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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有寺，畫中有景 蕓蕓眾生各在途 圖為俯瞰巖山寺，一片山色蒼茫，丘陵合圍，紅墻灰瓦，文殊殿便在蒼松掩映處。

戲臺兩側八字墻的歇山栱細節，斗栱七踩四下昂，耍頭雕刻精細，角科七縫，密布于檐下。攝影／魏力

圖為大雄寶殿（攝影／李少謙），“減柱造”使其看起來舒朗空曠，為佛像的布置創造了寬敞的空間。

刺熊 圖為墓道東壁二層的狩獵場景局部，一頭熊在兩名騎士的圍攻下，人立而起，赤目反抗，抓傷前騎馬臀，被騎士刺中熊掌，又被后方騎士彎弓瞄準，十分危險。畫面中亦有其他流竄的熊，以及追逐獵物的獵犬。

圖為殿頂的八角形藻井（攝影／李少謙），中央裝飾有兩條栩栩如生的金色蟠龍。藻井之下，可見毗盧遮那佛像與兩旁的弟子迦葉、阿難像。佛像面容飽滿，前額寬大突出，肩背寬厚，呈吉祥坐，具有典型的遼代造像特征。

圖為殿內的五代天王像，一闊鼻深目如西域胡人，一面龐圓潤如本土武將，顯然是以現實人物為藍本。

圖為金代三圣殿局部（攝影／Oxidation），檐下的柱間斗栱與眾不同：90°出跳的華栱，與三組各45°出跳的斜栱融合為一體，層層綻開，看起來像一串巨大的熱帶水果芭蕉。有學者推測，這樣的斜栱可能來自北方游牧民族帳篷搭建中某種傾斜構件與中原斗栱的交融結合。

殿宇重重 猶如一個個待打開的彩塑寶庫 圖為雙林寺建筑的外觀局部，其中軸線上依次分布著天王殿、大雄寶殿和佛母殿，均為明清時期的建筑。主殿和兩廂配殿之中，散落著明清時期的彩塑，共有兩千余尊，其明塑為同時代中的佼佼者，素有“古代雕塑博物館”之稱。 攝影／朱子浩

盜墓者三顧永固陵將墓室陪葬品洗劫一空 永固陵出土文物中，以墓道石券門為最珍貴者。門楣兩側雕赤足童子，手捧蓮蕾；門柱上淺浮雕口銜寶珠的鳳鳥（或稱孔雀），立于圓頂束腰狀物上。這些題材和雕刻，與同時期云岡石窟的藝術風格頗為近似，是北魏雕刻藝術的精品之作。 攝影／馮晟祎

羅漢殿中的矮羅漢與病羅漢，一高一矮，錯落組合。

圖為釋迦殿中的懸塑“渡海觀音”（供圖／FOTOE），其衣帶飄揚，神情安詳，與大海的波濤洶涌形成強烈對比。

坐落于大同正北的得勝堡，始建于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把守著出入大同、內蒙古的交通要道。它并非孤立的軍事設施，在右邊的航拍圖中可以看到：得勝、鎮羌、馬市三堡呈品字形分布，兼具居住、防御、貿易等功能。明蒙議和之后，這里轉化為互市貿易場所，漢蒙民族走向融合。 攝影／胡蘊 1 鎮羌堡 塞外四堡（鎮羌、拒墻、拒門、助馬）之首，為邊塞首沖之地，是得勝堡的前衛，邊長250米。 2 得勝口 北部門戶，建有橫穿長城的城門，晉商由此北上貿易，故互市頻繁，市場繁榮，有“金得勝”之謂。 3 馬市堡 也叫市場堡。隆慶五年（1571年），明蒙和議，在邊塞上設置若干互市的貿易場所，此為其中最大的馬市。 4 得勝堡 南北500米，東西400米，不設北門，在南垣中部設正門。城中心為玉皇閣，與新平堡類似。

力士如武士，羅漢似真人佛像中盡顯人間百態 圖為雙林寺天王殿檐下的四大力士之一（供圖／TPG），其身軀強壯，面部方圓，瞪目閉唇，呈現出強烈的力量感。

“吳牛喘月”有深意 吳牛喘月，本用于諷刺膽小怕事之人，王家人卻用吳牛喘月的石雕來告誡子孫，為官應像吳牛一樣謹慎本分，以免觸犯朝廷戒律。攝影／遺產君

山水擁后陵 圖為大同方山永固陵封土，高近23米，邊長100余米，埋葬著北魏文明太皇太后馮氏。馮氏以漢化改革著稱，她的墓葬也一反北魏皇室潛埋而不起墳的傳統，而采用中原喪葬禮儀，選風水，起封土，造陵園。攝影／胡蘊

為了維持生計 邊地軍民不惜與蒙古人走私 僅僅靠糧食是養不活自己的，邊軍們尋求另外的安身立命之本，比如走私、畜牧，等等。晉蒙邊界是農牧業帶交錯地區，發展畜牧業具有天時地利的優勢。在今日的長城邊上，依然能夠見到放牧的羊群（供圖／圖蟲創意）。

為民言事 俗話說“張嘴的官家，閉嘴的商家”。晉商大院屋脊的獸頭多為閉嘴獸，但作為官宅的王家大院，屋脊望獸卻是張嘴造型，意味著為官當為百姓聲張正義，張口說話。 攝影／朱子浩

