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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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總會有些無知的海棠被初春的暖陽所欺騙,早早綻開出纖細輕盈的花。待到料峭春雨襲來,便被摧得落紅一地。宋哲宗元符三年(1100年)的春夜,東京城內一位女子不小心多喝了些酒,清晨尚有余醉,她從床上半撐起身來,想到昨夜大雨驟至,外面的花如何了?她不忍走出去查看,便小心詢問卷起簾子的侍女,聽到“海棠依舊”的回答,少女自是不信,只嗔嘆道:“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清照用一曲《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寫盡了閨中少女對外界變化敏感而細膩的覺知。詞中雖然從未提到“窗”字,但與“卷簾人”的對話,卻暗示了后者觀察自然的“眼睛”——那扇“卷簾人”漫不經心望出去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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