被稀疏,以荒漠、草原為主,整體呈現出一種荒蕪、蒼涼的景象。2007年9月,攝影師陳業偉從喜馬拉雅山脈南麓的樟木口岸出境,輾轉二十多天后到達印度的大吉嶺。在這里,他拍下了世界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峰晨光熹微中的人間煙火。
陳業偉的攝影有種“去遠”與“拉近”的特征
總覺得陳業偉的照片里有種東西讓他與其他攝影師有所區別,是什么呢?一直沒有想清楚,近日似乎有些收獲。我覺得陳業偉的攝影有種“去遠”與“拉近”的特征,他把一些很遙遠的東西“去遠”了,“拉近”了,他滿足了我們的“好奇”,而又不僅僅滿足了我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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