插畫描繪了永固陵的山川形勢，以及陵園的布局。其中，永固堂為祭祀之所；思遠佛寺體現了馮氏的佛教信仰；萬年堂本是孝文帝為自己建造的陵寢，實為空冢。

華嚴寺的遼代彩塑體現了當時佛教造像的高水準精彩絕倫，栩栩如生 薄伽教藏殿內有30余尊佛教造像，其中大部分為遼塑，體現出極高的藝術水準和審美風格。殿中出現最多的是菩薩像，如右圖所示，眾菩薩頭部方中帶圓，面容飽滿，神態平易近人。而各尊菩薩的寶冠樣式又有差別，或為遼代典型的筒形冠（如圖2、4），或為卷葉形冠（如圖1、3）。

窯洞中的豪宅 鄉土混搭時尚 王家大院受晉西窯洞民居的影響較大，呈現出磚木結構與窯洞結合的建筑特色，體現了天人合一的建筑理念。圖中為王家大院中一處院落，一層是用磚石建造的拱券式錮窯，二層則是木結構房屋。木構建筑沒有窯洞那樣的御寒能力，主要用于裝點建筑，彰顯主人的身份地位。 供圖／視覺中國

殿內供奉明代五方佛造像，正中的3尊為木制，兩側則是泥塑（攝影／柳葉氘）。

道教杰作 龍山石窟開鑿于龍山之巔的一塊巨石之上，自上而下分三層，共九窟，開鑿于唐元明三朝，內雕鑿有道教神仙和真人像，見證了道教在山西的發展歷程。

尊卑有序 方位是影響院落規劃的重要因素。在東西向上，古人以東為尊。以高家崖建筑群為例，身為兄長的王汝聰居東宅敦厚宅，弟王汝誠居西宅凝瑞居。高家崖建筑群建造時，王汝誠官位高于王汝聰，因此，凝瑞居前院的建筑等級要比敦厚宅略高一等，體現出“內外有別”，“長幼有序”的原則。 供圖／視覺中國

天宮樓閣與供養童子 薄伽教藏殿內西壁，倚墻而立建有木造模型天宮樓閣。正中騰空而起的樓閣，通過圜橋與南北樓閣相連，象征著神佛的居所。殿內遼代彩塑繁多，其中體量最小的，是主尊佛像前方的供養人。

釋迦塔的構造和內部布局

長城與黃河 如兩條巨龍飛騰二者在晉西北相會仿若奇妙的緣分 圖為山西偏關的老牛灣堡，始建于明代成化三年（1467年），崇禎九年（1636年）重建，呈長方形，東西130米，南北100米。黃河在晉西北與內蒙古的交界處拐了一個彎，形如老牛橫身，故名老牛灣。而老牛灣堡便建造在峽谷絕壁之上，人稱長城與黃河在此握手。 攝影／楊東

圖為第四層華嚴三圣（釋迦牟尼、文殊、普賢）中騎獅的文殊菩薩像，屬顯教。佛菩薩的形象莊重而不失親切，獅子和獅奴亦栩栩如生。 攝影／楊建民

圖為學者李裕群在《天龍山石窟分期研究》中繪制的東、西峰洞窟分布平面、立面示意圖，從中可以看出，天龍山石窟沿崖面自東向西排列，西峰13個窟，東峰分上下兩層，上層4窟，下層8窟。

佛殿在塔中 釋迦塔以龐大的建筑規模，在內部設置了5層高敞的佛殿。圖為第一層供奉的釋迦牟尼佛坐像（攝影／柳葉氘），高約10米，能令入塔參拜的信徒頓時心生敬畏。佛像頭頂有精美的八角傘蓋形藻井，周壁則有巨大的壁畫，共同構成了一層佛殿的莊嚴氣氛。

趕駱駝，學蒙語 都是必修課 圖為電視劇《大盛魁》的拍攝現場。大盛魁的伙計要學會蒙語，用滿語應酬官場話，哈薩克語和俄語要會簡單交流，并掌握趕駱駝，以及伸手一捋就知道手下活羊能出幾斤肉等本事。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北次間主尊前的小佛像，眉骨彎曲，神態怡然。

教派的分別沒有造成對立而是生出了諸法圓融的智慧 釋迦塔內各層的佛像，囊括了佛教的顯密二宗，信徒從一層拜到五層，便完成了一次顯密圓通的修行。圖為第三層的東西南北四方佛，屬密宗造像；

作為不可移動文物天龍山石窟造像卻身首兩端背井離鄉 圖為天龍山石窟第2窟西壁的一佛二菩薩像（攝影／任超），他們躲過了經年累月的風蝕，卻未能躲過侵入者刀劈斧鑿的傷害——斷頭斷手，甚至被整身切割、盜賣而去。

新平堡群地處晉冀蒙三省交界處守衛著兩山之間的河谷通道是明長城山西段的最東端 明代《宣大山西三鎮圖說》歷數長城邊防形勢，以鎮、道、城為中心，把三鎮邊防劃分為若干路，其中新平路以一個等級較低的新平堡統領命名，足見其重要性。現在的新平堡已是天鎮縣下轄的人煙輻輳的鄉鎮，本圖為城中心的鎮邊樓，供瞭望敵情之用，站在樓上，可俯瞰全城，向北望去（下圖），山勢綿延。明嘉靖年間，蒙古騎兵屢屢由此入侵，故特筑新平堡。 攝影／一介

出土于天鎮東北長城的薩珊銀幣，又來自西域。攝影／厲春

脅侍菩薩合掌露齒微笑帶領信眾進入美妙的佛法世界 位于山西大同市老城西門內偏南的華嚴寺，是國務院公布的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寺中的薄伽教藏殿建成于公元1038年，是遼代木構建筑的典范。圖為薄伽教藏殿中最著名的遼代露齒菩薩彩塑，面容沉靜，姿態優雅。菩薩與身后高大的主尊佛像，共同構成了殿內莊嚴而和諧的信仰空間。 攝影／張嘉慶

