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開煙樹，涵虛混太清
洞外的陽光穿過洞口的蕨類和峭立的巖壁，直射進50米深處的洞中湖泊，并被洞底的水面反射，形成寬幅光束，像從天上流瀉下來的、由半透明的薄紗織成的幕布。有探險者沐浴在這薄紗里，并在沐浴中徐徐下降。這是位于美國亞拉巴馬州的內弗辛克（Neversink），被稱為全球9大最神奇的洞穴之一。攝影／George Steinmetz

“天坑”的概念首先從中國喀斯特地貌中專門提出并加以描述，并且，在我們已經發現并確認的80個天坑中，有50個位于中國。而全世界僅有的3個超級天坑，也全在中國。盡管如此，國外的天坑仍然蔚為壯觀。和中國的天坑大多位于喀斯特峰叢地貌不同，境外的天坑有時出現在典型的喀斯特地區，有時則出現在沙漠和平原上，有時還以湖泊的形態呈現……作為漏斗家族里的奇葩，它們以多姿多彩的形態，在大地上畫下了最動人的眼睛。

蝴蝶的翅膀
紅湖和藍湖相距不遠，一東一西，一紅一藍，如蝴蝶的兩翼。二者因為漂亮的湖水而成為克羅地亞的旅游勝地。藍湖已經逐年退化，但與人類關系密切，因為當地人修建了Z字形通道直達湖底。湖水來自附近山頂融雪，夏天人們來此游泳；冬天湖水干涸時，甚至有當地人來此踢足球。

“洞穴的洞底是明凈的湖水，映襯著四周的紅色巖壁。巖壁垂直，湖水沉靜。”

在中國境外分布的天坑中，我最喜歡位于克羅地亞南部的一對：“紅湖”天坑（Crveno Jezero）和“藍湖”天坑（Modro Jezero）。這對天坑雖然以湖泊的形態聞名于世，卻是真正的天坑，而湖泊則是天坑之湖。前者因為坑壁含有鐵礦的成分而呈紅色，命名紅湖，后者則得名于它湛藍的湖水。從空中俯瞰，它們就像一紅一藍兩只漂亮的眼睛，或者像蝴蝶的彩色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