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妖妍的罌粟花在怒放

世界每年毒品貿易額高得驚人，但那些種植罌粟者，卻生活在饑餓中。烈日下佤族婦女正辛勤地耕作，但她所做的農事非同尋常，因為這些綠色的“莊稼”是給世界帶來災難的“罪惡”之花——罌粟。然而在這些樸實的農人心里，罌粟和稻谷一樣，都是為他們提供生計的農作物。

罌粟種植者的生活

家住中老邊界的巖侖和他表弟巖賣的生活極其平凡。但他們的真實生活，卻引出我后來一段難忘的經歷。

第一次到老撾是1998年4月底，我來的時機不對，罌粟的收獲季節剛過。當時巖賣把我帶到深山一處苗族人的大煙地。4月份已經見不到姹紫嫣紅的罌粟花了，煙農們早把罌粟收好，并且為明年的播種打好種子。在收獲過的大煙地里，除了看到幾個干癟的罌粟果，再就是一片干黃的罌粟葉子和枯萎的莖桿。我跟隨著巖賣跳進大煙地，巖賣把能找到的罌粟果盡可能地收集起來。他把一個鏤空的果子遞給我看，上面有個空洞，那是地里田鼠的杰作。田鼠最愛吃大煙籽。的確，大煙籽非常好吃，像芝麻又有點像生花生的味道，口感爽利，香甜可餐。吃罌粟籽不會上癮。在古老的歐洲有這樣的記載，許多面包師在烤制面包時，常撒上些罌粟籽用來增加面包的香味，有點像中國人烤制芝麻燒餅似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