懸空寺的不朽之謎：建筑位于山體的凹陷處，大大減少了雨水的侵蝕和落石的破壞。 繪畫／揚眉

危巒疊嶂 奇拔秀整 天龍山蜿蜒如龍躍為太原藩襟 在古人筆下，天龍山“魁杰雄峙，矗出霽表，蜿蜒如龍躍之勢”。東魏權臣高歡坐鎮太原時，在此山開窟造像，修建避暑宮，以求百年后“神其安此”。從東魏到盛唐，天龍山鑿聲不斷，逐漸形成了綿延一公里有余的石窟群。圖中所示，是天龍山的標志性建筑——漫山閣，為上世紀80年代在明代原有基礎上重建而成，起到保護石佛的作用。 攝影／任超

圖出自明代根據《宣大山西三鎮圖說》摹繪的《九邊圣跡圖》，描繪了新平堡和馬市，可見當時明蒙互市的態勢。

當晉商熟悉了塞外的環境就扎根邊塞改客為主成為土生土長的商賈 殺虎口，位于今山西省朔州市右玉縣境內，作為晉蒙兩省交接處，是歷史上晉商與蒙古、俄國貿易的必經之地。清朝中前期，因對蒙戰事需要，鼓勵山西人出殺虎口前往塞外河套謀生，即走西口。這次移民潮前后歷時三百年，一直持續到民國。今天的內蒙古自治區，漢族人口接近1900萬，超過半數是山西移民的后代。 攝影／楊東

若真若幻的空中樓閣是想象力和技術的完美結合 人跡難至、鳥不能停的高崖絕壁，是傳說中的神仙出沒之地，也是隱士避世修行的絕佳場所。建于北岳恒山的懸空寺，便是古人照著想象中的“天宮”，生生在崖壁上建起的一座奇構。高險的山勢，使古寺更顯神圣、神秘。 供圖／視覺中國

天龍山樣式 天龍山石窟遭嚴重盜劫，僅盛唐時期建造的漫山閣石窟（大佛窟）保存最為完整。圖為該窟下層的三尊菩薩造像。中間是十一面觀音立像，其右側為文殊菩薩（騎獅），左側為普賢菩薩（騎象）。皆頭束高髻，面相渾圓，既有佛國神祇的神韻，又具唐代貴婦的雍容。她們被視為范本，影響了后世菩薩像的創作。 攝影／任超

兩鎮及外三關防御體系示意圖

晉商去往漠北，需穿過中蒙兩國邊境線的廣袤荒漠，蒙古語稱之“噶爾拜瀚海”。因草場稀疏，外蒙古的這片噶爾拜瀚海不適合放牧，蒙古人只在其南北兩側游牧。明清兩朝常說的漠南蒙古和漠北蒙古，就以此區分。

定居在平城的鮮卑人，慢慢接受了漢化的生活方式。最上圖為沙嶺M7墓室的氈帳圖，將中原的廡殿頂房屋結構與氈帳完美融合。

圖為南次間的一對供養人，一人高舉左手，仰望佛祖。

圖為釋迦塔上形態各異的斗栱（攝影／柳葉氘），塔上共有54種、480朵斗栱，正是它們撐起了這座奇跡般的木塔。

自日本歸來的佛首對于流失海外的天龍山造像來說只是滄海一粟 2021年2月，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主尊佛首，現身北京魯迅博物館（供圖／視覺中國）。大佛眉眼微挑，嘴角含笑，令觀者心生平靜。如果沒有上世紀20年代的人禍，他原本應像下圖照片拍攝時那樣，靜默地安坐于窟內，不受世間打擾（供圖／FOTOE）。

這張地圖繪制出山西北部地區的三座顯塞、雄關——雁門關、寧武關、偏關，也即著名的“外三關”。圖中可見雁門關所處的地理位置，正好控扼著山西中線的南北大通道，因而有“三晉咽喉”“中原鎖鑰”之譽。今日雁門關附近還有西陘關，俗稱“鐵裹門”“鐵裹關”，其為古雁門關所在。另有東陘關，與代州城等，亦為與雁門關協同防御的重要關隘。

遠赴茫茫漠北討生活的旅蒙商遭遇了鮮為人知的屠殺 在外蒙古首都烏蘭巴托，今天還生活著一些旅蒙商的后裔。外蒙宣布獨立時，其父祖先人無力返鄉，被迫滯留當地，與蒙族女子成家，有些人更慘遭屠戮，成為外蒙古獨立事件中的犧牲品，比如圖中登吉明格山上華人墓葬區的逝者，即大都是當年在這里經商的山西人和河北人。

橫梁不會松動的奧秘：木梁進洞的一端，先把一個楔子打入梁內少許，等楔子接觸洞底，隨著繼續用力，楔子就會把木梁撐開，緊緊卡住石洞。

天龍山石窟大都開鑿于石質較好、密度較大的砂巖上石窟分布于天龍山東、西兩峰南坡陡峭的山腰間，海拔1400米左右（見圖，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雁門關碩果僅存的古跡——青石舊道（供圖／視覺中國）。

太原的戰略地位 自春秋末年建城以來，太原一直是中國北方的軍事重鎮和政治要地。凡國內統一發展時期，太原便是中原王朝的北邊拒防重鎮；當中原分裂動蕩之際，太原又成為各方勢力角逐的重心。太原舉足輕重的戰略地位，是由其特定的歷史地理形勢決定的。

絲綢之路的使者 北魏太武帝攻滅北涼后，重新打通了絲綢之路。平城作為絲路東端起點，吸引了大批商人、僧侶、使節往來。圖為婁睿墓出土的駱駝俑和役夫俑。駱駝背負白絲黑綾（絹），外負滿載貨物的軟包，造型生動，有躍然欲起之感。役夫深目高鼻，胡子濃密，身著窄袖長袍，儼然是一位粟特胡商。粟特人在絲路上川流不息，販運來遠方的珍奇，在平城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攝影／厲春

華嚴寺是遼代西京內的皇家寺院曾供奉帝王御容像規模首屈一指 華嚴寺坐西向東，體現了遼代契丹族拜日、以東為貴的習俗。大同是遼代西京，而華嚴寺則是一座皇家寺院，曾供奉諸帝王銅像、鐵像，規模宏大，建筑眾多?，F存的遼金木構和遺址，只是其中一少部分。2008年，大同市大規模整修華嚴寺，試圖恢復其遼金時期的鼎盛格局。圖為現今華嚴寺的航拍圖，可以看到上寺位于高大臺基上的金構大雄寶殿和部分復建后的建筑。 攝影／李少謙

供圖／FOTOE

雄關漫道 長城展翼 雁門關，有如一只飛雁落在峻嶺山巔 “雁門關”在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它的名字幾乎就是古代軍事防御設施“關隘”的代表。如圖所見，明代移建的新雁門關，雄踞于雁門山口，憑借天險，死死鎖住南北通道，完全體現出把握山川地勢的戰爭制勝之道。雁門關對于中國北方，尤其是山西農牧交錯線上的形勢至關緊要。它因此被譽為“三晉咽喉，中原鎖鑰”。

晉祠尋夢 圖為晉祠圣母殿。位于太原西南懸甕山麓的晉祠，初名唐叔虞祠，是為紀念晉國開國諸侯唐叔虞及母后邑姜而建。晉祠完整地見證了太原城的發展史，歷代皆有修筑擴建，留下過唐太宗的墨寶、文宣帝的遺跡。當晉陽城被平毀后，晉祠就成了太原的根，寄托著生生不息的精神余韻。

殘破棺板，出土于大同南郊智家堡北魏墓葬。主人坐在華美的牛車中，顯示了出行方式的漢化。

另一人跪于座上，面朝佛壇外。

第21窟唐代如來倚像，現藏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供圖／FOTOE）。

寧武關 地理位置造就的悲情要塞 圖為位于忻州寧武縣城的寧武關關樓，配上這現代城鎮的風貌，很難感受到寧武關歷史上的血雨腥風。寧武關也是晉北“外三關”中，頻繁經歷戰事的關口，歷史上鮮卑、突厥、契丹、蒙古等游牧民族南下，常常選擇寧武關作為突破口。明末，在此爆發了一場慘烈的防御戰，寧武關最終失守，三關防線遂迅速崩潰。

九朝古都，龍興之地 雄藩巨鎮，非賢莫居 圖為晉祠公園內的唐太宗君臣青銅群雕，凝固了“晉陽起兵”的歷史瞬間。李淵父子正是從太原出發，踏上了建立大唐、平定天下的征程。太原成為大唐的“龍興之地”，與長安、洛陽三京并立。 供圖／圖蟲創意

異域奇珍 北魏時期，平城就像一個中轉站，承接了眾多西來的工藝和器物。圖為在大同御東古墓出土的玻璃項鏈，由近5000顆玻璃珠組成。玻璃珠中間還要穿孔，制作工藝既復雜又耗時。 北魏·玻璃珠項鏈 由4800多顆黑色、綠色小玻璃珠，10顆金珠、2顆水晶、42顆珍珠組成。

今古同輝 華嚴寺內古建的建筑構件，規格在國內數一數二。圖為大同博物館藏薄伽教藏殿遼代琉璃鴟吻，高約3米（供圖／馮立軍／FOTOE）。

天龍山第18窟唐代如來頭像，現藏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供圖／FOTOE）。

長城鄉，長城鄉 長城腳下是故鄉 晉北長城“外三關”，可以說就是古代中原政權的“邊關”。再向北，即是與少數民族軍隊拉鋸的空間。圖上這道最稱為“邊墻”的土長城，位于山西大同陽高縣長城鄉，長城鄉這個名字從明代就有了。這段長城雖為土墻，卻蔚為壯觀，因為長城沿線每隔數十米便建有一座獨立敵樓，形成自然的多重防線。

圖為出土于太原市華塔村的石雕觀音菩薩像龕，見證了北齊時期佛教的繁盛。

長城腳下布營盤必是兵家欲爭之地 雄關險塞從來不是“孤膽英雄”，雁門關也要憑借蜿蜒于山巔的城墻與敵臺，共同構建完備的防御體系。圖為與雁門古道相連的“白草口長城”，也是古雁門關北塞、雁門十八隘之一。白草口長城為山西屈指可數的包磚長城段落，可見其地位。長城腳下為目前保存最完整的遼城“舊廣武城”，其與東面的新廣武城互成掎角之勢，且同為明代重防所在。

并肆之眾晉陽之甲 太原地處南北交通中樞，南北朝時成為少數民族的聚居地。各胡族政權從這里出發，入主中原。圖為虞弘墓石槨外壁上的浮雕，再現了胡人的生活。

北魏·藍色玻璃壺

圖2

10種花紋從左至右依次為“簇六橄欖瓣菱花”“方米字格”“四斜挑白紋”“四斜紋嵌十字”“外帶條紋框簇六橄欖瓣菱花”“四斜紋上出條徑重格眼”“方米字格”“條紋菱花”“簇六橄欖瓣菱花”“扁米字格”。 供圖／圖蟲創意

片影空留 圖為北京魯迅博物館收藏的天龍山石窟比丘像拓片，是魯迅先生在1931年4月，于西泠印社上海門店，花費三元七角購買而來。拓片上的實物——天龍山石窟第3窟北朝比丘造像，當時已被盜運至海外。 供圖／FOTOE

邊靖樓為靖邊而修造的鼓樓 晉北代縣縣城中央的“邊靖樓”，是迄今發現中國最大的木質鼓樓，古建專家還將它與山海關靖邊樓、嘉峪關城樓相比，代縣邊靖樓都更為高大。它雖然是一座鼓樓，卻是明代為指揮作戰、擊鼓聯絡、瞭望敵情而修建的樓閣，樓上的牌匾“聲聞四達”“威震三關”，體現著它軍事堡壘的作用。

北魏樂舞既強化漢族禮樂傳統又形成了胡漢雜糅多元薈萃的局面 圖為大同雁北師院2號墓出土的彩繪雜技胡俑。中間的胡俑仰頭頂桿，桿上有兩名表演的藝伎，表現了技藝高超的“緣橦”雜技場面。這再現了來自西域諸國的樂工舞伎，為平城帶來樂舞文化。攝影／厲春

圖3

彌陀殿東壁說法圖，主佛胡須格外明顯。 攝影／任超

圖2—4的3身飛天樂伎位于北壁門楣，從他們手持的樂器可見，北魏平城胡漢融合的音樂文化。

以建筑體量論崇福寺彌陀殿在現存遼金木構中排名第四 彌陀殿中阿彌陀佛高達9米，背光以青綠色卷草紋配以火焰紋，另有十多尊“伎樂天”點綴，是我國最大的金代背光，由藤條、泥土和木架制作而成，為減輕重量，采用了鏤空塑法。 攝影／任超

前403年，韓趙魏冊封為諸侯成為戰國的開端 自前8世紀初趙叔帶棄周投奔晉文侯開始，趙氏家族深耕晉國，成長為掌握晉國政權的重要力量。春秋晚期，在晉國諸卿中，趙氏領地最多、勢力最大。最終，與韓、魏二氏并為諸侯，瓜分了晉國。山西俗稱三晉，便由此而來。地圖展示了戰國初年三國的勢力劃分范圍，從中可見，趙氏在今太原地區建造晉陽城，著意經營山西中部、北部，為后續開疆拓土奠定了基礎。

偏關一轉頭的風情，全給了黃河 “外三關”的西關叫偏關，古代稱偏頭關，據說是因為依山而建的關城，極像人的側臉剪影，如今，它已和一座縣城緊密依偎在了一起。與寧武關的尷尬地勢不同，偏關可以借洶涌的黃河為屏障，著名的老牛灣長城與河曲樓子營長城，屹立在黃河岸邊懸崖之上，它們都是偏關的配套工程——最有特色的“沿黃長城”。

從春秋筑城到五代末季毀滅晉陽一直是北方最重要的戰略高地 夕陽西下，最后一抹日光在太原古縣城上留下余暉。太原古縣城位于太原市晉源區，坐落于晉陽古城遺址上，形似頭北尾南的鳳凰，沿襲了晉陽古城的古老建筑格局。晉陽古城已經在宋初被徹底毀滅，我們只能通過古縣城的規模，暢想晉陽“雄藩巨鎮”的風采。 供圖／視覺中國

心應弦，手應鼓 弦鼓一聲雙袖舉 圖1這身彈指伎樂天，堪稱第12窟的明星。他站在前室C位，面向北壁的樂隊組合，確如一位自信滿滿的指揮者。對于他的身份，向來有多種猜測，是鮮卑少年？還是遠道而來的粟特樂伎？都不無道理。

趙氏孤兒的故事出自于《史記·趙世家》 但同書的《晉世家》記載就與之不同 傳說，在趙氏一族被屠岸賈殺害之后，門客程嬰攜趙氏孤兒趙武潛入山林中，將其撫養成人，藏匿地位于今陽泉盂縣的藏山。后人為了頌揚程嬰、公孫杵臼等人的忠義，在此建祠祭祀，名為藏山祠。歷經千年，形成了一片古建筑群，2013年藏山祠被列為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供圖／匯圖網

圖為黃河岸邊一座有土墻環衛的火路墩（供圖／圖蟲創意）。

天籟、佛籟、人籟是天音相和也是人間絕唱 圖為第12窟的入口處。四根八棱千佛列柱，承載著仿木結構的屋檐，既有西式石構殿堂的壯觀，又具中式木構的典雅。內部的殿堂式結構，同樣充滿西方裝飾的繁復意趣。這建造于北魏中期的盛世之作，盡顯這一北方少數民族政權學習漢文化，兼容西域文化，所顯露的勃勃生機。

趙氏前期世系表趙鞅名為晉卿實專晉權 奉邑侔于諸侯 趙卿墓中出土了幾件銅壺，不乏精品，如錯金銀高柄方壺。下圖為匏（páo）壺，器蓋為鷙鳥形，雙目圓睜，利爪緊緊抓住兩條小龍。器蓋通過子口凸榫與器身母口相接，防止脫落。所謂匏，指器身形如匏瓜，有吉祥美好的寓意。又據學者考證，匏形壺象形古天文星象中的“匏瓜星”（也叫天雞）。這種造型的器物，在陜西、河北等地也有發現。 攝影／卡拉·蔡

誰執弦管當空舞 仰望云岡第12窟前室窟頂，可見一朵朵綻放的寶蓮，鑲嵌在斗四式藻井中，一對對伎樂飛天在周圍追逐漫舞，身纖體柔，帔帛輕飏。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幾身體態健碩的高浮雕夜叉樂伎，或擰身舞動，或跳躍擊鼓，或翹腿揮弦，姿態無一雷同。雖然聽不見歡快的天音，佛國歡樂的景象卻一覽無余。

佛教傳入我國菩薩的形象經歷過兩次巨大的變化 圖中的千手觀音共有5層佛頭，頂層托一蓮臺，置阿彌陀佛一尊。右下方則是吉祥天，為古印度神話中的財富、愛情女神，后演化為佛教護法神。攝影／任超

趙卿墓出土隨葬器物，多達3421件 青銅器1402件，總重1193公斤 涵蓋禮器、樂器、兵器、車馬器、生活用器等是春秋時期的寶貴珍品

圖為李家山民居，曾是鎮上富商李氏家族的居住地。建筑依山勢高下疊置，如同一座小型宮殿，雖然現已略顯破敗，但仍可想見當年人丁興旺、雞犬相聞的盛況。

圖為前室西壁罕見的殿宇屋形龕，四柱三開間的仿木結構，不難看出中原建筑的風貌，但檐下的斗栱、人字栱等卻被雕飾成各種獸形，具有鮮明的西域特色。

圖為彌陀殿頂的琉璃武士。彌陀殿屋脊上的琉璃為金代原物。中間脊剎兩側就是兩位1.5米高的琉璃武士（供圖／視覺中國）。

高規格的喪儀 上圖展示了趙卿墓部分編镈（bó）的出土情況，因為趙卿墓未遭盜掘，故出土時器物仍大體保存了下葬時的初始面貌。這些編镈形制相同，大小相次成列，音色純正，依舊能夠演奏樂曲。在趙鞅生活的春秋晚期，禮制已發生變革，卿大夫權力極具擴張，趙卿墓所用一槨三棺、樂器形制，便是這個時代的反映。 攝影／厲春

殿內的脅侍菩薩，面相豐滿圓潤，頸紋突出，呈現出明顯的唐風影響，但相比盛唐的豐腰肥臀，卻更為瘦削細長。其長眉細眼，鼻梁挺秀，衣裙輕薄貼體，又有如世俗中的宮妃美人。

古鎮歷史的見證者 黑龍廟是磧口古鎮的標志性建筑，位于古鎮背靠的臥虎山陡坡上，始建于明代，見證了磧口從興起到衰落的整段歷史。站在黑龍廟的山門往山下看，古鎮盡在眼底，通向山西腹地的“孔道”——湫水河，也在不遠處匯入了黃河。

仁人志士，舍生取義 趙氏孤兒案是半真半假的虛構故事，但是以其傳奇的情節、動人的忠孝精神，被后人廣為傳揚。圖為漢畫像石中的趙氏孤兒圖像，右側人物為公孫杵臼，左側為程嬰懷抱著襁褓中的趙武。 供圖／FOTOE

萬佛殿內 菩薩高挑，天王威武 圖為五代時期修建的鎮國寺萬佛殿外觀（攝影／朱子浩），檐下斗栱肥碩雄大，猶如盛放的木頭花朵，具有早期木構建筑的典型特征。

與眾不同的九曲黃河第一鎮 黃河的航運功能遠不及長江，沿河興建的港口城市也寥寥無幾。磧口，因黃河水運而興起，一度成為北方的商貿重鎮，可以說是黃河沿線市鎮中的一個“異類”。由圖可見，磧口古鎮建在黃河邊的狹窄坡地上。雖然規模不大，但曾經聞名數省的財富傳奇，使它擁有“九曲黃河第一鎮”的美譽。

雙龍圖案裝飾在前后室過道處。云岡石窟中期建筑以對稱為美，雕像也多雙雙對對，這是文明馮太后與孝文帝雙圣臨朝的象征。

晉陽城西依龍山東傍汾河控扼南北坐擁地理優勢 從趙簡子營建晉陽城至今，太原的歷史已超過2500年。它沒有披掛國都的榮耀，但始終在中國歷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圖為黃昏中的永祚寺雙塔，建于明萬歷年間，是太原市區內現存最高的古建筑，堪為太原城的地標。 供圖／視覺中國

不動之動 雙林寺千佛殿中的韋陀像，上身向前略傾，下身略向后靠，呈現出夸張的S造型，全身的扭動程度超過了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充滿了“不動之動”的美感。飄逸柔軟的飄帶環繞全身，猶如被風吹動一般，與堅硬的鎧甲形成強烈的對比。

磧口的居與行繁華背后是艱辛 黃河水流湍急、礁石林立，行船是一件十分艱苦、危險的營生。遇到水淺、水勢險惡的河段，只能拉纖。圖為磧口附近的纖夫（供圖／視覺中國），可見磧口崛起背后，有無數人的汗水。

圖為后室南壁“商人奉食”，佛陀正式接受世人供養。這都是第12窟普天同慶的緣起。

異時同框說佛傳 只為紀念一座消失的城 圖為巖山寺文殊殿西壁壁畫（局部），被認為是巖山寺幾鋪壁畫中最精彩的部分。西壁壁畫用了“異時同圖”的手法，將釋迦牟尼佛1一生事跡，濃縮在同一畫面中：從夜半托生2、摑鼓報喜 3、百臣朝賀4 ，到太子比算5 、隔城擲象 6、箭射九鼓7、出游四門8 、苦行修道9 ……這若干場景，在一鋪青綠山水畫間，巧妙穿插編織，人物多而不亂，景物繁而不雜，引人入勝，無一廢筆。一幅在其他寺院習見的故事，因畫家精致的筆墨展現，而讓人耳目一新。 壁畫以體量宏大的宮城建筑為中心，樓閣梁柱、臺階磚瓦——被仔細描繪，這很可能牽涉到公元1153年金海陵王遷都燕京的事件。海陵王弒君即位，遷都后下令削上京之號，又將壯麗的宮殿夷為平地，畫家很可能親歷了一座繁華城市的覆滅，他要將這座都市曾經的鮮活場景，在眼前寺廟的墻壁上復活。

圖則為啞羅漢，緊抿的雙唇、圓睜的雙眼中，一種被“啞”壓抑住的力量似乎要噴薄而出。

滄桑古戲臺講古往今來多少事 山西地區現存3000余座古戲臺，占全國古戲臺的4/5。山西人愛戲、懂戲，以戲溝通神人，傳遞感情。山西祁縣渠家大院戲臺，就是一座典型的民居戲臺。渠家是明清時著名的晉商，曾創辦晉劇戲班。圖中戲臺上演出的是山西當地廣為流傳的楊門女將故事，戲臺下游客駐足觀望，如同跨越時空。攝影／張慧杰

佛祖成道 天宮伎樂來供養 圖為第12窟前室北壁上半部，密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樂舞天女：上層列龕為14身天宮樂伎，手執不同樂器，悠然和鳴，與下層樂舞飛天渾然一體。明窗外沿又有17身手持樂器的伎樂天，組成另一支樂隊。兩側的尖楣圓拱龕，一邊刻釋迦牟尼“鹿野苑初轉法輪”，相當于佛陀成道后的第一次亮相；另一邊刻“四天王奉缽”，佛祖將四缽合一，首次示現神通；

圖為盂蘭盆節重要的主持神“面燃鬼王”，乃觀音菩薩示現的一相，因而也稱“大士鬼王”，在壁畫中，按照佛經故事所載，與阿難同行。

觀音姿態各異 但均面容慈祥，如端麗的美人 雙林寺菩薩殿中的千手觀音，持有法器的手臂一一張開。其皮膚運用了大量白色，在背后青綠群山的襯托下更顯純潔。

有神廟就有戲臺 人們以戲酬神，求得神明庇護佑 山西地區民間信仰氛圍濃厚，民眾在神廟中祭祀，通過演戲來酬神娛神，從而祈福，故而神廟一般都建有戲臺。圖為山西太谷縣陽邑村凈信寺戲臺的屋頂藻井和匾額。該戲臺修建于康熙年間，道光四年（1824年）由當地富商出資重修。戲臺藻井可以將向上的聲音聚攏，反射回舞臺，形成更好的音效。 攝影／魏力

二十四諸天像生動寫實面相方圓飽滿具有濃郁的生活氣息 善化寺大雄寶殿內有金代所塑的二十四諸天像。圖為“大辯才天”像，傳說他通曉世間語言及技藝。六臂造型為視覺重點，軀干部分則作了簡化處理，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動態。

云嵐為界，各安其位 水陸壁畫鬼神多 寺院舉行水陸道場，即需要懸掛水陸畫烘托氣氛，也有直接將水陸一切諸神繪制于大殿內的，更顯壯觀，公主寺的水陸畫便是這種。畫中所繪人物高者1米左右，矮者約60厘米，個個栩栩如生。各路神祇駕到，讓他們各安其位最難。圖為“十二相屬神祇”為道教神，畫家通過對其面部形象、頭冠等的巧妙刻畫，將12神組織在一起，與十二宮辰、天地水官等為伴。

華麗斗栱 圖為太谷凈信寺戲臺全景，是晉中地區典型的一座神廟戲臺，坐南朝北，前臺為單檐歇山卷棚頂，后臺為懸山頂，面闊三間，臺基呈“凸”字形。

圖為廣目天王像，斗眉立目、斥鼻瞪眼，左手高舉寶珠，氣勢咄咄逼人，相傳他能以凈天眼隨時觀察世界。攝影／任超

人物與山水的長卷 九原崗壁畫是目前可見面積最大的墓葬狩獵圖像，狩獵是北朝人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故而突出反映在了墓葬壁畫中。這幅壁畫采取了長卷式的構圖方式，如上圖，為了避免畫面單調，畫師著意描繪山巒、并暈染設色，作為轉場的工具，將畫面自然分割，既與狩獵題材完美契合，又富于流動感、和諧性。山水雖仍為背景，但對后世山水繪畫，卻有啟發意義。著名畫家傅抱石曾言山水畫“胚胎于漢魏”，在此有據可循。而觀畫中人物，動中有靜，駿馬奔馳，騰空而起，頗具節奏感和緊迫感。

本圖反映的是市井生活的風貌，以水磨機械為核心，上層一人推碾，一人掃面，下層的男子則在觀察裝置。磨盤石紋畢現、齒輪精準咬合，體現了畫家對生活的精準觀察。

遼構遼像的格局 圖為大同善化寺遼代所建的大雄寶殿（攝影／任超）。近3米高臺基的烘托，讓它顯得氣派不凡。面闊7間、進深5間的格局，再配上廡殿頂，更是彰顯出遼代巨構的雄偉壯闊。

寬大的佛壇上五代彩塑呈環狀排列顯得氣勢磅礴 鎮國寺萬佛殿，寬大的佛壇上，以釋迦牟尼佛像為中心，二弟子、二菩薩、二脅侍菩薩、二供養童子等分立兩側。釋迦牟尼拈花微笑，其他人則呈傾聽狀。壁上還分布著整齊排列的千佛圖案，與立體的彩塑相呼應，把整個說法場景渲染得更加恢弘壯大。

以石載“道” 共同見證道家史 龍山第二窟為三清龕，是諸窟之中最大，雕刻人物最多的一窟，窟中有元始天尊、靈寶天尊、道德天尊、六位天帝及侍者。

圖為大同云岡石窟北魏第5窟南壁供養菩薩。 攝影／張海燕

北魏·藍色玻璃碗

頭戴兜鍪 臉型方正 眼珠鼓突 雙眉隆起 圖為北魏墓葬出土的鎮墓武士俑。鎮墓武士俑一般也成對出現，放置在墓門兩側，同鎮墓獸一樣起到保護墓主人不受侵害的鎮墓作用。它源自于佛教護法神，表明佛教觀念和藝術圖像在中土喪葬活動中的一種世俗化。 攝影／動脈影

從龜茲到平城相去一萬二百八十里 龜茲胡商翻越千山萬水攜帶駱駝而來 圖為大同市文瀛路壁畫墓北側棺床立面，繪制了胡人牽駝的形象。胡人深目高鼻、卷發，身著圓領窄袖長袍，下著長褲，足蹬長靴。從帽沿翻折后的紋理和扁平額頭判斷，這些胡商應該是龜茲國人。龜茲國人以扁頭為美，他們帶著駱駝來到平城，融匯進多彩的平城時代。 攝影／動脈影

本圖及下圖為珍藏在大同市博物館的藍色玻璃器，大多數采用了大月氏國傳來的吹制技術，標志著玻璃制造術的飛躍。圖為北魏·藍色玻璃注 攝影／動脈影、勇汽水

北魏·藍色玻璃小罐

展現的鄉野小景的“牧女獻乳圖”，又講述了完全不同的故事，牧人帶著孩童蹲在三頭奶牛旁，捧盆擠乳，上方的牧女正向苦修的佛陀獻上乳糜，山坡草場茵綠可人。

唐代常陽太尊石像（即太上老君），現藏于太原純陽宮內，同為山西道教興盛期的產物。

圖為一層北門西側的天王像（攝影／楊建民），色彩鮮艷如新。

大雄寶殿集合四朝精華遼代遺址金代建筑明清雕塑壁畫 上華嚴寺大雄寶殿面闊九間，是現存最大的遼金木構佛殿之一。大殿外懸掛“大雄寶殿”和“調御大夫”的牌匾（攝影／張嘉慶）?！罢{御大夫”是佛的十號之一，寓意佛引導教化一切可度者。

圖為大雄寶殿頂鴟吻，高約4.5米（供圖／圖蟲創意）。

建筑，能撼動人心 建筑，對于弘揚宗教、吸引信徒有不可思議的作用。據說在一千多年前，俄羅斯人在君士坦丁堡見識了巍峨壯麗、美輪美奐的教堂建筑，遂決定舉國崇信東正教。應縣釋迦塔，也是這樣一座動人心魄的建筑（供圖／圖蟲創意）。站在塔前，誰能不被它莊嚴宏大的氣勢深深震撼？

圖為重建的華嚴寺木塔（攝影／李少謙）。夕陽西下，古建與今構，融為一體。

懸空寺不倒之謎 如圖所示，懸空寺的承重構件，主要是插入山崖的橫梁，和其下的立木（供圖／圖蟲創意）。

皇家藏經殿 下寺位于華嚴寺南中軸線上，主殿是遼木構建筑薄伽教藏殿。上圖為殿外懸掛的華帶牌，書寫“薄伽教藏”四字，比例渾厚，其長寬比例符合北宋建筑學著作《營造法式》所記載的造牌之制。此殿曾收藏有遼代刊刻的《契丹藏》，是一座皇家佛教典籍圖書館。 供圖／圖蟲創意

開國侯翟昭度奉金熙宗敕命在朔州主持林衙寺的新工程 彌陀殿匾額為標準的“華帶式”。因為乍一看上去，華帶豎匾與稱量谷物的“斗”十分相似。故亦有“斗匾”或“陡匾”的別稱（ 供圖／圖蟲創意）。

隔扇也叫格子門上部為格眼下部做成障水版 彌陀殿前檐的隔扇裝飾十分精美。上圖即為次間“條紋菱花”的細節部分，精巧古樸，極富藝術美感。

今日的崇福寺褪去宗教的外衣已是少有的金代古建藝術寶庫 崇福寺彌陀殿內除了主尊“西方三圣”之外，還有4尊脅侍菩薩和2尊護法金剛像。圖為大勢至與阿彌陀佛之間的脅侍菩薩像，體態稍顯豐滿，色彩艷麗，衣飾華美，帶有唐風，這也是遼金塑像的特色。 供圖／圖蟲創意

圖為“太子背射九重鐵鼓”，描繪了佛經記載的“太子顯神力射穿鐵鼓”的故事，捕捉了太子策馬奔馳，轉身回首，箭羽飛出的精彩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